二九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欒正知道這樣不行,朝費慈方向走去,費慈看著他又要跪下的樣子,嘲諷道:“別向外面那騷貨那么賤,見誰都恨不得跪。”
聽這,欒正還是曲了腿,只不過是蹲在費慈面前,仰視著他。
費慈看見這幅場景越來越覺得欒正好,可是他還是不想認也不敢認。
欒正趁著費慈臉色松動趕忙說:“費先生若是真不關心我,又怎會阻止了我本將成的婚姻呢。”
費慈就屬于擁有絕對主觀性,不允許任何一個質疑他的人,他即使將話說的多么溫潤,也知道會激怒費慈。
但沒想到費慈卻忍住了這一口氣,神色沒有絲毫改變,依舊心平氣和的對他說:“欒先生,若只是想跟我討論這個問題的話大可沒必要,我記得欒先生并不是俱樂部的會員吧,那么請問欒先生您是自己出去呢,還是我叫保安給你抬出去?”
費慈學著他認認真真問完,欒正氣的臉都黑了,但終歸是沒敢說什么。
“不勞費先生費心了。”說完從地上站起來,就準備往外走。
可他還是不甘心,沒忍住問了句“主人這是真的不要我了嗎?”
特意加重的“真的”兩字,費慈是聽明白了,還聽明白了句里句外微微的顫音,可是他卻裝不出了前面作為dom的冷酷和威嚴。
費慈覺得自己很少被動搖,而每次動搖都是因為欒正。
主奴關系是,感情亦是。
終于送走了欒正,費慈獨自一人去了三樓盡頭的房間。
房間里除了衛生間外是一整個大開間,中間放置了個大床外,四周則是琳瑯滿目的sm用品,里面不乏曾經給欒正用過的鞭子,口塞。
這里的全部是按照費慈曾經在M國給欒正準備房間的模樣來布置的,就像費慈給他準備的巨大的禮物,除了他誰也不會擁有。可惜到最后不管是哪里的,他都沒有看見。
想著想著一切的回憶就如同潮水般向費慈涌來,卻又躲都躲不及。
*
在美國讀高中時費慈就已經開始接觸sm,只不過是在拿鴨子做練習。
一直等到他十八歲才就第一次踏足當地有名的sm俱樂部。
他雖是第一次去,卻表現的很鎮定。像這種去到一個陌生地方只有sub會本能的暴露出自己的緊張。,和想要逃避的心理。
因此費慈在俱樂部大廳里基本判定出一些sub。
而他也看見了獨坐在角落里一身西裝的國人欒正。
他不同于其他sub眼里藏不住的驚慌和騷氣,倒是獨身一人坐在那里喝酒。可是這又不是酒吧,喝酒只不過是掩飾。
看著欒正身前不斷有sub過去請求的說著什么,又遺憾的離開。費慈便對自己的想法肯定了七七八八。
這時,欒正喝著酒向費慈的方向瞥了一眼,不經意間彼此對視。
此次他并不打算就找個主人,可他還是被費慈像看獵物一樣看他的眼神給吸引了。看似沒多大的年紀眼神卻如此犀利,俊俏的臉龐一身休閑裝就可以給人窒息般的壓迫感。
欒正承認他硬了,他開始渴望跪在他腳下學會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