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麻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初潯一條胳膊便能鎖住他光裸的后背,逼迫他完全倚靠在自己懷中,無法動彈,只能細(xì)細(xì)感受死物在體內(nèi)研磨,開辟出一條汁水淋漓的甬道,進(jìn)進(jìn)出出,九淺一深。
云歸前端早已被撩撥得高高翹起,只因束縛而不能暢快釋放,后穴雙龍齊下,快感一浪迭過一浪,兩處截然不同的待遇,相互碰撞融合,高潮來臨之際,好比踩在鋼絲之上穿行高空,懸而未決。
李初潯手上發(fā)力,將兩根玉勢一并狠狠推了進(jìn)去,一根直抵穴心,另一根肏開宮口,十分深入。
“啊啊啊!”
云歸揚(yáng)起修長的脖頸,發(fā)出聲聲慘叫,偏偏這樣還不夠,下一刻李初潯將那兩只東西猛地拔了出來,淫水失去阻塞,不受控制地噴射而出,濕透了倆人下身衣物。
若非李初潯攬著,云歸險些滾落在地。
李初潯摸向云歸仍處在高潮余韻中的臀眼與小穴,皆是開合收縮,戰(zhàn)栗不止,在他幾番拍打之下,蜜汁淅淅瀝瀝淌個不停,淫靡至極。
云歸檀口微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失神地靠在李初潯肩頭,晶瑩的涎水在雪腮上留下濕潤的痕跡,無力闔上雙目,呼吸難得平緩。
“方才叫那么大聲,都給人聽到了?!?
李初潯哼笑,云歸驀然睜眼。
“什、什么?”
李初潯伸了兩指在他臀眼里攪弄,享受著即便高潮過后依舊緊致的肉壁吮吸,漫然道:“沒什么,不過是有人在外面站了許久,你不知道罷了?!?
云歸心下緊張,“是誰?”
李初潯故意添了第三根手指,惡劣地看著他辛苦隱忍,回道:“是我側(cè)妃?!边@聲“側(cè)妃”聽起來不帶絲毫情感,可謂陰陽怪氣,冷意瘆人,甚至不如一口一個“小騷貨”叫得溫存。
云歸聽不出李初潯話里的異樣,只覺自己與他無異于偷歡,難堪已極,語無倫次:“你,你……我,我們……”
李初潯故意逗他,“偷情的滋味真不錯,對不對?”
云歸瞳孔微縮,不僅驚訝于他的直白,更忍不住在心里質(zhì)問自己,他們二人現(xiàn)在這般究竟算是何種關(guān)系,他竟渾渾噩噩做了成王府上豢養(yǎng)的男寵,是紓解情欲的工具,無名無份的弄人。
他從前抱著一死了之的念頭,并沒有考慮過長久之計,如今陷入這樣的處境,似乎也由不得他如何打算。
李初潯見他盯著自己出神,低頭吻了吻他的眉眼,為他稍作整理,將兩根水淋淋的玉勢塞進(jìn)了他懷里,命他當(dāng)寶貝好好揣著,就這樣抱著他,作勢便要將外面的人喊進(jìn)來。
“不,不要!”
云歸心下一緊,甚至不敢把目光落在那倆東西上,衣服早就被李初潯撕扯得不能蔽體,整個人一看便是剛從春潮中撈出來的尤物,見不得光。
李初潯輕笑,撫摸著他的發(fā)頂,說道:“怕什么,你真當(dāng)咱們是在偷情不成?本王愛做什么便做什么,還輪不到別人來管?!?
云歸心道:是了,他可是成王殿下啊……混蛋一個。
雖說李初潯不拘小節(jié),在云歸面前從來都是以“你”“我”相稱,不知是否刻意模糊天潢貴胄與平民眾生的鴻溝界線,總之云歸很少感受到他用身份威壓,反倒是叫他這個人本真的頑劣與強(qiáng)硬壓得喘不過氣。
說句不太恰當(dāng)?shù)脑?,李初潯在他面前,只是李初潯而已?
一個不講道理,喜怒無常的混蛋。
云歸將這句腹誹壓在喉中,像極了把糧食藏在兩腮的倉鼠,可憐見的,反倒欲蓋彌彰。
李初潯掐著他的臉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藏這么多小心思,一點兒也不君子。”
云歸垂眸,“你對我所作所為,又何嘗不是……真小人?!?
李初潯頗想跟他細(xì)細(xì)探討究竟誰才是偽君子真小人,于是將人打橫抱起,徑自走出簾帳。
云歸當(dāng)真見不得人,再不情愿也只得縮進(jìn)他懷里,一顆心七上八下,五味陳雜,與此同時,他聽到一個嬌柔的女聲輕喚“夫君”。
李初潯腳步一頓,皮笑肉不笑,“商羽?!?
懷里的人忽然動了動,搭在自己胸前的手指倏然收緊。
云歸感到李初潯將自己抱得更緊了些,便忍下心中驚愕,漸漸松懈下來。
不出所料,商羽……便是陸商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