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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一通話直接將路衍清給罵懵了,什么喜歡男人自甘墮落,什么齷齪心思歪念頭,他實在是沒聽懂。可他根本沒來得及辯解,便被趕了出去。
如此一遭,他再無顏拜訪了。可惜那時穆子硯外出,他沒能遇上。不然好歹見上一面,也算是圓了他的念想,哪怕被趕出去也無妨了。
穆老爺那般厭棄他,橫眉怒目的模樣到現在他都仿佛歷歷在目。又怎會允許穆子硯如此胡鬧呢?想必他們并不知情。
見他沉默那么久,穆子硯有些沉不住氣了。
“哥哥為何不說話?莫非哥哥不愿意?”穆子硯拖著長音單膝跪在他面前,湊近他的臉,扣著他的下頜,在他唇上印下了一個吻,隨即笑道:“可惜,哥哥不愿,也必須得愿。”
不論如何,他都逃不掉了。
唇上的溫度一瞬便褪去,重歸溫涼。
路衍清垂眼看他笑,不自禁也笑了。
原來他早已與鴇母定好了此事,詢問也不過只是隨口問問罷了,哪有真想征求他意見的意思。也是,他都與鴇母串通好給他下軟骨散了,這事自然也是早就定下了。
“哥哥,我記得他們叫你慕卿,慕卿……這個名字倒有意思。”穆子硯貼坐在他身旁,一手搭著他的肩,揉捏他的耳垂,湊近輕聲問道:“怎么?難道哥哥在這妓樓里有了相好?哥哥慕的,是哪位卿啊?”
路衍清身子向來敏感,又因他是心愛之人,熱氣盡數噴灑在他耳尖、面頰,低沉的嗓音更是誘得他燥熱。不多時耳垂便染上了一絲粉艷,身下竟也蠢蠢欲動起來。他盡力遮掩,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道:“沒有。”
心中慕之卿自然存在,可不正是眼前的穆子硯?慕卿這名字也是由他而取。但他哪敢說出口。
穆子硯沒得到想要的回答,冷哼一聲,起身走回那小桌。
“即便是有,你也休想再與他交好了。從今往后,你只能有我一人。”
他拿起那罐軟膏,又走回路衍清面前,一把將他拽起翻了個身。鎖鏈驟然挪動,長鏈被牽扯,極響一陣。路衍清猝不及防,待反應過來時已成了背對他的姿勢。穆子硯按著他的肩,他便只能無力地趴著,任他動作。
“哥哥可知……方才,你的小穴裝滿了我的精液,滿滿當當的。可惜啊,若哥哥是個姑娘,說不定能給我生一窩小崽子呢。不過我也不喜歡小孩子就是了,哥哥有我就夠了,你說是不是?”穆子硯笑道。
他的確只是說說而已。若當真要路衍清給他生孩子,他自是不舍不愿的。要讓哥哥受苦,讓哥哥為小崽子分心分情,他可不愿。
路衍清默不作聲。他知道穆子硯這是有氣沒處撒,胡言亂語一通罷了。他沒覺得身下有什么不適,只隱隱作痛,想必自己昏睡時他已為自己清理干凈了。看他這架勢,應是要為自己上藥。
方才那么胡鬧,現在倒想著要收拾爛攤子給他上藥了,一開始怎不溫柔些。不過這上藥的主意,指不定還是鴇母說給他聽的。就他這傻小子,估計還想不到這點。不過所幸他還肯為自己處理,不必他自己一人忍痛收拾。
身下一陣寒涼涌來,原是穆子硯將被褥給掀了起來。他沒幫自己穿衣,肌膚裸露在空氣中,著實有些涼意,叫他一陣戰栗。
“跪起來。”穆子硯聲音低沉,語氣不大好,似命令一般,但手下動作卻是輕柔的。他托著路衍清的腹部,見路衍清順從地跪坐起來,將臀部翹高,便小心翼翼地撫了幾下先前被拍打發紅的臀肉,心想所幸并未留下傷痕。
穆子硯低頭瞧了瞧,果真如那老鴇所說,穴口被肏弄得發紅發腫了。他從罐中挖出軟膏,極輕極慢地給他上起藥來。手指細長,輕而易舉地就將軟膏送進了穴內。軟膏溫涼,手指被濕熱的穴肉包裹,固體登時化成了液體,融在里頭,叫他不由自主地冒出了些歪心思。
不過還是得念著正事。他也知道,若這時候再胡鬧,底下怕會傷得更厲害,恐怕幾日都好不了了。雖然還是忍不住胡思亂想,但終歸還是認真地給他上好了藥,仔細將所有地方都涂上了藥膏,沒做什么多余動作。
不過這對他而言沒什么困難,對路衍清來說卻是有些煎熬。穆子硯虎頭虎腦地將手指探來探去,好幾次觸到了他的敏感點,竟還不自覺戳弄了幾下。若非他咬牙忍住,怕是當場便要呻吟出口叫他笑話了。本身前頭就躁動,如此一來更是狂亂了,直挺挺地杵在身前。所幸穆子硯被擋住瞧不見,不然指不定他怎么笑呢。
穆子硯給他上好藥后,他便急忙縮成一團躲進了被子里,沒敢讓他瞧見自己身前的物件。穆子硯哪知他這些想法,只當他是嫌冷,還笑話了一句:“哥哥這么怕冷?那當初還穿著輕紗瞎晃蕩與男人喝酒?”
路衍清沒回答,心想當真是醋味四溢。
不過時候不早,穆子硯已是一夜未歸,終究還是要離別。他仔仔細細給路衍清掖好了被子,猶豫片刻,本想給他留下個親吻,但終究還是什么都沒做,攥緊了拳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