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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不知道,這要求正中穆冬的下懷。
頒獎典禮在北方的榮城舉辦,穆冬是第一次來榮城,一下飛機就被一陣冷冽的寒風吹得直打哆嗦。
季辰安趕快把這嬌貴的小東西摟在懷里,生怕對方有一點閃失。
一路上季辰安把穆冬冰涼的腳踹在懷里,等車到了地方,穆冬的腳終于緩和了一點,又被這人裹在密不透風的懷抱里直接從員工通道抱到了后臺。
這是他們來之前說好的,穆冬的肚子已經比較明顯,就算穿著大衣也有些遮不住,他們打算等演員入場結束,再從后臺出去直接坐到座位上。
離開幕式還有一會兒,季辰安知道他剛下飛機就餓了,想著這小東西吃東西嬌貴,點了榮城最有名的老字號。
送餐的人沒辦法直接到后臺,季辰安只好自己去取。
這次來榮城一切從簡,除了開車的司機就只有方如來了,方如比他們早到,先去找暗客的導演打招呼去了。
所以此刻,房間里只剩下穆冬一人。
陸澤銘過來的時候,穆冬正窩在沙發上打瞌睡,實在是頒獎典禮開始的時間太晚,他最近作息規律,往常這個時候早就睡了。
他本來以為進來的人是季辰安,等人到近前的時候才覺出不對,來的人有一只腿有些跛。
一抬頭才發現是陸澤銘,他一臉疲憊之色的,看起來似乎最近過的不太好。
但這些絲毫掩不住他眼里的光亮,他譏諷一笑,“季辰安將你藏得可真嚴實,我費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你在哪兒!”
穆冬驚訝,“陸澤銘,你怎么在這兒?”
“呵,你沒看提名名單嗎?我也被提名了,可惜不是一起在浮光暗影里提名,那樣我和穆老師名字就能寫在一起了。”
穆冬被他盯得有些發毛,想起之前被這個看似無害的后輩下藥,他就覺得有些毛骨悚然。
他換了個戒備的姿勢,一邊側身盡量將自己的孕肚往后藏,一邊不動聲色道,“陸澤銘,你到底想怎么樣?”
陸澤銘卻突然一僵,猛地盯著他的肚子瞧,“你怎么了?生病了?肚子怎么變這么大了?”
穆冬的子宮比一般女子要小,即便已經七個月,肚子也不是很明顯,他今天特意穿了件黑色大衣,衣服裹起來的時候幾乎看不出他的變化。
但休息室暖氣十足,他一進門就脫了外套,只穿了一件毛衣躺在沙發上,本身身材消瘦的他倒襯的肚子特別大。
穆冬并不理他,將放在一旁的的大衣搭在身上遮住肚子。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陸澤銘突然又瘋瘋癲癲的哈哈大笑起來。
“原來如此,失蹤了幾個月不見人,連丑聞都沒把你逼出來,原來是懷孕了。”他上前一把抓住穆冬的手腕,扯開他的衣服,圓潤的肚子就顯露出來,“懷了誰的孩子?季辰安的?”
穆冬不敢和他硬碰硬,只能任他抓著,嘗試和他溝通,拖延時間等季辰安回來“丑聞?是什么意思?”
陸澤銘卻似乎有意侮辱他,“哦?這你都不知道?也是,畢竟你只能叉著腿給男人生孩子。”
穆冬難堪的發抖,他實在不明白陸澤銘對自己的恨意從何而來。
陸澤銘很享受他怕的發抖的樣子,陰笑道,“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前段時間你和季辰安的音頻是我放出去的,包括那天他抱著你出片場的照片。”
什么?
“音頻,你還放了音頻?”原來前段時間季辰安早出晚歸是在處理這事。
“是啊,驚訝嗎?有多少個夜晚我都是聽著你被肏的受不了的呻吟聲自慰的,可惜,上次好好的機會卻被季辰安給截胡了,要不然,你肚子里合該是我陸澤銘的種!”
隨后又搖搖頭,“不對,你那個時候就懷孕了對不對?”
穆冬不想回答他的瘋言瘋語,只問道,“陸澤銘,音頻原資源呢?”
“想要?”陸澤銘摸了摸他的臉,“可以啊,讓我上一次,我聽說孕婦更有味道。”
穆冬被惡心的不行,陸澤銘簡直是瘋了。
“陸澤銘,我自認沒什么地方得罪你,你為何要如此?”
陸澤銘狀似癲狂,抓著他的手腕越握越緊,聲音都有些尖利,“沒得罪我?你毀了我!季辰安毀了我!如果不是季辰安打斷了我的腿,那個狗雜種能有機會進陸家嗎?我的腿能變成這樣嗎?”
他覺得陸澤銘簡直不可理喻,“那是你咎由自取!是你下藥在先,否則季辰安根本不會動你!”
“我咎由自取?”陸澤銘掐上他的下巴,“我只是太喜歡你了,我知道你當時已經跟季辰安分手了,所以那兩個月我竭盡所能的對你好!可你呢?就像一塊永遠捂不化的冰!”
穆冬有些不可思議,“你,喜歡我?”
陸澤銘放開他,整個人有些失神,好像陷入了回憶,“我喜歡你,喜歡了你整整三年了,不,不止是喜歡!我把你當成我生命里的一束光,我的救贖。”
穆冬覺得陸澤銘越說越離譜,印象中自己從未見過他,怎會喜歡自己三年?
陸澤銘還在自顧自地說著,“我曾以為自己將一生都在爛泥里掙扎,但是我看到了安智。”
“為了更靠近你,我開始進入娛樂圈,開始演戲......我努力讓自己棲身一線,這樣才有機會和你拍戲。終于,我爭取到了”
“可是你,你太讓我失望了!”
安智是他一部早期作品中的主人公,那部作品講的是一個患有狂躁癥的男孩自我救贖的故事。
他沒想到陸澤銘之前說是自己的粉絲是真的,說他是因為自己才進的演藝圈也是真的。
正想著,突然領口被人拉住,他感覺自己呼吸都有些不暢通了,“你......陸澤銘,你冷靜點!”
陸澤銘神色癲狂,明顯有些不正常了,拉著他領口的手也越收越緊,“不,我的安智死了,是你,是你殺了他,不,不對,要是你死了,安智就會活過來,對,只要你死了,一切就會是從前的樣子,我的安智還會在我身邊......”
“不!唔......”
嘭的一聲,休息室的門打開,“陸澤銘,你敢!”季辰安一下子沖過來把陸澤銘打到地上。
領口一松,穆冬只覺眼前一陣眩暈,好在季辰安回的及時。
他趴在椅背上大口喘氣,季辰安被嚇得都有些不敢碰他,手臂圍成一個圈虛虛的環抱著他,自責的顫著聲音問,“對不起寶寶,你怎么樣?還好嗎?有沒有什么事?我真是,我不應該離開你的!”
穆冬搖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季辰安立馬凌厲的看向趴在地上的人,眼里陰沉的可怕,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陸澤銘,你找死!”
剛要給他一拳,季辰安的手腕就被一只修長纖細的手給握住了,明明看起來像是隨時能折斷的青蔥玉手,卻蘊含著足以與暴怒的季辰安抗衡的力量。
季辰安一時竟有些動彈不得。
來人長得很美,一雙玉手細嫩透白,更別提他精致的足以顛倒眾生的臉,漂亮卻絲毫不女氣,穆冬深吸了一口氣,長得這么好看的娛樂圈都沒有幾個。
陸淵一雙漂亮的丹鳳眼瞇著,里面確是藏不住的狡黠,“季總,何必這么大火氣,給個面子如何?”
季辰安盯著他看了兩秒,最終放了手。
穆冬想,能跟季辰安談判的人,必然來頭不小。
那人粲然一笑,如三月春花,“多謝季總,來日陸某定會還了您這個人情!”
季辰安確無所謂地冷淡道,“還情不必,管好你的人就是了!”
那人笑的更歡了,但不知為何穆冬卻覺得有些滲人。
“那是自然,我的人我自會管好。”
季辰安冷哼一聲,“最好是這樣,我可不會顧及什么陸家繼承人。”
那人輕笑一聲沖外面招了下手,門外就進來幾個保鏢按住了還在罵罵咧咧的陸澤銘,他奮力的掙扎對于幾個健碩如牛的保鏢來說自是可以忽略不計,被他們像拎小雞一樣直接他拎走了。
穆冬聽著陸澤銘狗野種,狗東西,狗雜種,狗崽子輪番罵了一遍,他越罵眼前人笑的越歡,后面聲音戛然而止,想必是被保鏢堵上了嘴。
“抱歉,讓季總和穆老師見笑了,陸澤銘做的事我會處理干凈,這次算是陸家欠你們一次,我不喜歡欠人東西,今日家中還有事情處理,來日必定親自登門拜訪!”
說完就直接開門走了出去。
不可一世的樣子比季辰安還囂張。
穆冬這時想起陸澤銘說的丑聞的事,忙道,“哥哥,音頻是怎么回事?”
季辰安看起來也很疑惑,“什么音頻?”
穆冬倏的反應過來,他搖了搖頭,自己真是當局者迷,竟然會被陸澤銘的小把戲給騙了。音頻的事想必是嚇唬自己,丑聞卻是他做的。
想起剛才,活像一場鬧劇,陸澤銘就像是小孩子惹了事被大人出面解決一樣。
他忍不住問道,“哥哥,那人是誰啊?”
季辰安挨個給穆冬把食盒打開,“別管他,吃飯!”看著穆冬張著嘴好奇的樣子,他只好給小東西解釋,權當給他下飯了。
“他是陸淵,陸澤銘的私生子弟弟,最近剛認回本家,下次你再見他躲得遠點,他就一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是陸澤銘的弟弟?那剛才我看到他身上,那是......”
剛才陸澤銘與保鏢拉扯的時候,身上的衣服被來拉開一點,他清楚的看到陸澤銘胸前滿是帶血痂的牙印,他也不是什么純情小處男,自然知道陸澤銘這是被性虐待了。
可敢這么對待陸家繼承人的,現如今恐怕只有陸淵這個橫空出世的私生子了吧。
“他們,他們是親兄弟啊!”
季辰安也不欲多說,摸了摸他的頭,“反正陸家這一代一個比一個瘋,你下次見著躲著點,今天還好你沒事,不然我絕對饒不了他!”就是把陸家掀個底朝天他也要讓陸家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