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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在小區(qū)的三樓,說話間程熠城已經(jīng)大步流星開始上樓梯。
游離掛了電話,剛走到樓梯口就被飛奔而來的程熠城抱在懷里,狠狠的親了一口后松開。
漂亮的眼眸掃了眼屋內(nèi),收緊了擁抱的力度。
“親愛的,你別害怕我。”
明明不帶任何語氣的一句話卻微微有些顫抖。
“真的是你?”游離有些難以置信。
程熠城一直是溫潤熱情的,哪怕童年有缺陷性子有些捉摸不透會跟蹤他甚至監(jiān)視他,他也覺得是過度缺乏安全感導(dǎo)致的,現(xiàn)在看來也許不止。
“我。。我找不到你了,你對我冷冰冰的,無論我怎么努力怎么熱情你都對我冷冰冰的,明明不是那樣的。我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就惹你生氣了。我給你發(fā)信息你也是很冷漠的態(tài)度,就好像我是一個陌生人一樣。我太害怕了,我一直怕你離開怕你不見我,結(jié)果你真的消失了。我甚至不知道你去哪了。我急得都快瘋了。你別放開我,我真的太害怕了。我。。”
程熠城語速飛快,眼眶泛紅,握著游離的雙手冰涼,到最后哽咽著說不出話。
游離一直覺得不辭而別傷害了程熠城,但沒想到對方反應(yīng)那么大。
生氣到砸房子。
對于程熠城他更多的是心疼,他安撫性的拍著程熠城的背,親吻程熠城的面頰。
“我現(xiàn)在就在這里,不會再消失了。”
程熠城只是死命的用力摟著他。
小插曲過后,游離坐上副駕駛座,程熠城湊過來給他系安全帶。
程熠城本就生得好看,泛紅的眼角給他增添了一絲別樣的風(fēng)味,大抵是嫵媚動人。。。
游離忍不住前傾吻在了他的眼角,程熠城雀躍的向他索吻。
兩人親夠了才驅(qū)車前往婚宴。
也許程熠城真的是極度害怕才失控砸了房間,無論如何,程熠城現(xiàn)在安然無恙在他眼前,這就夠了。
游離這么想著。
世紀酒店。
程志齊做戲倒是一把好手。這樣的大型酒店單獨包下來一天就是幾百萬,來賓想必更是大有來頭。這新夫人家底真是不錯,也不知道這樣夠程志齊揮霍幾年。
他們到時宴會已經(jīng)開始了,一行人客套著敬酒,見兩個帥氣的青年進門開始議論紛紛。
程熠城作為長子自然是大家熟悉的,只是程熠城身邊那位俊逸的青年不知來頭。
程志齊見程熠城直接把人帶來了大廳,臉色微變,轉(zhuǎn)而像沒事人一樣湊了過來,向眾人介紹他的兒子程熠城,以及合作伙伴游離。
不明就里的人只是有些奇怪,這青年實在沒什么印象,程志齊這番舉動,寓意何為。
聽見合作伙伴兩個字游離覺得滑稽,攀上了高枝自然是要和前妻的兒子保持距離,最好毫無關(guān)系。他是生怕游離開口露出馬腳,這才急忙解釋。
游離有條不紊回道:“程總客氣,談不上生意伙伴,只是來歸還獨屬于程先生的一份財產(chǎn)罷了 ,程先生肯賞臉給我出席的機會后輩來晚了,自知失禮,自罰一杯。”
話語間加重了那個獨字,眾人再不明就里也大概猜出來了兩人不對付。
游離接過服務(wù)員遞過來的酒喝了個干凈。
程熠城一言不發(fā),程志齊的反應(yīng)和游離的態(tài)度讓他心里的疑惑更深。
自己父親是什么人,他自然是清楚的。公司雖然暫時穩(wěn)住了,但是想發(fā)展實在不容易,誰也不會冒那么大風(fēng)險和隨時面臨倒閉的公司做生意。早年程志齊手里還經(jīng)營著一家公司,就是以備不時之需,賬本做得也漂亮,一直把找不到黑料的公司隨時作為第二選擇,隨時可以接手發(fā)展壯大。游梅去世,程志齊自然是要把東西拿回來換個殼子繼續(xù)做生意,真是打得一把好算盤。
至于游離,他有些捉摸不透。
酒宴過后,程志齊把游離帶到單間,秘書拿出準備已久的合同,游離翻看大致條款后毫不猶豫地簽了字。
程志齊至始至終留意著游離的一舉一動,見對方如此爽快的簽了字松了口氣。
“程先生,您要的東西我也給了。我就開門見山說了,別再揪著我不放。別再把你的小算盤打到我頭上。”
程志齊一頓,驚訝于游離強硬的態(tài)度,面子上卻裝得沉穩(wěn):“游先生說笑了,要不是這東西在你手里,我犯得著嘛,游先生好自為之。”
拿完了東西就翻臉不認人,眼前的人令游離感到惡心 。
“話說清楚了,告辭。”
“游先生,我們的事是說清楚了,你和我兒子的事可沒完啊。”
游離咬緊了后牙槽才不至于失態(tài),生生忍住了扭頭就走的沖動。
“我和令郎情投意合,不知游先生有什么事要談。”
程志齊嗤之以鼻,把文件遞給秘書,吩咐道:“別讓人進來。”
秘書頷首離開了房間。
“游離啊,我自認為你也不是沒腦子,這么就在程熠城身上那么犟呢?情投意合?你離開了那么久程熠城找你了嗎?你怎么就敢說這種有違人倫的屁話!一個兒子罷了,只要你能付得起相應(yīng)的籌碼,你們要亂倫還是大逆不道和我程志齊一點關(guān)系沒有。這世上最沒用的就是感情!”
程志齊一臉不屑,極其傲慢的說著。
對于程志齊這樣絕對的利己主義者而言,只要不牽扯他的利益,就事不關(guān)己冷眼旁觀。
游離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才選擇回來。
“程熠城能給你帶來什么利益呢?牽制我和鄧艷的棋子?以尊夫人的家境,怎么會讓一個外人來掌管公司。程熠城的作用也并不大啊。”
程志齊沉默的看著他,并不否認。
見狀,游離收起嘲諷的姿態(tài),狠厲而嚴肅的直視桌子對面的人,“程志齊,我游離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這樣的態(tài)度令程志齊惱怒,他譏諷道:“哦?我拭目以待,看你能翻天不成。”
游離打開房門,毫不猶豫地離開。
看來程志齊并不知道他和程熠城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之前的電話不過是試探的幌子。好在他當(dāng)時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避開了,只要程熠城暫時不說,他們就領(lǐng)先于程志齊。
至于怎么對付程志齊,游離有些頭痛,他對于程志齊沒有任何期待和感情,但是他不得不為程熠城著想。就目前來看,程志齊對程熠城似乎不錯。
他打開了手機的加密文件,他快速瀏覽著。他離開這些年一直等待著羽翼豐滿有實力扳倒程志齊,之前尚且有所顧忌,隨著母親逝世,他想報復(fù)的心情更加急切。
一想到程熠城卻有些為難。他靠著墻使后腦勺貼著墻壁,這樣的姿勢能讓他放松大腦。
“游先生,您在這啊,程小先生喝醉了到處找您呢。”服務(wù)員小姐著急的跑過來說道。
“他現(xiàn)在在哪?”
“您隨我來。”
游離邁開步子跟上了小跑著的服務(wù)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