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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得了趣,拍打揉捻起來,將其翻起肉浪,任那白嫩軟肉在自己掌間變得紅艷。
他歡聲打趣:“哥哥渾身上下都這么瘦,屁股卻偏偏有這么多肉,柔嫩細滑,我好喜歡。哥哥呢?喜歡我這么揉么?”
他揉弄地極有分寸,每一下都恰恰迎著快感控著力道,感知不到一絲疼痛,滿滿歡暢淋漓的舒適。路衍清再度起了反應,死死咬著牙,繃著弦,唯恐漏出聲響。
穆子硯見他這表情,知道他是舒服了還硬憋著,便哈哈大笑起來。笑夠了,又掐著他的臀俯下身,撬開他的牙關,與他纏綿。親吻之余,手上動作卻一點都不含糊,依舊恰到好處地揉弄著。路衍清被迫唇舌大張,便不可避免地漏出了細碎的呻吟。
穆子硯聽他順應本能放聲淫叫,心喜,便壞笑道:“哥哥既然舒服,那想叫便叫出來。我喜歡聽你叫。”
“穆……啊!”穆子硯知道他大抵又要說什么損人的話了,便死死掐了一把他的臀肉,壞心眼地止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路衍清疼得厲害,眼角泛了些淚,連陰莖也萎了下去。
而穆子硯身下則脹痛得厲害,實在盼著與他交歡,便再沒心思笑鬧。他直起身,一手將他雙手禁錮身后,力道有些失了分寸,直將那細瘦的腕子勒上了一道艷紅。
實際也是多此一舉,畢竟路衍清壓根沒那力氣反抗,也不打算反抗,只能毫無意義地輕扭身子,但什么也躲不掉,瞧著反倒像是迎合。他下這軟骨散,可不就是盼著這個么。要做什么,還不是任他宰割。
然而,穆子硯壓根不懂擴張,更是不知要用軟膏潤滑,還當男人交合只要捅進去便是了。
路衍清這回可實在是遭了罪。
現實與夢境真是相差甚遠。雖然夢中的阿閏也如現實一般有著駭人的陽根,也同樣不通此事,但那好歹是夢,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余紛涌的歡潮。可現實這個,實在是太可怕,太難熬。
穆子硯解開褲腰,那忍耐已久的陰莖總算是逃了束縛,脹得極大,迫不及待地想往穴里塞。但也正如夢中那般,他甚至都找不見位置,硬懟了一陣才發現那嬌嫩的穴口。
穆子硯和夢里簡直是一模一樣,呆愣得有些可笑。他拿手指隨便在里頭捅了那么幾下便算完事了,直接就將陽具給擠了進去,那叫一個煎熬。
雖說方才那么一陣前戲確實是叫路衍清舒爽,好歹是略有些濕潤了,但沒有經過擴張的后穴哪經得住他這般折騰?可穆子硯實在太傻太急,竟就這么硬生生地給懟了進去。
軟肉死命地緊咬陰莖,比夢里的還要吸人,叫穆子硯險些失了理智,險些當場泄出來,但好歹是忍住了。可這里頭實在太緊,他根本動彈不得,只能僵著,什么也做不了。
雖然疼得厲害,路衍清卻一聲不吭,蹙著眉死死咬唇,點滴紅梅落到枕間,卻被他遮掩,沒敢讓穆子硯瞧見。他緩了一陣,輕笑著嘲諷:“雛果真是雛。我嘗過的男人,哪個不比你強?”他偽作輕賤的模樣實在太熟練了,令人橫生痛恨。
但仔細瞧其實還是有破綻的,只是穆子硯火氣上了頭,根本沒能瞧出。他哪還有心思去辨別他言語的真假,細瞧他神色的怪異。
不過氣歸氣,終究還是不好太過魯莽。
“哥哥即便是婊子,也只能做我一人身下的婊子,被我操弄,為我哭叫。”穆子硯緊貼著他,啃咬他的耳垂,舔弄他的后頸,好像完全沒被他不知恥的話語影響,只一味愛撫,想讓底下的軟肉松緩些。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何底下會如此緊澀,夢中明明那般濕熱順暢的。
直至他伸手摸住路衍清的陰莖。
出乎意料地,那處竟癱軟著。
他愣了一陣,這才發現了問題所在,低聲道:“……哥哥很疼?”
路衍清輕輕抽氣,心想他總算是意識到了問題。他沒應他,但滿臉的疲憊與隱忍顯然說明了問題。穆子硯匆匆退出,又拿手指好生攪弄一番,穴肉這才松軟了些。
“怎么不跟我說……”他極小聲地嘀咕幾句,路衍清并未聽清,便沒回答。
有了擴張,再度進入就顯得順暢許多。粗硬的陽具將路衍清的后穴填得極滿、撐得極大,緊緊貼合,透不出一絲縫隙。
現實太過荒唐,路衍清甚至以為這仍是場夢。不然,現實的他怎會與夢中那般像呢?一樣的癡傻,一樣的生澀,只會一味沖撞,使不出一點技巧,搞得他生疼,卻又不好意思跟他坦明。夢中還好些,感覺不到疼痛,醒來也沒后遺癥,如今可當真是遭罪了。
起初疼得厲害,他便偷偷挪挪,讓那橫沖直撞的肉棒頂對地方,至少別總是一味地向前沖,橫生干澀與痛感。可待時間久了些,竟當真叫他享出些快意來,不自禁想去迎合,期盼更多。不過他沒那個力氣,也只能靜靜趴著任他蹂躪了。
“哥哥,我肏得你爽不爽?”穆子硯將路衍清摟起,叫他無力地后倚著自己,身下不斷抽送頂弄。他一手緊環他纖細的腰,一手還不忘去撫慰他的陰莖。手下的陰莖硬了不少,顫巍巍地漏出些汁液來,黏上了他的指間。想必是舒爽的。
他說了一通葷話,期盼著能得到哪怕一聲羞憤的反駁,但始終得不到回應,便有些焦躁。可路衍清偏偏就是緊閉著嘴,即便是漏出呻吟也不肯答他的話,不論他說什么都不應,實在叫他無奈。分明是兩個人的歡愛,卻像場獨角戲似的。
不過這小小的挫敗不會打倒他的熱情。
他按著路衍清的小腹,緊緊將他摟在懷里,頭抵在他的肩,像是想與他融為一體,再不分離。他動作越來越猛,陰莖如同釘在他身上了一般,寸步不離。囊袋拍打上軟嫩的臀肉,響出令人羞臊的水聲與拍打聲,而那臀尖紅梅也顯得更欲、更艷,仿佛能嗅見凌霜寒梅的清香。
“哥哥,我愛你。”如夢境一般的結尾,二人一同釋放。穆子硯緊摟著懷中微微戰栗的神明,緊摟住他所深愛的兄長,在他耳畔落下虔誠而深情的告白,與夢中別無二致。但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仍有溫度,沒有化作一團云霧消失不見,成為一場虛妄的夢。
路衍清沒有回答,倚在他的肩上急促喘息,微張紅唇,無比誘人。穆子硯湊過去與他又吻了一番,這才放過他,將他抱回了床。
路衍清仰躺著,他便又瞧見了他脖頸上的那串吻痕。他心生妒意,壞聲道:“哥哥真臟。我把那些垃圾的印記都蓋掉,只留下我的,讓你全身上下印滿我的記號,你說好不好?”說著便俯下身,又在他頸上留下了幾道紅痕。他吮吸的力道不小,極紅一個,在白皙的脖頸映襯下顯得更為亮眼,想必幾日都消不下去。
可若是他仔細想想,能將夢中細節憶起,便會發現,這些吻痕與他夢中留下的位置與形狀一模一樣。只可惜,夢中的細節醒來后便模糊了不少,他完全沒察覺到。
路衍清又累又疼,頭腦昏脹,但還是笑著擠兌他:“覆了又如何?總還會有新的。”
穆子硯聽了氣得不行,緊握著拳,極想發泄,卻又不能對哥哥發泄,便滿臉怒容地沖了出去。路衍清達到目的,笑了笑躲進了被子。
果然是小孩子,還是耐不住氣。
不多時,被中透出聲聲嗚咽。
也不知他是否還會回來。
那軟骨散下得重了些,后勁有些大,過度的疲乏讓他不自覺昏睡過去,再不知喧囂。
待他醒來時,屋內已隱隱照進了天光。藥勁應當是過了,他坐起身,揉了揉手腕,卻覺腳上一道冰涼。他定睛一瞧,那里竟綁了一道鎖鏈。
轉眼再一看,穆子硯正坐在小桌旁,手里拿著一罐軟膏。
見路衍清醒了,他滿臉委屈道:“對不起哥哥,我弄疼你了。”路衍清沒說話,將目光投回鎖鏈。
穆子硯見他不答直盯著鐵鏈,便起身走到他身邊,輕笑著,再沒方才那副委屈神色。“哥哥乖,只做我一人的哥哥,只給我一個人看,好不好?”
原來他是想將自己藏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