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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
一聲巨響,卻是沈浮勃然而怒,揮掌之下,將那案幾拍裂成碎片,打斷了燕凜滔滔不絕的話語。
燕凜猛地住了嘴,這才發現自己竟不知不覺把長久以來埋藏在心中的話說了出來。
沈浮瞪著面前青年,一張臉青白交加,捏緊拳頭的手背上青筋浮凸,一連道了幾個“好”,冷笑道:“我竟不知你也打的這個主意!”
他離群索居,性情疏淡,唯有這個師弟,與他交情最深最久,也是他最親近信任之人,甚至連他身上藏的無人知曉的秘密,這個人也知道。最初得知時,他只是短暫地訝異了一下,隨后便神色如常,再沒有提起過此事。后來再與沈浮的交往,種種言行一如既往。沈浮只當他是值得親信之人,如今聽到他這般言辭,驚怒交加,不知是為自己多年來錯付的信任,還是為那人此時籠罩在自己身上的灼熱目光。
燕凜見他身體發抖,顯然是氣得狠了,心一橫,咬牙道:“師兄,你情劫將至,即使修煉,也不過是將它一再推遲壓制,如今到這關口,你又如何能挨過……”他話未說完,便覺眼前一道雪影,脖子上微微一涼。
他眼疾手快,向后躍去,伸手往脖子上一抹,指上殷紅血色。若非他避讓得快,恐怕連喉管都會被割開。
沈浮垂手冷冷望他,掌中一把削金斷骨的玉弧袖刀,閃爍著凜冽的寒光。
燕凜毫不懷疑方才那一刀,沈浮想削了他腦袋。愣愣地望著那個殺意升騰之人,燕凜澀聲道:“師兄,我們這么多年的交情,你竟也不顧嗎?”
沈浮道:“你我交情,已一刀了斷,從此之后,再無瓜葛。”
燕凜不可置信地睜大雙目,還未等他回過神來,沈浮已開啟了洞府禁制,強行將他從小樓中趕了出去。
燕凜失魂落魄地站在樓外,低語道:“師兄,你當真如此絕情?”
樓內,沈浮垂手而立,屋內一片狼藉,那兩壇春來釀摔得四分五裂,濃稠的酒液淌了一地,蒸騰起濃烈的酒香。沈浮望著滿地酒液,站了半晌,良久,怒氣漸消,竟浮現出一縷落寞之色。
他以為燕凜是不一樣的。
他的師弟,可以朗朗而談雙修之法,陰陽宗內的男修、女修皆可走這一條路,順應血脈,陰陽相濟,確實算得上一條通天大道。可是他沈浮,生就一副非陰非陽之軀,算什么?
他心緒翻騰,不期然感到一陣灼熱從丹田涌起,烽火燎原一般,席卷過奇經八脈,渾身血脈逐漸沸騰起來,化為一陣陣熱流,向四肢百骸涌去,向靈臺紫府涌去,向那難以啟齒的地方涌去……
沈浮咬破舌尖,堅韌的意志使他抿緊薄唇,不曾泄出一絲聲音。他掙扎著推開房門,小樓半倚翠峰,溪水潺湲,在屋后匯成一道白瀑。沈浮踏水前行,提氣順著那道白瀑落到了半山清潭。潭水冷冽,喚回了一些神智,沈浮心中默念玄清訣,努力壓制著燒灼的心火,踉踉蹌蹌地分開瀑練,進入一處山洞。
他當初將洞府定在了千竹峰,便是因為這一處洞穴。甫一入洞,陰寒之氣便撲面而來,沈浮輕輕嘆息了一聲,順著幽寒的穴道向內走去,越往里去,冰霜之氣便越重,四壁逐漸結出冰晶,那寒氣侵襲著外入者,卻并不能阻止他的步伐。
道路盡頭是一口小小的寒潭,潭中一塊半人高的瑩白寒玉,浸潤在水中。這洞中的霜寒之氣,便是出自這塊萬年寒玉。
沈浮掙扎著除了外袍,腳下一軟,跌入那寒池中,可以把任何活物都凍斃的極寒潭水,遇到這具柔韌身軀,卻只是蒸騰起渺渺白霧。
隱約的喘息聲從薄霧中透出,先前只是極細微的輕喘,漸漸地,越來越重,越來越急,呼吸間攪動得這一團白霧時聚時散,那伏在池邊的身軀也隨著白霧若隱若現。
那道人發冠松斜,內袍沾水半裹著身軀,滿面潮紅欲色。他似是還在掙扎著,目光時凝時散。只是那默念了無數遍的清心功法,卻不若以往那般有效,仍是抵擋不了從身體深處涌起的情潮。
渾身都在發燙,連周身蕩漾的水波亦化作春水般,撩動著每一寸肌膚。
“不……不行……”他搖了搖頭,似乎想要保持住神智,但他知曉,這刻在血脈之中的天性,實難違抗。除非將那練到極致,修成洞天真身,才能真正做到超脫三界,無欲無求。
很快,他便會被那情潮吞沒,會失去理智,成為一頭只知道追逐男人胯下之物的欲獸。更何況,這具身體幾經調教,確已食髓知味。即使他已將始作俑者抽筋銷骨,打入幽界裂隙深處,卻依然消不去那人留在他身上的痕跡。
“不能……被人發現……”他強撐起一絲清明,揮啟洞穴禁制,確保不會被人突然闖入。這才認命地閉上眼,發燙的臉頰枕著手臂,一手扯開早已散亂的衣襟,露出的胸膛卻裹著一道布條。此時布條松散,隱約可見起伏弧度,并非如尋常男子般平坦,露出的肌膚雪玉一般細嫩柔膩,其上一點嫣紅,因情動勃然翹起,似一粒小巧豆蔻,從凌亂的布條中探出來,竟肖似少女胸乳。
沈浮極為厭惡身上這處,自然不愿去觸碰,只是將手向下探去,握住早已硬得發痛的下身,略有些生疏地撫慰起來。
他已許久不曾做過此事,平日里不會想去做,情潮萌動時,便在這寒潭內用玄清訣壓制住,是以初時略微生疏,但揉弄片刻后,便已逐漸得趣。雙腿松松地打開,手指握著柱身,自根部向上一寸寸捏揉,至肉冠處便用拇指碾弄,不多時已滿手濕滑,只是那孽根硬脹通紅,肉冠已繃得紅亮,卻總是不得泄身。
沈浮枕在池邊,撫弄良久也不曾泄出元陽,心中焦躁,那一下便弄得有些狠了,不由得悶哼一聲,眼角沁出淚來。手下肉具勃然抖動,牽扯得鼠蹊處一抽一抽地疼,連帶著下方那道隱秘的裂隙也脹痛起來,似乎在等待著主人的垂憐。
池水泠泠作響,水中雙腿不由自主地絞緊,難耐地磨蹭著,似乎想借這樣的方式來作最后的抵抗,卻終究敵不過這洶涌的情潮。
沈浮的眸光一點點氤氳開去,化作無邊的欲色,唇邊呵出的喘息也愈發的深重煽情,在這云遮霧繞的狹小山洞內一聲聲回蕩著。原本握著肉具的手指不知不覺地向下方滑去,指尖觸碰到軟膩之處的一瞬,讓他不由自主地仰起了頭。
“嗯……”
強烈的感覺,好舒服……
光是被碰到,就全身發麻,止不住地顫栗。
這一刻,全身涌動不止的欲潮,似是終于找到了真正的宣泄口,沉寂已久的身體被喚醒,那久遠的記憶也自腦海深處盤旋而來。
少年沈浮赤裸地躺在榻上,男人的手自他下頜處流連而下,劃過鎖骨,來到單薄的胸膛,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小巧的乳粒。
”浮兒的身體,著實美妙,縱使九天上最無情的真仙見了,也要把持不住。”
“甘愿下凡,與你歡好。”
“假以時日,這里徹底成熟,又是怎樣的一番美景……”
“為師,可是萬分期待。”
手指捻弄起那尚且青澀的乳頭,看著它一點點挺立起來,染上艷紅。
“呃嗯……師、師父……要……”榻上的少年面頰酡紅,眼神迷離,身體隨著男人的手悸動。他眉尖蹙起,雙唇微張,喘息得厲害,似乎陷于一場情欲的漩渦,掙脫不開,神情迷亂而惹人憐愛。
”乖徒兒,想要什么?”
“要、要……師父……幫我……”喘息中已帶著泣聲。
一聲輕笑。
少年的手便被男人牽引著,自胸膛一寸寸,向下摸去,撫慰翹起的肉棒,揉弄泛著蜜液的肉瓣。
男人有足夠的耐心,細致地引導著榻上的少年取悅自己,看著這具清冷稚嫩的身體慢慢染上欲色,如欣賞一件由自己一點一點親手打磨成的珍品,目光中滿是癡迷。
寂靜幽暗的洞穴內,沈浮閉著眼,黑暗中,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他自己的手流連于自己身體上,每一分力道,每一個角度,都精準無誤地帶來滅頂的快感。他忘情地沉浮于欲海,隨之輾轉戰栗,吟哦不止,眼尾、雙頰和微張的唇瓣都沾上了濃重的艷色,哪里還有講經臺上仙風道骨、清冷自持的模樣,便是三界中最惑人的魅妖,見之也要自愧弗如。
他只知這洞穴被加了禁制,無人能夠闖入,卻不知洞穴深處,浮動著一雙幽瞳,將這滿池春色都飽覽無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