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鈺森早上趕到學校時，經過走廊，看見班主任在前門訓斥幾個男生。

為首的那個男生叫郝野，平常在學校里沒人敢惹，是個刺頭，老師們沒少為他頭疼。

此時也是吊額郎當的站在那，臉上滿是無所謂，還有閑心沖他吹口哨。

鈺森本來想等他們說完，再進去，此時見他們都望過來，只能走了過去。

余生費正訓斥著他們，抬頭就見班上最大的刺頭朝他的學委吹口哨，登時怒了。

“郝野！你干什么呢？！我在說話，你在干嘛？”

“沒干嘛啊，朝我們優等生打個招呼”郝野攤了攤手，俊朗的臉上滿是無辜。

“打招呼？你打招呼是吹口哨是吧？！哪里學的這些鬼東西……”

鈺森見余生費訓斥他們沒個半小時停不下來，趕緊出聲打斷：“老師，我今天身體有點不舒服，所以起晚了。”

余生費一聽，感覺聲音是有點沙啞，哪里還管他們，轉頭看向鈺森，面露擔心：“沒事吧？身體不舒服可以請假的，趕緊回座位休息吧?！?

鈺森點了點頭：”嗯?！?

抬腳走進教室。

鈺森走后，余生費再看向面前的人，感覺頭又痛了幾分，擺了擺手：“算了，趕緊回去，下次別再打架了?！?

鈺森一回到座位上，旁邊的同桌兼舍友祝林濤就問：“鈺森，昨天你沒回宿舍?。俊?

“嗯……”

“那你去哪了啊，我昨天幫你掩護了，宿管沒查到?！?

鈺森拿書的動作停了一瞬，而后回答：“昨天有事，謝謝你啊?！?

祝林濤笑了笑，表示沒事。

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湊過來小聲說：“昨天郝野又和外校的人打架了，原因不太清楚，好像是因為有個人被外校的人打劫了，然后剛好被郝野看到了……”

“是嗎？”鈺森翻書的動作沒停。

“嗯，算了先不說這個了，還是復習吧”說到這個，祝林濤皺了皺臉，哀嘆一聲：“早上就要考語文，我古詩詞還沒背熟呢……”

鈺森差點忘了，今天月考，這段時間太忙了再加上昨天……一想到昨天，鈺森神色冰冷。

早上醒來的時候，床上只有自己一個人，身上是干凈的，已經被人清洗了。但鈺森心情還是很糟糕，不光是自己身上滿身的紅痕。

鈺森看著自己手機上的貼紙，神色難看至極。

貼紙上有幾行字，不得不說字還挺好看的，就是這內容，讓看的人緊皺眉頭。

“　寶貝，昨晚多謝款待，你的身體很美味，我很滿意。期待下次的見面。”

鈺森又惡心又氣，臉色蒼白，哪來的不要臉的人。他把貼紙從手機上撕下來，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最后實在氣不過，踢了幾下垃圾桶。

……

算了，就當被狗咬了，鈺森這樣寬慰自己。

考完語文，中午鈺森先回了一趟宿舍，換了一身干凈校服，隨后拿了包面包坐在凳子上填飽肚子。

想了想，拿出手機翻了幾下，鈺森看著卡里的錢皺了皺眉，打工的錢加上上個學期的獎學金還能維持一段時間……

想到這，電話鈴聲響了，是外婆。

“外婆……”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上了年紀的女聲：“哎，鈺寶，是外婆……”

“說了，讓你別再打錢過來了，外婆有錢，不過是這段時間生了個小病，等好了我再出去出攤。”邊說邊伴隨著幾聲咳嗽。

鈺森聽著那邊的咳嗽聲，皺了皺眉心，“外婆，你病還沒好嗎？有按時吃藥嗎？”

“沒事，已經差不多要好了……別擔心我，你自己也要好好注意身體……”

鈺森聽了心里一陣觸動，柔聲道：“好，外婆，這個周末我回去看你。”

“來看我干嘛啊，算了……你想來就來吧?！?

“鈺寶，你媽……”外婆在那邊欲言又止：“你媽上次給我打了電話，她想你了……”

鈺森抿了抿嘴唇：“外婆，我不想和她聯系?！?

語落，那邊安靜了幾秒，隨后一聲嘆息：“算了，不聯系就不聯系，只是，鈺寶，別恨你媽……”

鈺森緊了緊握手機的手，沒說話。

……

掛了電話，鈺森坐在凳子上，看著窗外的綠植，有一瞬間的出神。

恨嗎？

是恨的。

恨她這么多年對自己和外婆不聞不問　，恨她不顧自己的意愿把他轉到豫都來……現在倒是想起自己來了。

已經晚了……

下午兩點準時開始考試。

講臺上，監考老師講完了要注意的事項，看了看表，到時間了，把卷子發了下去。

鈺森拿到試卷先看了看整張卷子，大概在心里有了個底，隨后拿起筆開始做起來。

做到一半，感覺有人在推自己，沒理。

過了一會，那人好像沒耐心了，推的動作越來越用力，鈺森看著答題卡上的解字劃出來的長長一撇……皺了皺眉。

鈺森是真的不想理，一直以來，鈺森在考試的時候就沒有給過別人答案，不為別的，就是不想給。

把凳子往前移了移，鈺森繼續做題。

后面的人看他這樣，也沒再推了。

鈺森最后檢查完試卷，放下筆，抬頭看了看時間，還剩半個小時，揉了揉有點酸痛的脖子，趴在桌子上假寐。

沒過多久，一個紙團啪嘰一下，砸到鈺森臉上，把人給砸醒了。

鈺森打開紙團，看著上面的答案，笑了。先不說這個作弊行為，光是上面所謂的答案就沒幾個是對的……

剛舉手示意交卷，后面的人就猛踹了一下凳子，把鈺森踹了個踉蹌，差點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