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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心成這樣?”何擎黝黑的眸子里映著青年舒展的笑顏, 笑著嘆了口氣,“小狐貍精。”
江頌支著下巴樂呢:“何先生不就喜歡這樣?”
也是。何擎想。他不大樂意自家情人被欺負,做個囂張跋扈的小狐貍倒合適多了。
半個月后。
何擎準備啟程回廣州,是明天的航班。他習慣自己收拾行李,江頌便站在邊上看,瞥見行李箱里一件衣服似乎挺熟悉,蹲下來問:“這怎么有點像我的衣服?”
“嘶。”何擎把那衣服拎出來,“還真是,卡琳娜給你買的衣服和我的挺像。”
江頌欲言又止——有沒有一種可能,秘書小姐買的是情侶裝。不過他們也并不是情侶,沒什么提及的必要。他坐在地上笑了,正好房間暖氣有點熱,隨手把衛衣脫了:“那您要不要把這件也帶上?”衛衣里頭還有件羊毛衫,被帶得翹起來,露出一截腰。
江頌抱著衣服在地上挪了兩步,另一只手按在何擎撐在地上的手背上,那雙眼睛眨了眨,長而濃密的睫毛像蝴蝶的羽睫。
何擎垂眸,喉結微動,隨后反手握住了那手,將他摁到床邊去。衣服掉在地上,始作俑者故作無知:“怎么了?”
男人附身吻他頸側,唇間雪白的皮肉沒有味道,被吮吻得於紅,鼻尖埋在馨香的發絲里,男人深吸了口氣:“你頭發長了。”
“嗯。”江頌把發絲捋到耳后,“何先生說就說,怎么這樣子咬人呢?”
何擎被他的做作樣子勾得好笑,又感到可愛,便把他抱到腿上:“不止想咬人呢。”
“那還想什么?”
那雙溫熱的手掌探進羊毛衫,撫摸那腰肢與背脊,掌下的人敏感地輕顫,想躲,被扣住了。
何擎抱著江頌起身,那雙修長的腿驚嚇地纏在他的腰上,他拉開床頭柜,壓了一泵潤滑劑,江頌嘟囔“還沒脫好褲子呢”也不理會,手掌順著尾椎沒入棉麻長褲,還冰涼著的潤滑劑溢滿臀縫又滑入會陰,江頌想夾緊腿根,卻因為纏著男人的腰而不能做到,被曖昧的氛圍蒸騰起情欲,將腦袋擱在何擎肩頭,誠實地撒嬌:“好想做。”
他的手摸進男人的內褲,那硬而滾燙的性器與主人的冷靜大相徑庭,一下就打在他下腹,他把自己的性器與男人的攏在一起擼動,不禁思考自己是怎么受得下這么大的東西。
何擎沒說話,指尖摸索著穴口,緩緩沒入兩個指節抽插,江頌啊了聲——男人的手指很長,又粗糙,他夾緊了體內作亂的手指,結果何擎卻推入整根,曲起指節按壓內壁。他敏感點淺,一下就被壓過,渾身一顫驚喘出聲。
“是不是幾天沒做過,變敏感了?”何擎語氣淡淡,倒真和提個問題似的。
“快點........”江頌仰起臉,在何擎耳邊說道,“一想到要那么久見不到您,就覺得舍不得了。”
何擎又添了一根手指,濕潤的后穴已被攪出水聲:“舍不得什么?”
江頌被手指玩弄得渾身顫抖:“呃........你。”
“我是誰?”
“何先生.......”
“嗯?”男人對這個稱呼莫名不滿起來,第三根手指也插入后穴,快速地進出,穴肉驟然緊縮。
“何擎——”江頌驚叫,前端溢出些液體,總覺得口里空虛,便仰著臉索吻。他不是不知道何擎的習慣,但他實在想要親吻,想得瘋了。
“不可以。”何擎只吻了吻他臉頰,“乖。”
“不要乖。”江頌很固執,那雙被情欲浸透的眸子染著迷霧似的,“要親。”
他聽見男人嘆了口氣,隨后唇上落了一個蜻蜓點水的吻。他手里還握著他們滾燙的性器,男人的手指還在他身下抽插,可這個吻卻短暫極了,相當格格不入。他總覺得他們應該唇齒交纏著深吻才符合此刻的情境,但何擎只是這樣,他卻突然羞恥起來。或許是因為對方的矜持顯得自己過于放蕩?他也不知道。
“不做了!”江頌推何擎的胸口,“火大。”
何擎敷衍地嗯了聲,抽出手指,掐著腰把他托了起來,圓潤的龜頭才抵在穴口就被吸進一半。江頌才反應過來,連忙抬起腰,也忘了鬧脾氣:“套.......”
粗大滾燙的性器緩緩擠開穴肉辟開內里,不容分說地進入江頌。沒有那一層隔膜,溫度和觸感都清晰許多,他感到緊窄的穴道被撐開,那性器上的經絡青筋便嚴絲合縫地摩擦過內壁。他靠在男人身上不動彈,儼然一副枕頭公主模樣,看何擎能怎么辦。
何擎無奈,江頌來搓了把火就鬧起脾氣,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親也親了啊。他多年的軍人作風冒了頭,干脆把蔫吧的青年直接壓進柔軟的床鋪,動作間性器調轉來回,引出青年隱忍的喘息。
江頌被迫背對著男人,臉頰埋進枕頭,纖細的腰肢塌下,圓潤的臀翹著。他側著臉正要向后看,那性器卻驟然全根沒入,他弓起背嗚咽地揪緊了被子。因為姿勢的緣故看不見操他的人,江頌總覺得更加敏感,穴肉被搗得痙攣,腰上的手鉗得極緊,江頌被過于強烈的快感逼得掙扎也沒掙開,他力氣不小,但那雙手紋絲不動的,他一度懷疑自己是在和機器人做愛。
性器抽出,從穴口緩緩推入,寸寸磨過內壁,重重撞進最深處,房間很安靜,除了肉體夾雜黏膩水聲的碰撞音外,江頌只能聽見自己不受控制的胡言亂語,他惱羞成怒地在何擎手上胳膊上一頓亂擰,被男人騰出來的一只手擒住了兩只手腕,便只能更加被動。
“何擎.......何擎!夠了,夠了!”狂風暴雨一般猛烈又靜默的性愛讓江頌羞恥得蜷起身,前端射出白色濁液,何擎俯身在他耳邊喘息著笑,聲音低啞,傳入耳道時帶來陣陣酥麻:“寶寶,你下面怎么這樣濕,都滴到被子上啦。”
江頌瞪大了漂亮的眼睛,語無倫次:“什么?你干什么,你在說什么東西!”
“說你下面濕漉漉的,正在干你。”何先生很耐心地回答。
江頌想起一句話——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媽的,居然忘了這老男人當了那么多年兵,多少沾點痞氣。
“你有病........呃!何擎!”江頌剛罵了句就又被何擎貫穿,那性器一頓,微涼的精液便直接射在體內,持續了好幾秒。內壁猛地痙攣抽搐,前端又溢出一些余精,他嗚嗚咽咽地說不出話,手里揪著的床單皺成一團。
“爪子松開點,床單都要被你抓爛了。”何擎的手覆在他的手上,語氣調侃。
“.......你怎么這樣........”江頌不敢罵他了,手被稱作爪子也敢怒不敢言。
“好了。”何擎吻了吻江頌熱燙的臉頰,冰涼的唇像一片雨里的花瓣,“再磨蹭下去,我明天就舍不得走了。”
“那你帶我走不就行了?”江頌轉過身,抓著何擎的手懶洋洋地問。
“還不是時候。”男人拍了拍他的手背,“去洗澡吧,要不要抱?”
江頌又覺得害羞了。什么毛病。他即刻拒絕:“不要!”
何擎的額發松散地垂著,眼里含著笑,平日英俊得過于威嚴冷肅的面孔此刻顯得格外溫柔、相當年輕,他把江頌從床上拉起,打橫一抱:“由我一回吧,嗯?”
江頌想。今天何擎真的好不一樣,或許是因為真的要好一陣子見不到了吧。
“隨便你。”他自暴自棄,把腦袋埋進何擎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