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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路衍清自他胸前揚起臉,雙頰因藥物熏染出的欲望轉為緋紅。他雙手緊緊按上穆子硯的肩,蠻不講理地堵住了他接下來的話語。只是簡單的唇唇相貼還不夠,他吮吸著穆子硯的唇瓣,執拗地想撬開他緊閉的唇齒。見他遲遲不應,路衍清吐出軟舌,如小狗舐水一般淺淺舔弄他的肉唇,將其染得滿是水光。
穆子硯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夢中的路衍清實在太過主動,令他根本無法抑制住自己腦中的糟亂欲念。他多么希望現實中的哥哥也是如此,而不是張口閉口就是嫌棄他、嘲諷他、趕他走。他當然知道哥哥口出惡言并非出于對他的厭惡,可他多少也會覺得挫敗,也會難過。一邊難過哥哥的痛苦偽裝,一邊難過自己的無能為力。
穆子硯吞咽口水,緊盯著眼前賣力勾引的心上人。渴求的同時,卻也嘗到苦澀。倘若這夢中情境是路衍清初入鴛樓時的景象,那么……哥哥當時這副情態又是表露給誰看的呢?
“阿閏……”路衍清蹙著眉,不滿穆子硯的走神。他覺得好奇怪,他的意識很清醒,身體卻異常渴望纏綿。這分明是一場夢,被藥物勾起的欲望卻一點也不似虛假,心底的渴求更是一點也沒有因識破夢境而減輕分毫。憑什么夢境要如此真實呢?真實到他都快無法分辨虛幻。
“阿閏,我想要,我好難受,我的……漲漲的,好疼。”他牽過穆子硯的手按在自己腫脹難耐的陽物上,痛苦地帶領他的手上下擼動,卻絲毫無法緩釋它的滾燙。
寬大的手包裹著路衍清白皙的手,逐漸由被動變主動,速度越發快了起來,路衍清嗚咽一聲倒入穆子硯的懷中,身子一陣顫栗,粘稠濃白的濁液濺灑在穆子硯的衣物上,留下一團深痕。
路衍清渾身脫力,卻還不忘抬起臉索吻。二人唇齒相依,在纏綿中竭力索取歡愉,生怕夢境就此消散。
時間還未流逝幾分,路衍清的陰莖竟又顫巍巍地立了起來。
“阿閏,快要我。”路衍清扒開穆子硯的衣襟,迫切地在他脖頸胡亂親吻吮吸,極力在親密接觸中汲取安全感。
面對愛人如此熱情的邀請,穆子硯怎可能還忍得下去?陽具被褻褲緊梆梆地禁錮著,不僅難耐,還疼痛。路衍清急不可耐地拉扯他的褲頭,在蘑菇探出頭來的一瞬間便俯下身去盡力侍弄。穆子硯猛地全身緊繃,下意識想揪住身下人的頭發,卻又瞬間放松,只輕柔地蓋上去撫摸,鼓勵路衍清的殷勤。
路衍清輕撫肉球,吮吸挑逗,隨即將柱身都舔得水淋淋、濕漉漉的。他瞄了一眼穆子硯,見其滿眼饜足,便俏笑著,毫無征兆地一口將其吞下,惹得整個口腔都被塞得滿滿當當。他勉力吞吐,還不忘舌尖挑弄,勾得穆子硯險些直接泄出來。穆子硯慌張喊停:“哥!哥哥,等一下……唔……”他匆忙從濕熱的腔內撤出,卻還是沒能忍住,射了個爽。
路衍清蹙著眉閉著眼,待再度睜開眼,臉上盡是些粘乎乎的東西,甚至連發絲都被濺到了些許。但他并未生氣,反而緩慢地將唇角的液體舔了進去,隨即毫無介懷地吞咽,令其消失于舌間。
穆子硯看愣了,對此毫無反應,當然,并不包括他緩緩升起的陽具。
“阿閏,進來,我是干凈的,進來。”路衍清背對著穆子硯跪趴下來,轉過頭,眼露懇切地邀請。錯過這么一次機會,他的身子便再也不是唯他所有的了。他想趁此機會,讓穆子硯狠狠肏弄,無論如何糟踐都好,只要能在他身上拓下他的痕跡,象征他的歸屬,他什么都愿意。哪怕是讓穆子硯刻上專屬于他的滾燙烙印,他都心甘情愿。
因為待夢醒,自己便再也不是路衍清了。
穆子硯聽到這句話,卻是眉頭一緊。
面前的粉白臀肉白皙無瑕,全無那刺出的梅色痕跡,是哥哥最原原本本的身軀。可聽到路衍清用“干凈”一詞形容自己,穆子硯不可自抑地心生痛念。哪怕是在夢中,他所幻想出的哥哥都要這么貶低自己嗎?是因為他口不擇言地罵他臟嗎?可他不臟,一點也不臟,明明是那些脅迫他、玷污他的人臟!
穆子硯雙眼一紅,難以自抑地落下淚來。他將路衍清拉起身,塞進自己的懷里,反反復復地撫摸他的背脊。此刻路衍清的身體還能摸到些軟肉,可他現實中的身體卻過于清瘦,甚至都能通過觸摸清晰地感知到堅硬的骨。他好心疼,好后悔。
“哥哥,你一點也不臟,你很好,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要再這樣說自己了好不好?哥哥,我愛你,我一直愛著你。我后悔沒能早點找到你,但我后悔的是沒能早點接你回家,讓你不要再受苦。我希望你依賴我,希望你在我的保護下生活,就像那些年你照顧我一樣。”
“我不是后悔錯過的時光令你飽受折磨,不是痛苦你的身體不獨屬于我一人,只是后悔我太笨了,使得我們重逢太晚。但只要你現在在我身邊,只要你愛我,我就心滿意足了。哥哥,不要妄自菲薄,好不好?我希望你好好的,我希望你快樂,答應我,別再這樣說,好不好?”
路衍清倚靠在他懷中無聲落淚,滾燙的淚珠沿著穆子硯的胸膛緩緩滑落。
為什么穆子硯總是如此溫柔?為什么阿閏這么愛他?即便他滿口譏諷,阿閏卻永遠不肯離開,不肯退卻。現實中的他是如此,哪怕怒上心頭會說些令他難受的話,但那也是他咎由自取。而夢境中的他更甚,對他赤誠、熱愛。他究竟何德何能呢?
他閉上眼,深呼吸。情緒波動平息后,那股熱意再度燃燒。
“好,我答應你,阿閏,我愛你,我喜歡你。”他緊緊環住他的腰,放任自己沉淪于穆子硯的溫暖,坦然地吐露自己的愛意,但也僅限于夢中了。在夢里他可以無所顧忌,但在現實中,他不敢,更不能。
“阿閏,我的藥還未解。要了我吧。”他在他的唇上啄吻,換來的是穆子硯極盡纏綿的回應。
路衍清騰出手為自己擴張,卻發現即便身處夢中,未盡人事的身體要擴張仍舊異常艱難。所幸這屋子是專門為了性事而造,屋內陳設皆為性欲。“阿閏,把那個瓶子和……和假陽具拿來,我……我那兒太小了,進不去。”
穆子硯拿來瓶罐,卻對后半句恍若未聞。他仔仔細細涂好凝露,伸出一根手指,塞進那處緊致。路衍清狠狠咬著牙,痛得呼吸一滯。尚且青澀的花蕊還不適宜承歡,手指被緊緊吸附,幾乎動彈不得。穆子硯揉捻片刻,待逐漸松軟便緩緩增加手指,卻仍舊容納得極其艱難,完全無法想象身下巨物進入此處的畫面。
所幸穆子硯頗具耐心,即便身下已饑渴難耐,也還是循序漸進,輕緩且細膩地攪弄,直至蜜穴松軟到足以容納他。
“可以了,進來……”
路衍清想趴跪卻被阻止,他覺得這姿勢更適合進入,穆子硯卻偏要與他對面交纏。
路衍清幾遭歡愛,卻從未感到如此羞恥。被充滿愛的眼神注視,他竟生出怯意,不敢與其對視。他想伸手遮擋自己的視線,卻被穆子硯抓住手束于上方。
“哥哥,看著我。是我在與你歡愛,是我在疼你。哥哥,我愛你……唔……”忍耐許久的陽具終于得享歡愉,卻被過于敏感窒澀的軟肉緊緊纏繞,無法推進。“哥哥,別怕,放松點。”
路衍清想辯駁自己才不會害怕,卻還是什么也沒說,只是盡力放松身體,讓穆子硯得以抽動。或許是所謂的藥煙終于發揮作用,又或許是心防終于卸下,二人結合處不斷涌現液體,使得艱澀的過程逐漸順暢。
“阿閏,我也愛你。啊……太深了……阿閏,快…快一點……”“哥哥,好舒服……我愛你,我們再也不要分開,好不好?”
二人唇舌相貼,渴求對方的繾綣愛撫,動作愈發激烈。穆子硯伏在他身上,低頭舔繞挑弄那挺翹的肉粒,紫紅巨物在狹小甬道中不斷征伐,找尋攻占濕熱腔內的敏感之處,粉白圓潤的臀肉隨著狠戾的碰撞變得艷紅腫脹,惹得路衍清腿根發顫,連并攏雙腿都無力做到。
對于路衍清而言,這場性事不光是肉體上的歡愉,更是心靈的滿足。盡管他心知肚明這只是一場夢境,卻得以窺見幻境中的穆子硯對他的一心歡喜與滿心疼愛。哪怕他永遠也無法在現實中得到這夢寐以求的愛意,至少他曾在夢中見過,便足以他回憶余生。
盡管他深知這只是上天賜予的一場美麗夢境,卻仍舊深感欣喜。因為至少在此刻,他尚未經歷厄運的身體是獨屬于穆子硯的。他永遠無法在現實中實現這一點,他永遠無法清除自己身體上遺留的骯臟,永遠改變不了自己的曾經,但至少在此刻,他是幸福的。
穆子硯坐起身,將他抱起來摟在懷中,托著他的屁股大力狠肏,粗硬的棍子仿佛成了他坐立的支撐點,只能勉強扶著穆子硯的肩,隨他的動作起起伏伏。這個姿勢使得肉棍侵入更甚,仿佛要碾進他身體最深處。水聲不絕,為此番歡好更添曖昧。
“衍清,我愛你。”路衍清猝不及防,瞪大雙眼,心跳加速。在穆子硯的柔情聲中,他射了。然而穆子硯卻仍未結束,甚至還蔫壞地加速,惹得路衍清渾身顫抖,什么都射不出來的陰莖顫顫巍巍,甚至漏出了幾滴黃液,落在二人下腹,隱隱散出腥臊氣息。
“阿閏,好臟,別看我……”
路衍清帶著哭腔羞恥地捂住眼睛,難以置信自己竟然在穆子硯的肏弄下尿了出來。他怎能如此放蕩……
但穆子硯卻覺得無比歡喜路衍清能因自己失控,因自己狂浪。
“哥哥,你的反應很好看,我很喜歡。”
他輕輕啃咬他的乳尖,吮吸他鎖骨下方的軟肉,執拗地在他身上留下一個個痕跡。待全身都幾乎被他戲弄個遍,他又將唇落回到路衍清的耳畔。伴隨著急速的最后耕耘,他舔舐著路衍清的耳朵,落下一句:“衍清,我永遠愛你。”
多么美的夢啊,可惜,只是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