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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沛舟更厭惡蔣捷了,經(jīng)常使絆子作弄他,后來有一次在泳池爭吵,蔣捷假意被他推下泳池差點(diǎn)溺死,被蔣父發(fā)現(xiàn)救起。
自己也被家法伺候背上抽了幾十鞭子,結(jié)果小叔蔣博裕來了,不知道和蔣父說了什么。蔣沛舟就被帶到了小叔叔家生活,蔣捷也被關(guān)了禁閉。
雖然兩人差著輩分,但是蔣博裕也才比他大十來歲,他一直很仰慕小叔叔。
在他心底小叔叔是天底下最好最親的人,可是蔣博裕怎么和蔣捷搞在一起了,蔣沛舟不敢想,只覺得心臟隱隱作痛,感覺有什么重要的東西在流失。
那是他的小叔叔,只能是他一個(gè)人的叔叔,豈能任由旁人叫的那么親近。
“舟舟,你在嗎?吃飯了!”蔣博裕一身居家休閑服,端著餐盤敲門。
“小叔,門開的,你進(jìn)來吧。”
推門而入就看見蔣沛舟坐在地上,鞋也沒穿,抬頭看著窗外落幕的晚霞,周身散發(fā)著孤寂,不知道在想什么。
“多大人了,自己的身體都不知道愛惜,回頭受涼了又要鬧情緒。”蔣博裕見狀放下餐盤,大步上前,將他抱在床上,又用溫?zé)岬氖终莆孀∷涞哪_,佯裝厲聲責(zé)怪。
蔣沛舟只有在親近的人身邊才會露出真性情,蔣博裕也是如此,回到家面對侄子早就卸下了一身冷意。
“小叔叔,你擔(dān)心我嗎?”蔣沛舟桃花眼角泛紅,一直盯著他,仿佛要將他刻入眼底。
“又在說胡話了,你永遠(yuǎn)是我最重要的人。聽阿姨說你中午飯都沒吃幾口,過來吃飯。”蔣博裕揉了揉他頭頂,端過一碗海鮮粥來,調(diào)羹撥弄了幾下,舀了一勺子喂他。
蔣沛舟依言張口,鮮嫩的粥下肚,有了幾分飽腹感。
“小叔,你中午去哪里了?”
蔣博裕看著一雙含情眸盯著自己,心中不知道是何滋味,找好的措辭也無法脫口。
蔣沛舟見他不言,心中哂笑一聲,又自顧自的道。
“老頭子有意讓蔣捷去公司學(xué)習(xí),小叔你怎么看?”
他連一聲爸都懶的喊,直接稱呼老頭子,也不管老頭子的親弟弟就在眼前。
“依我看,蔣捷的學(xué)習(xí)能力一般,難當(dāng)重任,先放他進(jìn)去也沒關(guān)系,更好讓蔣鶴之看看他是什么料子。公司都有我們的人,在我們眼皮子底下,他翻不了天。”
蔣博裕說的有理有據(jù),但卻不是蔣沛舟理想中的回答。
也罷,蔣沛舟現(xiàn)在也不想捅破這層窗戶紙。
“小叔,我要跟你借幾個(gè)人,邵朗他們。”蔣博裕黑白兩道通吃,誰不知裕爺大名,邵朗是他手下的得力干將之一。
“舟舟,一切交給我,你的手不能臟。閆家這些年明面上如日中天,實(shí)際入不敷出,就連要和我們蔣氏合作都拿不出排面。前些日子找上了道上的老黑,竟然想分毒品走私的羹。實(shí)在是愚蠢。”
誰不知道華國嚴(yán)厲打擊販毒,雖然他是道上的,但是對毒品可是懶得看半眼。
蔣博裕知道他借人是為了什么,他消息靈通,自從侄子出事后,就暗地里注意著閆家的舉動,沒想到閆家竟然找上了道上的惡鬼,也是氣數(shù)將盡了。
“死是最解脫的,若是從天之驕子墜入無底深淵,是不是更刺激?舟舟,屆時(shí)我們再給他們添一把火。”
男人嘴角微微勾起,冷冽寒意的雙眸帶著笑意,像是在說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叔叔做主就好了。”蔣沛舟點(diǎn)頭附和,誰要是得罪了蔣博裕也會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