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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新宇站在花灑下搓頭發(fā)的時候總感覺有人在看自己,眼周都是泡沫睜不開眼,他微微睜開一條細(xì)縫四處瞅了瞅,沒有異常沒有人。
繼續(xù)搓頭發(fā),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更強烈了,他在心里默念,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念完感覺不管用,急忙搓了兩下打開花灑,熱水沖掉腦袋上的泡沫,他終于能睜開眼了。浴室果然沒人。
都說人在看不見的時候是心理最慌的,果然,這一睜眼好多了,他就是自己嚇自己。
蔣新宇一邊往身上打沐浴露一邊唱:
我是云南的,云南怒江的,
怒江瀘水市,瀘水市六庫,
六庫傈僳族,傈僳族是這樣叫
烏鴉叫做阿南,青蛙叫做歐巴
老公叫做搓爬,老婆叫做搓麻
香菜叫做野穴,紅薯叫做阿夢
老虎叫做辣麻,黃瓜叫做阿布
南瓜叫做阿噗,雞蛋叫做嘛啊呀蘇
唱了一遍不夠,一邊唱一邊隨著節(jié)奏擺動身體,雙手涂著沐浴露游走在全身,水流從頭頂流下,劃過挺翹的鼻頭,流過飽滿的唇瓣,越過起伏的喉結(jié)來到殷紅的乳粒,最后匯入茂密的叢林,也有一股流入幽深的臀丘消失不見。
蔣新宇唱的投入又忘我,絲毫沒注意到頭頂?shù)幕⑽⑽⑼下N了一下,就好像人翻了個大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