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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不及細思,李初潯竟然拉著他的手,伸向了他自己的花穴,那條隱秘的蔭隙,從未經人開采,嫩得能掐出水來,指甲刮擦幾下便受不了,腿根顫得厲害,多次想要合攏都被人一下掰開,鬧得煩了,一聲響亮的巴掌拍在了嫩穴上。
云歸受不住突如其來的懲戒,叫出了聲,李初潯趁此機會將他的手指送了進去,捉住他的手腕抽送起來,花穴被自己主人的手指插入,惹得整具身體感官都進入了極致羞恥的狀態,浮起一層淡淡的珠粉色。
“啊,不,不要……”
李初潯堵住了他的唇,又迫使他塞進了兩根手指,吞吐速度時緩時急,指尖忽然觸碰到一層隔膜阻礙。
云歸一下慌了神,李初潯渾然不覺,攥緊他的手腕死命往深處擠,撕裂般的痛感讓他渾身劇顫,雙腿癱軟大張,腳趾蜷起又放松,無力排解痛楚,一層又一層疊壓于脆弱不堪的身心,那股強勁的藥性又在此時涌了上來,喉間滾過絲絲甜腥。
不知為何,心口驀然一疼。
李初潯拍了拍他蒼白的臉頰,十分清楚他哪里不舒服,便沒再繼續下去,而是替他揉了揉心口。
正事沒干,一夜千金。
李初潯抱著云歸前去清洗身子,發現他下體流血,又好笑又好氣,干脆去找老鴇要了解藥,還親力親為換上新被,強行摟他入懷睡了一夜。
翌日醒來,李初潯考慮再來一夜,或者連續包月,連續包季,連續包年……興許還能打個折扣。
一巴掌拍腦門上,凈想些有的沒的,敗家玩意兒,直接把瀟湘苑買下來不就得了。
慘淡經營,還能掙回本。
不過他很快就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他李初潯不光活自己一個,還得考慮父皇母后皇兄皇嫂……以及王府成群妻妾。
大梁當朝,李家天下,堂堂三皇子驕奢淫逸的幸福生活,就是這么樸實無華且枯燥。
手里蟠龍玉佩扔了幾個來回,李初潯看著跪了滿地的姑娘小姐老鴇武夫,揚了揚笑容,說道:“人給我留著,敢叫他伺候別人,我就叫你們在場所有人,往后余生只能相互伺候,無分彼此。”
一群女孩子如遭雷擊,臉色煞白,上了年紀的老鴇險些暈過去,幾個武夫青手面面相覷,一身惡寒。
李初潯又似想到了什么,補充交代道:“以后別再下藥了,他其實身體不好,有病,得治,明白沒?”
“是,是是是。”
連說幾個“是”,就連磕多少頭,老鴇幾乎不敢抬頭瞧他。
這位名滿京城的成王,那真是本事了得,了不起,上得戰場,下得柳巷,別看整日笑口常開,發起怒來才真叫恐怖如斯,不動聲色卻能讓人無不膽戰心驚,絲毫不亞于雷霆萬鈞。
最要緊的是,他有火燒妓院的前科,要不是同行遭殃,瀟湘苑也沒機會發人難財,短短幾年內就能躍居花街頭部,聲名大躁。
李初潯對她的眼色非常受用,說道:“人活著就得實相,幾年前要不是那老婆娘敢攔著我贖人,我也不至于把她燒成熟人,是這個道理吧?”
“是是是,是是是……”
老鴇頭磕得更加帶勁了。
“走了走了。”
李初潯從瀟湘苑出來,在拴馬樁跟前等著的玄衣騎裝的侍衛立即迎了上去,把韁繩交在了主子手里,單膝跪地道:“殿下,您快騎馬趕回去吧,府里出事兒了。”
李初潯見怪不怪,“什么事,說來聽聽。”
景淵糾結道:“您……您后院起火了。”
“正常,哪個月不得鬧幾回。”
“這次是真的,真的起火了,著火了,走水了,還差點燒了您的內書房。”
李初潯一開始大覺無礙,直到聽他說殃及內書房,神情一凜。
“什么時候的事?”
“昨夜丑時。”
“誰干的?”
“可能是東苑的小羅姑娘,也可能是菱兒姑娘,又或者是西苑寶哥……屬下并未細查,殿下最近好像個個都寵得很,他們一喊一鬧一撒潑,府上誰人敢細查。”
李初潯翻身上馬,一扯韁繩,踏雪烏騅打了個回轉,卻在主人牽引下并不著急離開,景淵抬頭,疑惑地看著自家王爺。
李初潯等著他這一眼,微笑道:“你他娘的腦子給驢踢了,難道本王寵著誰就準許誰上房揭瓦嗎?哪怕是一條狗一只貓,本王喜歡也照樣寵,你可愿意給狗當奴才!書房里多少軍機政務,無論是誰招風惹火,本王都不可能輕易姑息。”
最后幾個字咬得極重。
景淵頭皮發麻,雙膝跪地,叩首道:“屬下知罪。”
李初潯問道:“側王妃當時在做什么?”
景淵回道:“在東跨院暖閣歇著。”
“她睡不著。”李初潯的篤定,語氣諷刺,揚鞭吩咐道:“你回去把人看好了,別讓她邁出房門一步,哪怕是死也給我死在自己院子里。”
景淵見他策馬東向而去,直奔皇宮所在,終于意識到事態嚴重,不敢稍有怠慢,迅速運輕功回府主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