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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情擁吻的兩人幾乎忘了周遭的一切,神志的迷亂讓他們也沒能注意到門縫處閃著黠光的兩雙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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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素衣和肖青衣兩人扒在門旁,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望著室中那正吻得難舍難分的兩人,腦中不禁都有這樣一個疑問:嘴對嘴感覺就這么好嗎?
看那兩人一副陶醉萬分狀,他倆也都有些躍躍欲試了。
還想再看仔細些,兩人大著膽子欲將門再推開一些,可手才剛放在門把上卻被一雙大手阻止了,拿開肖青衣伸出的小爪子,兩個少年疑惑的轉過頭,看到的是一張再熟悉不過的青面獠牙的鬼面,頓時喜上心頭,可還沒等將對方的名字叫出口就被男人像抓小雞一樣一手一個拎住了后脖領。
身形微晃,身著黑衣的高大男人拎著兩個偷窺小鬼離開了門旁直奔無人的船尾,直到到了不會打擾那二人的地方才將他們放下。
肖氏兩兄弟腳跟剛一落地便轉身直撲身后的人,像兩只調皮的貓兒掛在了男人的身上。
“逸~~”
不懷好意的撒嬌聲音簡直令蕭逸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他面無表情的剝掉身上兩只粘人的小鬼,可惜兩人四只小爪子像八爪魚似的纏著他,扯掉這只那只又招呼上來。
“逸,親親真的那么好么?我和素衣都沒有過哎,我倆都想試試,不如我們和你……嘿嘿~”肖青衣無視于世俗禮教語出驚人,興致勃勃的提出腦中不健康的想法,一張俊俏的小臉滿是躍躍欲試的期待。
意味深長的“嘿嘿”笑聲令蕭逸脊背生寒,面具下的臉黑了黑,眼角嘴角微微抽搐了兩下,沒能保持住一貫的處之泰然,不過所幸他戴著面具讓人無法探視到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盡管很想揮手將兩個掛在他胳膊上的小鬼掃一邊去,但蕭逸知道這兩個來頭不小的小家伙他得罪不起,因此只好努力維持一貫常態沉聲說道:
“天亮后,過了燦云關,船隊會在泳甸碼頭休息半日補充水源,河畔一般都會有紅樓畫舫的船只,若兩位有此雅興不如挑兩位色藝雙全的美人作陪,在下還有皇命在身,不便奉陪,告辭。”說完便趁少年們微愕之際旋身掙脫抓著自己衣衫的四只小手,以最快的移形幻術逃離此處。
等肖氏兄弟倆反應過來時男人已經竄離他們幾丈遠了,擅長隱匿的他借著厚重夜色的掩護很快便隱入陰影之中失去蹤影。
肖青衣見蕭逸躲著他們如同躲那豺狼虎豹,氣的只想哇哇大叫,但一旁的肖素衣卻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時至深夜,他大嗓門的吼聲震醒了侍衛到無所謂,要是驚擾到圣駕可就不好交代了,縱然那人是他們非常熟悉的師兄,可他也是大炤的一國之君,這里不比逍遙谷,他們現今是禇炤易的侍衛,自然要遵從宮中規矩。
不像哥哥青衣那樣魯莽任性,弟弟素衣雖然同樣調皮卻更攻于心計。被那人一再逃脫,縱使是面上溫和的他也漸漸沒了耐性,黑中透出一絲詭異紅光的眸子定定望著那人消失之處,隱含著邪佞的狡黠之光。
“哥,不要著急,我們還有機會,前些日子我從琨朵那要來了一些好東西,等我們完成了爹爹交付的任務,呵呵,他就是插翅也難逃你我的掌心……”
咯咯的輕笑著,肖素衣俏麗的小臉一臉詭笑,肖青衣見弟弟總算開始認真起來,窒悶胸口的那團怒火頓時散去。
“這就好……嘿嘿~~”
他們兩人想要得到的東西,從小到大就沒有失手過一次,就是那萬分難得的火鳳卵,最終還不是一樣落到他們手中……
對自己的命定之人,他們自然是勢在必得!
兩個鬼靈精怪的少年在霜華遍灑的清冷圓月下笑的陰冷,讓那隱蔽在暗處盡忠守衛炤元帝的蕭逸冷不丁的打了個寒噤,木訥的男人對自己坎坷的情路還沒有做好半點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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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外的混亂,室內繾綣的二人自是不知,兀自攬著彼此的肩背吻的難舍難分,直到舌根酸軟,唇瓣腫脹方才抵著額頭分開來。
呼吸早已變得粗重凌亂,熱息吹拂在彼此臉上,侵染著周圍的空氣都濕熱異常。
隨著呼吸漸漸平穩,清明的神志漸漸回籠,靠在褚炤易的身上,樊玉麒能明顯察覺出對方的情動,他不敢相信這樣污穢的自己竟還能引起男人的“性致”,被迫貼合的身軀能讓他明顯的感覺到抵在自己腿側那滾燙的硬物,一張俊臉又紅了紅,身軀僵硬著不敢亂動分毫。
沒有察覺樊玉麒的異狀,褚炤易滿足的攬著這個男人,衣衫下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男人胸前的小小硬|挺,發覺自己每撥弄一下懷中的身軀就震一下,瑟索欲躲,可他整個人都嵌在褚炤易的懷中,又哪能閃躲的開,只能咬牙忍下那一陣陣的酥麻快感,牙關緊咬隱忍的側臉格外的誘人。
但褚炤易知道自己不能玩過火了,對方已經好幾日沒有好好吃過一餐,這水路尚走了一半,男人暈船的病癥是先天,藥物也不是非常好用,他有限的體力還要一直堅持到登岸。
褚炤易也只是一解相思之苦的吻吻摸摸對方,卻也不敢再越雷池。逗弄了對方兩下便收手了,無聲的整理好對方的衣襟后試圖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一抬頭卻看到了掛在床側的一件黑紅色相間的鎧甲。
那熟悉的一物勾起的是他幼時的記憶,盡管過了這么多年,但這寶甲并未因時間的流逝而褪色,鮮紅的一如自己記憶中的猙獰,眼前仿佛還栩栩如生的映著那巨型妖物朝自己撲來的殘像。
“玉麒,朕聽說,你上陣時只戴鳳翎盔,卻從不曾披朕送你的這套火龍甲,這是為何?”伸手取過寶甲,手指撥弄著那泛著紅光冰冷的鱗片,上面非但沒有絲毫的劃痕,更是連灰塵也沒有分毫,一如他送他時的嶄新,保養的非常好,不用細想也知道它的主人經常擦拭它。
“呃……臣……”樊玉麒一時還沒能從那纏綿的氣氛中脫出,突然被問之這個,也沒想出要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