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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一聲,抽出了后穴里的手指,把已經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穆冬面前。
“只是用手指插你,你都能爽的要射,這么淫蕩又貪吃的兩個小洞,旁人能滿足你嗎?”
從即將噴發的頂點又落回地下的感覺十分不好受,尤其還有藥物作祟。
穆冬覺得此刻的季辰安太過陌生,他只想快點擺脫,于是趁他不注意開始掙扎起來,“不要再說了,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放開我啊!”
季辰安被他掙扎的動作弄得心頭火起,索性用皮帶把他吊在車頂上,改為從后面抱著他的姿勢坐在后座上,這個姿勢讓穆冬無法亂動,只能躺在季辰安的懷里,“不要也得要,乖乖受著!”
“季辰安,你!你個變態......你到底想怎樣?!”
“哦?急了?穆冬,這才是你真實的樣子吧。那五年,你在我面前賣乖討好,就只是為了往上爬嗎?”
“原來你也一樣,為了目的不擇手段。既然如此,不如再賣我一次,聽說你最近都在找投資,是不是處處碰壁?”
想起最近四處碰壁的情形,穆冬心生寒意,他以為季辰安好歹會念及一點舊情,不至于對他趕盡殺絕,他沒想到,季辰安竟會從中做梗。
他怒不可遏,掙扎著向后轉頭瞪著季辰安,“季辰安,是你?!”
季辰安看他眼里噴火,到嘴邊的解釋也吞了下去,“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只要你跟我回別墅,我就幫你解決所有問題。這買賣穩賺不賠。如何?”
穆冬氣的渾身發抖,“你......你竟然當這些是交易?”
“你做夢!”啪的一聲脆響,季辰安的臉偏到一邊,雖然角度問題沒打到實處,卻也讓季辰安心里的火騰的升了起來。至今為止,能打他季辰安的人還沒出生。
他看向穆冬,發現他不知什么時候掙脫了皮帶,許是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打中,此時也一臉呆滯的看著自己。
“哥哥,我......啊......疼,好疼,你放開我,放開我啊,要斷了!”
穆冬剛要開口道歉,卻被季辰安一把攥住雙手,力氣大的像是要把他的手腕生生掰斷,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放開?你放心,我永遠不會放開你!”
穆冬被他臉上的怒氣嚇的有些不知所措,“你,你要干什么?”
季辰安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一截粗麻繩綁在穆冬的手上,又把他重新吊了在車頂,把他整個人翻過來,變成面對著他跪坐在椅子上的姿勢,“干什么?當然是干你!寵物不乖,主人當然要懲罰。”
然后他抬起穆冬的屁股,對準花穴將已經勃起的大肉棒捅了進去。
觀音坐蓮的姿勢讓他的陰莖一舉插到底,直接插入到最深處,穆冬感覺自己像被一根硬燙的鐵棍插到了喉嚨,恐懼讓他的身體在季辰安挺腰抽插的動作之下微微顫抖,他沒有可以著力的地方,全身的重量都在季辰安插在自己的肉棒上。
他心里惦記著孩子,雖然四個多月已經可以行房事,但是季辰安的粗暴讓他害怕,“啊......季辰安,你出去,別......別插前面啊!”
“怎么?現在連前面都不讓插了,這不是爽的直發抖嗎?”
穆冬的雙手被綁無法施力,粗制麻繩把他細嫩的手腕磨出了細小的血痕,也不知道季辰安怎么綁的,他越用力麻繩綁的越緊,甚至有些粗麻直接刺進他的皮膚里,不疼卻癢的很。
季辰安的手托著他的兩團嫩屁股,那里已經被季辰安打的腫成饅頭。
每當季辰安插入時,手都會配合著同時放開穆冬,讓他依靠重力的作用做自由落體,這樣的姿勢會讓穆冬的陰道更深地吞入他的陰莖。
但是對于穆冬而言,這樣的插入感覺太過明顯,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棍侵入,粗壯的肉棒次次都頂到子宮處的軟肉,一次比一次深,像是要將他生生釘在季辰安的兇器上。
“別,停下......不要,太深了啊......不要再深了......里面啊啊啊”
又是一記深頂,直接把穆冬刺激的仰起脖頸,繃緊了身體,全身都在顫抖,季辰安卻還逗他,“別停下?別停下肏你嗎?”
“不,停下,停下,不要,不要再......”
“好啊,求我啊,求到我滿意就停下。”
穆冬搖頭直哭,重復著哀求“啊,不......不要......停下......求......求你啊嗚嗚......”
季辰安卻沒停下,“嘖,求人都不會。不乖的小東西,真應該把你關起來,讓你每天只能撅著屁股挨肏,哪都不能去。”
季辰安手上也沒閑著,發了狠的掐在腫的像棗子的肉蒂上,一邊用力攆磨按壓,一邊向陰戶外面扯,可憐的肉蒂被扯的越來越長,“啊啊......不要......不要關我......啊,別掐了,小豆豆,小豆豆要被扯掉了......”
他的另一手則像揉面團似的狠狠的揉搓他的乳肉,用指甲摳挖脆弱的乳孔,小巧的乳珠在他的拉扯下腫的像可大櫻桃。
“啊啊......別扯了,啊嗯......”
與此同時,他下身的動作又狠又重,季辰安下身肌肉發達,抬起腰部撞向穆冬的花穴,肉棒深入花穴深處,破開穴肉輕易的就頂到穆冬的宮口處,在穆冬最受不了的那處狠狠研磨,“啊......啊啊,不,不能再肏了......要被肏死死了啊啊啊”
就在穆冬感覺自己的肚子要被身下的硬棒插穿的時候,他里面的穴肉開始絞緊,全身都繃成一條直線,脖子仰起好看的弧度,連腳趾都緊緊的蜷縮在一起。
季辰安感覺到深埋在穴道里的陰莖突然被澆了一股熱燙的淫液,爽的他掐著穆冬的腰就是狠狠的往他的肉根處撞。
沒撞幾下,穆冬前面的陰莖就青筋暴起,開始頻繁的抖動。雖然已經射不出東西,但他的尿道口仍然吐著淅淅瀝瀝的清液,就這樣達到了高潮。
穆冬被前后幾乎是同時噴發的快感爽的直翻白眼,季辰安也沒想到穆冬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干性高潮了,心想這小東西還真是個尤物。
穆冬本身沒有多少力氣,連續的性事讓他疲憊不堪,高潮后他一動也不能動,只能軟軟的靠在季辰安的肩膀處喘著粗氣。
“爽嗎?果然只有在被肏的時候才能乖一點。”
穆冬累的連話都說不出,也無法反駁。
季辰安的東西還在他的穴道里高頻抽插,他每次只抽出一點,然后又重重的頂入,直到頂到子宮處的軟肉,那里正貪婪的吸住季辰安的大龜頭不放。
季辰安被吸得頭皮發麻,他忍住射精的欲望,感受著高熱蠕動的密處不停的吸吮他的肉棒,緊致的穴肉緊緊的攀附在他的柱身上,他在穆冬高熱軟爛的穴肉里不停抽插,毫無阻礙的深入到穴道最深處。又是幾十下深頂,他扳開穆冬的屁股上的軟肉,將肉棒深深埋在穴道最深處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下身滾燙的精液像是要燙到穆冬的靈魂深處,給他留下不可磨滅的烙印,他本能的開始恐慌,試圖抬起屁股躲避。
季辰安察覺他的動作,掐住他不讓他躲,在他耳邊低低的威脅著,“乖乖吃下去,否則,今天你前后兩個洞都別想休息了!”
剛剛恢復一點力氣的穆冬罵道,“季辰安,你個變態,你簡直欺人太甚。我們之間的關系已經結束了,你不能再這么對我。”
“小雀兒,你就這么迫不及待的想離開我嗎?你為什么就不能乖乖的呢,我們還像以前一樣不好嗎?”
穆冬剛要張口,季辰安卻不想聽他回答,作勢就要吻上那張今晚總是吐出冷漠話語的薄唇,卻被穆冬率先察覺直接躲開了。
季辰安看他拒絕,突然氣血上涌,制住他的頭對準自己,穆冬想要再躲卻被壓向季辰安的嘴唇。
穆冬被季辰安疾風驟雨的吻吻的幾乎窒息,唇畔生疼,口腔里都有了血腥味。
這樣粗暴殘忍的吻已經不能算作親吻,而是瘋狂啃噬,他疼的嗚咽直叫,卻被男人盡數吞進肚子里。
直到穆冬被吻的氣喘吁吁,薄唇也被磨得紅腫一片,季辰安才終于放過他,解開了他手上的麻繩。
幫他清理干凈一身的狼藉后,用毛毯裹著他抱在懷里哄道,“乖,忍一下,回去后幫你清理,累的話可以睡一會兒。”
穆冬卻毫不領情,在他懷里掙動了兩下,冰冷道,“季辰安,我不要回去,你上也上了,玩兒也玩了,該讓我走了!”
季辰安看了他兩秒,無視他眼里的堅持,直接喊了一直候在門外的陳秘書上車。
穆冬發現他毫不理會自己,只吩咐陳秘書回別墅便拼命掙扎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季辰安,我們已經分開了,你沒權利帶我走。”
季辰安的臉瞬間黑了下來,空氣都仿佛低了幾個度,“穆冬,你乖一點,不要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還是說比起在我懷里安靜的休息,你更想像剛才一樣被我一直綁著在車上挨肏,直到我們回到別墅?”
穆冬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季辰安,你混蛋!你為什么就不能放過我?!”
季辰安溫柔的撫摸他已經濕透的秀發,認真道,“乖,除了放你離開,我什么都答應你。”
穆冬見季辰安油鹽不進、完全無法溝通的樣子,氣的一口咬上季辰安的肩膀,他用的力氣極大,帶著仿佛要在季辰安肩膀上咬下一塊肉的狠勁。
季辰安吃痛,“嘶……”,即使隔著衣服,他也感覺到了利齒刺入血肉的感覺。
心里卻想,果然這小東西以前在他面前那么乖巧都是裝的,他沒想到養了五年的金絲雀本質上竟是只伶牙俐齒的小貓。但是,無論哪個樣子都很招人喜歡。
季辰安任他咬著,甚至還將身子往前探了探,方便他的動作。
但是穆冬其實早已支撐不住,剛才的掙扎已是強弩之末,他的意識逐漸昏沉,咬合的力度也越來越小,最后直接昏了過去。
本來穆冬不應該在藥效的作用下撐這么久,但是季辰安怕沒有散盡殘留的藥物,硬是逼著穆冬在清醒后又高潮了兩次,反而讓他一直亢奮到現在。
想起他剛才的拒絕,季辰安嘆了一口氣,眼神專注而哀傷的看著他的睡顏,“沒良心的小東西,就這么想離開我嗎?”。
一個呼吸間,他的面色已恢復如常,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錯覺,他撫上穆冬的臉緩緩摩擦,“可惜,不能讓你如愿了。”
然后輕輕撫過穆冬的鼻梁,眉眼,低頭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虔誠的吻。
穆穆,兩個月已是我最大的底線,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身邊了。
穆冬再次醒來時是被肚子給餓醒的,他的身上非常干爽,明顯已經被清理過,手上的傷痕也涂了藥,除了手腕還有些紅,已經沒什么大礙。
他看到了床頭柜上季辰安留下的字條:穆穆,乖乖待在別墅,等我回來。
穆冬哂笑,乖乖待在別墅?這個時候不跑的才是傻子。
他被季辰安蠻不講理的態度嚇到了,為了孩子他決不可能再留在季辰安的身邊。
晚上季辰安回到別墅的時候,發現穆冬已經不在了。
床頭柜的紙條上放了一枚最小面值的硬幣,紙條上多了幾個大字:感謝季總昨日款待,這是辛苦一夜的酬勞。
季辰安皺眉,看著眼前的東西氣不打一處來,這小東西不僅跑的無影無蹤,膽子還越來越大了,真是欠教訓。
他突然想起幾年前朋友曾經恨鐵不成鋼的對自己說,誰家養情人養成你這樣,完全就是在養老婆,你這樣的寵法,遲早養出個白眼狼!哭都沒地兒哭!
看著空蕩蕩沒一絲人氣的別墅,想想穆冬昨天迫不及待離開自己的樣子,他的眼神逐漸陰郁,眸色像是染上寒冰,如深潭般陰冷刺骨。
他拿起穆冬留下的那枚硬幣緊緊攥在手心里,嘴角噙著一抹殘忍而冷淡的笑,跑了?沒關系,抓回來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