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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穆冬躺在地上喘著粗氣,他剛剛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
幾分鐘之前,季辰安被工作電話叫走。
離開的時候解開了他身上的紅繩,被綁了好幾個小時的身體終于得以放松。
季辰安把他身上所有的淫具都調(diào)到最低檔之后,才打開墻上的暗門走了出去。
穆冬這才發(fā)現(xiàn)金柱子之間的玻璃是完全不透明的,他根本看不見出去的季辰安去了哪里。
雖然身上的淫具仍在小幅度的震動,但是身體里的燥熱感卻并沒有緩解半分,反而愈演愈烈。
他小心的捧著自己的肚子,在毛毯上扭動著身體,微微曲著腿磨蹭穴心。
毛毯上的短毛輕輕擦過還未縮回的陰蒂,毛刺扎在他的軟肉上。
“唔......”穆冬忍不住逸出一聲很輕的呻吟,舒服的他腿根都在打顫。
嗯,想要......想要更多。
兩個小穴已經(jīng)空虛了太久,習(xí)慣被奸淫的軟肉正不知疲倦的緩緩蠕動著,即便是穴道里的空氣也饞的絲毫不想放過。
但是剛剛季辰安就像是刻意忽略那里一般,除了射在嘴里的那次,完全沒有要他的意思。
好在吊在手銬上的繩子已經(jīng)解開,雖然仍被拷著但是雙手可以活動了。
他想了想,閉著眼將手伸到下方,打算模仿季辰安撫摸自己的樣子自慰。
剛要將手伸到敏感的陰核,腕骨就被人重重捏住。
季辰安冰冷而又暴怒的聲音響起,“誰準(zhǔn)你碰的?!”
他瞇著眼看了眼他上方盛怒的男人。
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季辰安一向把自己當(dāng)作他的所有物,他自己碰一下都不行,以前可沒少因為這個挨肏。
若不是看他一時半會兒回不來,他至于忍不住自己弄嗎?
還沒碰到地方就被抓個正著,還捏的他的手骨這么痛,泥人尚有三分脾氣呢!
“啊......疼......你先放開我啊!”
穆冬掙扎著想要甩開他的手,卻被男人反握住直接按在他的頭頂上方。
“說,剛剛都碰哪里了?”
季辰安直接掐在他肥大的肉蒂上,狠狠的攆磨拉拽,一邊發(fā)了狠的拉扯一邊陰沉得問道,“這兒嗎?”
穆冬疼的說不出話,季辰安也沒想給他反應(yīng)的時間。
離開肉蒂的大手直接向下按在他的花芯處,用指甲剮蹭他敏感的陰核,“還是這里?嗯?”
“唔......不,不是......”
玻璃可以從外面看到籠子里面的場景,剛剛他就站在外面看著打電話,穆冬做了什么他看到一清二楚,當(dāng)然知道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做就被自己抓到。
即使什么都沒碰,但這小東西敢無視自己直接自慰,還是讓他氣出一肚子火。
“你真是越來越?jīng)]規(guī)矩了!看來,還是直接綁起來的好!”
話音剛落,季辰安不知按了什么地方,原本空無一物的地板突然“嘭”的一聲打開,從下面緩緩升上一個皮質(zhì)的束縛型調(diào)教椅。
還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季辰安就一把將他抱了上去。
“啊,季辰安,你放開我......”
季辰安無視他的掙扎,解開他的手銬和腳銬,直接將他綁在了調(diào)教椅的束縛帶上,然后將原本水平的座椅調(diào)整成三十度傾斜角。
穆冬被斜著綁在刑床上,白皙的身軀上遍布淡紅色的勒痕,看起就有一種想讓人玩兒壞的破碎感。
他被擺成雙腿大張的姿勢,下身的兩個艷紅多水的騷穴直接暴露在空氣中,正嬌羞的一張一吸。
季辰安捏住他露出女穴口的黑色電動棒的底端,狠狠抽送了幾下,皮質(zhì)座椅直接被流出的淫水澆透。
他邪笑道“真是騷出水兒了!”
然后不再忍耐,扯掉還在震動的電動棒,把硬的不能再硬的性器全部插了進(jìn)去。
“啊......”
即使剛剛經(jīng)歷過多次高潮,但是那么久沒有做愛,穆冬的里面依然緊致敏感的拒絕所有進(jìn)入的異物。
季辰安的東西就像是一頭蠻橫無比的巨獸,急切的插入到穆冬的最深處,疼的他嗚咽直哭。
性器殘忍的攆著他穴道里面的每一寸軟肉,粗壯的柱身撐開嬌嫩的宮口,直到插入宮腔才緩緩抽出頭部,再狠狠的插入一舉深入。
兇器在脆弱的宮腔中長驅(qū)直入,脆弱的子宮只能被迫含著粗長的性器顫抖抽搐。
細(xì)密的快感夾雜著難言的酸痛。
穆冬感覺自己像是被從內(nèi)部劈開一樣,疼的他幾乎散失了語言功能。
他大張著嘴拼命呼吸,攥緊雙手,指甲陷入肉里,企圖生生的挨過這場酷刑。
那一瞬間他心里甚至陰暗的想,要是季辰安就這么把自己的孩子肏流產(chǎn)了,他會不會后悔?
可是孩子還好好的待在他肚子里,孕期一直饑渴的身體也在季辰安進(jìn)入他身體的那一刻得到滿足。
他閉上雙眼承受著季辰安疾風(fēng)暴雨般的抽插,感覺自己真是沒救了。
“這么疼嗎?”
看著穆冬有些扭曲的表情,季辰安心里的怒氣不由的散了一點。
他將穆冬的雙手從束縛帶上放下,心疼的看著他手心里月牙狀的血痕。
但是季辰安一想到這忘恩負(fù)義的小東西是怎么干脆的跑掉的,他就忍不住狠狠欺負(fù)他,讓他再生不出逃跑的心思。
疼就疼一點,省的這小東西不長記性。
他把穆冬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讓他抱著自己,嘴上卻不客氣道,“疼也受著!下次還跑不跑了?”
“啊......嗯......”
穆冬的雙腳被綁在束縛帶上不能使力,斜躺的姿勢讓他的身體開始下滑,卻又被季辰安牢牢的鎖在他的陰莖上。
除了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他什么都說不出。
因為姿勢變換的關(guān)系,兇器被頂入更深的位置,季辰安又重又狠肏弄,他被插的渾身發(fā)抖,害怕的抱緊季辰安的脖子。
但是即便如此,仍然止不住身體下滑的趨勢,像是自投羅網(wǎng)般將鮮嫩的小穴送給施暴者肏干。
性器重重的頂入,復(fù)又毫不留情的抽出,插進(jìn)宮腔的龜頭抽出時甚至還帶著殘忍的拉扯出里面的嫩肉。
季辰安如烙鐵般的硬棒破開嬌嫩的媚肉,在他的體內(nèi)橫沖直撞,他整個身子都被兇狠的頂干沖到上方,卻被腳上的束縛又拉扯著帶回原位。
下落時兇猛的陽具再次緊隨而至,狠狠的沖進(jìn)他的子宮里帶著他向上沖,然后再次回落,如此反復(fù)。
“說話啊,還跑不跑了?”
穆冬快要被這粗暴的肏干折磨瘋了,他受不了的哭著求饒,
“啊......不......不跑了......慢點,啊......慢點,受不了了......嗚嗚......太深了......別......別插那么深......啊......不要......啊嗚”
季辰安瞇著眼睛看他被插的渾身痙攣,一個重重的深頂,龜頭惡意的碾在他穴腔的敏感處摩擦。
“深嗎?不深你怎么舒服?”
他湊到穆冬的耳邊,輕輕舔了一下他的耳郭,溫柔的像是剛剛肏的那么狠的人不是他。
“這就受不了?才剛剛開始就受不了,這么差的體力可怎么辦?”
他輕輕拂過穆冬已經(jīng)被打濕的黑發(fā),不緊不慢的緩緩道,
“沒關(guān)系,體力都是練出來的,我們的時間還長。”
話音一落他就掐著穆冬的窄腰往他胯下送,像是為了要印證他的話一般,之后的時間里再沒給穆冬一點喘息的機(jī)會。
“哈啊......好燙......嗯......啊插到了......嗯......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