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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原是西角門的張媽,張媽見了平兒,又是訕笑,又是作揖,“外頭有人送信兒,說是二爺的好友,讓我幫著送進來呢。”
平兒道,“這回子又是誰?”
張媽道,“姑娘原也識得的,是那個柳家的公子。”
平兒伸手道,“給我罷。”
那張媽便將信件兒給了,又說道,“那家的小廝說,是那柳二郎的姑媽害了病,想請個好一點兒的大夫,來問問二爺這里的門路。”
打發了張媽,平兒拿著信兒,小聲罵道,“真夠風流浪蕩的,這都多少了。”
卻說那賈鏈千不情萬不愿,仍是乖乖到了王府,那北靜王等得急了,一見他來,喜道,“果真來了,還以為賈卿不來呢。”
賈鏈訕笑,“既是王爺叫了,怎么也是得到的。”
北靜王話鋒一轉,抬手指向一副掛著的古畫,笑道,“賈卿可知行賄是何罪。”
賈鏈暗里大罵,臉上仍是賠笑,“不過是答謝王爺相助之恩,何來行賄一說。”
北靜王徑自坐到椅上,說道,“以錢財換恩德,可不正是行賄么?”,瞧著賈鏈臉色,又笑道,“罷了,不過逗玩賈卿一番,賈卿也太多心,一副古畫罷了,王府里多的是。”
賈鏈摸不準他何意,只得下跪請罪,“日后再不敢了,但請王爺恕這一回罪。”
正說著,只見管家捧來一托盤,放下便走了,北靜王便道,“本王自不會怪罪,那盤子里的東西,賈卿挑一個罷。”
賈鏈便起身去看,只見各色玉環琺瑯小壺,皆是上品,這是拿他當粉頭賞賜了,但既是好東西,又被睡了一回,賈鏈自不會客氣,便挑了只通體碧綠的翡翠扳指。
賞賜拿了,賈鏈自是知曉規矩,乖乖兒地脫衣,躺到床上,口中說道,“但請王爺快些,府里事物實在繁多。”
那北靜王見他貌似乖順,實則不情愿的模樣勾的滿腹火熱,只怕此人暗地里還不知如何編排自己,便說道,“賈卿這是作甚?”
賈鏈眼珠一轉,竟真的又起身穿衣,說道,“小的唐突了,這便退下。”
北靜王怒道,“躺回去!”
不過一會兒,兩人便干做一堆,那賈鏈張著兩條腿兒,口中只是喘,這賢王著實厲害,連肏幾十回,回回要人性命,風月老手,甚會折磨人。
這北靜王被那妙處一夾,險些泄了精關,見賈鏈似有得色,更是氣惱,勢要給此人好看,于是更放開了地操,大出大進,又去捏賈鏈下處,搓揉按推,只把個賈鏈伺弄的是兩腿戰戰,玉臉垂紅。
正是:一響偷歡,花汁淋漓濕芙蓉;你來我往,燕語融融玉臂搖。
二人云雨難停,直弄至半夜,才偃旗息鼓,心如擂鼓,賈鏈喘道,“王爺可舒坦了,小的能走了否。”
北靜王懶道,“走罷,只一樣,勿要再送東西來,真是怪得很。”
賈鏈便道,“既是拿了賞賜,便得回禮,這是應當的。”
北靜王便道,“賈卿放下那翡翠扳指,不就好了?”,賈鏈道,“哪有賞了又收回的道理,王爺才如了愿,便要開始糟蹋我么。”
北靜王笑道,“得了,那盤子都給你,只是那些古畫,本王不要,多的能踮書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