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都是小星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穆星辰被嚇壞了,連忙撐起上半身回頭看去,結果姿勢的變化讓本來還卡在穴口處的龜頭整個擠了進去,“嗯……!別,別動!”
“我不動。”戰彎腰想去親親穆星辰,可他一彎腰,插在肉穴里的雞巴就往里擠,可怕的快感和屁股仿佛要被撕開的恐懼一起襲來,穆星辰擰著眉軟綿綿的兇著戰,“不許動了!”
戰沒有再繼續彎腰,保持著尾巴插進去而雞巴只擠進一個龜頭的姿勢,跪在穆星辰身后居高臨下的看著被勾人的春情占據了整張臉的伴侶,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
“你說可以動了我再動。”
穆星辰氣呼呼的瞪著玩的越來越花的戰,“你拔出去!”
戰看著明明很舒服很享受,連腸肉都在挽留著他的伴侶,深深陷在肉穴中的尾巴慢慢的動了動,“不要。”
“啊,別,別——!嗯哈!好麻……嗯啊~”
尾巴上柔軟的毛發擦過剛高潮過極度敏感的內壁,穆星辰瞬間哼叫著哭出聲,可怕的快感讓他在短時間內腦子一片空白,好不容易緩過來,戰已經趁著他失神的空檔插進去了三分之一。
那么粗那么大的雞巴,也不知道是怎么在里面還插著一根尾巴的情況下插進去的,他屁股都快被撐成兩半了!
看到穆星辰回頭看過來,戰立刻停止繼續往里擠,大掌溫柔的撫摸上穆星辰緊繃的背,啞聲問:“疼不疼?”
“疼!”其實不疼,就是有點被撐的難受,可穆星辰實在是不敢想象戰全根插進去的畫面,他的屁股一定裂開的,根本不可能全部插進去!
仔細觀察著穆星辰神情的戰,不輕不重的在他高聳的肉臀上拍了一巴掌,“又騙人。”
知道這種時候讓戰拔出去也不可能了,穆星辰蜷縮著腳趾妥協,“你就這樣做,不許再往里插了。”
這次戰倒沒有再堅持要全根沒入,保持著插入一半的深度,握著穆星辰的腰臀緩慢而溫柔的挺腰抽插起來。
戰一動就帶動了插在里面的尾巴,剛緩過來的穆星辰很快又被操的意識模糊,明明腦子里想的是不要了不做了,可身體卻騷浪的配合著戰抽插的節湊瘋狂往插在后穴里的雞巴上撞。
好舒服啊……嗚嗚嗚……怎么會這么舒服……
穆星辰爽的連尾巴都繃直了,連戰什么時候又往里插入了一截都不知道,整個人都陷入了欲望的深淵,整個思想都已經被色欲所填滿。
本應該抗拒的獸尾情不自禁的圈著戰用力晃動的腰,柔軟的尾巴尖正順著腹肌紋路游走,并且還往上貼了帖戰的乳頭,就不由自主的將自己送到了戰的唇邊。
看著口是心非的伴侶,戰勾唇輕笑,張嘴把自動送上來的尾巴含進嘴里,用給穆星辰口的技巧舔咬著嘴里毛茸茸的尾巴。
被尾巴和雞巴一起插入后穴的巨大刺激,讓本就快到極限的穆星辰堅持了不到五分鐘,就嗯啊浪叫的在戰的操弄下,前后一起高潮了,剛射過沒多久的肉棒,已經射不出什么東西了。
戰喘著粗氣彎腰趴在穆星辰光滑白皙的背上,緩下抽插的頻率,用最溫柔的力道慢慢的在越夾越緊的甬道里頂弄,尾巴在里面艱難擺弄伺候取悅著正在痙攣的肉壁。
穆星辰舒服的失神哼叫,甚至都不知道這一晚是怎么結束的,高潮沒多久他就累的直接睡死過去,第二天醒來時,身體甚至出現了腰酸腿軟的癥狀。
睜著眼睛瞪著屋頂,穆星辰緩了好一會才接受了自己被戰肏暈了的事實,昨晚他哪里是累的睡著的啊,明明是被肏暈了。
而且……就算他在獸人中算體質弱的,可畢竟也是自愈力極強的獸人啊!他居然被戰做的腰酸腿軟?!
這不合理!
穆星辰在戰懷里躺著發了幾分鐘的呆,腰酸腿軟的癥狀依舊沒有消失,并且到現在他都還感覺屁股里有異物感,想到罪魁禍首就躺在身邊,頓時沒好氣的揪住纏在腰上的尾巴,用力揪了揪上面濕噠噠的毛。
等等,一晚上過去了,旁邊就是火堆,為什么戰尾巴上的毛還是濕的?
反應過來的穆星辰連忙伸手去摸屁股,按理說一晚上的修復,即便昨晚戰做的再狠,屁眼也應該是合上的,結果他手指剛按上去,就輕而易舉的陷入了穴里,拔出來時手指上還沾了一點水。
難怪有異物感,這滾蛋的尾巴在里面插了一個晚上!
并且還想偽造成沒有插過的假象?
穆星辰伸手捏住戰的耳朵,沒好氣道:“別裝了!知道你已經醒了!”
戰明顯是要把裝睡進行到底,在被穆星辰捏了半分鐘耳朵后,才慢悠悠的睜開眼睛,一副剛睡醒的樣子低頭親了親穆星辰的手腕,“寶貝早上好。”
……
穆星辰心里那一點點本就燒不起來的火苗,瞬間被戰這一句寶貝早上好給澆滅了。
他實在頂不住戰用低沉性感的聲音溫柔的喊他寶貝,抿唇輕哼了聲,紅著臉裝作不在意的回了句,“早上好。”
眼看穆星辰似乎沒那么生氣了,戰松了口氣的同時,悄悄把剛從伴侶濕乎乎的肉穴里拔出來沒多久的尾巴收回去,并機智的轉移了話題,“雨變小了,雨季快結束了。”
穆星辰看到了戰收尾巴的動作,但他已經被這大黑豹子的甜言蜜語安撫住了,裝作沒看見的收回目光。
“是啊,所以我們要趕緊儲備食物,不然雨季結束洪水退走,族群中的獸人就要跟著動物走了。”說到正事,穆星辰也沒心思再繼續躺下去,“起床了,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做。”
起身的時候,腰和大腿根都酸脹的厲害,看著生龍活虎的戰,穆星辰還是沒忍住,抓起他的手,在那小麥色的手臂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生氣!
原始社會也沒條件刷牙,穆星辰只能含著水用那種細小的樹枝在牙齒上刷了刷,含著水漱了口,撿起昨晚脫下來的獸皮裙穿上,準備先煮個早飯。
之前是沒有條件,什么時候有吃的就什么時候吃,現在有條件了,當然是要規律飲食了!
而獸人們一般是臨近正午才會出去打獵找食物,所以早上的時間他們完全可以來建造完善自己的小家,穆星辰把米飯煮上,往火堆里丟了幾個紅薯,又把肉處理了架在火堆上烤,這才有時間去關注戰那邊的動靜。
家門口已經堆了好幾根戰弄回來的樹干,這些樹干粗細正好合適來做木墻。
看到戰弄回來的樹干很合適,穆星辰也沒再多關注,從昨天弄回來的一堆柴火里,挑出一個比較完好的木頭,拿起骨刀準備削一個勺子出來。
但剛拿起骨刀,穆星辰就又放下了。
畢竟家里現在就這一把骨刀,做飯的時候要用,就不好再用到其他地方了。
沒法用骨刀,穆星辰只有露出指甲在木頭上挖出一個勺子的坑,又慢慢的將木塊多余的地方削掉,勺子的形狀就出來了,但上面木屑和木刺很多,還需要慢慢修整。
穆星辰盤腿坐在獸皮上,小心翼翼的用指甲磨著已經成型的勺子,盡量把邊緣和表面都弄的光滑。
弄了十幾分鐘,手摸上去已經沒有刺刺的感覺了,穆星辰起身把勺子拿到雨水下洗干凈,看著完全成型的勺子,非常有成就感的將其放在臺子上,又去挑木頭做第二把勺子。
一個勺子肯定不夠用。
就在穆星辰做勺子的時候,戰來來回回搬回了十多根粗細差不多的樹干,他感覺這些樹干已經夠弄一面木墻了,就沒再出門,在雨中清理起樹干上多余的樹枝和突起的部分。
其實他覺得這樣的樹干就可以用了,可伴侶的要求是必須要把樹干弄的沒有樹枝和尖銳的突起,戰雖然覺得好麻煩,卻還是乖乖的處理著樹干。
等無聊的到處晃悠的牙晃悠過來時,看到的就是穆星辰在棚子里忙著削木頭,而戰在棚子外忙著削木頭的一幕。
木頭有什么好玩的啊。
牙加速奔跑到棚子邊,想起昨天獸人們說要進戰和辰的棚子要變成人形,還必須要把身上和腳上的泥弄干凈才能進去,便收回了想要踩進去的前肢,蹲坐在棚子外看著里面忙碌的穆星辰。
好奇的問,“辰你在玩木頭嗎?”
聽到牙的聲音,專注做著勺子的穆星辰才發現他過來了,“我在做勺子。”又連忙招呼他進來。
“我身上臟。”
看到牙過來,戰就立刻拋下了手里的活,在雨水中洗干凈身上的臟東西,洗了腳進棚子里還要故意變成獸形在牙面前甩水,仿佛在炫耀自己很干凈。
穆星辰已經習慣了戰時不時的幼稚行為,放下手里還沒做完的勺子,收起地上鋪著的獸皮,看向氣的正沖戰齜牙咧嘴的牙,笑道:“你直接進來吧。”
“他臟——”
牙已經迅速跳進棚子里,他本想也沖戰甩甩水報復,但看到自己臟兮兮的爪子和毛發,又看了看干干凈凈的穆星辰,還是打消了報復戰的念頭。
他不想把干干凈凈的小雪豹弄臟了。
“這里好暖和啊。”牙在火堆邊趴下,又用肉墊按了按身下干燥的野草,“軟軟的。”
戰擠到穆星辰身邊坐下,一臉不歡迎的表情看著牙,“你過來干什么!”
穆星辰算是發現了,自從那次在樹洞里和戰做的時候牙湊過來撬墻角,戰就一直對牙有意見,總覺得牙是來搶他的。
“他們都說你們這里很舒服,所以我來看一看。”牙愜意的甩著尾巴,好奇的看著四周的東西,“你們剛剛在做什么?”
“在做勺子和準備做木墻。”穆星辰拿起自己做好的勺子給牙看了看,笑著說,“有勺子以后就能直接舀水喝了。”
習慣用獸形的牙顯然不理解為什么要用勺子來喝水,明明只要一低頭就能喝水的,但他不像戰一定要知道為什么,很快就問起了第二個問題,“那木墻是什么?”
“就是墻壁啊,跟我們頭頂的棚子差不多,只是木墻是放到四周的,弄好后可以擋風 。”
穆星辰趁機給牙灌輸了不少搭建小木屋的知識,當然這些知識都是他從系統那弄到的資料,還有一些是這幾天和戰搭建棚子所積攢下來的經驗。
牙聽得一個頭兩個頭,站起身就要走。
“先別走。”穆星辰趕緊叫住他,“我們還做了吃的呢,你先別走,等會和我們一起吃。”
緊挨著穆星辰的戰聽到牙還要留下來吃飯,俊臉上頓時出現了更不高興的神情,他一點都不想牙留下來一起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