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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甜的味道蔓延到口腔，此時的赫卡米芙還不知道伊洛斯亞給他灌的是何種恐怖的藥水，他只是渾渾噩噩地啟了唇，將藥水都喝了下去。

然后……

然后他就像是身在一片烈火之中，灼烈得好似要把他的骨頭都燒成灰燼，他睜不開眼，只是蜷著身體，此時后穴的酸脹感在這灼熱下都不算什么了，他無望地掙扎，最后能做的只是呻吟。

疼。

好疼。

他死死抓著伊洛斯亞的后脊，抓得血肉模糊了都沒放手，他臉上是不正常的潮紅，身子卻冰涼徹骨。

伊洛斯亞有些被嚇到了，赫卡米芙此時的身子比之前任何時候都涼，像是雪山上凝結了千年的寒冰，萬物都荒蕪。

他有些惱火，但更多的是恐慌和后悔。

早知如此，他就應該耐下性子記住魔女的囑咐。

但如今一切為時已晚，他做什么都來不及，只能燥火地抱著赫卡米芙，動用魔法讓自己的身體溫度升高，企圖融化神明冰冷的身體。

一冷一熱，這對抗一直持續了一周。

赫卡米芙再次睜開眼時，就看到惡龍焦躁不安的臉，他身上火一樣滾燙，身上幾處皮膚都裂了皮，滲出小溪一樣的血來。

“……”他動了動嘴唇，卻說不出話來。

伊洛斯亞知道他醒過來，臉上露出孩子氣的笑容，此時的他哪還有之前殘忍冷酷的樣子，分明就像是一個沮喪懊惱的孩子，在自省過錯時突然得到了寬恕和一份糖果，喜悅是浮于表面的。

赫卡米芙從沒見過他這種樣子，難免有些新奇。

“赫卡米芙，太好了，你沒事……吾以為吾要失去你的……”伊洛斯亞緊緊抱著赫卡米芙，本是欣悅的事，卻看到被他蹭了一身血的神明后又露出一副懊惱的神情。

他現在真的很乖，會輕輕湊到他耳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聽得赫卡米芙莫名地心軟。

又心動。

“伊洛斯亞……”神明第一次這么柔和地叫著惡龍的名字，赫卡米芙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為雪神時，他悲憫不足，總是一副無欲無情的樣子，眼下他的心卻含著暖意，和一股無法言喻的悸動。

他這是怎么了？

赫卡米芙想不明白，他只知道自己這樣很奇怪，心軟得很奇怪，溫柔得也很奇怪。

還有身體的燥熱，和濕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