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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動搖到套著真空吸引器的叁點,老鼠課長小心翼翼地將秋艷那身乳膠衣剪開后脫下,然后讓她蹲到流理臺上小解。秋艷這是第一次給別的男人仔細看自己放尿的姿態,意外地并沒有想像中那么羞恥,或許是因為這幾天飽受凌辱的關係吧!反倒是給課長動手擦拭時令她整個羞了起來,還覺得有點舒服。

「你這老女人的穴真大啊……平常都用多大的按摩棒自慰呀?」

「我沒有用按摩棒的習慣……」

「那就是到處偷吃男人吧!我就知道你是個賤女人!」

「不是的!我沒有偷吃!」

「哈哈!才唸一句就滴下淫水,淫蕩成這樣還說沒有。」

「我真的沒有!我是……是……」

──是本來就這么淫蕩的,只是以往只展現給老公看罷了。

「算了,懶得跟你這種老女人抬槓。下來!」

「……是的。」

老鼠課長拍了拍秋艷張開的肉穴,逗得她一陣酥麻,接著命令她張腿跨坐到一個小便斗上。秋艷對那看似沒有尿水、卻黃黃臟臟的尿斗遲疑了一下,也只能聽話照辦。課長把她跪在尿斗兩側的雙腿、高舉抱住尿斗上緣的雙手都綁了起來,接著拿出黑紅二色的麥克筆在她身上涂涂寫寫。

秋艷的胸口被畫上黑黑的男廁標志,小腹寫了「調教中!禁止拔除」并延伸出叁個箭頭,分別指向叁管真空吸引器;額頭寫著「臭」字,雙頰左右分別畫了陰莖與性交符號;兩條高舉的手臂贅肉上寫有「腋臭老太婆程秋艷」、「四十歲」、「已婚」、「好色人妻」、「外遇砲友募集中」;雙乳則寫著大大的「便器」二字;最后是大腿上的「小便專用→」、「←垃圾中古貨」。

書寫完畢,老鼠課長還刻意在尿斗對面的地板上放了張鏡子,讓秋艷一睹自己身上的各種下流言語。然而當她看到自己被寫成這副德性,表情卻沒露出一絲害怕或厭惡──因為這簡直就反映出了當下的心境!

「好了,你就待在這取悅待會進來的員工們吧!」

「是的!」

「干嘛一臉興奮啊,變態老女人!」

「是……是的,對不起,變態老女人知道錯了……!」

即使道歉也隱藏不住亢奮之情,秋艷的丑態被老鼠課長看得一清二楚。她盼望著能從眼前的男人得到更多接觸,言語也好、肢體接觸更棒,只要能夠刺激她那動彈不得的熱燙肉體,什么都好。但是課長卻不再看她一眼,只顧著把她的公務手機設定好鏡頭、藏在流理臺下方,就伸著懶腰離開了。

秋艷一個人跪趴在臟兮兮的尿斗上,看著鏡中的自己,越看越入迷,彷彿還能看見陌生男人們圍著這樣的她大肆取笑的情景。就在她隨著下流的妄想傻笑出聲時,廁所外傳來了兩對腳步聲。

「所以我說……哇干!又是變態歐巴桑!」

兩名男員工都曾在秋艷扮演清潔婦或接吻大會上認識她,對于眼前的歐巴桑能一再出現在公司內、甚至搞得越來越夸張,心里大概也有個底──不管這女人跟高層有何關係,可以肯定的是她被視為下賤的玩物以供大家玩弄。有了這層認知,兩人不再像先前一樣顧慮那么多,直接就對一臉充滿渴望的秋艷掏出老二。

秋艷微垂的眼神流連忘返于兩根形狀、大小不一的陽具,宛如小孩子隔著玻璃櫥窗挑選禮物似的,但她并沒有抉擇的權力,其中一根瘦長的半軟陽具已經在男人手中朝自己逼近。當陽具近到可以聞到上頭未擦乾凈所悶出來的尿騷味時,秋艷迷濛的雙眼輕輕閉上,紅唇隨之敞開。

然而預想中的溫熱觸感卻以不同型態進入口中──那是一道伴隨著嘻笑聲而至的熱尿。

「嗯咕!咕啵!咕啵啵啵……!」

比起來趟舒服的口交,這樣的自己在男人眼中更適合做為小便斗的代替品嗎……秋艷任憑尿水灌滿口腔后繼續沿著身體往下流,在強烈的屈辱與激情中,感受著男人的尿液弄濕她的雙乳和小腹,再滑過恥丘、滴到陰唇大開的蜜肉上。待對方尿畢,她便垂首吐出滿嘴熱尿。

「咳呃!咳、咳咳!呵……呵呃……」

溫暖尿汁灑向雙乳上的便器大字,化為許多金黃色水珠,將秋艷的大奶點綴得閃閃發亮。

「接下來換我啦!」

另一根較為粗短、但龜頭更大的陽具來到喘著氣的秋艷面前,在她閉眼之前,對方先行抓著她的手臂蹲下。

「腋臭老太婆?噗哈!看你這腋下就知道一定很臭!」

「是的……哈哈……很臭的哦。」

「喔,你在找砲友啊?老公不會生氣嗎?」

「這個……我不知道啦……」

男員工注意到秋艷目光始終盯著他的那話兒,于是邊抖著陰莖邊問道:

「想打砲嗎?」

「呃……」

「你這臭歐巴桑是不是想要老二?」

「是……是的。」

「說清楚點啊?」

「是的……!想要打砲……腋臭歐巴桑秋艷好想跟男人打砲!」

咕啾!

當秋艷拋開羞恥、吐露心聲之際,男員工的身體迅速逼近,蠢蠢欲動的陽物隨之插入她那開始飄出尿臭的肉穴。

「嗚齁……!」

一陣極其愉悅的強烈預感鑽進秋艷腦袋里,渴望遭到侵犯的身體頓時一顫。可是對方卻停頓在插入階段,并未姦起那塊由里濕到外的蜜肉。緊接著數秒后,一陣熱液迅速灌滿秋艷的陰道,令她睜大了雙眼迸出淫鳴。

「嗯齁哦哦哦……!」

熱尿持續注入秋艷那早被填滿的肉穴,尿水嘩啦啦地從穴口流下,在壓住排水孔的屁股下方匯聚成一灘混合了淫水與精液的尿池。前一刻還渴望著肉棒侵犯,如今卻再一次體認到自己不過是座小便斗、是只配接受男人臭尿的低賤便所,秋艷從強烈的屈辱中體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充盈感──超越了人體煙臺和性玩物、甚至否定她生為女人的意義,如今的秋艷只是供男人們小便專用的垃圾中古貨。

裝滿小便的肉穴隨著陽具抽出后吐出大量熱尿,先后尿完的兩人用鞋尖戳了戳興奮顫抖的秋艷,接著拿出手機拍下她的丑態。「六樓男廁的便器女」很快傳遍公司群組,好色與好奇的男人們紛紛趁工作空檔造訪此處。當渾身浴尿的秋艷迎接新一批訪客時,她身上的尿液已經開始飄出新鮮的騷臭。

「歡迎光臨……秋艷的小便專用肉穴!嗯哈啊……!」

儘管知道這便器的淫肉沾滿許多男人的尿,有些男員工仍然大膽地將半勃起的陽具塞進秋艷那開開的肉壺中,有的人會動個幾下,多數人仍然只是為了體驗在女人陰道內放尿的快感。看著自己注入的熱尿從性器交合處不停流出、并在拔出之際宛如瀑布般傾瀉,平常不敢向伴侶提出的下流玩法,藉由名喚秋艷的便器充分滿足了男人們的成就感。

然而,隨著秋艷飄出的尿臭越來越夸張,大家不再對她的小便用肉穴感興趣,充其量只是隔著一段距離、對準那塊惡臭的淫肉噴尿。同樣的,也很少人再把陽具塞入褪色的朱唇中,甚至連碰觸她都嫌臟。

儘管秋艷始終處于發情狀態,卻因為手腳被綁住而無法好好施展,只能被動地盼望男人們更加嘲笑、更加玩弄、更加利用她這個便器。只可惜后到的男人們對臭氣衝天的便器已提不起興致,況且她周遭地板上流滿了別人的尿,任誰都不想接近那巴巴地望著自己的中年惡臭源。起初以為將能服侍眾多陽具的秋艷,最終卻得面對一團團擦拭過的衛生紙,以及剛抽完還殘留熱度的菸蒂。

遍及全身的冷臭尿汁、惡臭的口水與痰液、擦過嘴巴或龜頭的衛生紙、燙到肌膚的菸蒂……這些非但無法澆熄秋艷胸口的慾火,反而令她發情發得更厲害。

──已經不是單純的小便斗,而是垃圾小便斗了呢!就像排水孔被臟東西堵住的臭便斗,只剩下被大家丟擲垃圾的用途了!

無以言喻的快感配合濃烈尿臭刺激著秋艷的大腦,令她垂著頭深吸渾身飄出的尿騷味、咯咯傻笑著。

就在股間的尿池幾乎都被垃圾塞滿的時候,幾個男員工不畏滿地濕尿上前來,硬是將那幾乎和秋艷身體融為一體的真空吸引器拔掉。

「噫……!噫啊啊!」

拔除瞬間的劇痛引發秋艷仰首悲鳴。男員工們扔掉真空吸引器,紛紛對她吸了大半天的乳頭和陰蒂發出讚嘆。

「喂,看這個!這女人的乳頭快跟大姆指一樣長了!」

「本來就夠大顆了,還想讓自己變更大嗎?中年熟女的性慾真可怕,哈哈!」

「這陰蒂根本就變成小肉棒了,我來幫你打一槍吧!」

「嗯呀啊……!」

肥大又拉長的乳頭與陰蒂分別被不同人夾在手指間,接著快速地或搓揉、或套弄了起來。

「哦哦……!嗯哦哦……!」

禁慾至此,秋艷再也無法忍受性器的刺激,身體迅速回想起一天的羞恥經歷,被男人粗暴套弄著的陰蒂一下子就引爆了遍及全身的慾火。

「齁哦!齁哦!嗚!嗚齁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滋嚕滋啾、滋嚕滋啾──沾染濕尿的黑乳頭與脹大的陰蒂在男人手中激烈磨擦的過程中,秋艷還沉迷于舒服的淫吼,忍耐到極限的身體卻早一步洩了。

「喔,開始抖了!別停,繼續弄!看看這老太婆可以撐多久!」

男人們并不打算給秋艷享受高潮馀韻,繼續用著開始令她感到疼痛的力道套弄乳頭與陰蒂。

「不……不要!不要再弄了!拜託……嗚呵!呵嗯嗯……!」

「怎么啦,這樣就不行了嗎?還是爽到說不出話了呢?」

「不是的……!呼……!呼……!我不……哦!嗯、嗯呵、嗯哦哦哦……!」

「跟你這便器講話只是浪費時間。來,加速囉!就這樣一直洩下去吧!」

「不……嗚嗚!嗚……!嗚齁……!嗚齁哦……!齁哦哦哦哦哦哦──!」

秋艷的乳頭與陰蒂就在這叁個男人、以及后續接手的另外五個男人手中,被迫手淫了將近半個鐘頭。當早已記不得高潮次數的秋艷吊起白眼、滿是尿臭的嘴巴伸長了舌頭并流下白沫時,男人們才停止手淫動作。其中一人擔心可能玩出了人命,主動解開秋艷手腳上的繩索。重獲自由但早已麻木的雙臂無力地垂下,失去意識的秋艷就這樣往前撲倒在濕臭的地板上。中途失禁卻因為緊壓排水孔而無法排便的肛門,就在她倒下之后噗滋滋地排出了大量堆積在直腸里的濕臭糞便。

糞汁沿著滿地臭尿流遍秋艷全身,失去意識的豐滿肉體仍在抽搐著。

(5)

服從契約第五天,凌晨零點,秋艷在老公熟睡的鼾聲下悄悄爬起來,從皮包內取出香菸與真空吸引器,打開茶色桌燈,倚著床頭、面對公務手機的鏡頭自行戴上吸引器。肥大的乳頭硬是塞入尺寸不太相合的透明管時相當疼痛,她極力忍耐不叫出聲;換成把吸引器開口套在陰蒂上、將蒂頭深深往內吸起時,又感受到強烈的刺激感。秋艷羞紅著臉輕輕彈弄叁根真空管,確認吸得夠緊,便拿起公務手機與菸盒窩回老公懷里。

左鼻孔一根、右鼻孔一根,鼻孔插菸的秋艷緊張不安地看著老公的睡臉,然后鼓起了赤裸裸的勇氣,以這副好笑的丑態與熟睡中的老公合影。臉部特寫一張、上半身一張、胸部至私處再一張。一切按照命令完成后,裸體套著真空管、插著香菸的秋艷便爬下床,躡手躡腳地移動到隔壁房間。

短短十幾步的距離,秋艷卻忍不住陷入無謂的掙扎。她一度認為在老公身旁偷偷做這種事已經是極限了,然而新鮮的菸草味卻令她惦記起煙熏的苦與悅,進而模糊了理智設下的界線。子儀那女人說得沒錯,她的身體已經對菸草有反應,這又和煙熏、調教、命令以及男人環環相扣。僅僅是吸嗅菸草的氣味,就讓她的腦袋充斥過多的淫穢妄想。

秋艷最終仍然推開了隔壁房間的門扉,踏入環繞著孩子們安穩呼吸聲的房間內;步步為營地來到第一張床邊,身體輕輕側壓上去──沒有弄醒小兒子──于是她把臉湊到小兒子柔軟的臉頰旁,兩人貼著臉留下一張合影。

「媽媽……?」

耳邊忽然傳出小兒子的聲音,正在確認拍照成果的秋艷嚇了一跳,立刻低頭取下鼻孔內的香菸、藏到身后,轉過頭來抱住小兒子,以免他往下看到她光溜溜的模樣。緊張萬分的秋艷在內心不斷祈求著小兒子沒看到這一切,可是當那道稚氣未脫的男孩嗓音再度傳來時,她才明白事情不會總是像自己想得那么順利。

「你的鼻子……剛剛有東西……」

「怎么會呢?你睡傻啦。來,被子蓋好。」

「真的啦,我有看到……」

秋艷緊張兮兮地吞了口口水,透過昏暗的視線與小兒子大眼盯小眼。

「媽媽,你為什么要把香菸插在鼻子里啊?」

完了。

「你不是說不會再抽菸嗎?」

一切都完了!

「這樣爸爸會生氣喔,誰叫你說話不算話。」

快想想辦法──

「這、這個啊,是因為……因為媽媽在戒菸,戒菸很困難的……所以,有時候會像這樣聞一下,可是不會真的抽……」

「真的?」

「真的呀!」

「可是那樣很丑耶,好像笨蛋喔。」

「怎么可以說媽媽是笨蛋,你才是小笨蛋!」

眼見順利唬弄過去,秋艷轉守為攻、逗得小兒子咯咯發笑,不忘叮嚀一句:

「這件事不可以跟爸爸說喔!你也不想看到爸爸因為這樣和媽媽吵架吧?」

「嗯!那你要真的戒掉喔。騙人的話我就說出去!」

「好、好,媽媽答應你。快睡覺吧。」

「呼嗯……」

雖說被小兒子撞見自己丑態的當下極度緊張,順利瞞騙過去、危機解除的現在,龐大的緊張感全都轉換成令人心癢難耐的刺激感,驅使著陪在小兒子身邊的秋艷重新填滿鼻孔,并在菸草味竄入鼻腔的瞬間發出小小的淫鳴。

「啊……!」

躺在原地嗅著菸草、輕觸真空吸引器,秋艷懷著強烈的罪惡感在小兒子身邊逗弄自己,稍微滿足瞬間涌現的曝露慾,才轉移陣地到大兒子身邊。這次她更加小心、更加注意孩子的反應,依然是膽戰心驚地完成合照。所幸神經較粗的大兒子并未被她吵醒,但老實說秋艷也覺得有那么點可惜。

秋艷回到了房門口,打開房間大燈,孩子們的睡臉溫暖地映入眼簾,不一會兒就被她拋諸腦后──將錄影中的公務手機放到孩子的書桌上、對準兩張床之間,雙頰漲紅的秋艷就在那兒雙手抱頭、扭腰擺臀,深咖啡色的大乳暈和濕潤的淫肉一覽無遺,在兩個熟睡中的孩子前方曝露出來;而她這個寡廉鮮恥的媽媽卻只顧著對鏡頭媚笑、舔舌、發出壓抑著春息的豬叫聲──錄下這么一段淫蕩的影片,秋艷才慢吞吞地把一切回歸原狀、喘著氣走回夫妻寢室。

房內依然鼾聲大作,讓心情七上八下的秋艷松了口氣。重新放好公務手機、接上充電器,她就窩回老公懷里。乳頭與陰蒂保持著吸引狀態,鼻孔內的香菸則是掉過頭來好吸到更濃郁的菸草味,秋艷幻想著美妙又下流的景象悄然入睡。

晨間鬧鐘響起時,秋艷鼻孔內的香菸已經掉在床上并被她壓扁,而不知何時被老公摟住的身體則讓她難以動作。當老公清醒過來,秋艷立刻護住乳頭與陰蒂,以免被那雙剛睡醒就亂摸一通的手摸出端倪來。

「秋艷,早啊……什么時候又裸睡了。」

「早安……有點熱嘛。」

「不是因為想勾引我嗎?」

「你!最好快點清醒,不然就打醒你!」

「哈哈哈……轉過來,讓我親一下。」

秋艷猶豫了一下,只別過頭去跟老公接吻。撫摸著肌膚的手來到了柔軟的乳肉上,秋艷急忙擋住他。

「怎么啦?」

「呃……你、你嘴巴又乾又臭的,先去漱口啦。」

「不要,我要摸你,誰叫你要裸睡勾引老公,害你老公變成色狼。」

「哎唷……哈哈,很癢啦!」

「不讓我摸就搔到你投降!」

「等……噗!哈哈哈!不要啦哈哈哈!」

秋艷趁著老公雙手搔起腰際的空檔迅速取下乳頭吸引器,接著也拔除陰蒂上的那枚,按捺住腰際的搔癢與拔除的疼痛,通通塞進棉被里之后才愿意轉過身來。

「停啦!噗哈!我都轉、轉過來了!哈!哈哈哈!」

「哦!搔癢搔到有人的奶頭翹起來囉!」

「還不是因為你……哈哈、啊哈哈哈!」

「接下來轉換攻擊!目標,秋艷的火箭砲奶頭!」

「哈嗯……!」

被吸引器吸長的敏感乳頭一被老公逗弄,酥麻感渾然涌現,秋艷睡意全消了。她輕摸老公結實的大腿,順著舒爽的情緒來回撫弄,不一會兒便感受到老公強壯的陽具正頂著恥丘。

「色鬼,禮拜五欸,還要上班……」

「沒關係,待會趕一點就好。來吧,秋艷……」

「好啦……嘻嘻。」

秋艷起身翻找抽屜里的保險套,順便將公務手機設的鬧鐘停掉,沒想到卻在上頭看見新的命令。她小心翼翼地將真空管和香菸藏在棉被中,再將它們移到旁邊去,然后慢條斯理地幫老公戴上黃綠色的套子,用手輕輕套弄幾下,便跨坐上去、掰開捲曲的陰唇,讓那根堅挺的陽具深陷淫肉之中。

「嗚齁……!」

老公的腰開始往上頂,兩人大腿啪啪地敲響著,沒多久便多了道黏稠的磨擦聲,咕滋、咕滋地反映出秋艷那被火熱地撐開的陰道正在加速分泌淫汁。待淫水開始氾濫,秋艷被反過來壓在床上,高舉著雙腿、感受陽具深深往下壓頂的緊密觸感。老公伏在她身上東聞西嗅,最后埋首于她的玉頸,開始猛烈的下壓抽插。一旦老公開始用這個姿勢抽插,直到射精為止都不會再改變動作──也就是說,并不會看到秋艷露出怎樣下流的表情。

「呼!呼齁!呵!嗯!呵嗚……!好爽……好爽哦!老公好厲害……嗚啊!嗯、嗯哈……!呼嗚……!呼齁……!」

放聲淫叫的同時,秋艷左手悄悄伸往棉被底下,摸索著公務手機與菸盒。在老公快速深插的快感中,她努力保持清醒,以搖晃的左手取出兩根香菸、插進鼻孔中,然后高舉著公務手機,對著直播中的鏡頭單手比YA、半垂著眼皮恍惚一笑。

儘管這是那群男人的命令,聽話照辦的秋艷卻也感受到了──身體被最愛的老公姦淫著、精神同時被另一群男人調教著的悖德快感。

「秋艷……秋艷!」

老公開始呼喚秋艷的名字,表示即將抵達高潮。她趕緊放下手機,雙手卻被老公壓住;一時之間想不到該怎么辦,她只好兩腿夾緊老公的背,在這個極欲宣洩的男人射精之時溫柔地保護著他、同時避免讓他看到自己現在的丑態。

「射了……!」

「嗯哈啊啊……!」

噗咻──配合老公迸出淫鳴的秋艷下意識地用鼻孔吐氣,兩根香菸就這樣噴往老公背上;她急忙操著無力的雙手擋住墜落點,在引起老公懷疑前先將那兩根給汗水沾濕的香菸扔到床下去,總算是安全度過危機。

完事后,秋艷可沒躺著享受馀韻的心情,她趁老公匆匆進浴室的時候,急忙收拾散落于床舖與地上的菸絲,用衛生紙包著塞進皮包里。穿回睡衣、把亂掉的頭發暫時束起來,秋艷便前往廚房準備早餐。不久孩子們都醒來了,大的繼老公之后進浴室刷牙洗臉,小的則是懶洋洋地只漱過口就吵著要吃飯。秋艷費了好一番工夫把家里叁個男孩打理好,干勁滿滿地前往公司。

前一刻還對孩子露出溫暖微笑的臉龐,二十分鐘后卻戴上了鼻鉤、擴嘴器及真空吸引器,以全裸之姿供好色的主管們欣賞她的鼻孔與口腔內部。有些人還用手指東戳西戳的,一下子挖她鼻孔,一下子又用沾了鼻屎的手指逗弄她的舌頭。雖然說是鼻屎,好歹也是自己的分泌物,秋艷表現得還算游刃有馀──直到某個人把自己的鼻屎抹進她嘴里。但是她可沒有為此慌張的馀裕,緊接著男人們開始朝她嘴里吐口水、吐痰,積到一定的量時,副總就命令她吞下去。

「嗯、嗯咕!」

男人們的鼻屎與臭唾混合在一塊,帶著溫熱黏稠的觸感滑經喉嚨、給秋艷吞進肚子里。這團濃臭的汁液跌入胃袋的瞬間旋即引發一陣微顫,使她雙頰泛起微紅光澤、驅使她那身豐滿的肉體加速發汗。

「呃呵……呵……」

大大撐開的紅唇間勾著一條條黏臭的唾汁,定晴細看還能瞧見上頭的細微泡沫。這些就是秋艷與男人們的口水、痰汁和鼻屎充分混合后的污物,不只是唇間,舌頭上黏了更多也更濃,使她的嘴巴整個臭氣衝天。秋艷就這么以痰器身分陪伴主管們度過慵懶的早餐時間。

接近九點的時候,有幾位男員工帶著兒童用的充氣泳池進到辦公室,在他們后方的小空地進行準備工作。背對著他們、專心做個稱職痰器的秋艷猜大概有叁人。她不會記得那些男員工的臉,哪怕是在男廁中把她玩到洩的對象,但是如果他們也能來使用她這座痰器就好了。

「嘶嚕……呼嚕、咕嗯……嗯……噗呵!」

因為主管們的口水與痰汁并非源源不絕,就算剛開始可以讓她嚥個叁、四回,后來幾乎都裝不滿她的嘴巴。而在這段時間里,她已明白這只不過是把煙熏那一套換成吃男人的分泌物,這些行為都與虐待本質連結在一起。既然自己對煙熏產生了強烈的情慾反應,也就意味著自己是個喜愛著男人們的虐待本質、渴求被虐的女人──體認到這點、重新認識自己的秋艷,會為此慾求不滿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可惜的是,就算認知到自己內心的被虐傾向,秋艷仍然有顆狀況外的腦袋。當她為了「被使用量」減少而焦躁不安時,其實是用人的角度去「模擬痰器」,而非真正成為痰器。也許是基于服從契約,又或者是積極想達成男人們的期望,無論如何這都讓腦袋靈光、學習迅速的秋艷陷入了毫無自覺的矛盾。

待充氣泳池準備好,秋艷的豬鼻子與乾黏的嘴巴總算恢復原樣,持續吸引的乳頭和陰蒂也終于有了喘息的機會。她被命令以極其標準的姿勢跪地嗑頭,畢恭畢敬地說道:

「本次非常感謝大家使用秋艷痰器,希望下次還能為大家服務。」

這不過是某位主管的靈機一動,想聽她用客服小姐的口吻說出這句話而已。儘管如此,秋艷卻可以從中感受到強烈的被支配感,因而使她那對貼地的巨乳、高高翹起的豐臀滴下了情熱的汗水。

大家開始把沙發移到泳池旁邊時,秋艷在原地活動麻掉的雙腿,待發麻癥狀緩和后,便換上副總準備的洋紅色比基尼。泳池加上泳衣,接下來的活動已經大致呈現在秋艷腦海里。但有件事令她很在意,那就是眼前那座天藍色的充氣泳池并沒有注水。

「喂,你穿這樣等于沒穿嘛!」

「咦?」

「看你乳頭挺成這樣,還有這乳暈不是都跑出來了?」

「這、這是因為……呀!」

隔著泳衣翹起的肥大乳頭忽然給男人揪住、拉扯,羞紅著臉的秋艷不知所措地垂首看向胸口。

「因為興奮嗎?吃男人的痰讓你興奮嗎?」

「呃……」

點頭。

「還是因為,你那無藥可救的變態腦袋已經在幻想待會的事情了?」

「這個……」

猶豫了一下,揚起了嘴角點點頭。

對方不再問話,繼續揪著她的乳頭,扯弄著玩了會兒才滿意地松開。僅僅是乳頭刺激,秋艷仍被玩弄到渾身發燙、迫不及待迎接下一道命令了。

「程小姐,請過來這邊。」

「是的……!」

晃著幾乎掉出泳衣的下垂巨乳來到乾巴巴的泳池旁邊,秋艷首先照指示進去蹲好,接著就看到副總抱起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袋子,在上頭剪出一個大開口后便往她頭上傾倒。一陣又黏又滑的清涼觸感從頭頂澆灌而下,秋艷伸手擋住亂糟糟的頭發,柔滑觸感沿著手臂曲線沾濕了她的腋毛。

「嗯呼……嗯嗚……!」

一袋接著一袋,總共叁大袋的稀釋潤滑液都倒入充氣泳池之后,秋艷總算可以放下油亮光滑的雙臂、撥開濕黏成一束束的頭發。她身上每一吋肌膚都沾上了潤滑液的油光,在日光燈照耀下閃閃動人,就算才剛做過眾人的痰器,也能輕易勾起男人們的慾望。一位脫到只剩叁角褲的經理首先上場。

經理摟著秋艷一同坐到冰涼的潤滑液堆上,雙手立刻不安分地將一池柔液往她身上抹。原本粗糙的手掌透過潤滑液成了柔滑無比的觸感,那觸感猶如泥鰍般活潑地彈跳于秋艷全身上下,摸得她舒服到扭來扭去、紅唇微張著逸出春息。

咕滋咕滋的涂抹聲伴隨輕微的粗暴力度壓揉著一身柔軟的肌膚,不管是波濤洶涌的雙峰、豐滿突起的腹肉、稍有贅肉的四肢、還是毛發糾結的腋窩與私密處,經理的手仔仔細細來回觸摸,彷彿要將她身體的每一個角落都摸遍才甘愿。就這么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經理才滿足地抓住她的雙手,在兩人十指緊扣的狀態下奪去她的唇。

「啾嗚、啾、啾嚕、啾嚕、嘶……嘶嚕!嘶噗!啾咕!啾噗!」

與經理親密交握著接吻到一半,前兩天的接吻活動鉅細靡遺地浮現于腦海,秋艷的雙手不知不覺間握得更緊,唇舌也從溫吞纏繞轉變成熱情攻勢。當下那股令身體難忘的憾念遲來地刺激著神志,使她情不自禁爬上經理大腿,緊密地透出淫肉形狀的洋紅色泳褲深壓于聳立的叁角褲上。

秋艷豐滿的身體既濕滑又溫暖,每個能夠被觸摸到的地方都光滑誘人,就這樣順勢做起愛來肯定很舒服吧!經理給腿上的中年尤物磨蹭到挺直了老二,脹大的龜頭與鼓起的蜜肉透過濕透的布料相互揉弄,宛如一對情意綿綿地互訴著愛意的小倆口。而他只要輕輕一撥,就能讓蓄勢待發的陽具整個顯露出來,到時秋艷肯定也會羞紅著臉拉開泳褲、欣然迎接他的侵犯──若非副總與攝影機正盯著他們倆,他早就狠狠操起這女人的發情肉穴。

和接吻對象盡情交配的渴望也以驚人的同步率出現在秋艷身上,此時的她早就將所有底限拋諸腦后,一心只想在這前所未有的舒服感、滑溜感之中,與摸遍她全身的男人進一步結合。可惜經理并沒有順著這股良好氣氛做下去,而是和她肌膚擦著肌膚、來到她身后,兩手扣住她的腋窩,將她整個人放躺在多毛的胸前。就在秋艷慾火焚身地扭動身體時,男人的右臂忽然架住她的玉頸,緊接著與左臂相互固定、朝上方大力抬起。

「咕嘔……!嘔……嗚……!」

放松中的恍惚神情隨著緊扣脖子的力道瞬間扭曲,無法呼吸的秋艷迅速漲紅了臉、五官緊皺著揮動手腳。即使滑稽的掙扎反應引來大家嘲笑,她卻沒辦法從中感受到搔人心癢的充盈感。正當她快要受不了時,經理的手終于松開到能夠恢復呼吸的程度。

「呼!呼!呼、呼呵!呼呵!呵呃……呃咕!嗚咕咕!咕咯!」

不料才吸沒幾口氣,充斥全臉的熱度還未消退,緊接著又是一記扣頸。秋艷失控地踢著充氣泳池,兩條滑不溜丟的手瘋狂敲打經理的手臂。無論她怎么反抗就是沒有用,意識再次陷入昏迷邊緣──又被即時放開。

「呼……!呼……!呼嗚……!嗚欸……」

第一次被勒緊時,她的身體還反應不過來,這次她才清楚知道自己可能會被人勒死──貫流全身的恐怖實感迫使尿道括約肌一松,瑟縮于男人胸前的秋艷邊喘著氣邊尿了出來。

金黃色澤在兩人屁股下暖洋洋地傳開,經理用兩根手指沾了沾融入潤滑液中的新鮮尿水,放入秋艷那還在拼命換氣的嘴巴內。

「嗚噗……!」

含住經理兩指的秋艷改用鼻孔呼吸,她以為這么做只是要她嚐自己失禁漏出的尿汁,沒想到經理卻往她喉嚨深挖進去。

「噁噗……!嗚……噁嗚!噁咕嘔!」

一度緊閉的紅唇狼狽地松開,在經理那勾著黏稠物的手指慢悠悠地抽離之前,黃綠色的嘔吐物便從秋艷嘴里傾瀉而出、猶如土石流般涌入胸口。

「噁、噁嘔嘔!嗯咕……咕呼……呼……」

歷經接連兩道強力嘔吐,秋艷褪色的唇間掛著尚未消化的麵條,全身幾乎都是黏糊糊的嘔吐物,整個人散發出濃烈的酸臭味。她沒辦法用那雙在池子里弄臟的手來擦拭眼淚、鼻水與嘴邊的穢物,只能任憑經理把參雜著潤滑液的濕滑嘔吐物抹上她的身體。

然而隨著嘔吐停止、腦袋逐漸冷卻,秋艷再度有了懷抱肉慾的馀裕。數分鐘前她還怨恨這群男人以看她難過為樂,如今卻將怨懟之情放到一旁,傾心感受著全身被嘔吐物涂抹所帶來的卑賤屈辱感。

眼看秋艷目光重新變得恍惚,經理一手抓著薰鼻的嘔吐物、一手扯開她的泳褲,將緊閉的陰唇推開后,就把酸臭的穢物倒在濕透的蜜肉上大力涂抹。

「嗚齁……!嗯齁哦哦哦……!」

性器直擊的快感結合穢物涂抹的骯臟感,一口氣撬開秋艷的理智、往腦袋里頭注入滿滿的下流物質。

全身抹上嘔吐物的秋艷放松地倒在經理懷里,兩人在充斥濃厚酸臭味的泳池內舒服地蠕動身體、伸展四肢。經理的手以不引起秋艷警戒的速度慢慢移動到她的脖子前,一就定位便叁度鎖緊。

「咕噁!」

秋艷給男人一勒,松懈的表情急遽緊繃并開始反抗。這次并不像之前那樣令她一直痛苦下去,而是在她憋到極限前就稍稍松開,保持在使她呼吸困難的束縛度。

「呵……!呵……!呼呵……!」

呼吸道被勒住的秋艷必須更大口地換氣,胸口起伏得相當劇烈,臉也悶紅起來。經理一手固定她的喉嚨,一手掐緊她的左乳、感受著呼吸起伏,雙臂不時施加力道,好讓秋艷露出痛苦的神情。

「嗯咕……!咕……咕嗚!」

每次勒緊沒多久就會松開,松開沒幾秒又再度勒緊;反覆持續十幾回后,秋艷被勒到整張臉漲熱,手腳卻癱軟在臟池子內放棄了掙扎。經理并未就此放過她,抓起黏稠的嘔吐物就朝她臉上抹呀抹的,兩根手指在油滑觸感中再次化為頑皮的泥鰍,不一會兒就往她嘴里鑽去。

「噁!噁嘔嘔!」

即使肚子里只剩酸酸的胃液,被迫催吐的秋艷仍然得將之傾吐出來。灰黃色的苦汁從唇口大量流出,新鮮的酸臭味覆蓋在冷掉的嘔吐物上,加深了那身豐滿肉體上的油光,同時也讓她變得更加惡臭。

此時另一位課長踏入泳池內,與經理兩人聯手把秋艷壓在池子上、整個身體當成抹布般在滿地污濁上來回擦拭。

「呃噗!噗!嗚、嗚嗚……嗚咕!嘔嘔嘔……!嘔呵……呵噗!咕噗嘔……!」

正臉浸泡在嘔吐物中、數度嗆到的秋艷頻頻乾嘔,當她受不了揚起脖子時,后腦勺立刻就給經理粗暴地壓下去。秋艷被他們整到快哭出來了,眼眶與鼻頭整個是紅的,只要再多施加一點點的暴力,恐怕她就會像個小女孩似的嚎啕大哭──當她被經理扯著發束揪起頭來、被迫含住對方股間那又酸又臭的陽物時,確實也抽著鼻子掉下眼淚。

「哭什么哭?這不是你最愛的老二嗎?用心吹啊!」

然而秋艷的哭臉只為她換來不客氣的掌嘴,啪、啪地甩著她的左頰。只要她還沉浸在脆弱情緒中,經理的巴掌就會火辣辣地打向她的臉。

「啾噗……啾噗……啾嚕……啾……」

秋艷早已不是一哭就要哭到對方主動讓步的那種小女生,她的眼淚是為了替自己爭取調適的時間,不管能否在收起淚水前順利調適過來,她都不會再為此呈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就在濕臭的掌嘴掌了十來下之后,秋艷不再放縱情緒,而是回歸服從契約帶給她的現實,專心取悅嘴里的半軟陽具。

這是五天來秋艷首次產生被強暴的感覺──沒有半推半就的情慾,也沒有被逗到發情的快樂,就只有從嘔吐與勒頸衍生出來的暴力與痛苦。儘管稍早她還十分享受與經理的滑潤嬉戲,如今卻只剩下暴力的酸苦味惱人地盤踞胸口。

「啾咕……啾……啾滋……啾滋……啾、啾嚕……」

受到這股陰霾支配,不管是課長濕滑的愛撫還是經理挺翹的陽具,都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膜,無法再讓她打自內心呻吟出來了。即便是如此地索然無味,這兩個男人仍然沒有放棄侵犯她。課長整個人都伏到了她背上,一手搓揉她的乳頭、一手伸進黏黏滑滑的蜜肉中摳弄著;經理則是主動擺起了腰,將遲鈍地吸弄著的嘴巴當成自慰套般抽插起來。秋艷的身體被摸到再度流出淫水,瀰漫著酸苦味的嘴巴也迎來腥味十足的精液。就算是這樣,她依舊沒有露出慾求不滿的表情,也不再發出淫鳴,就好像一個被玩壞的玩具,只管被動地接受男人的索求。

包含經理在內,共有叁位主管先后掏出陽具讓秋艷服侍,結果總是無法讓他們滿意。考慮到秋艷的精神狀況,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現在拿契約來逼迫她也不見得能達到預期效果。副總判斷她需要休息,于是提前結束這場羞辱秀。

渾身惡臭的秋艷被趕到無人使用的女廁,對著鏡子默默清洗身體。雖然在她這么做的同時也必須開啟直播,畫面另一端的接收者仍然是那群男人,但是遍及全身的壓迫感已經沒那么沉重了,她也可以放心地呼吸,不需害怕脖子突然被勒緊或是嘴巴忽然灌入嘔吐物。隨著身體重回乾凈、酸臭味漸漸被肥皂香味取代,秋艷的精神也恢復了大半。她不再單純害怕或抗拒剛才受到的暴力,甚至在男人們無法窺知的心里檢討起自己的失序。

契約已經走到第五天,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候出大包呢?要是被藉故說是違反契約不就糟了嗎?無論如何,都不能再出現這種失態了!

重新振作的秋艷揮別了數十分鐘前狼狽消極的自己,穿上乾凈整齊的套裝離開女廁。副總已經解除她的「正在使用權」,目前也還沒有新命令下達,于是她再度前往剛才的辦公室,打算慎重地向副總道歉。

沒想到辦公室外頭的走廊還聞得到嘔吐物的酸臭味,里頭也傳出吵鬧聲,熱鬧的氣氛彷彿她剛踏進充氣泳池那時。秋艷一臉狐疑地進入辦公室,迎面就與趴在泳池中、面對入口吐得亂七八糟的子儀對上目光。

「噁噗嘔!嘔嘔!噁……噁呵……嗯!嗯呵!哼嗯啊啊!」

穿著肉色泳裝、跪趴在臟池子上的子儀吐完旋即迸出淫鳴,隨著她身后一名主管的抽插動作晃動著,不一會兒聲音就浪了起來,掛著食物殘渣的嘴角也淫蕩地揚起。子儀彷彿十分享受著嘔吐物的酸臭味,徜徉其中與男人的陽具愉快地交合。

「好棒、好棒哦……!嗯!嗯哈!臭臭的……子儀渾身臭臭的呢!課長!課長也喜歡嗎?喜歡臭臭的子儀嗎?嗯嗚!嗯哈啊……!」

秋艷清楚地看見子儀那剃光了毛的光裸私處給陽具插入的模樣,不管是陽具還是陰戶,都淋上一層濃臭的酸液而光滑無比;性器抽插起來流暢又快速,配合子儀的呻吟與課長的恍惚表情,就好像真的很舒服一樣……

「子儀臭臭的小穴要洩了……要被課長干到洩了啦!嗯呼!嗯嗚!啊!啊!不行!不行了……噫啊啊!」

但是,秋艷也發現到全場目光都盯著子儀,沒有一人回過頭來看她。甚至當課長在那忸怩作態的女人體內射精、另一位課長上前繼續操著子儀時,也都沒有看向呆愣在門口處的秋艷。

「啊哈!子儀色色的小穴又要被干了……嗯嗚!嗚!嗚咕!」

秋艷一語不發地關上了門,將子儀被主管們掐著脖子猛干的景象封鎖在門的另一端,落寞地離開了這里。她一個人在女廁與陽臺徘徊,等候著公務手機傳來新命令。這段期間,秋艷忍不住抽了一根又一根的菸,試著將自己被子儀取代的差勁感覺趕出胸口,可惜怎么樣就是辦不到。因為她心里知道,那是因為自己一時軟弱、壞了主管們的興致,才讓那種女人有機會介入──不管子儀的出現是否為副總授意,她都認定是那女人執意要找她的麻煩。但不可否認的是,那女人做的很成功,成功到令她不由得對其成果心生妒意。

就這樣到了午休時間,始終等不到新命令的秋艷遵照協議來到經理辦公室報到。她迅速果決地寬衣露乳、咬住箝口球,化為經理專屬的人體煙臺,動作沒有一絲遲疑,彷彿是在為上午的失態向「這群男人」做某種程度的補償。經理對她的積極態度十分開心,親手為她軟綿綿的乳頭與瑟縮著的陰蒂套上真空吸引器。乳頭和陰蒂同時被往外吸起的瞬間,秋艷表情抽動了一下。

「秋艷,上午真是辛苦你了呢!」

經理直呼名字加上忽然提起泳池的事情,讓保持著平穩吸菸動作的秋艷受寵若驚,微微睜大了眼睛。

「我現在摸你,會讓你覺得不舒服嗎?」

秋艷謹慎地搖頭。雖說的確不會感到不適,但她希望自己別看起來像是趁機裝可憐的愚笨女人。

「那好,今天你可以放松一點,不過別忘了自己該做的事。」

經理說完,來到秋艷身后,雙腿開開地夾住她呈蹲姿的大腿,脖子放上她的左肩,一手輕摸大腿、一手撫弄她的小腹,動作既溫吞又柔和,令秋艷相當放松。不必隨時注意經理的臉部表情,也讓秋艷的精神沒那么緊繃。現在她只需要好好地把這包菸吸完,其它什么事都不用擔憂。

這個男人的手掌是粗糙的,透過肌膚接觸可以清楚感受到結繭的掌心傳來軟殼般觸感。經理將撫摸力道降到非常、非常低,時而感受得到肌肉的厚實感,時而只有皮膚磨擦的輕盈感。如此呵護著女人的動作讓秋艷想到了老公,那位世上最愛她的男人,某些時候就是像這樣給予溫柔的愛撫。鼻腔的灼燒感提醒了她,讓她明白到,此時此刻對自己溫柔無比的男人并非記憶中的老公,而是有著變態嗜好的經理。

即便如此,她仍無法打從心底排斥經理的愛撫,連逢場作戲式的排斥也做不到。歸根究底,全是因為經理昨天的那句話──

『從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

那伴隨著體內射精而至的溫柔呢喃,正是使她失去抵抗力的關鍵。

經理是「這群男人」之中最先下達命令的人,也是每天都會見上一面的對象,他的命令相對于其他人來說是比較封閉的,秋艷在服從過程中需要注意的往往只有他一人。或許正因為如此,當經理在眾多嘲笑與辱罵聲之中釋出一點點溫柔與佔有慾,輕易地就抓住了秋艷渴望被關注、被愛護、進而被支配的心靈。

對秋艷來說,僅止于一包香菸的午休時間已經從漫長到了稍嫌太短,她只能以微弱的呼吸盡量延長每根香菸的燃燒時間。

在第五對香菸更換時,經理那鼓了一陣子的跨下終于脫離西裝褲,沒多久又從內褲的束縛中解放。硬挺的陽具不時戳頂著秋艷的屁股,她可以感受到微黏的龜頭在她肌膚上留下的濕滑觸感。在這之后不到一對菸的時間,她那尚未被經理觸碰的性器也濕了,給吸引器吸住的陰蒂因為渴望撫摸而變得難受。

接著到了第八對香菸時,經理放開了讓秋艷安心又舒適的擁抱,回到她面前。兩人面對面開腿蹲著,經理抓著她的手來到顫動的陽具上,隨即也摸向她濕熱的蜜肉。私處傳來宛如接吻般的啾啾聲,秋艷乾熱的臉頰漾起了全新的紅暈,感度良好的陰道在經理摳弄下很快就流出更多淫水。她感覺得到,經理的陽具已經脹到了極限,似乎只要她稍一用力就會忍不住噴發。因此她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以免壞了現在這股恰到好處的手淫氛圍。

兩人互相撫弄彼此呼之欲出的性器,直到煙熏結束之時。猶如面對最愛的老公,秋艷紅通通的臉上浮現出幸福又淫穢的媚容。當那對紅唇含著白煙吐出滿是唾液的箝口球、輕輕舔弄乾熱的嘴唇時,經理那正給秋艷溫吞套弄著的肉棒再也按捺不住。他將沾滿淫水的右手胡亂抹在秋艷大腿上,緊接著把雙腿發麻的秋艷撲倒在地,兩人唇舌相觸的下一瞬間,急欲射精的陽具深深插進她那饑渴的肉壺中。

「啊!啊!嗯、嗯呵……!」

經理這次并非插入即射,而是壓著秋艷飄出菸味的豐滿肉體干了好幾下,才甘愿往舒服的淫肉深處噴出精液。秋艷伸出雙臂勾住經理的背,聆聽他的喘息與蜜穴發出的咕啾聲。這是她第二次給老公以外的男人內射,而且還是同一個對象,上回她為此欣喜若狂,這次也不例外。感受著陰莖逐漸疲軟、終至抽出的過程,此刻的秋艷既非人母亦非人妻,僅僅是個剛給男人播完種的女人。

經理的精液宛如速效藥般使秋艷重振信心,卻也讓無限膨脹的悖德感瀕臨崩壞邊緣。她看著經理謹慎地用兩張貼布把她的肉壺緊密封鎖住,盡可能讓精液長時間滯留于體內。這分用心大幅強化了秋艷心中那股受男人支配的慾望,而她在心中為了摯愛執起武器、假惺惺地與侵略者套招的過程,也因此變得更加滑稽。

「要是能順利受精就好了呢!哈哈哈!」

「是……是的!」

秋艷心滿意足地看著經理在她小腹上寫的「受精中」叁個字,被慾火操弄著的腦袋已經完全跳脫常識的束縛,將受精這回事視為快樂的延伸、衷心期盼自己能夠在「迫不得已」背叛老公的情況下懷上其他男人的種。

午后命令下達時,秋艷已經徹底擺脫脆弱的一面。她穿上配合真空吸引器裁剪過的半透明油亮連身絲襪,膚色款式使她乍看之下彷彿全裸一般,然后戴上老二造型的玩具耳環與墜鍊,晃著傲人的下垂大奶前往一間門牌掛著「備用茶水間」的小型會議室。里頭的會議桌已經收起來了,改放兩張叁人座沙發、兩張單人沙發,四張沙發擺出長方形的空間,中間狹長型的地面正是她的位置。

這層樓的茶水間臨時關閉,忙里偷間的男男女女紛紛來到位在旁邊的備用茶水間,每個人一進門就迅速瞭解眼前的狀況,不客氣地將悶了整天的雙腳隨意踐踏在秋艷柔軟的身體上。

「哦──又是你這個變態歐巴桑。今天不當便器嗎?」

「是的,今天是大家的腳踏墊哦!啊嗚……!」

秋艷隨著小腹被人用力一踩迸出悲鳴,但她很快就恢復笑吟吟的表情,張開濕潤的紅唇對踩她的男員工投以恍惚目光。

「嗚啊!超噁心的!被踩還笑成這樣!你果然是變態吧!」

「是的,就是變態歐巴桑哦!呵呵……嗯嗚!」

「老女人吵死了,吸我的腳趾吧!」

「是……是的……嘶嚕、嘶嚕、嗯嗚、啾、啾嚕……」

嘴里吸著男人的臭腳趾頭、全身上下都被滿座男女又踩又壓的,秋艷感受到了身為便器時那股難以比擬的滿足──失去了女人價值的自己,正被這些年輕后輩盡情利用著、嘲弄著,做為一個最低賤的人肉腳踏墊滿足大家的嗜虐慾;同時,也滿足了她的被虐渴望。

秋艷甚至不需要對這群無知的后輩多加提示,事情也會照著自己內心期盼的方向推進。

「看這招!變態香菸女登場!」

「噗哈哈!你這樣做太浪費了啦!」

有的男人把菸盒扔到秋艷身上,再用點燃的香菸插在她鼻孔內,讓專注吸舔腳趾的她搖身一變,成為低俗又下流的反菸大使。

「這個絲襪真礙眼,我來幫你剪開!」

「喔喔!乳暈出來啦!記得是那個什么……」

「白癡臭乳暈清潔婦啦!哈哈!」

有的男人在秋艷胸前剪開兩個洞,讓那對又大又黑的乳暈整個曝光,邊踩她的乳暈邊嘲笑她清掃男廁時的丑態。

「喂,不要以為男人都走光就可以喘息唷?」

「好、好臭!嘶……嘶!嘶嘶!嗚、嗚齁哦哦哦……!」

有的女人趁著旁邊沒其他人時脫下褲子與內褲,把悶了一整天、還帶有經血臭的腐臭鮑魚貼到秋艷鼻孔上,逼她聞個夠,再命令她舔舐。

「欸,你好了嗎──噗!你在干嘛啊!很臟耶!」

「看就知道吧?這歐巴桑讓人火大,當然要給她一點教訓啊!」

「對喔,她害你男友去參加什么親親活動……好吧,我也來幫你!」

也有的女人因為同伴的舉動一時興起,扯壞了秋艷的絲襪、扒掉她肉壺上的貼布,然后將整個拳頭奮力塞進她那松垮垮地流出淫汁的肉穴。

「咕齁哦哦哦哦……!」

含著飄出經臭味的陰唇、吸舔女人臭穴的秋艷因著兇猛的插入迸出淫鳴,她臉上的女員工隨即重重地往下壓。

「你看、你看!這個洞超噁的!整個塞進去了耶!啊哈哈,好濕喔!」

「拍起來然后傳給我,我來把它放到網路上!」

「OK!我要開始動囉,歐巴桑!嘿──咻!」

「嗯嗚嗚……!」

深陷于體內的女性手臂啾咕啾咕地插了起來。無論這位女員工身材多苗條,她的手臂仍然粗于男人的陽具,因此當她開始動沒多久,秋艷就因為這粗暴又粗糙的拳交動作又痛又爽地發出悲鳴。

「小豆豆也來玩一下好了……噗!欸,你看一下!」

「哈哈!這個哪里小了啊!根本是迷你老二嘛!」

「對不對!超噁爛的!而且前端很像小龜頭呢!」

以笨拙的動作姦淫著秋艷淫穴的女員工將手機放到沙發上,空出來的手開始對她的肥大陰蒂又拉又扯。忍耐許久的秋艷不敵陰蒂的直接刺激,不一會兒就對著另一位女員工的悶臭肉壺洩喊出來。

「嗯噗嗚嗚嗚……!」

(6)

服從契約第六天,早上六點,秋艷在鬧鈴響起前便已起床打點全家早餐,然后喚醒與週休無緣的老公,趁老公洗澡時一一叫醒孩子們。客廳沙發上放了叁個中小型背包,里頭塞滿前晚她和孩子們一同準備的換洗衣物及隨身物品,大家慢吞吞地吃著早飯時,她已經收好自己的碗筷、逐一清點背包內的物品。一切準備就緒,老公將母子叁人載到火車站便苦命地加班去了。

今天是公司舉辦的兩天一夜親子旅游活動,秋艷與孩子們抵達火車站的集合地點,卻沒看見其他員工。在孩子們吵吵鬧鬧的時候,副總駕著他的勞斯萊斯來到車站前,手一揮就要他們上車。期待搭火車的小鬼頭們難掩失望地上了后座,秋艷原本想陪在孩子身邊,但見副駕駛座空著,考慮到副總的用意,她只好將背包放到后座去,自己搭上副座。

孩子們因為隔天放假的關係,前晚打電動到很晚才睡,而車程又上看近叁個鐘頭,沒多久兩個人都睡著了。從小五的孩子率先昏昏欲睡時,秋艷的胸口就開始感覺到微癢;當兩個孩子都快睡著時,那股癢已隨著與副總的眼神接觸轉為強烈;等到后座完全沉寂下來,雙頰泛紅的秋艷終于忍不住期盼副總下達命令了。

「程小姐,孩子們都很可愛呢!」

「是……是的。」

「我記得一個唸小六,一個……」

「小五。兩個都還是小學生。」

「對、對,一年一個嘛!做人做得真賣力啊,哈哈!」

「是的……呵呵。」

沒想到副總開口卻講起孩子,接連幾句對話也總是搔不到癢處,讓胸口越來越熱的秋艷快受不了了。

「對了,你在車內還穿著薄外套啊,冷氣會太冷嗎?」

直到這句暗示意味十足的話語出現,秋艷整個人精神都來了!

「不,只是忘了脫……」

秋艷回過頭確認孩子們都在睡覺,然后面朝副總,嘴角微微揚起。副總笑笑地頷首,她便解開安全帶,脫了那件淺綠色的薄外套。緊密包覆住巨乳的白襯衫剛曝露出來,副總下巴再度晃動,秋艷便摸進襯衫里接著解開胸罩。堅挺地撐起襯衫的巨乳剎時下垂成兩粒隨車身晃動的布袋奶,深色大乳暈透過白色襯衫若隱若現,副總忽然伸手一抓,逗得秋艷呻吟出聲。

「嗯哈……!」

瞬間的激情收束于逐漸萎縮的理性中,垂著一對大奶給副總又抓又揉的秋艷急忙回頭,再次確認孩子們都在熟睡,這才安心下來、壓低了聲音輕吟。

「嗯……嗯呵……呵嗚……」

副總右手隔著襯衫豪邁地抓弄秋艷的奶子,手指不時揪住她的大奶頭拉扯搓揉,讓秋艷胸口的癢迅速遍及至身體每個角落。她開始渴望能為這個男人做點什么,目光漸漸從一成不變的高速公路風景轉移到副總的灰色西裝褲上,最后目不轉睛地盯著那隆起的股間。

「怎么,想要老二了嗎?」

「呃……是的……」

「是的什么?」

秋艷很努力地將幾乎定住的雙眼移往后座,對著孩子們的睡臉嚥下口水,緊接著轉回來、向副總鼓動的部位輕聲說道:

「是的,秋艷想要副總的老二……」

「說清楚一點。」

「是……秋艷想要……想要幫副總的老二,吹喇叭……」

「自己過來解開吧。」

「好的!」

心跳隨著副總的許可越來越強烈,秋艷都能清楚聽到噗通噗通的聲音了,不管副總揉著乳房的那隻手如何粗暴,都已經無法澆熄猛然升起的慾火。她小心翼翼地解開副總褲襠拉鍊,再叁確認孩子們的睡臉,然后順了順亂掉的頭發、側身伏到副總股間。副總昂首挺立的強壯陽具飄散出濃濃的騷臭味,秋艷將鼻孔貼到那顆微黏的深色龜頭上、深深一嗅,腦子彷彿溶化般輕飄飄了起來。

「啾……啾……啾咕、咕呼、呼……咕啾!滋啾!噗啾!噗啾!」

紅唇一含住陽具,秋艷立刻展開熱情的吸吮,未受拘束的手也忍不住摸向自己的私處。副總放任她自慰,一手操著方向盤,一手扶住秋艷的肩膀來回撫摸。不一會兒,那隻摸著肩膀的手又回到了她胸前,以稍嫌過頭的力道固執地扯弄興奮挺立的黑乳頭。

「奶頭硬了呢,你這色女人。」

「啾噗、啾呼……是的,秋艷是好色的女人。嘻嘻……嘶嚕!滋噗!滋嚕!」

「在孩子們身邊吸別的男人的屌,你這母親真是失職呢!」

「滋嚕、滋啵……呼……他們都睡著了,才不知道我在幫副總吹喇叭呢……嗯嗚……嗚噗、啾噗!啾咕!」

「哈哈哈!這頭無可救藥的母豬,好好舔吧!」

秋艷因著副總簡單幾句話就舒服地微顫,在這之后更加熱情地舔舐口中物。充滿母豬唾液的濕潤口交聲越來越激烈,到了連后座都聽得一清二楚的地步,儘管如此秋艷仍越吸越大聲,彷彿要讓熟睡中的孩子們也聽得到她這個媽媽正在猛吸男人肉棒的下流聲響。

即使秋艷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副總的陽具,直到彎曲著的身體開始感到痠痛時,嘴里那根享受吸舔的巨物依舊沒有射精跡象。秋艷一方面因為能不斷品嚐陽具的滋味而亢奮,一方面又為了無法讓副總射精感到沮喪,不管怎樣她都必須休息一下,待會再繼續努力幫副總吹出來。

「呼……呼……!」

當秋艷挨著發疼的腰坐回副座、任由副總伸進裙下摳弄她的肥大陰蒂時,方才那根雄偉的陽具依舊充斥腦海。龜頭乃至陰莖的形狀、大小、硬度、腥味皆鉅細靡遺地呈現出來,彷彿只要張開嘴、伸長舌頭便能舔到它。她被這幻覺似的歡快迷得暈頭轉向,等不及腰痛完全恢復,再度主動趴到副總股間、張開饑渴的紅唇好吞下陽具。

「啾噗!啾噗!啾咕!咕滋!噗滋!」

備受副總愛撫的身體傳出一陣陣快樂的漣漪,這些漣漪撞上急欲取悅男人命根的淫心,令秋艷渾身酥麻之際,腦漿化得更加徹底。她的意識變得好輕盈,不再顧慮后座的孩子們,也不再為了背叛老公而感到痛苦,相反地,對老公與孩子產生的罪惡感全都化為甜美的淫汁,從她濕潤的肉穴和嘴巴不斷涌出,將男人的肉棒澆淋得美味可口,也讓她那正受到撫弄的淫肉濕臭動人。

淫水氾濫到停不下來的秋艷,此時此刻一心只想著男人的陰莖,那根無論她怎么吹就是不肯射精、執拗地魅惑著她的強壯陽具。

車子來到人聲鼎沸的休息區,副總剛停好車就推開吸得正起勁的秋艷,接著從腳邊拿出一個包裹扔給她。慾火正盛的秋艷有點沮喪,按捺住貪求肉體接觸的渴望打開它,里頭出現的是一根幾乎與老公同尺寸的巨大按摩棒──紫色的龜頭粗壯地隆起,從龜頭乃至棒身都佈滿一顆顆粗大的疙瘩狀突起物──秋艷睜大雙眼、吞了口口水,輕輕按一下底部的開關,整根按摩棒伴隨著難以掌握的震動嗡嗡地運轉。

「轉動幅度和力道都改良過了,這可是你專屬的調教按摩棒喔!」

「我專屬的……調教按摩棒……」

嗡嗡震動著的紫色按摩棒轉動速度非常快,前端還因為旋轉角度太大而有點不穩,那粗暴的長度與粗度、可怕的旋轉力道無不勾起秋艷的淫慾,使她胸口的慾火燒得更旺盛。

「把它穿上去,然后帶孩子們上個廁所吧!」

「是……是的!」

秋艷顫抖著將開關關上,副總替她撩起裙子,她就將按摩棒放到私處前。柔軟的紫色龜頭舒服地磨擦淫肉,前端剛伴隨秋艷的淫鳴而沾濕,按摩棒忽然就被副總奪去、直接粗暴地插滿她的肉穴。

「哦齁……!」

沾染陽具騷臭味的朱唇圓鼓鼓地圈起,柳眉皺緊的秋艷因著蜜肉忽然被充滿顆粒的巨大按摩棒插入迸出了淫吼。然而淫吼聲并未就此結束,緊接著那根按摩棒又在副總手里展開高速抽插,把秋艷插到整個身體緊張又亢奮地弓了起來。

「嗚齁哦哦哦哦……!」

弓起的身體縮緊了肛門,淫肉卻被按摩棒兇猛地撐開,無數顆粒壓迫著變形的壁肉來回磨擦。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深插讓本來就春心蕩漾的秋艷爽到放聲淫叫,不料卻驚醒了后座的孩子們。

「媽媽……你怎么了?」

「齁哦……!」

放縱的意識在一瞬間迅速集中,秋艷極力按捺住舒爽無比的肉穴快感,幸好副總這時也停下動作,否則她很可能會忍不住直接在孩子面前高潮……秋艷花了幾秒鐘將因快感而丑態盡出的表情放松下來,然后才頂著紅透又冒汗的臉龐回過頭去,安撫一臉擔憂的小兒子。

「沒、沒什么啦……就……踩到了蟑螂……」

「可是你流好多汗,臉也好紅喔!感冒了嗎?」

「沒有啦!對……對了,你想不想上廁所還是買東西吃?」

「想!我想喝蘋果西打──」

「嗯!叫醒哥哥,我們一起去買吧!」

秋艷趁孩子們準備時,悄悄地把按摩棒的尾端塞到內褲里,并在和副總四目相交的同時打開了運轉開關──低頻嗡嗡聲響起的瞬間,肉穴被按摩棒大力攪拌的酥麻快感令秋艷又忍不住迸出淫鳴。

「嗯齁……!」

這次她喊得很小聲,幸好并未引起孩子們關切。

「程小姐,順便幫我買包菸吧!就你常抽的那款!」

聽出話中話的秋艷紅著臉接過千元紙鈔,還沒應聲,小兒子活力充沛的聲音就從后座傳來:

「叔叔,我媽媽已經戒菸了喔!她有答應爸爸不會再抽菸了!」

「啊,是這樣啊?」

「就是這樣!對不對,媽媽?」

被小兒子率直又天真的話語刺到心虛一顫的秋艷連忙點頭,乾笑著答道:

「是……是的,媽媽戒菸了哦……」

「哈哈哈!不愧是反菸大使!那你就隨便買一包回來吧。」

「是的……副總。來,我們走吧,去買蘋果西打……」

「嗯!」

秋艷的身體已在這番令她心虛的對話中產生了無數連結,一次次喚醒她身為人體煙臺的記憶,這些記憶經過巨大按摩棒的攪拌,最終化為令黑乳頭更加翹挺的快感。就算披上薄外套,也遮不住興奮聳立的大乳頭了。

就在難以掩飾的激凸與下體傳出的低頻嗡嗡聲伴隨下,秋艷牽著孩子們的手來到人潮洶涌的商店,赤紅著一張臉,迎接一道道注意到她這副下流肉體而議論紛紛的男女視線。路人與店員的質疑目光,加上吸菸區人手一支的香菸,再再加深了她正在這些人面前被按摩棒舒服攪弄著的快感,秋艷好幾次以為自己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高潮……所幸孩子們的聲音與牽手及時拉回她飄忽不定的意識,才讓她這個沿路滴下淫水的淫亂母親順利帶孩子們回到車上。

「媽媽,你怎么都不接電話啊?」

「什么電話?」

「不是一直在震動嗎?是爸爸打來的嗎?」

「啊……對,手機……我忘了呢!哈哈……」

原來震動聲大到孩子們都聽到了!這么說來路人應該也聽得到吧?回想起置身店內的景象,秋艷的羞恥心整個爆發了!她遮遮掩掩地把手伸進裙子里,在不引起孩子們懷疑的情況下悄悄關閉震動,旋轉到一半的按摩棒登時頂住她的淫肉靜止不動。

「呼嗚……!」

令身體火熱的搔括停止了,沐浴般遍及全身的肉慾卻還在繼續蔓延。秋艷紅著一張臉將煙熏用的香菸交給副總,觸碰到男人手指的瞬間,尚且激情的身體不禁一顫。

接下來的四十分鐘可難熬了。經過補眠的孩子們怎樣就是不肯睡覺,大的埋首電動玩具,小的看起來眼皮很重,然而那張盯著窗外的可愛臉蛋始終沒有入睡。秋艷幾乎全程透過后照鏡觀察孩子們,同時她的雙手在副總暗示下搓揉乳頭并抓住按摩棒插弄;肉穴不停傳出細微的咕滋聲,淫水沾濕了黑到發亮的座椅,依從男人指示緩慢地自慰著,既使她渾身酥麻,又深懷無法粗暴地迎向高潮的遺憾。

「齁……!齁哦……!嗯……嗯齁!」

副總不時摸向她的大腿,或者直接抓幾下因滲汗而黏住襯衫的乳房,甚至直攻那整團從襯衫上隆起的大乳暈。這些動作完全是隨心所欲,雖說大多數時候并未引起后座注意,只要玩弄時間一長,眼神飄來飄去的小兒子就會突然冒出一句「媽媽?」或者「叔叔你在干嘛?」這時候秋艷就得趕緊編個心虛的藉口塘塞過去。

「媽媽衣服弄臟了,叔叔在幫忙擦乾凈……」

像這樣,一邊用冒汗的手臂擋住因刺激而勃起的黑乳頭、一邊回答。

「媽媽的腿有點麻麻的,叔叔在幫我按摩……」

像這樣,一邊抬高左腿擋住嗡嗡作響的顆粒按摩棒、一邊回答。

儘管明白小兒子的表情顯然不太能接受這些謊言,秋艷仍然說服自己已經矇騙過去了。但是隨著小兒子質疑的次數越來越頻繁,終于連大兒子也偷偷觀察起前座的兩人。被孩子們反過來監視的秋艷,這回連自慰的馀裕都失去了。

幸好小孩子的注意力無法對沒興趣的事物維持太久,前座的兩個大人安分個二十分鐘左右,電動玩具聲和規律呼吸聲再度響起。為了在孩子們監視下扮演好母親的角色,停止自慰的秋艷身體冷卻了不少,但是每當她和副總眼神交會,瞬間萌生的淫想便牽動起性器的濕濡感、以輕微的收縮將深插穴中的顆粒按摩棒往內一吸,觸動著被下流妄想攻佔的心房。

等到小兒子再度入睡、大兒子也壓低帽子打起盹兒,秋艷終于盼到能從漫長自慰中解放的曙光,求歡若渴地望向副總。那張急切地拋開良母面具的母豬臉一轉過來,就被副總手里拿著的香菸插進鼻孔內。新鮮菸草味相繼從兩個鼻孔竄入體內,接著星火閃爍,一陣嗆鼻的氣味直衝大腦,兩道白煙裊裊升起。

「嘶──呼嗯……!」

秋艷深深一吸,菸草加速燃燒,濃煙帶著一股乾熱充滿鼻腔乃至嘴巴的同時,她彷彿以全裸姿態回到經理辦公室、成為供男人賞玩的人體煙臺。副總摸進裙內,把稍微松脫的按摩棒壓緊后,抓著她的手、讓她自行握住按摩棒,然后捏住她的肥大陰蒂加速搓揉。陰蒂快感猶如電擊般衝擊開來,秋艷從煙熏女奴回歸正在孩子們身邊被推往高潮的現實,急欲尋求歡愉地推開按摩棒開關、抓住大力震動著的按摩棒插起敏感又多汁的淫肉。

「哦齁……嗯齁哦!嗯齁哦哦!」

按捺多時的肉體完全耐不住副總直攻陰蒂的動作,滲出熱汗的豐滿肉體拱了起來,撐起濕襯衫的黑乳頭使勁翹起,被男人粗魯又快速地搓弄著的陰蒂也奮力一挺;煙灰滾落的瞬間,鼻孔插著香菸、肉穴被巨大按摩棒深攪著的秋艷稍微吊起了雙眼,圈起的紅唇流著口水、迸喊出來:

「齁哦哦哦──!秋艷、高潮了哦哦哦哦哦──!」

后座什么的、孩子什么的都被爽快至極的高潮踢往一邊,舒服地迸出淫吼的秋艷維持拱起姿態顫抖不已。即使快感源頭的陰蒂已被副總放開,那隻手卻轉而握緊了被她松開的按摩棒,在高潮馀韻洶涌而至的當下猛然干起她那舒服收縮中的淫肉。

「嗚齁哦哦……齁哦哦哦哦哦!」

咕啾咕啾的抽插聲繼續伴隨顆粒巨根的深插奏響著,秋艷在一片令人激昂的意亂情迷中又吼又抖的,沉迷在激烈快感中無法自拔了。正當她深覺自己會洩得更徹底的時候,副總緊張的聲音忽然叫醒了她。

「程小姐、程小姐!」

她隱約察覺到男人聲音中挾帶的警告意味,但此刻的她一點也不想要任何煞風景的事物,于是她選擇充耳不聞。

「程小姐,你是怎么了?孩子們在看啊!」

「咦欸……?」

但是,副總的提醒卻讓秋艷在失序的快感奔流中努力推動視線、來到后照鏡上,和兩雙擔憂又害怕的眼神搭上線。

「媽媽……?」

「媽……」

噗通──!

巨大的心跳聲震懾了慾火正旺的秋艷,她頓時從快感中跳脫出來,并且終于得以發現──按摩棒不知何時回到了自己手上,而剛才還把自己弄到高潮、如今卻假裝擔憂的副總已經安全下莊。

鼻孔插著快要吸到底的香菸、上半身濕透使得大乳暈與黑乳頭一覽無遺、身體又像蝦子般弓起、右手探進裙里放在雙腿之間……前一刻還發出下流淫吼的秋艷,如今卻以這丟人的姿勢與孩子們大眼瞪小眼。

「不……不是……媽媽……有點累……」

「你說謊!你剛才就一直大叫!」

「媽你這樣很噁心耶!身體都被看光了啦!」

噗通──!

心跳聲在一對濕濡的大乳暈之間回盪著,秋艷羞紅著臉伸手擋住。

「這個……是太熱了……」

「你的鼻子!鼻子啦!」

「你干嘛把香菸插在鼻孔里啦!智障耶!」

噗通──!

一手擋住胸口、一手連忙取下還插在鼻孔內的香菸,秋艷將兩根菸屁股扔進車上的煙灰缸內,僵著臉看向孩子們。

「對不起……媽媽還是忍不住抽菸……」

「你又騙人!你干嘛要騙人啦!」

「就是啊!抽菸哪是那樣抽的,你老實說你在干嘛?」

「不……不是……我不是說過嗎?我在戒菸……」

「我要跟爸爸說喔!說你又抽菸,而且是用鼻子抽!」

「我也要跟爸說……你跟叔叔很奇怪……」

「不、不行!不要打給爸爸!拜託了!」

秋艷死命地哀求、討好孩子們,但顯然從搭車以來接二連叁的異狀完全無法說服家人,她已經無計可施了。即便是在這種時候,副總仍然是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在隔岸觀火,絲毫沒有幫她一把的打算。無可奈何之下,秋艷只好孤注一擲,對孩子們扳起臉孔。

「你們都把手機放下……不然會害媽媽跟爸爸吵架。」

「可是做錯事情的人是你啊!」

「……那又怎樣!我要上班還要照顧你們跟爸爸,家里每件事都是我在做,我壓力這么大讓我抽一下菸是會怎樣啦!」

原本理直氣壯的兄弟倆一見到媽媽突然厲聲反駁,紛紛嚇到噤口。

「還有!我都說過了!叔叔是幫忙我……擦衣服和按摩……又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我也有幫你們擦過衣服吧!不舒服的時候也有按摩吧!」

一向溫柔婉約的母親忽然發起脾氣,這其中的反差比起發怒的父親要更加可怕。

「我只是……!我只是……!有點累了啊……!你們……不要什么事都吵著跟爸爸打小報告啊!你們就那么想要爸爸罵媽媽、打媽媽是不是……」

當情緒化碰上為了圓謊而編織出來的謊言,就會產生許多跳脫現實或未曾發生過的威脅──比方說秋艷的老公從來不會對她使用暴力──然而當秋艷的情緒感染了受到驚嚇的孩子們,很容易就將這些錯誤資訊傳達進去、使他們對父親的認知產生誤解,最終傾向同情母親脆弱的一面。

秋艷明白她在為自己辯解的同時也傷害到了老公,可是現在這種情況她別無它法。不管怎么說,這點小傷害總好過夫妻大吵一架……她深信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哪怕她已經在孩子們面前丟盡顏面、已經嚇到了孩子們、已經理直氣壯地背叛了老公。

「媽媽,對不起啦……」

「你不要哭啦……」

終于,在孩子們選擇原諒的剎那,迅速松懈下來的腦袋也響起了清響的「啪」地一聲──臉上掛著兩道淚水的秋艷伸出她那沾染淫水的乾黏手心,輕輕摸了摸孩子們擔心受怕的臉蛋,這溫柔至極的撫摸動作同步牽動著淫肉的收縮,進而將顆粒按摩棒咕啾啾地往肉穴深處吸入。

「媽媽不哭了,所以你們……要原諒媽媽哦!」

「嗯……!」

「知道了……!」

咕啾──!

在孩子們面前強忍住不曝露出母豬原貌的秋艷,努力維持溫柔的表情直到轉回前方之后,才面朝擋風玻璃輕輕吊起雙眼、渾身微顫地享受巨大按摩棒的深挖。

「啊嘿……!」

§

歷經叁個半鐘頭的車程,秋艷等人在一片令人昏昏欲睡的慵懶氣氛下抵達溫泉會館。睡到精神飽滿的孩子們下車就吵著要吃東西,而一路上受副總命令、斷斷續續地自慰的秋艷則是好不容易擺脫巨大按摩棒,穿上了胸罩與薄外套來掩飾興奮隆起的大乳暈及黑乳頭。她那完全綻開的肉穴在飄著細雨的馬路邊滴下濃稠的淫汁,給一波接著一波的愛液染得又濕又臭的陰唇松垮垮地翻垂開來,沿途不時受到按摩棒侵犯的蜜肉飽滿地浮現于兩片臭陰唇之間,彷若呼吸般微微收縮著,在白色長裙內噴出陣陣騷味。

「嗯齁……!」

副總拍了下秋艷那塑形出臀部曲線的白裙,往她的大屁股使勁一掐,逼出一陣伴隨恍惚神情而生的淫吼,然后帶他們前往附近的熱炒店。

經理與課長等四人已經在店中央的圓桌等待他們一行人,秋艷一一向四位主管問好,帶著孩子們入座。小的坐她右側,大的坐到小的右邊,空出來的左側則是副總的位置。很快地一菜一肉交錯著送上桌,孩子們對整盤手扒雞迸射出閃亮目光的同時,秋艷正因為副總的撫摸顯得漫不經心。

秋艷吃沒幾口菜就得顧孩子們,幫他們倒飲料、準備濕紙巾、夾菜或者挑骨頭,好不容易筷子得以就口時,又得回應副總那摸著大腿的手。但她并不討厭副總的干擾,胸口的慾火還沒完全熄滅,股間也隨著男人們有意無意的調侃保持濕熱,若非孩子們就在身邊,恐怕她那拿著碗的左手已經伸到副總大腿之間了吧!

飯局過半,啤酒一瓶瓶更換的時候,孩子們已經吃飽在等出發了。秋艷是不太能喝酒,但啤酒類多少還是可以喝的,她在眾人慫恿下一杯換過一杯,沒多久便渾身發熱,臉頰與耳朵都紅了起來。就在她一邊輕摸副總那探入裙內的手背、一邊撫摸嫌無聊嘟著嘴的小兒子臉蛋時,坐在對面的禿頭課長興沖沖地喊道:

「還有一道菜還沒吃到啊!」

起鬨聲此起彼落之際,禿頭課長忽然鑽到桌子底下,不一會兒便推開秋艷的大腿、竄進長裙內,飄出酒臭的油膩香腸嘴湊向熱呼呼地流出愛液的淫肉,噗啾噗啾地吸吮起來。

「哦齁……!」

秋艷渾身舒服一顫,松懈下來的肉穴任憑禿頭課長貪婪無度地舔弄,給眾人注視著的表情曖昧地軟化。副總的手反過來與她十指交扣,寬短的指甲在她手背上摳弄著,將她受到酒精助燃的慾火搔得更加旺盛。

為了不讓距離最近的小兒子發現裙子的異樣隆起,秋艷紅著臉將包包置于右腿假裝拿東西,這一裝就是好幾分鐘。她那濕臭的肉穴幾乎要給禿頭課長舔凈,翹挺起來的陰蒂也被吸入油滑火熱的嘴里飽受吮弄,快感越發激烈,紅潤臉蛋上的微垂目光也越來越恍惚。這時另一位課長來到她身后,替她脫了那件瀰漫著酒味的薄外套,讓再度給汗水沾濕的白襯衫透出搶眼的紅色胸罩,蕾絲花邊清楚可見。

秋艷半瞇著眼與一道道投射過來的目光熱情交會,視線來到玩起電動玩具以及趴在桌上的孩子們時,噴吐酒氣的鼻孔突然給塞了起來──接踵而至的打火機聲直接勾起秋艷腦中的敏感神經。

「噓……噓!不可以跟……爸爸說哦!」

雙頰漲紅、鼻孔插著香菸的秋艷極力保持最后一點理性,豎起了涂有紅色指甲油的食指,對不安地看到自己這副蠢樣的孩子們說完這句話,旋即面向吵吵鬧鬧的男人們、順從陰蒂傳來的吸吮快感迸喊出來:

「嗯齁哦哦哦……!」

一手和男人十指相扣、一手朝向桌子對面的鏡頭比出勝利手勢,圈起紅唇淫吼出聲的秋艷就在人來人往的餐廳中央洩得亂七八糟。周遭人們紛紛被這下流的奇光異景吸引過來,儘管多數人并不理解秋艷的心情有多么飛揚,光以鼻孔插菸的丑態就足以讓秋艷成為一隻隻手機里頭的照片。

高潮馀韻開始充斥每一吋肌膚,禿頭課長的口交還在繼續當中,秋艷放松了身體、傾靠在副總強壯的肩膀上,持續把這對香菸吸盡為止。但啤酒還沒喝完,大伙又鬧哄哄地聊了好一會兒,期間秋艷只是像個小女人般靠在男人肩膀上,任由對方把抽到一半的香菸插進她鼻孔內、代替這些男人抽完。她的眼神不時飄向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孩子們,她覺得好對不起他們,可是她沒辦法停止──即使用來遮遮掩掩的包包掉到了地上,她也沒辦法拒絕那把她裙子大大撐起的禿頭,也無法推掉一根根沾染男人口臭、令她化身卑微的煙熏女奴的香菸。

秋艷明白到在男人們支配下的自己,只是個連母親的責任都無法完成、連妻子的職責都不能履行的淫賤女人。

只是個甘愿任這群男人隨心所欲玩弄的蕩貨。

即便如此……她仍然對母親、對妻子的身分有所盼望。哪怕這分盼望會被淫蕩的自我嘲笑也沒關係,只要男人們愿意暫且放她一馬,她就會回歸母親與人妻的身分,好好地安撫因自己而擔心受怕的孩子們,告訴他們一切都會沒事的。

吃完午飯,微醺狀態的秋艷努力在孩子們面前裝出一如往常的模樣,然而每當有人拍打她的大屁股,那對泛著新鮮光澤的紅唇就會忍不住發出淫吼。她就這么牽著孩子們的手,一路嗯嗯齁齁地前往附近的溫泉會館;淫吼當下全然不顧孩子們害怕又憤怒的情緒,理智恢復又以握緊兩隻小手堅定那早已土崩瓦解的決心。

一家叁口的情感連結宛如風中殘燭,幸虧會館房間的小溫泉稍微轉移了孩子們的注意力,讓飽受無言責罵的秋艷重新拾起母親的尊嚴。大的吵著要在比家里浴缸大上好幾倍的溫泉池泡澡,小的賴在軟綿綿的乾凈床舖上發懶,秋艷放下包包就往浴池間去,將水池的塞子塞上、轉開熱水,大水龍頭上方寫著至少要等二十分鐘。

「水在放了,要等一下哦!」

「咦──不能邊放邊泡嗎?」

「先讓你的肚子休息一下,玩玩電動或是看電視吧!」

水放到一半,門鈴忽然響起,沉浸在電動玩具聲與踢被子聲中休息的秋艷一震,溫柔母親的形象頓時受到動搖。與男人見面、受男人命令的亢奮感油然而生,她好好地在孩子們面前壓抑這股激情,直到開門剎那才釋放出來──沒想到眼前出現的卻是討厭的年輕女人。

「呀嗨!秋艷姊,副總那邊在找你哦!我來幫你顧孩子!」

穿著露肚臍的吊帶背心搭熱褲、大方裸露潔白肢體的子儀笑嘻嘻地交給她一副房間鑰匙,秋艷勉為其難地收下。她拉住逕自踏入房間的子儀,壓低了聲音警告她:

「不準對我的孩子亂來。」

子儀依然是那張神采飛揚的笑臉,一派輕松地應道:

「知──道啦!」

儘管對于子儀的到來感到十分不安,思及這也是那群男人下達的指示,秋艷只能硬著頭皮放她進房,并在前往副總房間的路上急遽轉換心情。當她將房間鑰匙插入鎖孔內、敲響兩聲房門、獲得進入許可的瞬間,亂七八糟的煩惱已經全數拋諸腦后,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比一道更濃稠、更舒服的下流淫想。

房內是叁名穿著內褲的中老男人,兩位副總、一位經理,其中一位站在床邊架好攝影機的副總看到秋艷,便將鏡頭對準門口、揮手指示道:

「秋艷,『清潔婦』!」

男人的指示與羞恥又快活的記憶融為一體,秋艷迅速關上房門、解開襯衫、脫了內衣──堅挺的巨乳頓時沉重地翻垂下來──再脫掉長裙;待她脫到只剩一件紅內褲,便雙手抱頭、兩腿呈外八站姿后半蹲下來、挺起豐滿的肉體對鏡頭大喊:

「臭乳暈清潔婦!程秋艷在此為大家服務!嗚齁──!」

「哈哈哈!就是這樣、就是這樣!現在維持這模樣走到床上吧!」

「是的……嘿咻!嘿咻!」

小心維持平衡的秋艷一步一步慢慢地前進,難掩贅肉的小腹與布袋奶上的大乳暈隨之大幅度地晃動。當她來到床邊、雙腿相繼跪上柔軟床舖時,副總已經脫了內褲、挺著半軟的陽具躺在床上。秋艷繼續嘿咻、嘿咻地往副總那話兒去。這個男人在來這里的路上不斷玩弄她,還用那根巨大按摩棒讓她舒爽地洩了一遍,如今換她好好地回報對方了──如是想著的秋艷浮現出了下流的媚笑。

淫水乾涸后一片黏稠的淫肉來到副總握挺的肉棒上,彼此性器相觸之際,副總突然低聲說道:

「想要什么,自己說。」

根本就不需要思考了。如今的秋艷已經是條備受訓練的母狗,主人的指示結合過往的調教,很快地令她拋開無謂的羞恥心、盡情享受作賤自我的快感:

「臭乳暈程秋艷想要男人的肉棒!想要被男人的肉棒用力插入!肉棒哦哦哦哦哦──!」

咕啾──粗硬的龜頭擠入兩瓣松開的陰唇之間、往黏臭的淫肉深深一插,整根肉棒就像被吸入似的,自動深陷進去。

「嗚齁……!」

不同于老公和經理,形狀、大小皆陌生的陽具撐開了她充滿渴望的淫壺,陰道迅速記住這根老二的尺寸,并隨著對方展開的上頂動作傳出舒爽無比的信號。

「齁哦……!齁哦……!」

歷經六天調教,終于還是輸給了男人的跨下──這分羞辱不意外地使秋艷備感亢奮,如同她被經理內射當時,身體所嚐到的敗北感竟然是如此地美妙,以至于她早在抽插之初就忍不住迸出淫吼。

秋艷舉累了的雙手交扣于后頸,繼續在男人們面前露出她那滲汗的腋窩。從契約開始至今未曾修剪的腋毛比起最初要更茂盛了,一路流汗又喝酒使她的腋臭在身體轉熱時格外濃郁,即便隔著鏡頭,彷彿都能看見黃褐色的臭霧自滴汗的腋窩飄散出來。

「嗯齁哦……!嗯齁哦哦哦……!」

「別只顧著叫,你都不覺得對不起老公嗎?」

「齁哦……是……對不起,我對不起老公……嗯齁哦!」

「這是道歉的態度嗎?好好地對著鏡頭懺悔啊!」

「嗚、嗚呵!嗯呵!是的……」

秋艷迷濛的眼神往室內左顧右盼,在床舖左側找到了攝影機后,便揚起淫蕩的微笑,隨著副總啪啪作響的頂插動作晃動著說:

「老公對不起哦哦……!嗚!嗚噫!秋、秋艷呀……!其實一直在、呼、被大家調教……嗯齁!嗯、嗯呵、呼呵!身體已經、呵呃、變成大家的、呵、玩具了……!變成肉棒的玩具了哦哦哦哦……!」

假懺悔之名行淫語之實的秋艷進行到一半,忽然被人往前一推,整個人順勢伏了下去給副總抱住。掛著幾滴熱汗的大屁股給人扳了開來,秋艷那沉迷于性交而遲鈍的腦袋還未理出頭緒,一道清涼觸感便柔柔地推向肛門;就在她驚覺事情不妙的瞬間,另一位曾經嗅過她肛門的副總──她曾經在激情當下喊對方為「老公」的男人──已用青筋浮起的中年陽具撐開她那年方四十才初次被插入的處女肛門,緊接著朝內硬是推開了肛門括約肌、整根肉棒熾熱地鑽進直腸。

肛門撕裂感、強烈擁塞感以及輕微腹痛接踵而至,初嚐兩穴齊插的秋艷既害怕又興奮地顫抖著,她的身體正在好好品嚐肛交帶來的不安與期盼。

「呼!呼呵!嗚、嗚嗚嗚……!好……好痛!」

這根曾經與她「模擬做愛」的肉棒并不算非常出色,但是對于肛門破處的秋艷來說已經十分粗壯了,哪怕潤滑液再怎么多,她那被男人狠狠開苞的肛門仍然流出了鮮血。這股疼痛并未使她就此冷卻,因為另一根深插于淫肉中待命的陽具再度展開抽插,這一插就模糊了她對火熱肛交產生的恐懼。

「齁哦!齁哦哦!好……好厲害!好厲害哦哦哦!秋艷的肉穴跟屁股……嗚咕!都、都被男人干了哦哦哦!」

積壓多日終于如愿以償的蜜肉盡情享受著陽具的侵犯,意外被打開的肛門則是在一片熾熱中逐漸萌生新的快感。這股黏稠的抽插感結合了閉塞與疼痛,令她想起陰道還相當緊致的自己。現在她的身體能夠再次擁緊男人的性器了,只不過并不是用生了兩個孩子、被老公干到松垮垮的淫肉,而是除了排便以外未曾碰觸過的肛門。

「嗯齁哦哦……!好爽哦哦哦哦……!」

被兩根粗暴動作著的陽具聯合支配的快感,要比經理短暫的抽插爽多了!秋艷的肉壺分泌越來越多的淫汁,好歡迎男人的肉棒繼續將她搗個死去活來;肛門則是漸漸失去控制,強而有力的脫力感使她的下半身宛如坐云霄飛車,在深沉的脫力中繼續被粗挺的肉棒干得唉唉叫。肉穴與屁眼的激昂之情相互交疊著衝撞早已失去招架之力的大腦,使得被男人們夾在中間的秋艷不久便感應到了高潮。

「不、不行了!呼!已經……嗯咕!咕噗!咕啵……啾咕!啾噗!啾噗!」

就在秋艷即將被兩根陽具插到高潮的前一刻,經理的老二堵住了她的嘴,接著就把處于脫力狀態的秋艷當做自慰套般主動擺起腰。肉棒在濕熱的紅唇間迅速抽插之際,叁穴同時傳出的快感信號促使她雙眼輕微上吊、鼻水流出……秋艷就在一根根陽具抽插下渾身酥麻地洩了。

但是秋艷的高潮對這些男人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他們才不管她的身體處于何種狀態,各有索求的陽具繼續往她體內搗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秋艷的慾火被這叁根肉棒聯手干得越發旺盛,身體卻漸漸承受不住,不久便無力地癱軟在男人堆中,任憑一道道濃臭的精液射滿她的肉穴、屁眼與嘴巴。

「哈呼……!呼……!呼嗚……嗯嗚……!」

被男人們姦完扔到床上的秋艷手腳開開地喘著氣,雜毛叢生的腋窩、隨呼吸起伏的大奶與豐滿腹肉紛紛飄出夾雜男人味的濃郁汗臭。秋艷嗅著這股氣味、感受著肛門的新鮮灼熱感,惦記輪姦初體驗的大腦就傳出一陣勾人心癢的訊號,使她像個蕩婦般扭動身體、喊出淫鳴。

副總拿出上午用來調教秋艷的巨大按摩棒,潤滑液也不必上了,直接整根塞進她那流滿淫汁與精液的寬松肉穴;淫肉被按摩棒撐開后,副總接著在她的乳頭與陰蒂套上真空吸引器;最后將那副淫吼不斷的身體反過來,抬高她的屁股,再度雄起的龜頭陷于含著血水與糞汁的屁眼,隨即深插入洞。

「嗚齁哦哦哦……!」

辛辣的擴張感從肛門迅速傳入腦袋,秋艷反射性縮緊肛門,無論怎么縮就是閉不起來──因為副總已經開始操她那不久前才破處的熟女屁眼。

男人們以輪姦秋艷緊致的屁眼為樂,一輪比一輪要更粗暴的抽插動作令秋艷簡直就要瘋了!她的屁眼從來沒被如此對待過,肛交時間也逐漸遠離以往和老公的性交時間,如果說她那經驗豐富的淫肉都能被老公一砲攻陷,今天才初次脫處的肛門又怎么能在叁個男人的輪姦下保住理智呢?

「不……不行了……齁哦!大……大便……要洩出來了……齁哦哦哦!」

就算被干到大便失禁,也只是被強而有力的手臂拖到浴池旁沖洗乾凈,然后又被拖回床上繼續干。即使拉到沒東西好拉了,被陽具支配著的身體依然渴望排除肛門內的異物。于是不管是在老二深插還是拔出時,秋艷都下意識地推弄肛門、向外施力。

叁根肉棒持續輪替好幾遍,最后甚至改用大號按摩棒代替上陣,無論如何這群男人就是要她屁眼保持在使用狀態。而秋艷就這么不斷地在肉棒與按摩棒的姦淫下往外推弄肛門,到了某一輪按摩棒抽出時,她那飽受姦淫的直腸終于從括約肌以及受傷的肛門脫垂翻出,在那顫抖著翹高的屁股中央綻放出鮮紅色的玫瑰,花苞還含著一灘結合潤滑液、精液、腸汁與糞水的乳褐色濃稠黏液。

「嗚……!嗚……!不要……好燙啊啊!」

如男人們所期望的脫肛之后,渾身乏力又惡臭的秋艷被抱到熱水池上,脫垂在外的腸花一碰到熱水就燙得她哇哇大叫,但是身體繼續被往下放,終于連灼燙的肛門也被迫整個浸在熱水里。

「嘶……嘶嗚!嗚嗚……!」

秋艷努力習慣著肛門的熱燙感,儘可能在最短時間內再度露出笑容,讓這些男人以下流的言語調戲她、同時把玩著她那給真空吸引器吸挺的黑乳頭和肥大陰蒂。泡在愛撫不斷的熱水池中、又被灌了幾杯黃湯,秋艷跟著鬧哄哄的大伙玩開了,甚至主動在男人們不懷好意的鼓譟下主動獻媚。

「變態熟女英雄秋艷的火箭砲奶頭!發射……嗯齁哦!」

喜孜孜地捧在水面上的大乳暈對準了眼前的男人,長長的黑乳頭剛接獲發射命令,旋即給身后的男人扭住并前后套弄起來。

「齁哦哦……!秋艷的黑奶頭在發射了……!發射、發射、發射哦哦哦哦……!」

「哈哈哈!你這只是奶頭打手槍而已嘛!」

舒服翹起的乳頭給男人把玩到疼痛不已才被松開,秋艷接著在經理暗示下拿起熱水池旁的香菸,鼻孔各插一根并點燃后,就面朝經理、雙手比出勝利手勢喊道:

「變態香菸女登場──!秋艷是……嗚噗!」

不料低俗的發言還未說完,身旁的副總一手就按住她的后腦勺、將她下流地笑著的臉蛋壓入熱水中。

「噗咕咕!咕啵啵啵!咕啵啵……噗呼!」

壓制到秋艷開始慌慌張張地揮舞雙手時,副總才放開施力的右手,讓悶到整張臉漲紅、還吃了幾口水的秋艷浮出水面,緊接著又按了下去。這次還追加用手胡亂磨擦臉部的攻擊。

「咕噗!咕啵啵!啵咕啵啵啵……咕呼!呼……呼……!」

二度浮出水面的秋艷妝都掉得差不多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狼狽,儘管如此她仍努力擺出笑臉,以作賤自我來取悅這群男人的嗜虐心──同時也滿足自己內心的被虐慾。

泡了半個多鐘頭的澡,秋艷非但沒恢復體力,反而更累了,但是她的慾火也因此燒得更旺。肛門外翻、直腸吹著冷空氣的秋艷細心幫男人們擦乾身體時,門鈴響起,來訪者是叁位課長。看到這些男人的瞬間,秋艷的身體因著快樂與痛苦交織的預感而興奮微顫──五分鐘后,她的預感實現了──疲憊不堪的肉體再度被叁根大小不一、同樣迷人的陽具所填滿,而巨大按摩棒與大號按摩棒就在一旁濕淋淋地待命,隨時準備在任何一個男人休息時堵上她的洞……

從最初的輪姦被干到脫肛的秋艷,就這么接著滿足另外叁組男人。她又累又爽地夾在男人堆之中,供他們盡情侵犯她的肉體,再垂著火熱的直腸與疲倦的陰蒂、挺起被真空吸引器強行吸豎起來的乳頭,伴隨男人們入浴、演出下流又丑陋的表演。

當副總一行人再度回到這間充斥著體液臭味的房間時,秋艷已經被姦到接近虛脫,整個人意識混濁地持續喃喃著淫語。

「我是……背叛老公的……變態脫肛人妻……程秋艷……大家盡情地……強暴我……哦哦……哦……!」

(7)

服從契約最終日,凌晨零點,歷經持續九個小時的輪姦馬拉松,秋艷終于被男人們干到失去意識。稍事休息的身體在凌晨零點整的鬧鈴攻勢下驚醒過來,睜眼所見一片漆黑,溫暖又柔軟的被窩觸感首先令她心安,然后她才意識到左右兩側都有年輕女孩擁著自己的手臂入睡,這些女生稍后也被鬧鐘吵醒。秋艷的雙眼已經習慣黑暗了,她看見有人躡手躡腳地在床邊走來走去,遲鈍又沉重的大腦還沒跟上思考速度,鬧鐘忽然靜止,一名略胖的男性爬上床,一一替叁位睡美人戴上眼罩,隨后便伙同另一名她已看不見輪廓的男人來到她們上方,一左一右,各自抱住年輕妹妹操了起來。

「啊!不要,啊嗚!」

「等一下……嗯!嗯嗚!嗯呼!」

秋艷左右手都被年輕妹妹握緊,松緊不一的力道某種程度上傳達了兩個小女生或驚恐或疲倦的心情,但是她的腦袋還沒恢復到能分析這些情報的程度,反倒是兩人越漸甜美的春吟先勾起了她的妒嫉與不滿。她想放開這兩人,小女生們卻因為緊張而握得死緊。兩副年輕肉體被中年肥胖男體壓住、推動的動作都讓置身中央卻無人可抱的秋艷失落不已。正當她的身體在不平衡的情緒刺激下火熱起來時,床舖邊緣總算傳來一陣有別于性交的深沉震動。某個男人來到了秋艷那熱情地滲出汗水的肉體上,粗魯地掐著她的大奶,將濕潤的上翹陽具塞進那對外翻捲起的陰唇內、深深埋入溫暖淫肉之中。

「嗚齁哦……!」

熱挺的陽具深插入洞的瞬間,秋艷下意識地與小女生們十指緊扣,所有的妒嫉、所有的不平衡都消失了。此時此刻的她是受到男人寵愛、是能夠滿足男人的,如此便已足夠。當那根上翹肉棒頂著淫肉、開始前后磨擦時,握緊雙手的秋艷亦隨之喊出不輸給任何一個女人的淫吼。

「齁、齁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叁個矇住雙眼的女人被一群她們無從知曉的男人輪姦到凌晨一點半,每個壓上來的身體、每根插進體內的陰莖持續十到十五分鐘就以扎實的體內射精結束,接著換下一位男人上陣;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被姦到高潮,但是當濕熱的眼罩取下來時,秋艷和兩位年輕妹妹的雙眼都輕微地上吊,飄出男人唾液臭味的雙唇開開地伸長了濕潤的舌頭,每個人都露出一張爽到不行的母豬臉。

沉浸在肉棒馀韻中不可自拔的秋艷被兩個男人抬到熱水池邊,雙腿跪于地板,肩膀靠在低矮的池畔木板上,熱氣剛撲上她那滿是男人口水的臉蛋,下一瞬間就被一隻粗大的手按住腦袋、沉入水中。

「嗯噗……!啵咕咕咕……!咕啵咕咕……!」

置身水下的恐怖感倏然涌現,手腳卻都被男人的四肢壓制住,無法動彈的秋艷拼命地用還能動作的部位做出微弱的抵抗──然而她的抵抗在男人眼中只化為從臉頰兩側浮起的眾多泡泡,以及死命往外推弄、導致自行脫肛的屁眼,鮮紅的腸花還不斷發出帶有臭味的噗噗聲──負責壓住她的男人抓緊她的頭發、將她拎上水面,和身旁同伴取笑一番后再度壓她入水。這回不單只是逼她憋氣,還對她那并未感受到危機、逕自滴下濃臭精液的淫肉伸出了大根的軟毛刷。

「咕啵啵!嗯咕啵啵!噗啵咕啵啵啵……!」

不管是多么柔軟的刷毛,對敏感的性器來說仍然太過刺激。看見頭被悶進水里、肉穴蒙受大刷子快速刷弄的秋艷掙扎得異常厲害,大伙紛紛笑了出來。不一會兒,她那滴著腸汁的腸花就流出一小條、一小條的金色軟便,刷毛奮力磨蹭中的肉穴也噴出了淡黃色尿水。

「噗呵……!呼……!呼……!好、好痛……咕噗啵啵啵!」

飽受刷毛直擊的淫肉既痛又爽地讓秋艷當眾大小便失禁,但這些男人并未就此放過她。隨著第叁次浸水而來的是兩根軟毛牙刷,遭到牙刷夾擊、劇烈磨擦著的,則是秋艷那肥大堅挺的陰蒂。

「咕啵啵啵!嗯咕啵啵啵啵!」

秋艷渾身上下只剩脫糞中的腸花還在拼命地大力縮放──死命地在男人們面前拉出體內所有的大便,就是她這個女人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噗呼……!呼……呼呵……!嗯呵……呃……」

叁度從熱水池中被揪起的秋艷難過得想哭,可是持續受到牙刷夾擊的陰蒂卻以熱燙與疼痛止住了她的眼淚,使她因浸水而脆弱的注意力盡數集中在飽受虐待的下體。陰蒂被軟毛牙刷粗魯地磨擦是很痛沒錯,這股疼痛卻與浸水不同,還能讓她感受到自己是個服從著男人的女人、還能從中享受給男人支配著的痛與悅。

「嗚……嗚齁!嗯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就在秋艷以為她那給真空吸引器吸長了的肥大陰蒂快要被刷破的時候,一陣破壞性的快感迅速席捲全身,讓她對于身體即將被玩壞的恐懼產生了相同強度的激昂,迫使她喊出高亢的淫吼。

「要壞掉了!要壞掉了哦哦哦哦!秋艷的陰蒂要洩了齁哦哦哦哦──!」

垂著濕熱滴水的頭發、癱坐在滿是糞尿的地板上,秋艷那飄起薄煙的豐滿肉體情不自禁地弓起,整個人就在陰蒂承受的苦痛與歡愉中變態地高潮了。男人們一把她搞到洩就趕到旁邊去,放她在角落舒服顫抖,對另外兩名看好戲的小女生也如法炮製一番;不久后,秋艷身邊就多了兩個被浸水又給刷子刷到失禁高潮的女人。既恐懼又忍不住興奮的叁人無力地偎在一塊,任由還沒玩夠的男人拿起沾糞的刷子刷遍她們全身。

「嗯齁……!齁哦哦……!」

和其他女人的排泄物混合后的黏臭熱糞逐漸侵佔全身肌膚,秋艷反胃到想吐,可是男人們的嘲笑聲與辱罵聲在一片令她舒爽微顫的羞辱感中制止了嘔吐慾。她已經不想去猜測這些男人是誰,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夠了──那就是,他們終歸是輪姦過自己的對象,是支配著自己的主人,是需要女人來取悅他們的男人。

而這些男人現在想看的,就是全身沾糞的虛弱女人被他們持續給予刺激的丑態。

「喂!別像個尸體癱在那,互相摸一下啊!你們不是一起被輪姦的好姊妹嗎?快快快,手動起來、手動起來!」

男人的命令傳達下來,秋艷不像另外兩個小女生還在擔心受怕、又屈服于私處被臟刷子磨蹭的快感,主動抱住了她們的背,接著從兩人側面摸往各自的乳房。手指依循令自己感到快樂的動作按揉著兩顆小巧可愛、卻沾上糞便的乳頭,試圖在這陣惡臭中取悅著男人的同時也令她們感到愉快。但是她才搓沒幾下,就被男人抓住手掌、整個重重地壓在乳房上。

「別用摳的,用抓的!那隻手也是!」

「是的……」

比起輕輕摳弄著乳頭,抓揉動作很快就令兩人眉頭皺得更緊,秋艷知道弄痛她們了,但她無法違抗命令。很快地她那飄出新鮮糞臭的跨下也傳來同樣粗暴的觸感。小女生們紛紛在男人誘導下指姦那塊惡臭淫肉,或以復仇似的力道粗魯地搓揉她的肥大陰蒂。叁人涂糞愛撫的畫面被一旁的攝影機完整記錄下來,直到她們身上的糞水凝固得差不多了,才被允許停止那令當事人索然無味、僅僅是為了滿足男人視覺所做的愛撫。

接著出現在她們面前的是一支支巨大的玩具針筒,里頭注滿了深咖啡色還混有雜質的糞汁。在兩個小女生嚇得花容失色抱緊她的同時,秋艷只是愣愣地仰望朝自己逼近的男人。

「首先是你這個黑奶頭,腿張開!」

秋艷唯唯諾諾地連點兩下頭,雙腿無力地敞開,飽受凌虐的肉壺曝露在鏡頭內,注射器的前端抵住上頭黏了糞塊的小陰唇。那男人彎身對叁人下達指示,小女生們聽了又露出害怕的表情,秋艷則是假裝跟著害怕來滿足宛如溫泉熱氣般充斥室內的嗜虐慾。她不曉得這兩個小女生平常是怎樣取悅男人的,但是經過這幾天的調教,她這條訓練有素的母狗早已具備面對如是情境的能耐。當那管糞汁在男性吆喝聲下開始注入淫肉,雙腿大開、雙臂抱緊小女生們的秋艷旋即頂著漲紅的臉蛋、面朝攝影機放聲大喊:

「我是變態大便女程秋艷!四十歲!已婚!生過兩個小寶寶的中年肉穴正在被大便精液注入哦哦哦!子宮要被大便汁灌滿了哦哦哦!請看我這個懷上大便孩子的大便母親……嗯齁哦哦哦哦!」

對于服從意志深深烙印于靈魂之上的秋艷來說,捨棄身為女人的尊嚴、成為不特定多數嘲笑侮辱的對象這回事,本身已經成為令她從肉體到精神都能產生歡愉的行為。即使渾身浴糞、陰道注滿了被輪姦者的排泄物而飄出劇臭,她仍然擁有拼命與羞恥心抗衡著的、在一隻隻腳掌下取悅男人的馀裕;作賤自我所換來的不光是她這條母狗在男人眼中的評價,還有著能夠滿足慾火的龐大充盈感。

被男人們沾屎的臭腳踩在底下、被迫與其他母狗含糞舌吻、被用冰水極其緩慢地沖去身上的穢物、被扔進熱水池里繼續侵犯──肉體高潮的次數隨著疲憊感不斷累積而減少,精神高潮卻在各式各樣的折磨中接踵而至。做為一個配合度高、持久又便利的中年性玩具,秋艷就在這些男人們的玩弄下勢如破竹般一次次地洩了。直到兩條小母狗相繼退場的兩個鐘頭后,天色轉亮之際,那具慘遭眾人盡情蹂躪的豐滿肉體終于用盡力氣而昏厥過去。

§

秋艷睡了足足六個鐘頭,醒來的時候身體到處都痠痛不已。她掀開被子一看,好幾個地方都瘀青了,陰毛與腋毛也被拔掉不少根,兩邊不時傳出惱人的刺癢感。床上只有她一人,房內靜悄悄地只有空調送風的低頻噪音,于是她閉上雙眼,回想天亮以前到底都做了什么事。當她再度睜開眼睛時,臉部肌肉出乎意料地相當放松,乾黏的嘴角甚至因為輕快的心情而上揚。

秋艷有一股美妙的感覺,她覺得自己即將要「完成」了──就在啪啪啪的清脆聲響此起彼落于腦海同時,「即將完成」的喜悅令她高興到渾身發顫。她無法明確述說那令她喜極而顫的完成形態,但她很清楚這是身為女人的一種自我期許;大家都曾面對過這項期許,真正接納并完成它的卻是少之又少。現在她只差臨門一腳了。只要拔除最后一條執拗地扎根于腦袋的妨礙物,她就可以盡情品嚐自我實現的甜美果實。

滿腦子都是難以言喻的喜悅、根本沒去認真思索最后的妨礙是為何物的秋艷,直到以恭敬的動作裸體跪迎副總等人的歸來、透過公務手機看到某房間的直播畫面,這才驚覺所謂的妨礙正是自己對于家族的使命感──畫面上,她那兩個可愛的孩子正給一絲不掛的子儀抱在懷里、任由她對他們上下其手……

「怎么可以……不行!不可以這樣!副總,拜託請叫那個女人住手!」

看見孩子們那壓根不排斥子儀、甚至對于成熟女人的愛撫充滿期待的丑態,秋艷那趨于完成的意志及時踩煞車,她向等著看她反應的副總五體投地哀求著,卻被身后的經理架到床上去。

「拜託了!只有孩子……只有我的孩子,不要讓他們碰這種事!嗯……嗯齁哦!」

經理的勃起老二忽然由后方直搗淫肉,哀求到一半的秋艷頓時涌現強烈的交配情緒,擔憂之情在經理片面展開的抽插中逐漸變得模糊不清;她的肉體想全心全意回應男人的索求,精神卻還想為孩子求情,天人交戰沒多久,就隨著一道直衝鼻腔的氣味迅速傾向肉體。

「嘶──呼……嘶──呼……齁、齁哦哦!嗚齁哦哦哦哦……!」

經理把折成兩截的香菸塞進她鼻孔內,新鮮菸草味透過嗅覺竄入大腦的瞬間,未加思索便選擇交配的秋艷隨即以低俗的淫吼向男人與陽具表達屈服之意。縱然折斷的香菸代表不會有煙熏之刑,菸草味仍然使秋艷的身體對一連串下流妄想產生預感及反應,讓她光是嗅著這股氣味,整個人就騷了起來。

「秋艷啊,我們來玩個游戲吧!」

正當秋艷像隻母青蛙般蹲著享受從后方插入的陽具時,副總將手機畫面連上房內電視,硬是讓陷入交配狀態的秋艷因為孩子們的影像產生強烈罪惡感。

「子儀會在叁十分鐘內維持現狀,繼續挑逗你的孩子。只要你能在這段時間內撐住肉棒攻勢,沒有爽到翻白眼、無法動彈或者大肆淫吼的話,就放你去見孩子們!不過要是你輸了,現在這副丑態……還有昨天整天的影片記錄,子儀都會一一播放給孩子們看喔!」

這條件對于剛被插沒多久、乳頭與陰蒂就雙雙勃起的秋艷來說,實在是太困難了……但是她別無選擇,只能制止本該隨著舒爽波動大喊出聲的淫吼,迫使隨著陽具來回抽插而晃動的身體做出頷首動作。

「很好!計時開始!」

啪!一記響亮的巴掌在副總宣佈開始時甩向秋艷的大屁股,立刻掀起一波叁折的淫鳴:

「嗚齁……齁……齁哦……!」

秋艷強忍淫吼渴望,只在經理姦淫下發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她小心翼翼地確認副總表情,看來這點程度的呻吟是被允許的。稍微放松下來的秋艷很快又給菸草味勾起人體煙臺的下流記憶,并對粗魯侵犯著自己的經理老二產生更進一步的反應。

「齁……哦哦……哦……!」

被干到面紅耳赤的秋艷拼命壓住淫吼,并在浪潮般涌向全身的快感中盡力保住理智,以免雙眼一個失神就往上吊起。她正努力讓身體保持均衡狀態,淫肉傳出的咕啾聲響卻開始密集干擾她的思緒。

「你的身體似乎更敏感了呢!聽這聲音,陰道分泌了很多淫水吧!」

「是……哦齁!是的……」

「想喊出來吧!想和之前一樣毫無節操地大喊吧!這是你身為母狗的本能啊!」

「不……不想……!呼……呼……嗯齁……!」

「喊出來的話會很舒服哦?不過,你這母親可就要在孩子們面前丟盡顏面了。哈哈哈!」

「嗚……哦……哦哦……!呼……!呼……!嘶──呼齁……!齁哦……哦哦……!」

游戲才開始不到五分鐘,秋艷就快要受不了了!

無論是經理的愛撫、奮力抽插中的陽具、充斥鼻腔的菸草味、還是副總的調侃,每當她壓下其中一兩股刺激,疏于防備的身體又會被另外幾股捲土重來的刺激給影響到。每一次動搖都令她差點喊出淫蕩的吼叫聲,雖然總能及時察覺并將淫吼壓碎成斷續的淫鳴,但她的反應能力正逐漸被男人的陽具及功力了得的愛撫給拖垮。

「哦……!哦齁……!好……好爽……!好爽……!哦……哦哦哦!嗯齁……齁哦哦……哦哦哦!」

只有陽具抽插倒還好,若再加上針對陰蒂的密集彈弄,同時嗅著菸草味、聆聽男人戲言的秋艷可是完全承受不住。破碎的淫鳴開始若有似無地連結起來,秋艷越喊越亢奮,幾乎都要喊出又長又難聽的淫吼了。

「不行……哦哦……不行啊……!嗯……!嗯齁哦哦……哦……哦哦……!要洩了……哦哦……!齁哦哦哦……!」

噗、噗嘶、噗嘶──彷彿自嘲這彆扭的忍耐般,在秋艷劇烈收縮中的肉穴后方,斷斷續續的臭屁聲伴隨著齁哦齁哦的淫鳴迸放出來。不堪陰蒂遭受快速彈弄、摳搔著的秋艷縮緊了濕透的淫肉,緊接著便在濃臭屁味中迎來竭力壓抑的高潮。

「噫噫……!噫齁哦……!齁哦……!哦……!哦哦……!」

秋艷的身體在高潮中迅速瑟縮于床上,這是因為僅憑意志要想制止母狗的淫吼已經不可能了,她必須抓緊些什么,或者乾脆把身體縮起來以便施力。經理的手指還在快速摳弄可口地豎挺起來的肥大陰蒂,即便整個人跪伏在床,那隻卡在柔軟腹肉間的手仍然繼續擺動指尖,把明明已經縮緊身體、卻不得不繼續承受刺激的秋艷摳得淫鳴連連。

好不容易撐到愛撫結束,被經理帶起的慾火卻沒有就此沉寂。愛撫期間靜止不動的陽具開始全力衝刺,含住肉棒的蜜肉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繼陰蒂之后再度掀起快感的浪潮。不只如此,這回連副總也加入戰局。秋艷埋在床上的臉被抬了起來,副總取下她鼻孔間的香菸,新鮮空氣僅僅維持幾秒鐘,接著就在觸向鼻孔的陽具推擠下傳來濃濃的腥味。

「嘶齁……!嘶齁……!嗯……嗯呵!呵嗚……!嘶……嘶嘶……!」

秋艷鼻孔貼著完全充血的深色龜頭,眼神恍惚地深嗅龜頭飄出的腥臭味,濕潤的雙唇漸漸敞開。然而副總從一開始就不打算讓她用嘴巴服侍,他替她穿上鼻鉤,要那對豬鼻孔仔仔細細地嗅著龜頭氣味。如此一來,秋艷就沒辦法口含肉棒盡情出聲,必須繼續強忍淫吼的衝動。

「差不多要射囉,秋艷!」

「嘶……是的……嘶齁!齁哦!嗚……嗯嗚……嘶、嘶嘶……哦齁!」

「想要精液嗎?想要就說出來。」

「想……哦……想要!請經理……齁哦!在秋艷的肉穴……嘶齁!嗯齁!射……射精哦哦!」

「射了──!」

「嗯齁哦……!哦哦……哦哦哦……!」

男人股間深壓上來的瞬間,秋艷那已經變成漿糊般的腦袋頓時塞滿「受精」二字。當腫脹的龜頭開始往肉穴深處注入精液,她不得不將視線聚焦于副總多毛的肚臍上,以免在內射與嗅覺的雙重刺激下舒服地吊起雙眼。

肉棒咕啵一聲牽著淫沫拔了出去,秋艷被經理抱著坐立起來。兩隻溫熱的手在那對悶到暖烘烘的巨乳與腹肉上抓來抓去,她跟著抓揉的力道嗯哼幾聲,不一會兒又被放倒在床。這次換副總壓到她身上,給她徹底嗅過一遍的陽具對準流出精水的淫肉,噗啾一聲深插進來。

「齁哦哦……!」

另一位副總與經理換手,秋艷一看到對方就想起被眾人抬高高地開腿拍照那天,她那沒擦乾凈的肛門就是被這男人聞個過癮的。這回對方并未對她飽受折磨的后庭出手,反而兩腿一開、蹲坐到她臉上,把那又黑又多毛、邊緣還帶有褐色污漬的肛門貼到她唇前。秋艷還沒伸出舌頭,一陣臭氣便從骯臟的肛門直衝鼻孔。

「齁哦……哦哦!」

聞男人臭屁和嗅自己屁味是完全不同的滋味,秋艷又羞又喜地吸鼻、深嗅,在男人賜予的臭味中享受著漣漪般綻開的充盈感。待副總拉著她出汗的手來到垂在胸前的半軟陰莖,反射性的套弄動作隨即展開,秋艷終于能夠稍微集中渙散的精神,伸舌舔弄男人的屁眼。

「喔喔……很好、很好!」

副總滿足的聲音結合實在的勃起,成為一枚比起姦淫肉穴要更強力的火種,大大助長了秋艷心中瘋狂燃燒的慾火。她不假思索地舔起屁眼旁的糞痕,直到肛門四周只剩下滿滿的口水為止,接著將那對被男人肛門染臭的雙唇湊了上去;一番鑽弄后,舌尖順利伸入肛門內側,秋艷就這么邊吸副總的屁眼、邊替他那根昂揚顫動的陽具手淫。

「嘶嚕!嘶噗嚕!嗯噗!啾!啾嗯!啾嚕!嘶噗、啾噗、啾嚕嚕嚕!」

哪怕濕熱的淫肉正給人猛干,秋艷的動作卻是越來越靈活,沒多久就感覺到臭屁眼的主人一副快要射精的反應。她正打算一氣呵成幫對方打出來,與雙唇親密接吻中的男性肛門卻開始大力縮放,緊接著舌頭就給某樣東西硬是推出肛門外。舌尖剛傳來強烈苦味,臟兮兮的肛門就自個兒張了開來,先噴出一陣比屁味要濃上好幾倍的糞臭味,隨后就朝秋艷張開的嘴巴擠出一條濕臭的軟便。

「嗯……嗯咕!」

雖然早在凌晨的輪姦中就被迫含過大便……但是當時女生們的糞便味道并沒有太過辛辣,而且也在濕淋淋的地板上抹了又抹,味道淡化不少。然而現在這條新鮮大便卻臭得令秋艷不知該如何是好,腦袋一片空白,規律擺動的右手也停下了。在她嘴里拉屎的副總主動轉過身來,對著口中含糞的秋艷加速手淫,沒多久便往她嘴里──或說是朝自己的大便噴出精液。

「呼……呼嗚……!嗚嗚……!」

秋艷對副總投以哀求目光,希望能獲得吐掉排泄物的許可,結果適得其反,副總反而抓起她的手、要她自行遮住嘴巴,再將剛摸過老二的手壓在她手背上頻頻施力。

「嗚!嗚嗚!嗯嗚嗚……!」

迅速分泌的唾液沾到舌頭上的軟便,化為濃苦的糞汁匯聚于喉嚨,秋艷忍住不嚥下去,但是糞汁越積越多,最終還是咕嚕一聲吞進肚子里。副總將手指貼于秋艷喉嚨前,欣賞著秋艷眉頭深鎖的表情,一邊感受糞汁流經喉嚨時的隆起感。對于被迫含糞的秋艷來說,此時唯一值得慶幸的大概就是無法迸出淫吼吧!

當副總終于準許她將糞便吐到衛生紙上的時候,那條軟便已經縮水將近叁分之一。繼續處在肉棒姦淫下的秋艷再也忍受不了屈辱與淫行帶來的強烈快感、再也顧不得什么游戲規則,泛著淚光的雙眼舒服地往上吊起,滿嘴屎味地大喊出來:

「好爽!好爽!受不了了啊啊啊!嗯齁!齁哦哦!嗚齁哦哦哦哦哦哦──!」

擔憂著孩子們的母愛徹底輸給了狂亂的性慾,沉迷于男人的支配與侵犯而無法自拔的秋艷,就在強壯的陽具深插下迸喊著一道接一道的淫吼。熱汗淋漓的大奶隨著肉棒衝勁啪啪地劇烈彈晃,從大片乳暈上翹挺起來的黑乳頭渴望著更多的愛撫與施虐,副總如她所愿,使勁扭扯起那對下流的黑乳頭、加速朝她體內衝刺。

直到超出時限近叁分鐘,副總的陽具才瀕臨極限。一陣令秋艷感到奶頭幾乎要被扭斷的強勁力道撞開了她淫蕩的心房,肉棒朝她濕臭的淫壺注入精液的同時,彷彿也噴進了她那沾滿淫汁的內心,將她從肉體乃至心靈都染上帶有濃烈腥臭味的白濁色彩。

「噫噫……!噫嘻……!嘻……!」

被男人們姦到連洩兩回的秋艷翻著白眼、伸長了舌頭,渾身惡臭地倒在床上嘻嘻傻笑著。方才堅挺的黑乳頭已垂了下來,陰蒂也縮進黑黑皺皺的包皮內,精液從舒爽收縮中的肉穴汩汩流出,自乳尖與淫肉傳開的快感馀韻令她不時酥麻微顫。

經理把秋艷拖進浴室內,幫她刷了遍牙、用漱口水徹底去除口腔糞臭味,清理乾凈后,就往她脖子扣上紅棕色的皮革項圈,再戴上一頂黑到發亮的乳膠頭套。

「齁哦……!」

秋艷半垂眼皮下的恍惚目光不斷盯著鏡中的自己,伸手輕觸項圈與露出眼、口、鼻的頭套,似乎很中意自己以這副打扮站在男人身旁的模樣。但是經理的位置很快就換成一位穿著樸素襯衫的年輕女孩,秋艷興味索然地垂下手臂,一副懶洋洋的樣子讓對方替自己刷刷眼影涂口紅。她沒放多少心思在化妝動作上,大部分時間都透過鏡子凝視著房內的男人們。

漫不經心地度過化妝時間,回過神來,秋艷才驚覺自己的眼皮被涂上了她從未用過的藍綠色。高色度加上強烈的眼影光澤或許會在時裝雜志的年輕模特兒身上看到,換成她這樣的中年熟女就顯得太浮夸了,使她看起來就像個充滿風塵味的歌廳女郎;這副德性再搭配濃厚的深紅色唇膏,低俗感整個帶了起來,別說是歌廳女郎,這年頭就連流鶯都不見得會濃妝艷抹成這樣。

不過呢,不管這妝看起來如何低俗,兩位副總為首的男人們對她都是一致好評,就像當初要她穿上小可愛與熱褲上臺報告時一樣。秋艷知道這些男人們就是要她低俗、要她下流,每個人說話時的神情與視線都清楚透露出這股慾望。她十分享受空氣中一道道不可視卻又實際存在的支配繩索,每一條繩子都扎實地綁在她既羞恥又酥麻的淫心上,黏臭誘人的柔液自心房滴滴落下,徹底滋潤雙腿之間的淫肉。

副總一手掂了掂秋艷的下垂巨乳,一手將她下巴輕輕抬高,露出滿意的笑容說道:

「很好!非常適合你喔!那么就按照約定,讓你去見孩子們!」

「謝謝副總!那我可以穿上……」

「就這樣去吧!」

「咦?我是要見孩子……」

「有什么不妥嗎?戴著這種頭套、又化了副好妝,孩子們總看不出來吧!」

「呃……」

秋艷這下總算明白了──這些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打算放過她的孩子。既然如此,再多的反抗都沒用了。她只慶幸自己還是可以為孩子們做點什么,特別是替他們擋下那個惹人厭的女人……再來的事情就不是她可以預料的了。

「我……我知道了。」

「很好!晴雯,你這就帶她過去吧。」

「是的,副總。秋艷姊,這邊請。」

「嗯……」

秋艷煩惱著該怎么面對孩子們,還沒理出頭緒,關上房門的晴雯忽然變了張臉,冷冷地盤起雙臂命令道:

「跪下來求我替你系上鍊子。」

「什么……?」

「你的『正在使用權』屬于子儀姊,在到達目的地前,子儀姊的代表就是我。還不快照辦?怎樣,你是智障嗎?」

「……我明白了。」

就算是老鼠課長那種類型的男人,無論怎樣的辱罵,秋艷都能羞恥地接受。換成是和子儀同類型的年輕女人就很不是滋味了。但是她曉得自己別無選擇,因此不管心中有多么不甘愿,她仍然跪到走廊地板上,兩粒大奶垂壓著冷冰冰的米色磁磚,如同她向男人們屈服那般,對眼前這位頤指氣使的女人恭敬地說道:

「求求晴雯小姐替我系上鍊子。」

毫無反應。

「求求晴雯小姐替我這條母狗系上鍊子。」

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求求晴雯小姐大發慈悲!請您替淫亂的母狗人妻程秋艷系上鍊子!」

拋開羞恥心的大喊終于換來清響的鐵鍊聲,晴雯冷著一張臉彎身幫秋艷系好,也不管她還趴在地上,逕自扯著鍊子開始走。秋艷手忙腳亂地爬著前進,肥大的乳頭不時與地面磨擦,但她連發出淫鳴的時間都沒有就得繼續趕路。等一人一狗抵達目的地時,秋艷的膝蓋和小腿都磨紅了。

晴雯敲響房門,里頭慢了好幾拍才有人趕來應門。忙著調節呼吸的秋艷根本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只敢垂著頭觀看應門者的雙腳。那是一雙把腳趾頭涂成五顏六色的成年女性的腳。

「啊哈!小朋友們,母豬阿姨來跟大家玩囉!」

然后是一雙黑黑瘦瘦的腳,和一雙乾凈但更瘦小的腳。

「欸──?這個阿姨好噁心喔!不要她啦!」

「就是啊!我只想要子儀姊姊……」

噗通──!

這是秋艷第一次以母親以外的身分出現在孩子們面前,沒想到竟然只得到噁心和拒絕的反應。沮喪感重重地襲上心頭時,耳朵再度接收到孩子們的抱怨。

「她奶頭超噁的!又大又噁,不像子儀姊姊那么漂亮!」

「而且還是一個濃妝妖怪!嘴巴好噁心喔!」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秋艷顫抖著在內心哀求孩子們快點停下對她的羞辱,否則的話……

「姊姊你快把她趕走啦!我才不要跟噁心的阿姨玩!」

「對啊!對啊!我們快點回去床上嘛!」

否則的話……這些羞辱又會化為令她不可自拔的歡悅,使她甘愿在孩子們面前墮落成一頭發情母豬。

「哎,姊姊趕不走呢!不過我告訴你們,母豬阿姨她呀,最喜歡男孩子的雞雞了!只要讓她吃掉你們的雞雞,她就會自己離開囉!」

「蛤──!為什么一定要給她吃?你明明答應要幫我們吃掉的!」

「對……對啊!我想被姊姊吃掉,不想要母豬阿姨啦!」

「不可以淘氣哦!來,姊姊會抱住你們、給你們親親跟摸摸,但是你們的雞雞要乖乖給母豬阿姨吃!乖孩子才拿得到獎勵哦!」

「好啦!我要拿到獎勵……」

「我也要、我也要!」

「呵呵!那我們先到床上去準備吧!」

叁雙腳的主人甜蜜蜜地轉身離開,晴雯接著便趕秋艷入房。不管是把兩個男孩迷得團團轉的女人,還是牽動鍊子的女人,秋艷知道這間房里唯二的外人都是不會顧慮她身為人母的心情、只想看她痛苦掙扎的丑態。她想要和這兩個女人對抗,無奈主動權從來不在她手上,更何況晴雯手里還拿著一臺攝影機──意味著此刻的晴雯已非子儀代言人,而是那群男人的權力象徵。

秋艷如她們所愿的陷入煎熬,然而她的身體早已蓄勢待發,只要大腦愿意將床上的兩根小陽具視為對手,她隨時都能取悅對方。

「嗚齁……!」

儘管是那么瘦弱、小巧又可愛的小陰莖,倒也是純正的男體,將來或許會像他們的父親那般成長到壯觀無比的尺寸……能夠把自己干到死去活來的巨大肉棒,原來也曾有過這么可愛、這么討喜的模樣嗎?

「齁哦……!」

秋艷雙眼漸漸瞇了起來,視野四周模糊化,只有聳立在中央的陽具清晰無比。一邊是半裸的粉色龜頭,一邊是完全覆蓋住龜頭的淡色包莖,兩根陽具都在成熟女性的手指觸動下昂首挺立。

「齁哦……哦……!」

不行。這樣是不對的。她的孩子們怎么可以被那種女人玷污呢?無論如何都會使孩子們失去純潔之身的話,那么與其被這兩個討厭的女人,不如由她這位母親來動手……她會盡量溫柔地對待這兩根稚嫩的陽具,不會讓他們感到一絲不快。如同乳膠頭套保護好她的真實身分,她也會在這群惡毒的女人手中保護好孩子們──

「嗚齁……!嗚齁哦……!」

──為自己找足了充分藉口的秋艷,就在鍊子應聲解開的當下呼吸急促地爬上床,噘起深紅色的飽滿雙唇,流著口水、迸出淫吼地撲向她的孩子們。

「好……好噁喔!不要看我啦!」

「母豬阿姨快點下去吃雞雞啦!」

孩子們都被秋艷的癡態嚇到了,但是她只要一說話就會曝光,理所當然無法安撫他們。子儀代替她以接吻與觸摸來撫慰兩個孩子,這讓她又氣又興奮──她氣孩子們繼續被玷污,卻也因為這種行為給了她觸碰手邊這兩根小陽具的動機而興奮──再度說服自己「這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們」之后,她便伏向兩條黝黑的大腿之間,濕潤的紅唇滴著濃唾來到半裸龜頭前。

「嘶、嘶嘶!嘶嘶!嘶……嗯齁!」

「嗚啊……!」

光是用鼻孔近距離嗅個幾下,半裸著龜頭的細長陽具就活力充沛地接連抖動,這反應真是太可愛了。秋艷的口水都滴到了床單上,但她忍住急欲吞下肉棒的衝動,接著嗅向另外一雙大腿間的小包莖陽具。

「嘶──嘶嘶!嘶嘶!哦齁……!」

「嗯嗚……!」

除了男孩子的健康體味之外,這根敏感至極的包莖肉棒還多了道不很濃郁的騷臭味,大概是那些都沒翻開來洗而積在龜頭上的包皮垢吧!秋艷忽然覺得這樣好可愛,讓本來拿定主意先吃掉另一根肉棒的她陷入短暫苦思。孩子們似乎也處于輕微的混亂狀態,他們嘴上嫌棄母豬阿姨,一旦被人嗅著雞雞,又興奮不已地抖動。這時候,體貼人意的子儀為一家叁口做了決定,她讓孩子們呈V字形站在床上,如此一來秋艷就能坐好好地同時享用兩根肉棒了。

「啾咕……嗯咕……嗯噗!啾噗、啾噗、啾嚕、滋嚕、滋嚕嚕!」

「啊啊!好爽喔!」

「母豬阿姨在吃雞雞了……!」

兩根小陽具同時吸入嘴里依舊相當地游刃有馀,秋艷雙手抱住孩子們的大腿,無比流暢地吹起他們塞進她口中的陰莖。沒想到才吸個十秒鐘,其中一道呻吟就開始變了。

「母豬阿姨,好舒服!真的好舒服哦!啊……呃……呃哦!不……不要了……不要再吸了啦……!」

小包莖陽具從開始吸吮、高潮到疲軟總共只花十五到二十秒左右,未免太快了。小兒子開始哀求著要抽出來時,大兒子似乎也快要到了,秋艷決定再強硬一會兒,直到大的也在她嘴里舒服地高潮為止。

「好爽……好爽!呼……!呼呃……!夠了……夠了啦!不要再親了……!」

可是,當大兒子的細長陽具伴隨求饒聲軟化時,剛才還在哀求的小兒子又硬了──尚不知射精為何物的年輕肉體,就這么在極短時間內早洩又勃起的持續了叁回之多,才終于對貪婪的紅唇感到厭煩。

「啾!啾嚕!啾噗噗!啾……齁哦?」

兄弟倆合力將手壓在乳膠頭套上、把秋艷吸到渾然忘我的頭給推開,她這才明白孩子們已經完全不想要她了。沒有射精,沒有凌虐,只是單純地把她像個玩完就扔的廉價女人般棄之不顧……毫不滿足的慾火繼續在秋艷內心熊熊燃燒著。

但是子儀還沒玩夠。

「你們說,母豬阿姨的嘴巴爽不爽呀?」

「爽……可是不要了……」

「嗯嗯,剛剛很舒服,現在會痛……」

「既然會爽、會舒服,那是不是該好好地『謝謝』母豬阿姨呢?就像姊姊教你們的那樣!」

孩子們猶豫了一下,接著大的帶小的一同蹲了下來,對目光迷濛的秋艷閉緊雙眼、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秋艷立刻明白他們的意思,也曉得指使這一切的子儀不安好心,更曉得晴雯的錄影會使她再也無法反抗那群男人……儘管如此,她仍然張開黏呼呼的紅唇、吐出熾熱的氣息,和她的孩子們在鏡頭前來場認真的熱吻。

「別忘記嘴巴要張開哦!就跟和姊姊親親時一樣哦!」

子儀的命令不費吹灰之力就打開孩子們的雙唇,秋艷溫暖的舌頭旋即竄進嘴里,以熟練的舌功攪弄著孩子們那完全不成戰力的舌頭。

「啾噗!啾噗!啾!啾!啾嚕!啾噗!」

「嗯嗚……!嗯……!嗯嗯……!」

被母豬阿姨吻出感覺來的孩子們都在中途睜開了眼睛,和積極親吻自己的母豬阿姨相視。秋艷擔心會被孩子們給認出來,于是換她閉起雙眼。孩子們只得注視著透出誘人光澤的藍綠色眼影,直到母豬阿姨的狂熱舌吻結束時,兩根小陽具都再度伴隨舌吻勃起。秋艷輪流幫孩子們各吹了一遍,才依依不捨地放開他們。

給晴雯重新系上鍊子、拉離準備泡澡休息的孩子們時,按捺住慾火的秋艷不經意聽見浴室那頭傳來的聲音。

「子儀姊姊,媽媽真的去工作了嗎……?」

「真的呀!不然我怎么會來陪你們呢?你們媽媽工作很忙很忙喔!」

「那就好……」

「怎么了嗎?啊!是不是要姊姊幫忙保守色色的秘密呀?」

「不是啦……媽媽在工作的話,應該就不是了吧……」

「不是什么呢?跟我說嘛!我會保密的哦!」

「沒有啦……就……就覺得母豬阿姨有點像──」

──屁股被晴雯狠狠一踢、狼狽地爬出房外的秋艷只聽到這兒,但是接下來的內容大致猜想得到了。

「哈哈!人家說親人之間都會有感應,果然是真的呢!不知道子儀姊會不會來個殘忍的大爆料哦?那么可愛的小男生居然被養育自己的媽媽吹了喇叭還喇舌,光是想想他們得知真相的反應就很有趣吧?母?豬?阿?姨!」

晴雯邊說最后四個字邊使勁拉扯鍊子,脖子被拉痛的秋艷不禁迸叫出聲。然而從這頭母豬發出的聲音聽起來,絲毫沒有晴雯所期盼的悔恨與羞恥,反而是一道慾火焚身的淫吼。

「嗚齁哦……!」

§

倉促地用完午餐,秋艷得到與孩子們通話的許可,她以為自己的聲音多少可以安慰留在會館房間的兩個孩子,沒想到孩子們一開口就是稱讚子儀那個女人。當然,不管是母豬阿姨的事情、還是子儀侵犯他們的事情都隻字未提。最后秋艷不很高興地掛上電話。她可以原諒孩子們怕她生氣所做的隱瞞,但是對于人就在她身邊寬衣解帶的子儀十分不諒解。縱然明知這一切都是那群男人在背后指使,她仍然厭惡對自己孩子出手的女人。

「干嘛這么可怕地盯著人家看呢?母?豬?阿?姨!」

「閉嘴!誰叫你對我的孩子……嗚齁!」

憤怒、妒嫉與沮喪交織在一塊,正準備向冷嘲熱諷的子儀展開反擊,秋艷的鼻孔忽然被鼻鉤用力吊起,整個人伴隨著突如其來的淫吼一顫。

「啊哈哈哈!對你的孩子嗚齁?說什么東西……噫嘻!」

連繼續嘲笑著的子儀也在說到一半突然遭到鼻鉤襲擊,輕浮的神態瞬間曖昧化,高亢的淫鳴隨之迸出。

「啊,副總……嘿欸!」

「嗯齁!」

「呵嗚!」

「噫哦!」

緊接著其他四個看好戲的女生也紛紛被套上鼻鉤,每個人在鼻孔被提起的剎那都迸出了淫鳴。吊起豬鼻子的女人們這才注意到躲在彼此身后的男人,此時鼻鉤也被固定好了,接著上來的是另外兩組分別將左右鼻孔往側面拉開的鉤子。不一會兒,大家都成了鼻孔大開的丑態,也都因為各自背部觸及的男性器泛起紅暈。

「同為母豬就要乖乖相處啊,怎么可以起內鬨呢!」

啪──!

兩記清響的巴掌同時甩向秋艷與子儀的屁股,渾身一震的兩人在彼此眼中迸出下流的淫叫。

「嗚齁哦……!」

「噫嘻欸……!」

愉快喊叫著的兩人登時明白──女人的恩怨不過是渺小至極的事物,在男人支配下這一切都不再重要了。

「對、對!母豬跟母豬只要這種程度的溝通就夠了,再叫一聲來聽聽!」

「齁哦……!齁哦哦……!」

「噫嘻!噫嘻!噫嘻欸欸……!」

即便不再有教訓,接獲命令的兩人都主動向對方做出溝通動作──至于兩頭母豬都說了些什么,對于身為主人的男人們而言就不重要了。

母豬們被帶進房間內的熱水池,副總以下的六名男性已經在里頭等待。這座以叁、四人來說寬敞又舒適的室內溫泉硬是擠了兩兩一對的男女共十二人,擁擠到相鄰的兩頭母豬可以互相愛撫的程度。

秋艷一坐到經理懷里,陰蒂就被經理收入指腹間揉弄,在一群有著淡色乳頭的母豬中格外搶眼的深色大乳暈隨即也受到粗魯的抓揉。在秋艷享受愛撫的時候,熱水池邊的男性遞給她一個小的白色燒酒瓶,從蓋子邊緣飄出來的卻是濃濃的腥腐味。熱汗中的柳眉微微皺起,秋艷不曉得自己拿的是什么,但她隱約察覺到是和男人有關的東西。這時經理咬了她的耳朵,在一陣舒爽的舔弄中下達命令:

「蓋子拿掉,鼻孔貼上去好好地吸嗅。這可是你這頭母豬最愛的精液喔!」

「是的……嘶、嘶嘶……好臭!嘶……嘶……嗚嗯、嗯……!嘶呵……!嘶呵……!齁……嗯齁……!嘶……齁哦!齁哦哦……!」

「雖然很臭,身體感覺都起來了吧?起來的話就大聲向大家做出你的母豬宣言吧!」

裝了約叁分之二滿的男性精液升起一陣帶有精液腥味的腐臭味,這股氣味遠比充滿尿臭的男廁、比起煙熏當下直衝鼻腔的濃煙更加猛烈,嗅沒幾下就使秋艷微弱的反抗意識徹底屈服了。在經理愛撫下垂首深嗅著腐臭精液的臉蛋迅速漲紅,乳頭與陰蒂也在這股臭味竄入鼻腔之后迅速勃起。

「嘶嘶……嗚齁哦……哦哦!嘶……嘶嘶!嘶嘶!嘶齁!嘶齁哦!嘶齁哦哦……!」

秋艷從沒聞過腐敗的精液,也沒持續不斷地聞過腐敗物的經驗,但是當她嗅著這股臭味,不需經理特地說明,她也明白這就是男人的精液。龐大的腐臭味中存在一股牽引著母豬嗅覺的腥味,那比起新鮮精液要臭多了,不過本質并未改變。因此秋艷很快就將之視為男人的一部分、支配的一部分,毫無保留地接受了腐臭精液的侵犯,并且因著這股超越一切的激臭越發亢奮。

就在秋艷憑恃母豬本能急欲做出宣言時,池子對面那正給副總摸到渾身顫抖、一臉紅透地聞著腐敗精液的子儀忽然揚起下巴,頂著紅透的雙頰放聲大喊:

「淫賤秘書黃子儀!二十四歲!宣誓!本人今后就是大家專屬的性慾處理母豬!噫嘻欸欸欸欸──!」

子儀的宣言大大激勵了同樣屈服于腐臭精液及愛撫之下的眾人,緊接著換禿頭課長懷里的晴雯興奮大喊:

「色情秘書許晴雯!二十叁歲!發誓!從今天開始就是效忠肉棒的性慾處理母豬!啊嘿──!啊嘿欸欸──!」

秋艷再也忍不住了!受到愛撫、嗅覺與宣言刺激而挑起的慾火燒得她奇癢難耐,終于搶在第叁個女生發浪似地叫嚷之前先聲奪人:

「變態人妻程秋艷!四十歲!發誓!今生都要做為最變態的性慾處理母豬服侍大家!嘶齁哦──!嗚齁哦哦哦哦──!」

母豬們紛紛在宣言過后迅速淪陷于嗅覺、肉體與心靈同步遭到侵犯的快感,一個個在熱水池內洩了。當男人們將各自懷中的母豬抱離池子時,包含秋艷在內,共有叁頭母豬還在舒爽地漏尿呢!

房間的大通舖上躺了六名年輕主管,母豬們被拖到這些人身上,取下了鼻鉤,燒酒瓶口被牢牢固定在鼻孔前。只要一用鼻孔呼吸,馬上就會被充斥鼻腔的腐臭味搔得渾身發熱。

準備就緒,一個個剛經歷高潮、奮力收縮中的母豬肉穴紛紛給底下的肉棒深深插入,嗅著激臭味的母豬們恍惚地伏到蓄勢待發的主管們身上,接著肛門也被一根根強壯陽具撐開后插滿。

「齁哦哦哦……哦哦……!」

秋艷睜大了淚光閃爍的雙眼,傾心感受著成為母豬后首度品嚐到的陽具滋味,并在激烈無比的兩穴輪姦開始后迸出了連綿不絕的淫吼。

「齁哦……!齁哦……!嘶……!嘶嘶……!哦哦……!齁哦哦哦……!嗚齁哦哦哦哦……!」

§

兩天一夜的親子旅游活動圓滿結束,秋艷也順利返回公司,不過等待她的并非投資部門,而是直屬于總經理的特別勤務秘書室。

「秋艷姊,早安!今天的衣服放在這哦!」

無論是精明能干的女強人、一流大學出身的高材女──

「秋艷姊、子儀姊,副總指名你們,請快點更衣!」

無論是海外歸國的女主管、靠父母謀職位的大小姐──

「喔,終于到了。兩個都過來吧,別再像上次那樣吵架囉!哈哈哈!」

凡是成為特勤秘書的女人,都將淪為屈服于男人的陽具與支配的性慾處理母豬。

「是的,副總……嗯齁!」

「知道了……噫嘻!」

母豬們的變態調教現在才要開始。

《完》

(萬圣夜特別篇)

《TrickorTickling》

萬圣夜這晚,懷孕六個月的秋艷穿上黑色V字比基尼,頭戴女巫帽,夾緊了濃臭的腋毛、晃著兩團布料完全包不住的超大黑乳暈,邊撫著肚子邊在公司的派對會場門口守候。每逢一位主管抵達現場,她就與附近的女巫或者南瓜裝秘書一同圍上去、活力十足地大喊:

quot;TrickorTickling!!quot;

如果主管選擇「搔癢」,就會被秘書們脫個精光,大家聯手把主管搔得不要不要的,直到原本軟趴趴的陽具在密集刺激中硬挺起來,就由秘書們幫忙吹出來。人氣指數最高的子儀正挺著一顆長滿妊娠紋的圓肚子忙著照顧一根根陽具,門口這邊的口活幾乎是由秋艷與晴雯負責。

「啾噗!啾噗!啾啵!啾咕!嗯咕!啾嚕!」

含住悶了一天的陽具、吸到雙頰凹陷進去的是秋艷的深紫色豐唇,吸勁之強,總讓人誤以為她的下流章魚嘴正和口中的棒狀物一同伸縮著。

「嘶嚕!嘶嚕噗!嗯啾!啾!啾噗嗚!」

蹲在男人屁股下、吸舔著黏臭睪丸的,則是晴雯的亮橙色嘴唇,兩粒中年睪丸時不時被她吸入嘴里吮舔,抑或宛如陽具抽插般、隨著吸吮動作不斷來回于嘴唇兩側。

通常主管很快就會繳納白濁的入場費,不過有時也會碰上吹了近十分鐘都還沒射精的情況。這種時候,就能看見秋艷那張游刃有馀的表情開始變得焦急不安,勤奮吸吮到鼻水都流了下來,沾到積極取悅男根的嘴唇上;同樣給逼急了的晴雯雖然看不到表情變化,但是不要緊,主管仍然可以透過晴雯的指姦來感受她的不安。

前面是吸得越發賣力的中年熟女章魚嘴,后面是年輕女孩技巧到位的指姦,無論怎樣堅強的陽具,一旦前列腺給手指戳個正著,也只能在女人嘴里任憑睪丸鼓脹起來,并且朝另一個女人的嘴里爽快地噴出精液。

quot;TrickorTickling!!quot;

如果主管選擇「搗蛋」,還是一樣會被秘書們扒光,不同的是,南瓜泳裝的晴雯會跟著脫下泳褲,露出陰唇正在轉黑、已經有點松垮跡象的淫肉。晴雯背對著貼上主管正面,讓那根蠢蠢欲動的陽具貼住自己股間向前伸長、從肉穴下方探出頭來,秋艷的深紫色嘴唇就在這兒或含吸、或舔舐著沾染陰道臭味的龜頭。

「滋……滋嚕……滋嚕……嘶嚕!啾、啾、啾嚕、啾滋……」

素股口交的刺激度完全是由主管來決定的,他可以靜止不動,讓秋艷一個人吹出來,也能主動磨蹭晴雯熱呼呼的蜜肉來增強刺激,直到在這兩個搗蛋鬼手里射精。

本來素股位置由秋艷擔當,不過因為她的肉穴實在太松了,即便是標準以上的粗壯陽具,磨蹭時仍然會不小心插入其中。畢竟這只是個入場招待,直接干起慾求不滿的發情熟女實在不是明智之舉,因此后來秋艷就改為負責口交。

「嗯……!嗯嗚……!課長的雞雞好大,好有男人味喔!啾、啾嗚、啾呼……!」

淫語則由被主管抱在懷里、提供肌膚之親的晴雯負責,當她股間那根前后磨擦著小穴的陽具超過預定發射時間,一陣淫聲浪語便會襲向努力忍耐著的主管。她一邊與男人粗糙的五指情意綿綿地相扣,一邊抓著男人的手來到自己胸前,感官刺激持續增強,淫水氾濫的小穴流出更多的發情汁水澆淋在陽具上,使其磨蹭更加流暢,誘發射精也就更容易了。

當然了,就算兩人使出渾身解數,偶爾還是會碰上鐵了屌不射精的怪咖,這時候就需要忙著給男人干、或著戴上假陽具干男人中的子儀小姐支援了。

「呀……課長的屁眼好緊呢!子儀小姐這就要干你囉?要好好來開發課長的屁眼小穴囉!」

穿戴叁公分粗、十六公分長的初學者用假陽具,對準了正享受素股口交的主管肛門、深深一插,勝負通常就此塵埃落定。如果還沒結束嘛──

「哈啊……!哈啊……!課長的屁眼好緊、好熱呢!害子儀小姐的雞雞爽到不行!爽到不行啊!哈……!我要干死你這頭公豬……!哈……哈啊啊!」

──那就準備給子儀小姐干到脫糞射精吧!

經過長達兩個鐘頭、總共十六場熱鬧無比的入場活動,報名參加的主管們都到齊了,現場十二名變裝秘書紛紛聚集到會場中央。無論是穿著黑色女巫比基尼還是橙色南瓜比基尼,都不難從她們股間看到精液沿著大腿流下。早些入場的主管們則是一個個揮汗如雨,彷彿剛從大戰中歸來。挺著西瓜肚的子儀拿起了麥克風,來到男女混雜的正中央高聲呼喊道:

「歡迎各位主人參加萬圣夜派對!相信不少主人剛進門就慘遭搔癢攻擊,現在!輪到主人們報仇了!」

子儀朝會場后方敲了記響指,待在人群外側的晴雯便來到音響旁,把慢悠悠的音樂聲轉為節奏感十足的電子舞曲。

「第一回合『TicklingorTickling』開始!親愛的主人們!現在請盡情地給您身旁的母豬搔癢吧!無論母豬怎樣求饒都絕對不可以停哦!呀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以子儀透過麥克風傳遍全場的高笑聲為信號,會場四處相繼響起一道道愉快的女性笑聲──雙手抱頭、兩腿半蹲的母豬們皆對附近的男人大方露出全身弱點,勾引雄起的男人們以老二之外的方式侵犯她們。

站在經理與禿頭課長之間、悄悄享受著愛撫的秋艷,也在兩人忽然轉為搔癢動作的奇襲下仰首伸舌、放聲大笑,完全顧不得形象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肚子不、不行啦!不哈!哈哈哈哈!」

圓潤飽滿的肚皮在禿頭課長搔癢下撐不了多久,便讓揚腋開腿的秋艷笑到受不了,抱著女巫帽的雙手漸漸無力地松脫;經理不讓她有閉緊腋窩的機會,熱騰騰的陽具頂住秋艷肥滋滋的大屁股,雙手馬不停蹄地接連搔著她那毛茸茸的腋窩。

「不!哈哈!不行!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啦哈哈哈哈!」

噗!噗嘶!

努力維持半蹲姿勢的秋艷在雙重搔癢攻勢下,笑到眼淚都流下來了,肛門括約肌一會兒緊閉、一會兒松開,壓著經理肉棒的大屁股跟著放出臭屁。

忽然間天旋地轉,秋艷被經理抱倒在地,兩隻手繞過她的發汗腋下后反扣起來,禿頭課長則抓起她的腳,開始搔起腳掌心。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不!不要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嗯……!嗯齁……!」

遍佈熱汗的雙乳漸漸出現了變化,被男人抱在懷里不斷施予搔癢的秋艷開始在笑聲中夾雜淫吼,不久后,兩顆黑乳頭都在劇烈搔癢中豎挺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齁、齁哦哦!哈!哈齁……!哈齁……!齁哦哦!哈!齁哈哦哦哦哈哈哈……!」

繼濕潤的黑乳頭堅挺起來之后,肥大的陰蒂也脫離了黑黑皺皺的包皮昂首而立,秋艷的淫肉更是流出了可口的愛液。可是她的一連串生理反應卻沒達到期望中的成果,禿頭課長繼續蹂躪她的腳掌心,讓她邊笑邊流出更多淫水,直到吵吵鬧鬧的音樂聲停止。

「哈齁……!哈啊……要……死掉了……啦……哈哈……」

被搔到眼淚、鼻涕、口水流滿臉的秋艷,一身豐滿的汗臭媚肉就在經理懷中微微抽搐著,從泳裝旁邊跑出來的黑乳頭流出少許母乳,淫肉則是已經被大量愛液弄得黏糊糊了。

環顧整個會場,被搔到眼淚鼻水并流的母豬還真不少,就連力戰叁男的子儀也是這副狼狽樣;另外有五頭母豬被搔到小便失禁,守在音響旁的晴雯更是夸張地噴了一地大便。無一例外的是,每頭母豬都在主人的搔癢下產生強烈生理反應,每對勃起乳頭都隔著泳衣挺立,或者從泳衣邊緣露了出來。

「啊哈──主人們真是太厲害了!母豬們都被玩弄到不成豬形了呢!看看我們晴雯的便便,顯然有主人偷跑了喔!不過沒關係,主人們的機會馬上就到來!」

子儀的聲音隨著被兩位課長扛起大腿而升高,在大家聚焦于那顆滿是妊娠紋的西瓜肚時高聲宣布:

「第二回合『Pussy

 Prolapse』開始!請主人們交換侵犯被搔到發情的母豬們!肛門限定!可使用道具!最先把母豬屁眼干到脫肛的主人,秘書室將提供神秘大禮哦!大家加……哦!等一下,我還沒說完……嗯哈!」

子儀又一次給守株待兔的男人們拖了下來,屁股還沒翹好,一根忍耐多時的粗壯陽具便壓著她插入。

旁邊桌子上放了六根深紫色、六根濃橙色的大號按摩棒,每根都有四公分以上的粗度,長度從十八到二十六公分不等。當子儀的淫叫聲響徹全場,這些按摩棒紛紛被男人們掃光。

秋艷好不容易擺脫劇烈搔癢,身體還沒平靜下來,就給對她肛門情有獨鐘的副總拉到身邊,迎面就是一記深吻。她反射性地抱緊副總,舌頭剛伸進對方嘴內,后頭就有人鬼鬼祟祟地在她肛門上涂滿潤滑液,接著將一根配合女巫裝扮的深紫色按摩棒深插入洞。

「齁哦哦哦……!」

那根按摩棒并非單純替她擴肛,而是在男人手中展開一陣令秋艷淫吼連連的抽插,每次插入都是一棒到底、徹底攪弄著直腸深處。

「嗚齁……!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噗噗!噗!噗哩!

秋艷的淫吼一次比一次上揚,按摩棒高速姦淫下的肛門跟著放出連串水屁,不久后,擴張開來的肛門邊緣開始流出深褐色糞汁。一道道糞流在極短時間內迅速出現,腸內壓力終于還是壓過按摩棒的侵略力道,秋艷就在和副總火熱舌吻的情況下拉出了一團團被攪爛的糞便。

母豬們事先并未灌腸,而要把這些肛門調教都還在起步階段的母豬搞到脫肛,可不是一下子就能辦到的事情。可以想見,這場肛姦混戰白熱化時,整個活動會場將有多么地惡臭。

當母豬們叁、五頭并排趴著供主人們玩弄屁股時,秋艷與子儀被兩位副總帶往一旁。兩頭妊娠母豬跪坐在地,肉穴里插著一根直頂子宮頸的巨大按摩棒,發熱發燙的肛門繼續由手里拿著兩根按摩棒的課長負責活塞動作,副總們則悠間地將老二塞進母豬們嘴里,來一發場外較勁。

「啾噗!啾噗!啾!啾嗯……嗯齁!齁哦哦!哦……哦噗!嗯噗!咕噗!」

肛門較為敏感的秋艷禁不起那堪比老公陽具的按摩棒繼續抽插,一旦紫唇勾著腥液脫離肉棒,立刻就以發情淫貌朝副總迸出淫吼。

「啾咕!嗯咕!嗯咕噗!呼呵……主人,舒服嗎?啾嗚……啾噗!啾!啾噗!」

肛交拿手的子儀則是體認到現在不需要為了后庭裝模作樣,只要盡全力取悅副總就可以了,于是能夠以副總期望的姿態全力以赴。

這兩頭母豬都深知她們所服侍的主人愛好,縱使一頭不得不淫吼、一頭全力朝罩門進攻,其實也不足以左右勝算。畢竟,本質上來說,秋艷的淫吼和子儀的淫語都一樣能令副總心神愉悅。

難分難捨的口交競賽持續了將近六分鐘,兩位副總終于相繼射精──子儀嘴里的精液早一步射達,秋艷以叁秒之差落敗。不過,就在子儀得到摸頭獎勵的時候,埋首苦戰的課長傳來了另一則戰報:

「出……出來了!秋艷脫肛了!啊……子儀這邊也脫了!」

規律抽插中的按摩棒忽然被母豬肛門夾緊,課長就知道這頭母豬要開始脫肛了。果不其然,在他宣佈勝負之后,深插于兩個紅腫肛門的按摩棒皆宛如排便般給擠出屁眼,沾糞的按摩棒滾落在地,鮮紅色的腸花在他面前伴隨著水屁聲低俗綻放。

「肛……肛門!人家的肛門……嗚齁哦哦哦哦!」

「是我贏才對……!是我……噫嘻欸欸欸!」

注意力從陽具轉移到肛門上的兩頭母豬,在接獲指令摳起她們陰蒂的課長指技下迅速抵達高潮。用盡力氣高亢淫叫的兩人偎著彼此無力倒地,壓迫著子宮頸的巨大按摩棒開始滑出體外,最后咕啾一聲脫離了劇烈收縮中的高潮肉穴。

「哦齁……!」

「噫嘻……!」

代替兩頭爽到無法動彈的大肚母豬,晴雯為踩著秋艷肚皮的副總送上神秘禮物──總共十張的單日包養券,可以讓副總在任意日子獨佔任何一位特勤秘書。副總在這些券上都簽了秋艷的名字,一張張貼在她的肚皮上,然后命課長與晴雯一同把狼狽不堪的秋艷帶到會場正中央,向在場所有主人與母豬宣佈勝利。既脫肛又脫糞、肉穴大開又被踩了遍懷孕中的肚子,秋艷就以這身下賤姿態迎接無數掌聲。

儘管后續還有用咬蘋果改編的吸陰囊游戲、讓母豬們以淫肉酒壺獻酒的女侍游戲,但是負責帶動氣氛的子儀已經埋沒于男人堆之中,一頭頭母豬也都被主人們各自帶開來享受了。給主人摟進懷里的晴雯于是切換成快節奏音樂,在遲來的脫肛反應下,與主人共同投身已然失控的場面。

「嗚齁……!齁哦哦哦……!嗯齁哦哦哦哦……!」

「哦欸……!哦欸……!噫……!噫嘻……!噫嘻欸欸……!」

「噗齁!噗齁哦!好棒……!好棒哦……!」

「要去了……!母豬小穴又要去了……!啊……!啊嘿……!啊嘿欸欸──!」

一度充斥著糞臭味的會場,不久便因為準備用于活動的蘋果酒灑滿地而升起濃郁的果酒香。母豬們對睜眼所見的每個人都張開了大腿,和方才與其他母豬交纏過的主人們繼續激戰;主人們則是一有精力就埋首猛干,有氣無力就拿起臟兮兮的按摩棒教訓眼前的發春母豬。

直到凌晨零點的鬧鈴聲響起,愉快的萬圣夜派對才在母豬們的低俗淫吼下落幕。

《深夜的哦齁哦齁!》

孩子們對母豬阿姨真身的猜疑并未隨著旅行結束而停止,與他們在通訊軟體上保持聯絡的子儀時不時提起這件事,為的就是動搖秋艷的家庭關係。她慫恿孩子們主動調查母親,并在某天悄悄把秋艷的乳膠頭套送到家里,誘導孩子們玩起尋寶游戲。當孩子們在家中找出那件眼熟的乳膠頭套,秋艷身為母親的尊嚴頓時跌落谷底。

然而真正讓孩子們確認母親就是母豬阿姨的,是某天深夜秋艷在他們房間所做的直播演出。

「噓,孩子們都睡得很香呢……母豬秋艷這就要在孩子面前跳求偶舞哦!」

背對著兩張床舖的秋艷,下半身蹲成了螃蟹腿,雙手高舉著揚腋抱頭,露出從母豬宣言至今叁個月都沒修剪過的濃密腋毛,以及懷孕叁個月、更加豐滿圓潤的肚子。秋艷嗅著從腋窩飄出的輕微腋臭,噘著紅唇、面朝手機鏡頭扭起一身豐滿的肉體。

「四十歲的高齡孕婦程秋艷,正在孩子們的房間求偶哦!哦齁、哦齁!請主人們對著母豬秋艷的臭腋毛和黑奶頭打手槍吧!嗯齁哦……!」

赤紅著臉秋艷就算刻意壓低音量,早就被吵醒的孩子們仍然聽得一清二楚,但是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狀況。現在她一心只想取悅正在看著直播、以及將會看到這段影片的男人們,身體扭得越發起勁,淫吼也越來越大聲了。

「想被干!想被干!母豬秋艷臭臭的肉穴想被主人干!哦齁!哦齁!臭母豬上面跟下面的嘴巴,都滴下色色的口水了哦!哦齁!哦齁!」

濃厚唾液自飽滿的紅唇滴落至晃來晃去的下垂巨乳,朝懷孕后又大了些的黑乳暈抹上誘人光澤;陰唇外翻的淫肉也滴下了晶瑩的愛液,還有一抹黏稠的淫汁正在陰道下緣垂盪著。

「母豬秋艷忍不住了,這就要開始自慰了哦!哦齁!哦齁!主人們也跟著人家這頭淫賤母豬一起自慰好嗎?要開始了哦?開始了哦!」

秋艷拿起事先放在桌上的兩根香菸與打火機,將香菸插進鼻孔內后相繼點燃。濃煙衝進鼻腔的瞬間,她一手就乳、一手摸到陰蒂上,對著鏡頭輕輕吊起雙眼。

「嘶齁哦哦……!秋艷變成白癡母豬了……!鼻孔插著香菸的白癡母豬……!哦齁……!哦齁哦哦……!」

叁個月來的煙熏調教已讓秋艷的身體對菸草味與煙臭味極其敏感,即便只是聞到路人的二手菸,也會忍不住感到興奮。被濃煙從鼻腔熏到雙頰進一步漲紅的秋艷舒服地放聲淫吼,吸了好幾口菸才慢吞吞地動起雙手,同步搓揉起興奮挺立的乳頭和陰蒂。

「嗯齁!齁哦哦!主人用力、用力!秋艷臭臭的黑奶頭要主人用力捏!用力拉!哦齁……!盡情把這顆又長又色的黑奶頭捏壞、扯斷吧……!嗚齁!齁哦哦哦……!」

秋艷沉迷在使勁虐待自己的乳頭好取悅男人們,同時盡可能大動作地揉弄已經相當亢奮的肥大陰蒂。煙味開始充斥孩子們的房間,她卻一點兒也不在意這件事了。

「哦齁!秋艷的陰蒂……從包皮里翻出來就變得像小肉棒一樣呢!哦……哦齁!秋艷……!秋艷在幫小肉棒打手槍了哦……!爽……好爽!滋咕滋咕地好爽、好爽、好爽哦哦哦……!」

鼻孔內的香菸已燃燒過半,吸足了勾人淫慾的濃煙味、嚐盡背著家人曝露演出的歡快,秋艷那猛然跳動的心臟傳出噗通噗通的巨響──陰蒂小肉棒就要在手指粗暴地套弄下高潮了!

「秋艷要洩了……要洩了哦哦!主人也要射了嗎?來射在秋艷的身上好嗎?哦齁……!齁哦哦……!」

半蹲著的雙腿開始打顫,眼神迷濛的秋艷驚覺高潮早一步到來,趕緊放開拉扯乳頭的左手、高高揚起后貼到背上,露出沾染熱汗的大片濕臭腋毛。她就在這能夠讓男人們一窺插著香菸的白癡母豬臉、濃密腋毛、大而黑的乳暈、隆起的肚皮以及外翻肉穴的姿勢下,搔首弄姿地套弄著已開始洩了的陰蒂小肉棒,直到雙腿再也站不穩為止。

「呼齁!呼齁!齁哦哦哦!高潮了!秋艷要高潮了!陰蒂小肉棒跟主人一起射精了哦哦哦哦哦──!」

洩到雙腿發軟的秋艷呻吟著跪了下來,腰身朝向前方拱起,脖子舒服地后仰,套弄著陰蒂小肉棒的手指往下插進淫水氾濫的肉穴,咕啾咕啾的抽插聲伴隨無節操的淫吼響起。

「嗯齁哦……!齁哦哦哦……!哦哦……!」

渾身酥麻的秋艷將最后一點力氣都用在叁指齊插的淫肉自慰上,不堪刺激的身體逐漸瑟縮起來;當飄出咖啡味的濃黃尿汁沿著外翻肉壺滴落地面時,她才將濕透的叁根手指抽離陰道,邊往地板上噴出一小灘臭尿,邊喘著氣向鏡頭露出滿足的媚笑、比出一記勾著淫液的勝利手勢。

「今天的露出自慰就到這邊囉,親愛的主人們,晚安了哦……啾、啾!嗯呼呼……」

就在秋艷起身準備收拾現場的時候,卻發現眼角馀光捕捉到的床舖景象和記憶中不太一樣,本來還相當慵懶的目光立即銳利地轉向兩張床之間。

「咦……?」

映入眼簾的是紅著臉緊盯自己、雙手在被窩里動來動去的孩子們。

「媽……媽媽……就是母豬阿姨……」

搶眼的巨大乳暈、又黑又挺的肥滿乳頭、加上那從圈起的豐唇迸出來的下流淫吼,就算沒有發現那件乳膠頭套,孩子們也會認定剛才做出淫蕩自慰秀的母親就是當時的母豬阿姨。

聽到孩子們說出「母豬阿姨」這四個字,秋艷非但沒有陷入罪惡感深淵,反而因著孩子們被窩下的套弄動作露出了溫柔的笑容。她將鼻孔內那對幾乎燒到底的香菸扔到尿水灘上,微弱星火碰上尿汁發出滋滋聲響熄滅時,她已經從床尾鑽進大兒子被窩內,在劇烈作響的心跳聲鼓舞下,來到那根細長陰莖所在處。

「啾咕……啾嚕……啾噗!啾噗!啾咕!滋咕!滋、滋嚕、滋咕呼……咕噗!咕嗚!啾咕!啾噗!」

「啊啊……!母豬……阿姨……!」

射了──不對,是高潮了;比起記憶中要快了點,大概是因為剛才一直在偷偷自慰吧──秋艷邊舔著大兒子那高潮后漸漸萎縮的肉棒,邊拉開被子、露出瀰漫著煙味的上半身,然后抓著孩子的手來到自己胸前。接下來的動作就不需要她教了。

母子倆一個用手、一個用嘴幫彼此愛撫著,直到備受紅唇挑逗的瘦長陽具再度豎起,第二輪口交旋即展開。

「啾呼!啾噗!啾噗!啾……滋嗯……啾嗯……滋嚕──啵!」

「啊嗚……!啊……!」

這回秋艷吸到一半就用嘴巴替那根半裸著龜頭的陽具退下包皮,接著含住完全裸露的粉嫩龜頭用力一吸、再啵地一聲放開,大兒子隨即迸出舒爽的呻吟。

「啾嚕……啾咕──啵!嗯啾──啵!啵、啵、啵啵!啵啵!」

「好爽……啊啊!」

不一會兒,給柔軟的紅唇接連吸弄龜頭的陽具再度迎向高潮。秋艷起身給大兒子深深一吻,邊吻邊向鄰床苦苦等待著的小兒子勾動手指;當另一根完全包莖的小肉棒來到床邊,她便嚥下從大兒子口中吸來的唾液、舔了舔唇,然后垂首含住小兒子的肉棒。

「啾咕……啾噗……啾噗……啾……啾滋……滋……滋嚕……滋噗……」

「媽媽……嗚!」

沒想到刻意放慢好幾拍的吸吮動作,還是在短短十幾秒內讓小兒子那根敏感的包莖肉棒洩了。秋艷繼續含住縮小中的陽具,以舌頭輕輕舔舐的同時,用手指滑了滑淫肉、再把沾滿愛液的指頭放到小兒子的鼻孔前。

「這是媽媽那里的味道哦……啾嚕……啾……嘶嚕……」

「媽……媽媽的……嘶……嘶!嘶嘶!」

「我、我也要!」

「好哦,媽媽弄一下……嗯呼!好了,要好好地聞哦……啾……啾……滋嚕……滋啾……」

「嘶!嘶嘶!嘶嘶……」

不曉得是溫吞的口活起作用了呢,還是兄弟倆嗅著淫肉的汁液味道就興奮起來了?不管怎樣,秋艷嘴里的包莖肉棒又挺了起來,而剛才高潮了兩次的細長陰莖也頂著她的屁股肉快速豎起。秋艷一手抱緊小兒子的腰,一手握住大兒子的陽具,嘴巴與雙手同步取悅起兩根興奮抖動的小肉棒。

「媽媽……好舒服哦!媽媽……!」

「媽媽!我要你幫我舔!快點嘛……!」

兄弟倆如同當初在溫泉會館時高潮了一遍又一遍,不一樣的是,直到體力用盡之時,他們都不再彆扭地推開秋艷,而是各自縮在秋艷身體兩側、抱著屬于自己的那粒柔軟大奶悄悄入睡。大兒子似乎還是不太喜歡這種大乳暈,小兒子倒是吸了好幾分鐘的乳頭,時不時就用舌頭舔一下,逗得秋艷頻朝他迸出小小的、愉快的呻吟。

「剛才做的那些事情,一定要和爸爸保密哦!」

「知道了……」

「嗯嗯……」

「來,趕快睡吧。啊──要不要再像小貝比一樣吸媽媽的奶呢?」

「不要啦,我好累喔……」

「那我要!啾……啾嗯……」

「嗯呵呵!」

從秘密曝光的這天開始,秋艷在每個雙數日都會趁夜溜進孩子們的寢室,以下流的自慰直播與低俗的淫吼吵醒孩子們。推敲出這項行動規律的孩子們開始配合秋艷晚睡,如此一來他們就能悄悄地,或是光明正大地看著母豬阿姨的變態表演來自慰。有時候表演到一半,秋艷還會因為太過亢奮而拉孩子們入鏡,把淫蕩自慰秀當場變成亂倫直播秀。孩子們對于直播一事也搞不太懂,反正只要媽媽帶著他們一起舒服就夠了。深夜亂倫的關係一直持續到秋艷進入待產期──

「媽媽,乳汁都噴出來了哦!嗯啾!啾!啾嚕嚕!」

「嗯齁哦哦……!」

「媽媽的乳頭這么黑,可是噴出來的奶水全部是白的耶!滋嚕……啾嚕、啾噗、滋噗嚕嚕!」

「齁哦……!哦哦哦……!」

──仍然全年無休地進行中。

「媽媽,你手又滑下來了!舉高!要給大家看這個超濃的腋毛哦!」

「是的……!主人們請看!變態母乳人妻的臭腋毛露出來了哦哦哦哦!」

「嗚哇!真的好臭喔!媽媽的腋毛最臭了!」

「對啊、對啊!不過我最喜歡媽媽的臭腋毛了說!」

「我也是!」

不知不覺間迷戀上母親的腋毛與腋臭、對著已累積九個月未經修剪的濃臭腋窩埋首深嗅的孩子們,同時大力揉弄起秋艷的深黑大乳暈。在兩根順利發育中的陽具磨蹭下,秋艷的火箭砲奶頭興奮不已地朝半空中噴出了大量乳汁。

「變態母乳人妻的愛心母乳發射哦哦哦!主人們請務必用強壯的肉棒接下秋艷的母乳哦哦哦哦──!」

《秋艷的變態出產!》

進入預產期的秋艷,拳頭大的乳暈雖然只有繼續變大一些,色澤卻已經從深咖啡色轉為濃濃的黑褐色,肥大的乳頭經常性濕潤,時不時流出乳汁。她那圓滾滾的大肚皮飽滿又光滑,即使每天遭受乳汁、精液與口水的侵襲,也絲毫不影響肚子里的寶寶日漸茁壯。

為了迎接生產,秋艷被允許在預產期間替私處除毛,不過腋毛仍然是禁止修剪的狀態。當她穿著露肩衣服時,就算夾緊腋窩也會看見雜毛外露。雖然去除了大部分的陰毛,她的外翻肉穴看起來依舊臟兮兮,且總是充斥著一股腥味;每天給不同男人干翻的淫肉整塊突起,開發完畢的淫亂體質使她幾乎全天分泌著愛液,兩片肥厚又蜷曲的黑色小陰唇因此濕得發亮。秋艷的陰蒂也不再瑟縮于黑黑皺皺的包皮內,而是猶如小陰莖般伸出了龜頭狀的前端,即便如此她仍天天以真空吸引器吸著自己的大陰蒂。

自從肛門受到男人們開發,秋艷始終擔心她那從未被老公使用過的后庭會在床上露餡,因此主動向老公獻出她的大屁股。儘管解除了東窗事發的疑慮,卻也因為老公愛上她的屁眼而稍微有點開發過度;再加上懷孕時體質較為虛弱,導致秋艷打個噴涕不光是小便失禁,連直腸也從肛門脫垂出來。雖然有點困擾,不過這件事還是別告訴老公吧──畢竟能夠用比主管們更強壯的陽具、更持久地輪番操著前后二穴的人,也只有她最愛的老公了!

秋艷被緊急送進產房的二十分鐘前,正在家中與老公激烈做愛。當她被老公那雄偉的陽具推往高潮的瞬間,羊水也跟著破了!夫妻倆急著趕到醫院,秋艷在護理師幫助下急忙被推進產房。

孩子就要出來了,但是夫妻倆都忘記一件事──那就是秋艷的肛門深處還塞著一根四十公分長的雙頭龍。當她以超越前兩次生產的速度生下第叁個寶寶的同時,持續推出體外的不單只有輕易就從松垮垮的腥臭肉穴誕生的寶寶,還有根沾滿深褐色臭糞、猶如蛇一般竄出脫肛屁眼的按摩棒。

「嗚……!嗚……!嗚齁哦哦哦哦哦──!」

噗滋!噗哩哩哩!

寶寶出生的兩秒后,流滿一身臭汗、仰首大叫的秋艷漲紅了臉,撐起上衣的兩顆黑乳頭同時射出大量乳汁,吐出長長一根按摩棒的脫肛屁眼緊接著噴出了濃臭的糞便。

「齁哦……!哦哦……!」

金黃尿液噴泉般涌出之際,秋艷伸長了濕潤的舌頭、雙眼在濃濃的糞臭味中吊起,碩大的肥臭陰蒂跟著一顫一顫地挺立。

「啊嘿欸……!」

這則長達一分十五秒的出產高潮影片,至今仍在各大影音網站深受好評。

《子儀小姐也生了哦!》

與秋艷同時懷孕的子儀,在這段期間身材并沒有明顯走樣,不過卻因為肚皮變大而出現大量妊娠紋。她的乳頭也變黑了,乳暈稍微大了一些些,大致上還算雅觀。因為初胎的關係,直到接近預產期才開始分泌乳汁。她曾在肚子上撲粉以掩飾妊娠紋,這項舉動立刻就被副總禁止。她得忍受男人們的嘲諷直到產后消除惱人的皮膚紋為止。

子儀對生產的敏感度并不高,羊水破裂時她正在旅館接待叁位公司客戶,給眾人輪姦到慾火正盛,才因為體內有東西往外推而驚覺大事不妙。壓在她身上的男人趕緊拔出濕答答的陽具、看著她的濕臭肉穴越張越大;從下方抱住她的男人則是緊張地將她抱得更緊,肉棒因著這起突發事件更加腫脹。挺著西瓜肚的子儀就在肛門被男人插著的情況下,眼睜睜看著寶寶從她滿是精液的小穴溜出,接著竟然連子宮頸都冒了出來。

「喂!這女人生了啊!怎么辦啦!」

「總之先叫救護車!然后那個臍帶!還有……呃……恭喜你,子儀小姐,是個白白胖胖的女兒……」

「子儀小姐,恭喜你生了!那我繼續干你喔!」

直到醫護人員趕到現場前,滿腦子都是「終于可以告別妊娠紋了」的子儀就這么抱著不曉得爸爸是誰的女兒,給底下的男人繼續操著屁眼。不曉得是不是看到親生女兒的緣故,在男人身上虛弱呻吟著的子儀流出了源源不絕的母乳。當醫護人員來到旅館門外,雙腿開開地走到門前的子儀還頂著房門,直到身后的男人終于把她緊繃的屁眼干松了,才以子宮脫垂、糞尿齊流的丑態給醫護人員抬進救護車。

《秋艷的臭乳暈養成計劃》

早在秋艷剛懷上第叁胎的時候,就開始每天固定在乳暈上涂抹腐臭精液,這股腥腐味強烈到隔著秘書套裝也嗅得出來,把鼻孔貼到那對又黑又大的乳暈上深深一聞,更是臭得每位主管都硬到不行。

秋艷在夫妻寢室內藏了兩公升之多的腐敗精液,每天約攜帶一百毫升,這些量只有極少部分是用于按叁餐涂抹,大部分仍是應付主管們的臨時要求。每逢服務員工與接待客戶,秋艷都得預先十到十五分鐘在乳暈上抹精,若遇上特殊需求則可能一次幾十毫升的使用。比方說某位客戶就喜歡被她用一對下垂臭乳埋起來手淫。至于在晚上與老公相愛前,秋艷會盡可能清洗并噴上香水。儘管如此,成日累積下來的腥臭味仍然時不時被老公嗅到。

隨著秋艷的臭乳暈日漸受到歡迎,定時涂抹從每日叁回迅速進展到每小時一次,也就是說,這對黑乳暈幾乎隨時都保持著腐臭味了。儘管秋艷都會在乳頭上墊一層貼布,胸罩仍然一件件泛黃又積臭;但是為了滿足男人們對她那對臭乳暈萌生的渴望,秋艷依舊樂于讓自己的乳暈變得更加低俗、更加變態。

秋艷的良好體質在養成計劃上幫了很大的忙,與她一同接受臭乳暈調教的晴雯就沒那么好運了。晴雯那經常受虐的乳房總是容易受腐敗精液影響而發炎,最后她只能往自己不喜歡的腋臭方向發展。

「腋臭秘書許晴雯,在此為您服務……欸嘿!」

在主管面前赤紅著臉高舉雙臂、露出那由于密集剃毛而使本來乾凈無瑕的肌膚變成一片粗糙的灰白色腋窩,晴雯就對自己丑陋的雙腋飄出的劇臭味感到既羞恥又想哭。

談到晴雯,我們來說一下這兩位性慾處理母豬的配合情況。撇開與任何女性都能完美搭配的萬用子儀,就屬晴雯最常和秋艷聯手出擊。這并不是因為晴雯與秋艷變得要好,僅僅是由于這兩頭母豬同為副總嚴選的精臭母豬。要想享受最為低俗的母豬雜交服務,晴艷雙珠(豬)將是最好的選擇。

晴艷雙珠的矛盾之處恰恰是最值得品味的地方:一人熱衷于蕾絲邊,一人對此強烈反感;一人有著堅挺小胸,一人則是下垂巨乳;一人腋窩無毛、帶有精液臭味,一人腋毛豐盛、具有原始體臭;一人遇女則強、遇男則弱,一人遇女則弱、遇男則時而強。哪怕母豬們最終都會臣服在男人的陽具之下,這充滿衝突的過程倒也不失樂趣。

雖然晴雯的腋臭令當事人相當困擾,她卻有著秋艷無法匹敵的優點,那就是無視于產后哺乳、全年無休地供男人享用她的腋窩。相較之下,當秋艷開始餵育母乳,就不得不暫停涂抹乳暈,充其量只能趁休息時在乳房上沾一些來添味。

秋艷的產后哺乳直到她迅速懷上第四胎時,終于被總經理下令條件式禁止──只要她人在公司就必須恢復讓乳暈增臭的定時涂抹,即便因此影響到保存母乳也在所不惜,因為大家已經無法再忍受一點也不臭、甚至洋溢著過剩母愛的秋艷了。若每胎都允許她專注在授乳上那還得了!

歷經產后風波,眾所盼望的臭乳暈終于正式回歸,秋艷再度過起一天比一天更加惡臭的調教生活。不久之后,就連寶寶都不再吵著要喝奶,甚至經常在她懷里無端哭鬧──因為媽媽的乳暈實在太臭了,即使隔著胸貼、奶罩和衣服都還聞得一清二楚呢!

《人體煙臺展覽》

秋艷產后叁個月再度懷孕,這次她挺著五個月大的肚子,與懷孕叁個月的子儀、其他年輕秘書一同參加經理在外舉辦的前衛藝術展。從市政府大樓租來的展覽場地不算大,而主要展覽品其實都是穿上全身密封的乳膠衣、僅在鼻孔與嘴巴打洞的女人們。

以秋艷為中心,其馀五個秘書環繞于會場角落的黑布簾小隔間內,配合音樂及經理本人的解說,這就是每月兩次、每次四小時的煙臺展覽活動。只要隨便掰個如夢似幻的創作動機與訴求,將裸體穿上乳膠衣、各有情趣的女體以發光乳膠呈現出來、再給她們鼻孔插上定時點燃的香菸,這一連串的行為在大眾眼里就是則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的前衛藝術。

挺著大肚子的秋艷在會場中央呈M字形開腿、雙手揚腋抱住后腦勺的姿態,雖然有一組細骨架幫助她調整動作,仍然使她渾身痠麻不已。她的頭上貼了一張美麗的半身照,能夠讓觀眾們知道這個包緊緊的女人究竟長得怎樣。插在她鼻孔內的香菸用透明膠帶固定住,每當她嗅了二十分鐘的菸草味便點燃一次,一天下來總共在大家面前熏烤十二遍。往往在第一道熏烤之前,她的乳頭與陰蒂就輸給了引發諸多聯想的菸草味而勃起,而那件針對私處與雙乳部位特別處理過的乳膠衣,將會一五一十地呈現出她興奮的淫肉、翹起的乳頭及隆起的乳暈形狀。

秋艷的紅唇在菸草未點燃時經常流出口水,經理交代她一天不可舔舌超過五次,她很珍惜地使用自己的剩馀次數──哪怕曝露在公眾之下的肉體已經亢奮不已、淫水也流滿整個股間,她仍得按捺住交配與淫吼的渴望。無庸置疑地,這些忍耐是基于她對經理、以及那群男人的「愛」才辦得到的。

相較于做為主要展覽品的秋艷,子儀等人由于各自處于隔間內,經常被游客偷偷觸碰,甚至還有夸張到直接把陽具塞入她們嘴里的傢伙出現。由于最先被趁機口交的子儀和晴雯都積極給予回應,在展覽會上掏出陽具的游客是越來越多了。從第二次展覽活動開始,每次閉幕時總會有一兩個乳膠衣秘書滿嘴腥臭地走出隔間;之后的第四次展覽,懷孕六個月的子儀還被人在私處剪開一個洞、給不認識的丑男免費干了一砲。

每次展覽結束后的晚間,在會場附近的私人招待所將繼續熟客限定的二輪展。二輪展的煙臺們嘴里咬上了箝口球,但不再穿乳膠衣,各自露出或豐滿或纖瘦的女體,大剌剌地展現給熟客們欣賞。這時候熟客們是可以隨意觸摸她們的,導致以秋艷為首的煙臺們通常被迫手淫高潮一整晚。

秋艷直到預產期都還挺著大肚子主動參加煙臺展覽。這座人體煙臺已經不是其他陪襯用的失敗品可以比擬的高貴了。

《萬圣夜特別篇

完》<script>chapter1();</scrip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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