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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啥,我這不是剛從工作室出來嘛,順路買了麻小,想問問你們吃了沒,咱們一起吃個飯。”
程熠城聽得吹鼻子瞪眼的,忍不住對著電話喊道:“順路?購物城離這隔著五個公交站,怎么順過來的?!順拐?”
游離心知肚明這話說不通,聽江鈺語氣也不像是情緒不好,最有可能是有事要談。
手機里江鈺顯然聽到了程熠城的話,輕咳了一聲,坦然說道:“就我一個人,我來蹭飯。”
程熠城滿臉黑線,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
游離看著兩人衣衫不整的樣子,再轉而看向正準備干事被打斷一臉憤怒的程熠城,親了親他的耳朵,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晃了晃。
“小寶貝。嗯?小熠城。”
程熠城臉色緩和了不少,抱著游離一個勁兒的親和舔,直到游離頸間都是吻痕才罷休。
介于程熠城腿還沒完全好,游離不敢讓他抱著去浴室,主動爬了下來,拿來換洗衣物兩人進了浴室清洗。
兩人馬不停蹄才收拾干凈,江鈺就準時敲響了門。
江鈺一打開門就感受到一股濃濃的殺意,一臉疑惑,躡手躡腳的進屋、換鞋、落座。
事實證明江鈺也并不是真的沒事干來蹭飯,他是拿了文件來和游離討論。江鈺最近幾乎住在工作室,游離早八晚八陪著他干了半個多月見局勢穩定下來才恢復了正常早八晚五的作息時間。
兩人的項目招攬了幾名有經驗的成員,但大多都是新人,一切都得盯著,生怕哪個環節出岔子就前功盡棄。
游離看著手里的文件思緒卻飄遠,江鈺在他的印象中少言寡語,實際接觸下來才發現這人是個狠角色,絕大多數時候溫和健談,甚至有點二,一旦涉及項目交易卻精明細致,手段不少。
游離一目十行看了個大概,忖思半響后開口:“項目確實需要宣傳,地點怎么是H大?你打算招實習生?”
程熠城拿完了碗筷徑直走向游離,聞言皺眉道:“我學校?”
江鈺拿過筷子夾了個萵筍片,一口塞進嘴里,被燙得直叫喚,對于兩人的詢問混亂揮著手含糊不清。
程熠城咬牙切齒,起身給他倒了杯水。
江鈺一口氣喝了個精光,才老神在在的說道:“這你就不懂了吧。H大下周有個以創新創業為主題的校賽,我們到時作為特邀嘉賓去演講,順便宣傳招攬人才。”
“不是,你去演講寫宣傳策劃書干嘛!?還特意拿過來給我看?”
江鈺一臉疑惑:“不是演講稿嗎?”
“是個屁!你自己看!”游離把文件夾丟給他,被江鈺二得翻白眼。
江鈺接過翻了翻,眉毛抽了抽,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拿錯了。。。”
江鈺二的時候是真二啊,游離頭疼的扶額。
最無語的就是程熠城了,江鈺莫名其妙來鬧了個大烏龍,打擾了兩人干正事不說,蹭吃蹭喝不說,還就著拿錯的文件揪著游離討論宣傳方案!
士可忍孰不可忍,程熠城索性搞了幾提啤酒開始灌人。
程熠城端著個笑臉開了瓶酒:“江哥,我敬你,這些年多謝你照顧我家游離。”
江鈺滿臉問號,他什么也沒干啊,畢竟對方那么客氣他也不好多說什么,跟著開了瓶酒。
瓶身輕碰,程熠城舉起酒瓶直接對瓶吹,這下江鈺傻眼了。怎么說也是長輩不是,不喝顯得端架子,硬著頭皮吹了一瓶。
游離眼看著這一切,選擇性失明。
喝了半響,滿地都是空酒瓶,江鈺抱著酒瓶打著酒嗝重復說著:“喝。。喝不下了。。嘔。”
反觀程熠城卻像個沒事人一樣,乖巧的坐在游離身邊,小貓咪一樣趴在他身邊蹭。
游離沒喝多少,起身去扶江鈺,怕他把自己熏死。
江鈺見了他就像逃難多年見到了曙光,兩眼放光死死摟著不放,突然就開始哭:“游啊。。嗝,你倒是找著對象了,我心里苦啊。。女朋友。。嗝。。前不久吹了不說,家里。。嗝。。還逼我結婚,我TM上哪結去!嗝。。今天相親那女的。。嗝。看著就難搞,才還沒上桌人就沒了。。我。。嘔。。”
江鈺邊哭邊說,雨淚聚下,和平時的樣子八竿子打不著。游離滿臉黑線聽完,拼了個大概。
這老小子女朋友吹了家里又催婚,新項目忙得焦頭爛額還得去相親,女方也不是自愿的,見了一面借口上廁所跑了,江鈺看著剛上桌的飯菜索性打包來蹭飯。結果他和程熠城是一對,這更是刺激江鈺得開不了口不說,只能找了個演講當借口,破洞百出圓都圓不過來。
游離看著桌上一堆小龍蝦殼,笑得頭疼。誰第一次相親帶女生去吃麻小,難怪吹了。
目光落在餐桌旁,躺著地上縮成一團的程熠城身上,看來早就醉了,只是不耍酒瘋罷了。
游離起身給兩人找來毯子蓋上,開始收拾殘羹剩飯。等他全部收拾完已經半夜了,叫不醒江鈺只能把他丟在沙發上睡了。
他俯身叫了叫程熠城,程熠睡眼蒙朧的睜眼,看清是游離,一下子扎進了他懷里,不安的蹭了蹭,嗅著他的味道漸漸熟睡。
游離被他撲倒在地板上,單手摟著程熠城,溫暖的一大團,抱著特別舒服。
江鈺和他一般的年紀家里面已經開始催婚了,而他。。。和程熠城結不了婚。等江鈺知道了兩人有血緣關系可能也不是現在的態度吧。程熠城需要結婚嗎,他之前沒有想過,但是現在。。。程志齊還等著看他難堪,他不能退縮。即使再自私,他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如果真的被逼婚那他就去把人搶回來。
游離收緊力道,親吻程熠城的發頂,和他一樣的味道,是屬于他的程熠城。
天氣熱,睡在地板上反而涼快,兩人裹著毛毯睡成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