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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谷第一次搞對象，不得不去替剛剛成年的小男朋友考量。

洗完熱水澡的人冷靜多了。他決定先和少年道歉，承認是自己太著急了。

抱抱，親親，也挺好……的。

陶谷拉開浴室門，輕而易舉的發現房間里開了暖氣。他剛才賭氣又沒穿拖鞋，此刻帶著水的腳踩在木地板上，一步一個潮濕的印記。陶谷屏住呼吸。

少年渾身赤裸，緊著牙根說話的聲音沉得嚇人。

“哥哥怎么不脫衣服，不是要來做愛嗎？”

一個字就是一個火點，把他在衣服下的肉體燒得熱辣。他從宋雅眼里確認不出他此刻是否還有理智，只能慢吞吞的剝自己身上的衣物，從上衣到睡褲，最后是條純棉小內褲。

脫完了。

陶谷覺得自己都要射了。他不敢看自己的下體已成什么樣，卻不自覺的落到少年胯下。

室內光線明亮，比以往幾次的面見都能看得更清楚。

很長，很粗，前端微微彎曲，顏色有點深。

腦內字眼在這種時候只能暫時想到這一些。性器不是藝術品，自然不會長得多好看，但陶谷還是覺得少年的太過猙獰。他吞咽了口唾沫，沒忍住縮了縮脖子。

宋雅自然也在看他。

大腦已經停止工作的人以一個極其別扭的姿勢傻站在那兒。神色是怕的，但不知道究竟在想什么，唇瓣微張，喉結有一下沒一下的滾動。

總算動了，手腕垂著擋住，其實還是能隱約瞧見那小巧精致的肉柱。

陶谷琢磨不透少年想用何種體位，到跟前了便只能岔開腿，欺身上去，分泌腺液的可憐小東西無意中頂到人的腹肌，悶哼著膝蓋一軟便直接坐了下去。

“呃啊……”

性器壓在肉臀下，陶谷被磨得顫了聲，尾音輕飄飄的。

宋雅也舒服的瞇眼，不吝嗇道：“學會得挺多。”

“唔，這不、是學的，”他感受到少年扶上他腰身的手掌，也把住少年的肩膀，很小幅度的晃動屁股，“這才是，是啊！”

少年重重的一掌落在上面，激起一層肉浪，“哥哥每天上網就學這些？”

“別打我，好痛。”陶谷伏在人身上，軟綿綿道。

“駁回。”

連著又是三巴掌。

陶谷委屈了。他真的怕痛，何況少年壓根沒收著力，屁股上火辣辣的火燒一樣，哪里還有性愛的舒服。

他扭臀躲著，卻更像是某種勾引，宋雅被他坐的頭皮發麻，“別躲，再躲還打。”

“不打了不打了，親一下，親親好不好？”

青年笨拙的去吻少年的唇，連哄帶求，把人捏在他屁股上的手褪下來，挪到胸前，“揉揉這里，上次摸的好舒服。”

宋雅依了他，指腹粗魯的碾過乳首，又用兩指夾著輕輕往外拉。

爽得口水都收不住的人得寸進尺道：“還要舔舔。”

天下哪有這種美事，宋雅哼笑一聲，提醒道：“這就是哥哥說的做愛了？”又彈了下人充血的性器。

陶谷咬著唇睜眼。以往都是少年主導的性事，現在落到他手里全亂了，他也只顧著自己舒服，分不出神管少年的感受。

青年垂下眼睫，有些落寞。

宋雅看在眼里，他喜歡的人眼角泛紅，撐在他大腿上的手用盡力氣，后背的肩胛骨支起來，像小天使的翅膀。

漂亮又浪蕩。

還是心軟了的人擰擰他耳垂，托著陶谷起身換了個姿勢，讓他坐在床面上，又在他腰后墊了兩個枕頭，好讓他有個支撐。

性器從人的臀縫里溜出來，和青年不住流水的肉柱貼了下。

“……嗚。”

“不舒服就說。”宋雅跪在陶谷面前，手動蹭著人小腹的軟肉。

青年無意識挺了挺腰，“哈、啊！是太舒服了，好舒服……”

最純粹的語氣說著最淫蕩的話。

宋雅閉了下眼，薄薄的眼皮透過光，看到陶谷在燈光下逐漸染上紅的身體。拇指與食指難以同時圈住兩個性器，他也不強求，到后來干脆松開，只用核心力量去頂。

只是這樣，陶谷都受不了，陷進枕頭里，用臂彎擋臉。

少年彎下腰，用最溫柔的語氣誘哄他松開，而后捏著下巴和他接吻。不正經的那種，舌尖模擬性器，把唇瓣舔咬的很軟，順著防線探進去，一番激烈的攪弄，再若無其事的退出來。

陶谷上下同時被進攻，神智散了一半，舌頭不受管理，被人勾出來便不會收回去。

像只可憐的吐舌小狗。

少年人的壞心眼作祟，用拇指按住人的舌尖，一邊猛然加快性器撞擊的頻率，“哥哥還舒服嗎？”

被提問的人又舒服又難受，話說不出，難耐的嗚咽，豆大的淚珠倒落了兩顆，涼涼的還沒落下來便被揩去，“不許哭。”

舌頭收回了自主權，酸溜溜的，“沒、沒哭哇。”

“真傻了。”

宋雅看著身下人這副模樣，笑了。

不知道撞了多久，兩個人終于有一回同時射出來。即便在最后關頭，是宋雅堵著他馬眼不許他先高潮的。

又是這樣，這可不是做愛。陶谷在淚眼迷蒙中望著天花板想，燈影有模模糊糊的好多層，他心里那點兒心思卻更多。

青年緩了幾分鐘，主動道，“還要親親。”

親不夠的，少年滾燙的唇貼過來時，陶谷這么想著。

親吻就這么舒服，做愛會更舒服嗎？

他好想和宋雅體驗一次真正的性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