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麻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歸喘息不穩,濕熱的潮氣噴灑在巨物上,嫣紅的雙唇緩緩貼了過去,試探性地伸出了舌尖,一點一點弄濕柱身,掛上晶瑩的涎液。
眼睫低垂,投下一小片淺淡陰暈。
李初潯捏住了他的脖頸,拇指放在下頜處,逼迫他抬頭看著自己。
云歸抿了抿唇,眸光失色,面對伸向自己的另一只手,下意識躲了躲。
他的動作,就像只貓——被人捏住后頸皮肉的奶貓,怯生生地蜷起四肢,任人宰割。
云歸拼命想要放松下來,卻依舊抖個不停。
李初潯替他擦了擦眼角淚痕,雙手捧著他的臉,俯身親了親鼻尖,微調坐姿,又把自己的東西抵在他唇邊,意圖很明顯:繼續。
云歸含住菇頭,軟舌裹不住占據整個口腔的傘狀物,只能淺淺吞吐,舌尖有意無意掃過馬眼,巨物忽然跳動幾下,溢出唇角的津液閃著細碎淫光。
李初潯低喘一聲,“把舌頭壓下去……好乖,就這樣……”身下的大家伙強塞進他口中,緩緩捅向深處,“別光顧著難受,呼吸都忘了,蠢貨。來,適應一下,也不是很難,對不對?”
聲音低緩沉穩,像極了醇香酒醴,蠱惑人心。
一面在那口紅艷艷的小嘴兒里抽插猛干,一面隨心所欲調笑打趣三兩句,卻不見有釋放的征兆。
云歸額前薄薄一層細汗,雙頰鼓起而又凹陷,如此反復,吞吐的極限仍舊碰不到根部,除非把他喉嚨捅穿,否則不可能全都塞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李初潯把他拉了起來,除去褻褲,跨坐自己在小腹上,捉著屁股來回摩擦,兩只穴口因陽具鞭撻而泛起潮熱,濕軟滑嫩。
“東西還在里面,自己試著排出來。”
李初潯又把之前的話重復一遍,這次是耳鬢廝磨,咬著云歸耳垂說的。雙手在他后背游移,抽回一只摸上了他的胸口,隔著衣服揉捏擠壓,“放松一些,卿卿如此乖覺,口交學得那么快,還有什么做不到呢?”
李初潯不僅銜了他兩瓣紅唇可勁欺負,還捏住他的性器上下擼動,尤其不放過囊袋和龜頭這等敏感之地,冷不丁捏兩把肉球,或是掐著孔眼搓幾下。
云歸只能挺起腰生生受著,不多久就泄在他掌中,高潮時李初潯咬了他的脖子,含住那顆并不明顯的喉結,狠嘬兩下,嘬出一聲意想不到的悶哼,花穴里噴出一股淫水,將緬鈴沖出了穴口。
陰莖小幅跳動,淅淅瀝瀝流著薄汁,穴兒也收不住潮吹,溢出一股又一股淫液,云歸揚起脖頸,猶如瀕死的天鵝,發出難以抑制的哭叫聲,他的身體脫離了自己的掌控,兀自高潮噴涌,攀上云雨巔峰,而他的思緒還在原地迷茫打轉,兩相互不干涉,陷入了極致的純澈與淫蕩之中。
正因如此,李初潯在他眼中看到了嬰孩一般的懵懂天真,配得一具淫水四濺的浪蕩身體,當真是妙極。
媽的,撿到寶了。
真想就這么把他關進王府,日日夜夜操弄,調教成極品性奴,走兩步就能磨出水來,性器永遠保持著半勃起,一句話一個眼神就能顫著腰肢泄身,時時刻刻像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等操,雙膝因長時間跪地而泛起艷艷紅霞。
最要命的是,小奴兒自始至終都都不曾染上一絲艷俗之氣,清澈單薄,至純至欲。
李初潯臆想太多,目光幽深,云歸在他懷里偷懶休憩,漸漸回神,淚水止不住外涌。
李初潯不喜歡看他哭,想蒙了他的雙眼,又舍不得那雙清亮的剪水眸子,于是安慰道:“哭有什么用,你不如用下面的小眼哭給我看,那才有意思。”
云歸垂著眼眸,無聲落淚,顯然就不是哭給他看的,更不想博得什么憐憫與安慰,只是錐心刺骨的難過和疼痛,他實在承受不住,痛苦難當。
不多時,李初潯又給他換了個姿勢,臉頰側貼著錦墊,兩條腿跪地大張,脊骨深凹出一條溝渠,臀部高高抬起,站在兩瓣雪白渾圓的屁股后面,能將兩只洞眼看得清清楚楚。
菊穴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忍不住微微收縮,褶皺分明,煞是可愛,相比之下,見過些許風浪的女穴已經開始張合吐水,滴滴噠噠,顯露風情。
滾燙的柱身緊緊貼住臀縫,前后摩擦,云歸知道李初潯想做什么,昨晚他沒有如愿以償,今日更不可能敗興而歸。
云歸眼前早就是灰蒙蒙一片絕望,不光是因為李初潯的巧取豪奪,還有他自己這幅根本不受控制的身子,雙性之軀,多了一只專為性愛而生的女穴,怪異,淫賤。
緩緩闔眼,喉中溢出一聲喑啞。
進來了……
火熱的龜頭撐開穴孔,蔭唇被迫擴張到極致,單薄得幾乎透明,兩片軟肉緊緊貼著柱身,艱難吮吸,并隨其深入隱沒穴中,入侵遇到殘破的阻障也不停止,反而更加粗暴地將斷壁殘垣犁成一片白地。
云歸發出了痛苦的嗚咽。
先前用自己的手指侵犯處子禁地,只覺辛苦與刺痛,壓根比不及現下真正的侵略,龐然異物占據了他的身體,一寸一寸撕裂穴孔和甬道,撐大甚至撐破軟嫩嬌柔的私處,將他的小腹塞得滿滿當當,生出一陣陣酸澀的滯脹感。
李初潯淺嘗輒止,還沒有完全插進去,就已經頂到了子宮口,只消輕輕一撞,這具身體就會承受不住,腰肢深陷,屁股也抬不動了。
李初潯撈起他下半身,按著兩枚腰眼,前前后后抽動起來,幅度很小,媚穴卻能清楚感知到肉棒深入與退里的動作,穴肉軟爛如泥,賣力迎合入侵者的鞭撻,在他離開時紛紛黏貼上去,深入時又一點點綻放開來,生來就是一張極會伺候人的小嘴,吞吐交合的本事比它的主人強多了。
李初潯有些興奮,一巴掌拍在雪白的臀瓣上,泛起幾道淺淡紅痕,俯身貼著云歸亂顫的肩背,在他耳邊喘了口氣,小穴一受驚就吸得更緊,李初潯偏偏喜歡在這種要命的時候大力抽插,次次撞向花核,抵在宮口挑釁,又抽身退出,反復再來幾次,穴兒分泌出的汁水多半被他帶出體外,四處飛濺。
云歸有些跪不住,身體直向前滑,原本只是腦袋擱在錦榻上,現在肩膀也能蹭到榻沿,雙手被綁在身后,他并沒有多余的支撐,棱木擦傷鎖骨皮肉,生生硌出血來,隨著身子移動,胸前兩株艷紅也受到了磋磨,乳尖充血挺立,瘙癢難耐。
李初潯察覺到他細微的動作,將人一把拉了起來,后背緊緊貼著他的胸膛,腦袋順勢后仰,挺露出胸前無限風光,大手撫了上去,掐住乳珠碾磨,“寶貝兒居然學會偷偷找樂子了,一身操守都丟光了不成,以后就叫你小騷貨,你也當之無愧。”
云歸拼命搖頭,“不,我不應……”
真是可愛極了,李初潯扳過他的臉來吻了上去,身下動作不停,九淺一深。
云歸上下兩張小嘴都被填滿,快感猛烈地沖擊大腦,隨著抽插越來越快,溢出唇齒的呻吟聲也愈發顛簸,就像一盞巧奪天工的琉璃杯碎成千萬片殘渣,浮光躍金,美得稀碎,凄楚而又低微。
痛爽難捱,幾度失聲。
小腹陣陣緊縮,性器無人招惹,卻高高揚起。
天哪,這種感覺……
云歸腰窩深陷,臀部撅起,水流不止,李初潯放過他的唇舌,在他肩頭細細啃咬,配合身下動作,一記又一記頂撞,磨吮出血珠。
“唔……別這樣,慢點、慢點,啊嗯,啊……”
要到了,就要,就要射出來了——
“啊啊啊!”
一股白濁從體內噴涌而出,濺在軟榻底座上,漆木烏黑,襯得淫液十分顯眼,斑斑點點,污穢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