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母LaLa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話說北靜王府遭此橫禍,尚未找出走漏風聲之人,又被宣召進宮,自是受了訓斥,回得府中,又有事故,那琪官兒竟然逃了,他本被捆了下去,在柴房關著,管家去看時,繩子被磨斷了,人去樓空。
北靜王自是羞怒難當,又有訓斥在前,不好再令人外出捉人,只好忍下這氣。困于府中思過,無心縱情,開始細細盤算起來。
要說這琪官緣何在他府上,實乃機緣,這琪官兒原姓蔣,表字玉函,也曾是個大家的公子,家里敗落,便被賣到戲園子做小旦兒,加之他姿容端美,又有詩書學問,頗受追捧。后有忠誠王府做宴,便把琪官兒買了,收在府里。
誰成想這琪官兒是有氣性的,不愿充當優(yōu)伶之流,尋著機遇,求了一忠誠王的幕客,扮作小廝逃走。這慕客卻也是個藏奸的,口中應承,出得王府,便把他發(fā)賣了,輾轉又到了北靜王府。
可憐這琪官兒,
才出虎穴,又入龍?zhí)丁?
心懷天地,羞說坎坷。
求得機遇,瞬成泡影。
遇人難淑,無可奈何。
絮隨風動,漂泊難安。
今脫囚籠,地闊天高。
要說知曉琪官兒在府里的,不過就是府里人,并十數(shù)個相熟的貴客,這些貴客里頭,大都是幕客,再有便是——
北靜王屈指敲桌,暗道,“莫不是他?”
于是喚來侍衛(wèi),低聲交代了數(shù)句,又說道,“只悄悄兒地,莫要張揚,若有閃失,你吃罪不起。”
再說賈鏈這頭,那日酒醒,才覺后怕,在府里躲了數(shù)日,聽得興兒來報,說那兩王府的爺皆受了訓斥,眼下正思過呢,于是稍稍安了心。再去看寶玉,已是全好了,便說道,“你既好了,老太太少不得要設宴,螃蟹一直在池子里養(yǎng)著的,但若再等,過了時節(jié)便不好吃了。”
兩人正往賈珍處去,寶玉笑道,“是呢,這螃蟹原是糕肥味鮮的,過了這陣時,殼子里就空了,再等其鮮美,又是來年秋。”
又想起黛玉寶釵起詩社,寶玉道,“我倒是未見過哥哥做詩,前兒寶姐姐起了個詩社,我便想來找哥哥。”
賈鏈道,“我可不會做詩。”,又想到,“聽鳳姐兒叨念,那環(huán)哥兒倒是會,你們就在內帷待著,我自是在外頭與老爺吃酒的。”
正說著,已是到了賈珍處,賈珍才與尤氏說過話,正翻看賬簿,見二人來了,便起身相迎。
賈珍道,“你兩來的可巧,那螃蟹宴本就繁瑣,又遇著下頭莊子送來牲畜作物,我正想求你來點呢。”,說著,拉過賈鏈坐下,又令寶玉坐于坑上。
賈鏈接過賬簿,細細看去,果真尚未有數(shù),便說道,“旁的倒也罷了,這郊外的兩處莊子怎地連物件都沒有呢。”
賈珍道,“我也奇呢,下頭人說是數(shù)月前那頭鬧了水災,山上沖下幾道泥水,把田都給浸沒了,連雞鴨并牛羊等牲畜也都死了大半。我是不信的,正想著到那處一趟。”
賈鏈暗道,“且不說那北靜王會否私下里拿人,便是忠誠王府,也不是好惹的,不若借此機到外頭住去,以保平安。”,于是對賈珍笑道,“那便讓我到莊子里瞅瞅,若有人借機貪財瞞報,自是不能放過。”
賈珍沉吟,寶玉卻是不愿,急道,“璉二哥哥要到莊子上,那螃蟹宴又該如何呢?”
賈鏈啐道,“瞧你急的,我看如此正好,你便與大哥哥備宴,要辦得好,你老子臉上光彩,以后也不打你了。”
寶玉火急火燎的,仍想說話,賈珍卻說道,“也好,此事還是要鏈兒去辦,我才心安。”,又看向寶玉,笑道,“你也是,早該做出些事來,好讓老太太高興。”
這兩人既如此說,寶玉自是無可奈何,只得應了,少不得拉著賈鏈要云雨一番,好解連日思念之苦。
賈珍看他們胡鬧,只說道,“我那賬算到了三更天,現(xiàn)下沒這心力,你們若要頑,便到那天香樓里去。”
賈鏈被寶玉磨的興起,只當沒聽到,就在賈珍榻上寬衣解褲,自得其樂。賈珍道,“這就把我這處給占了。”,說畢,便取了賬簿算盤,自個兒慢悠悠地出門。
房里沒了旁人,寶玉興情高致,只顧喘道,“好哥哥,好不容易我好了,你又要到外頭去,想死我了。”
賈鏈探手往下,五指一收,笑道,“這般精神,房里收著這許多絕色的丫頭,可選好姨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