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ori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容樂摸了張牌,溫凝翻過來對著自己,嘖,是筒子。
“不急?!?
溫凝安慰容樂,也是安慰自己,反正其他三家也都還沒胡牌,她機會仍然有的是。
又過了兩輪,容樂摸了張一萬。
可惜場上已經打出了三張一萬,溫凝只能把這張一萬打掉。
這一輪,容樂終于摸到一張六萬。
溫凝面不改色將手里剩余的筒子丟出去,被下家碰了。
對面的王太太是莊家,她做的是條子,正好碰了沈太太的六條,已然是聽牌狀態。
容樂這一手給溫凝抓了張七萬,溫凝二三四六七八萬的對子齊了,聽五萬。
其他三家也都明白溫凝要萬字,這會兒都捏著手里的萬字不扔,戰況陷入膠著。
只見王太太面上一喜,道:“自摸,混一色碰碰胡?!?
她將面前的牌一推,其他三人只能乖乖掏錢。
又過了兩輪,溫凝接過容樂摸的牌,用指腹在牌面上摸了摸,忍不住笑得花枝亂顫。
“自摸,清七對!”
剩下兩家登時就叫苦連天,莊家王太太松了一大口氣:“還好我胡得早哇!”
“你家這樂樂手氣可以的,能不能叫他也過來幫我摸幾張牌呀?”
張太太開玩笑道。
溫凝老母雞護崽兒般把容樂擋在身后:“不行不行,這可是我家媳婦兒,你找你自個兒家媳婦兒去!”
眾人聽后都笑起來,便說要容樂自己來玩,允許溫凝在一旁幫他看牌。
容樂拗不過,只得和溫凝換了位置,溫凝手把手教他,他學的認真又快,倒是也打得有模有樣。
賀聞祁打電話來的時候,容樂剛達成四負兩勝的戰績,太太們不好意思要他的錢,就灌他酒喝,溫凝看著,也不能灌太烈的,就是幾杯紅酒罷了。
溫凝得知賀聞祁就在樓下,喊他把車停了人上來,給容樂撐撐場面。
賀聞祁一進門,太太們又是一陣歡呼。
“寶貝,你這是給灌了多少呀。”
看著容樂紅彤彤的臉頰,賀聞祁就知道他喝了不少,低頭再一看牌,“你這牌挺好的呀,別打那張,打這個。”
“哎哎哎,不帶場外援助的啊?!?
太太們登時不愿意了,要趕賀聞祁走。
賀聞祁很厚臉皮地摟著容樂坐在一把椅子上,“這怎么叫場外援助呢,這叫夫夫同心。他都醉成這樣了,這牌上頭的字兒都看不清一還是二,這樣,這把我替他打完,就接他回去了,不管輸贏,加上剛剛他輸的那幾把,錢都算我賬上?!?
聽他這么一說,太太們也就不好再有異議,紛紛集中了精神打牌。
容樂看著賀聞祁一身煙灰色三件套西裝,松了松領帶,半截結實的小臂從白襯衫袖子里伸出來,骨骼分明的手熟練地轉著麻將牌,竟是將這種頗具煙火氣的娛樂活動玩出了斯諾克的感覺。
他不知不覺把頭靠在了賀聞祁肩上,半睜著眼睛看他打牌。
等溫凝拍著手說“胡了胡了”的時候才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結束了?”
賀聞祁捏捏他的鼻尖,道:“結束了,老公帶你回家。”
就這樣在眾位太太們的注視下,把醉醺醺的容樂打橫抱起來,走出了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