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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實的臀部還殘留著半干的白濁精液,屁眼發紅。翻身過來一張臉讓閆敬城看了明白,雙眸緊閉那張薄唇讓人有種一親芳澤的沖動,可惜嘴角也殘留著精液。
最震撼的是他的下體有著和自己不分上下的雞巴,正軟趴趴的趴在腿間,而他的雞巴目睹這幕竟然有變硬覺醒的趨勢。
也就是說他昨夜借著酒勁操了一個大男人,怪不的胸部平平,害他還吮吸了許久,怪不得小洞那么緊原來他插的是屁眼。
后來又逼迫他給自己口交,雞巴塞在小嘴里的感覺太爽了,就像要把他的精液都吸出來了。
而且這人還有些面熟是怎么回事,想到這里閆敬城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走了。
就在他走后半個小時,床上的受害者醒了,蔣沛舟那張溫潤如玉臉上陰霾密布。
身下傳來的陣陣刺痛無不提醒著他遭遇過什么,腦海種閃過昨夜的一些片段。
他受邀參加M大晚會,結果酒精過敏被送來休息,困頓無力之下被一個男人強操了,后來任他怎么嘶喊那人都不放過他,一直灌精,從屁眼到嘴巴。
蔣沛舟心如死灰仿佛被奪貞操的大姑娘,畢竟他是一個直男,竟然被那樣屈辱的對待。
他艱難的扶著腰起身,屁眼內的多余精液就這樣順著大腿根部流了下來。
骨骼分明的手指慢慢握緊了被單,拖著疲憊的身子來到浴室,刷了牙,里里外外洗了幾遍,雞巴也在他扣屁眼淫液的途中慢慢變硬,男人靠著冰冷的瓷磚墻壁自瀆高潮。
完事之后的蔣沛舟眼角帶著猩紅,灌了幾杯水入口,沙啞的嗓子才好受些。收拾衣物的時候發現一張落下的學生證,藍底相片上是個桀驁不馴的男人,M大天文系08屆閆敬城。
閆敬城,蔣沛舟捏著學生證的手指扭曲,眼中閃過一絲嗜血。
“閆哥,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呀?我等你好久都沒有等到你的人。”穿著粉色連衣裙的女人撒嬌的晃著男人的胳膊,嘟著嘴埋怨。
閆敬城沒好氣的道,“昨夜等你那么久,你都沒來,你還有臉問我去哪里了?”要是她來了后邊也不會發生那樣的事。
虧的他還挺喜歡她的,好吧,是喜歡她在床上伺候的手段。
一張俊臉拉長了,大步向前走去,也不管后邊踩著高跟鞋追他的女人。
女人心情忐忑的緊跟其后,豈料崴腳了,哎呀一聲摔倒在地。
閆敬城停住了,又轉身回去,女人欣喜若狂以為自己挽留住了,結果男人只是勾起嘴角,笑著道,“從今天開始我們分手了,分手費晚些轉給你,你最好不要作,我最討厭哭唧唧的女人。”
賓館內,閆敬休閑褲半褪,坐在床上,一個身著暴露但是臉蛋清純的女人,正貼心的握著男人的雞巴,用盡渾身解數套弄,又是撫摸擼動,又是吮吸,但是那根雞巴就是軟趴趴的在她的手中,沒有半分要抬起的勢頭。
女人能感覺到他的壓迫力,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卻被閆敬城一腳踹開,壓抑的怒吼,“沒用的東西,滾出去!”
閆敬城一連試了幾個女人,他的雞巴都沒有勃起的跡象,去醫院查看了也是很正常。無奈之下只好找了童越幫自己商量,童越看著一米九多的大高個傻站在那里發呆,噗嗤笑了。
“既然你是在和那個人做過之后才不舉的,那你就再去和他做一次看看能不能硬起來。”
腦海中回蕩著童越的餿主意,雖然他知道自己去找那人絕對會被碎尸萬段,但是為了他的性福還是豁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