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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喂了三根手指進林宴的逼里,原本只張著小口的嫩逼再度被撐大,因為男人手指蜷曲摳挖的動作,所受的刺激簡直和吃了雞巴沒什么兩樣。他的手指在林宴的肉逼里放肆抽送,并且早已脫離一開始要幫林宴清理的初衷,更像是在放肆指奸而已。
經常彈琴已經起了繭子的指腹貼著嬌嫩的陰道軟肉撫摸摳挖,精水被清理干凈之后就是大量的新鮮的淫水沿著殷紅的嫩逼在往外流淌。他看著透明的淫水汩汩往外,甚至滴滴答答落在床單上,弄得床單都濕了很大一片,手里粗漲的陰莖便更是性奮異常。
舒有岑動得放肆,江逸也沒有收斂。他平日里慣會在林宴面前裝好人,但現在林宴背對著他,他的眼里便直接被洶涌磅礴的欲望占據,滿心都是恨不得直接將雞巴狠狠埋進林宴的屁眼里。
被他們三個輪流操干好久的屁眼,當時腸道都像是成了他們雞巴的形狀。但經過一個晚上,肉壁重新變得緊致,滑膩的精水充當潤滑,叫他的手指動得很是順暢。他放肆用手指操干林宴的屁眼,擼動雞巴的同時不住幻想現在插在林宴屁眼里的就是自己的陰莖。
為什么要清理呢?這種事到底有什么必要?難道不是應該直接把新的都一起灌進去,推擠進這具身體的最里面嗎?
兩個男人不住粗喘,青筋隆起的手臂動得飛快,控制著手指在青年的肉逼和屁眼里狠狠抽插弄得淫水飛濺。與此同時,兩根粗碩異常的紫紅雞巴也齊齊對準了青年白嫩的屁股,猩紅龜頭不住的沖人流著口水,隨時準備著一舉進入這具甜美緊致的身體。
相比之下,明亭明顯要辛苦的多。他抱著林宴,懷里的人一點不安分,就算什么都沒穿,依舊毫無知覺的在他懷里亂蹭。他心里清楚這是因為后面作亂的兩個混蛋,看著林宴被奸得淚眼模糊呻吟不停,只能反復的親吻林宴的臉蛋,“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明亭不說話還好,一說,林宴簡直哭得停不下來。他不明白為什么自己還要忍,很快就好了,很快到底又是多久?
他嗚嗚的哭,細白手指快要痙攣,雙腿也因為過于洶涌的情欲而發軟。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搗亂”,畢竟江逸和舒有岑都是為了幫他清理而已,可他還是難免會想,這個過程也太長了呀,而且那兩個人的手指真的越動越過分了,他都擔心自己的穴會被弄壞。
“到底、到底還要多久啊……嗚嗚嗚已經好了吧,有這么多嗎?”林宴本就紅腫的眼睛更是難受了,就算明白這是在幫自己,依舊委屈的無以復加,“不要一直摳、求你們了嗚嗚嗚……怎么還沒弄干凈……”
因為一直感覺有水液在穴里蜿蜒往外,林宴還以為那些都只是精液而已,全然沒想到那些都是兩個男人從自己穴里剛榨出來的新鮮淫水。他被弄得已經疲軟至極的陰莖都重新站起來,可因為昨晚射得太多,現在怎么弄都難以射精了。
他難受的厲害,可又因為欲望的刺激而眸子發紅,兩瓣飽滿的臀肉繃緊一瞬,緊接著就又像是被本能驅使,居然朝著身后的兩個男人搖了下屁股。
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做了多么騷浪勾人的動作,林宴緊接著就聽見兩聲響亮的啪啪聲,像是有什么滾燙粗硬的肉物在抽打他的臀瓣。他被打的尖叫一聲,身子更為緊密的窩進明亭懷里,惹得明亭忍無可忍,大手捏著他的乳頭擰了擰,“想挨操是不是?!”
“嗚、沒!沒有的!”林宴慌張搖頭,一句辯解的話還沒說完,臀肉就又迎來了熟悉的抽打。他被明亭抱著回不了頭,只能失聲尖叫,“別!不要打!嗚不要打屁股……!”
兩瓣白嫩臀肉被粗漲紫紅的雞巴抽打,竟然也留下了通紅的印子,兩個男人看得眼熱,雞巴更是性奮地抖動,“這是在幫你清理,你騷什么騷?”
“嗚我錯了……錯了嗚嗚嗚再也不會了……”林宴迷迷瞪瞪的,被指責了也只會順從的認錯。他哭的趴在明亭懷里哭得梨花帶雨,很快被男人揉著小奶子揉得舒舒服服的,只能哼哼唧唧呻吟,“你們快點好吧、唔!我真的要不行了……”
“嘖,要不是你逼里這么多水,至于這么久都沒弄干凈?”
話是這么說的,舒有岑和明亭卻也明白不能再弄得更久了,林宴昨晚被他們折騰整夜,到現在還什么都沒吃。于是兩個男人也不再忍耐,一邊給林宴摳穴一邊握著自己的雞巴擼動,龜頭還在林宴的臀瓣上蹭動,腺液將兩瓣白軟臀肉弄得濕亮一片,被雞巴抽打的痕跡則變得更為可怖一些。
林宴被又親又摸,身子都軟成一灘水一樣的。他趴在明亭懷里淫叫,很快被弄得尖叫著高潮,不僅穴里噴出大股的淫水,小雞巴也抖抖颼颼的射出清亮腺液。
高潮之后的林宴直接軟了下去,卻沒想到身后的兩個男人根本沒有要把手指拔出來的意思。他掙扎著想要抗拒,卻突然聽著身后兩聲悶喘,緊接著就是幾股溫熱的液體射在了自己臀瓣上。
“怪不得我們,都是你太騷了,勾得我們雞巴梆硬。”
舒有岑這么說著,卻丁點沒有要收斂的意思。他握著雞巴用龜頭將林宴臀上的濃精涂抹開,弄得本就渾身情欲痕跡的青年的身體更為淫亂。
“好了?”
明亭冷冷淡淡的抬眼,看了舒有岑和江逸一眼,直接把林宴從床上抱起,“那你們出去吧。”
知道明亭是要帶林宴去浴室里做壞事,江逸和舒有岑卻根本沒辦法拒絕。畢竟他們兩個都已經射了,明亭的雞巴卻至今還沒掏出來,只是可憐的被箍在褲子里,徒將褲子頂出一個帳篷,都被腺液濡濕一小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