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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話,說的湘蓮情熱不已,又是氣血方剛的時候,當下便抱了賈鏈上馬,兩人往林府外頭去。
待得讓小二牽好馬匹,進得房間,登時干柴烈火起來,剝了衣衫,滾將上榻,正是:
巧恩遇,情正酣,長風送雁影成雙。今又是誰家公子?憑爾言,吾自得樂。
賈鏈已是酥麻了四肢,一身熱汗,兩腿兒被勾開,那柳郎君的巨物便杵于其間,一番進出,連送百下,賈鏈被肏得只是喘,屁股里似麻似癢,又想湘蓮再狠命肏,半瞇著美眸,喘的脈脈難言。
湘蓮一邊兒狠肏,一邊兒道,“這般瞧我作甚,可是舒爽了?”,說罷摟了賈鏈翻身,自個兒躺下,賈鏈裸著身兒騎在那男物上,兩手芊芊,柔柔按上湘蓮熱騰騰的胸脯,肏了一會,兩個相抱著又要親嘴,砸砸有聲,根下濕融,粘膩如膠。
那賈鏈極喜他鼓鼓的奶子,不似女子那般綿軟,手指撫上那溫熱肌理,笑道,“柳兄定是日日練劍,我倒是不及了。”,湘蓮便吮住賈鏈胸口一片香軟皮肉,吸奶般地嘬了起來,賈鏈怕癢,連聲道,“快別咬了,癢煞我也。”
二人自是一番恩愛,暫且按下不表。卻說那賈珍哀痛下仍風塵仆仆,一路領著馬隊日夜不停,行路至一半,忽遇蘇州林府的報信人,說是璉二爺落水后為高人所救,現下已在林家了。
賈珍因連日來過于悲哀,不思飲食,又為了秦氏喪儀操勞多日,此刻驀地聽得賈鏈仍在世,大驚之下,竟兩眼一番,昏厥過去,唬的眾人又是拉又是抬的,好歹尋了個寬敞馬車,將賈珍抬進了,繼續行進。
這一趟便是數日,驚喜勞碌交加之下,賈珍染得風邪,又惦記賈鏈,硬拖著發熱之身上路,待到得蘇州,已是面容憔悴。
賈鏈并黛玉出殯歸來,便得了信,安頓了黛玉,匆匆兒的就取了湘蓮的馬,策馬迎到城外,那湘蓮見他這般,便知二人有蹊蹺,可也知賈鏈素來是個風流浪蕩的,既得了他這許多日,雖是無奈黯然,倒也不好說什么。
遠遠兒地,賈鏈便見著府里的馬隊,于是下了馬,快步到馬車前,問道,“里頭可是珍大哥?”
一小廝道,“正是呢。”
賈鏈聽了,忙掀起垂簾,果見賈珍形容憔悴,忙道,“大哥怎地就染了風寒?”
賈珍一把將他拉過,嘆道,“我的好鏈兒,總算是見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