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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想活了。”
“這是什么廢話?!?
“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云歸在他的手伸向自己下體的那一刻崩潰大哭,淚水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打濕了鬢角,好看的眉眼硬是叫他彎成了痛苦的弧度,哪怕身體被人有技巧地刺激到敏感多情,心里還是過不去賣身承歡這道大坎,跟一個壓根不認識的人,做著世間最親密的事,簡直淫賤到了骨子里。
李初潯冷哼,掐著他的下巴,力道大得出奇,“不是連死都不怕么,還需要求我放過你?你這一命既是我救下了,那便是我的了,我要你怎么活便怎么活,聽清楚了?”
云歸執意搖頭,哽咽道:“生,生不如死……”
“瞎說,你哪里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李初潯一下一下輕輕拍打著他的臉龐,本是沒有耐性跟他耗,但又不知怎的,像是見不得他難過成這副模樣,哭得一點也不好看,便將他納入懷中,哄小孩似的低聲撫慰道:“寶貝兒,乖乖……云歸,別哭了,念在你身子不舒服,我暫且答應不欺負你就是。”
手指揩去他額上濕熱,嘲道:“你看,都出汗了,我抱著你睡,說不準捂出熱汗,燒也就退了?!?
云歸知道他的妥協來之不易,不敢得寸進尺,止息哽咽,腦袋埋進衣服里,擦干眼淚,闔上了眼皮。
心口隱隱作痛。
李初潯卻把他拎了出來,“還真睡呀,你已經睡這么久了,該是睡不著的,裝什么蒜?!?
云歸只能睜眼看他,四目相對,膽怯而又固執,重復問道:“你,你究竟叫,叫什么名字?”
李初潯皺眉,“舌頭捋直了,再說一遍?!?
云歸抿抿唇,沒了下文。
“蠢貨?!崩畛鯘≌{整臥姿,自己躺舒服了,才漫然說道:“初潯,李初潯,記住了?”
記住了也不能隨便亂喊。
云歸眼中神色暗了暗,“成王……殿下。”
“你知道我?”
“大約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
“你這語氣好像不太對,怎么,我的名聲很差勁么?!?
“……”
云歸并未應答,李初潯低頭瞥了一眼,竟捕捉到一抹稍縱即逝的微笑,寥寥片刻,似有若無。
“再笑一個給我瞧瞧?!崩畛鯘∧笾南掳?,只見滿目驚惶,不知何事,有些懊惱道:“我是說真的,再笑一個吧,我還沒見過你笑起來的模樣呢,應當是更好看的?!?
云歸全然沒了笑意,李初潯再逼一步的話,眼角又要濕潤了。
“像只兔子似的,”李初潯心里嘀咕一句,松開了手,在他下頜處撓了撓,見他下意識地瞇眼,心道:“又像只貓兒?!?
不知撓了哪處癢癢,云歸一縮脖子,夾住他來不及撤走的手指,兩人俱是一愣,李初潯順勢捉住他的脖頸揉了揉,越發想把他拴在自己身邊,做個隨叫隨到的小姓奴。
盡管心知肚明云歸這種性子并不適合這樣卑微低賤的角色,但他偏偏覺得這樣才有意思,才有點逼良為娼的快感。
可謂用心險惡。
云歸知人知面不知心,只知安靜依偎在對方懷里,低垂著眼簾,混沌良久,神思才回到正軌上來,輕聲問道:“這里,是王府嗎?”
“你說不想跟我走,還不是要被我帶回來,我天生喜歡跟人對著干,下次若不想我做什么,你要順著話說,十之八九能奏效。”
“我,我不想做那種事情……”
“嗯?”
“我想,想做……不,不想……”
云歸總算明白,李初潯就是在耍他。
那廝哈哈大笑,“小蠢貨,那種事情,隨我不隨你,你說什么也沒用。來,親一個,別動,再動我可說不準要做些什么?!?
“別這樣,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