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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信漓驚叫過后,后知后覺到他惹了梅景不快,于是強撐著神智對他露出一個討好的笑容,眉眼間的疏離冷漠蕩然無存,有的只是無盡春意,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諂媚。
梅景的手突然摸下去,品鑒似的捏了捏他的屁股,軟彈的手感讓他的心情稍微好轉,松開了那顆已經(jīng)被折磨到紅腫的陰蒂,小豆子剛一恢復自由便縮了回去,生怕梅景再次出手,只敢藏在幽穴內(nèi)向外探望。
罷了,畢竟是第一次,這人以前怕是一直以男子的身份示人,壓根沒學過雙花人的服侍規(guī)矩,這次便饒了他。
林信漓被捏的渾身一顫,身子軟成了一攤水,他討好的扭扭屁股,將飽滿的渾圓高高翹起,讓梅景的手幾乎覆蓋在他的臀上,變成男人手里可以任意揉捏的玩具。
梅景看得有趣,發(fā)了笑,語氣不輕不重的揶揄道:“若你清醒過來可還有臉見我?”
依那人的臉皮,怕是想掘地三尺住進去。
梅景覺得手里的屁股手感真不錯,悠閑的揉了半晌,直把這兩團嫩肉揉的發(fā)紅發(fā)燙,變成兩顆紅彤彤的蜜桃才罷休。
輕輕拍幾下,林信漓的臀肉便小幅度的蕩漾起來,泛起陣陣波紋。
“雙花之人難道都如你這般嗎?”梅景是真心發(fā)問,說者無心聽者有意,落在林信漓耳里便是梅景嫌棄他淫蕩不堪,故意嘲諷自己。
林信漓耳根燒得通紅,不知該如何回答,好在梅景也沒想聽他的答案,揉屁股的手轉移到他胸前的兩顆乳尖,又是好一陣玩弄。
雙花之人十六歲即可嫁人承歡,而林信漓如今已經(jīng)二十有一了,從來沒有遭受過如此重的情欲,眼下只不過被梅景玩弄了一會,花穴便陣陣收縮起來,不停有蜜液潺潺的流出來。
梅景感受到指尖腫脹堅硬的兩顆乳頭,就知道眼前這人的身體已經(jīng)徹底為他打開,隨便一弄都敏感成這樣,要是一會真的插進去,簡直要泛濫成災了。
窗外昏暗無光,無盡的黑夜籠罩著天地萬物,若是有人路過寂寥無人的屋外,定能聽到男子難耐低啞的呻吟,其中夾雜著微弱的求饒聲,然后狼狽的捂著下身落荒而逃。
梅景此時壓在林信漓身上,瞇起眼欣賞著自己的杰作。
白皙的酮體上遍布著暗紅色掌痕,尤其是胸前那兩坨小小的鴿乳,上面布滿了被凌虐的凌厲,梅景低頭在滲血的齒痕上舔了一下,身下人顫了顫,花穴又噴了一次。
已經(jīng)不知道是今晚第幾次了,梅景皺眉,懲戒性的扇打著嫩紅的穴口,輕聲呵斥:“別噴了,你就不能忍著點。”
雙花之人身體淫賤不堪,一旦被破了身便離不開男人,但是淫蕩成林信漓這樣的還真是不多見,夫君還沒有疼愛呢,自己就先噴的幾近脫水。
要不是有個尊貴的身份,這般樣子嫁給夫君,早就被扔到勾欄院里去了。
林信漓的胸乳偏小,身體特征更變相男人,應該與他自小習武脫不了干系,這也正好對了梅景的胃口,他記得每次去賣草藥路過城內(nèi)妓館,起初他由于好奇進去過一次,誰知道迎面撲上來一個嬌小玲瓏的身體,帶著濃濃的劣質脂粉味撞了過來,梅景一時不察被人撲了個滿懷,低頭就看到一張白面似鬼的臉,手一抖便將人扔了出去。
那次以后,他就對那種矯揉造作,與妓女那般的雙花之人生出了心理陰影,好在林信漓不是那番作態(tài),否則就算他欲火焚身而死,自己也斷然不會碰他一下。
見他已經(jīng)差不多到了極限,自己也玩的差不多了,梅景把人翻過來讓他仰躺在床上,直接步入正題。
林信漓修長有力的雙腿無力的撇在一邊,露出里面軟爛嫣紅的肉穴,門戶大開的淌著水兒,準備承受來自男人的侵犯疼愛。
“嗚嗚......別看......別看了......”
林信漓到底還殘留著幾分羞恥心,被人岔開大腿擺出承歡的動作,下意識的想要合攏雙退,卻被一雙手牢牢按住,梅景并沒有用力,卻讓林信漓這副習武多年的身體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哀哀的祈求著男人的憐惜。
“記得叫的好聽點。”梅景說完這句話,便將早已硬起來的陰莖插了進去,沒給林信漓反應的時間,雄赳赳氣昂昂的劈開他的處子膜,狠狠頂撞了幾下,直到兩人交合處溢出幾滴鮮紅,才慢慢磨著花心,大發(fā)慈悲的停了下來。
“疼......好疼......”林信漓疼的不停抽氣,他被破處后迷迭蠱的作用漸漸褪去,讓他的大腦恢復了思考能力,緊接著就感到下體傳來的劇痛,宛若被人拿刀從中間生生劈開,“你,你倒是動一動。”
饑渴的肉穴食髓知味的收縮著討好體內(nèi)的陰莖,疼痛過后便是陣陣酥麻直沖大腦,偏偏梅景只是小幅度的慢慢頂著他,除了癢和脹外,壓根沒有一絲快感。
啪啪啪——
白軟的屁股上挨了狠狠三個巴掌,無助的晃動著肉浪,上面瞬間浮現(xiàn)出了三個錯開的巴掌印,然后梅景就感覺自己的陰莖被夾得更緊了。
“說點好聽的,我就給你。”梅景插著人的屁股,也沒忘了現(xiàn)在這幅場面是怎么造成的,用力的向前頂了一下后又不動了,“本來說好的我給你治傷,現(xiàn)在還搭上了我的身子,你說說,該怎么還我?”
明明是清風明月貴公子,現(xiàn)在卻像個無賴的二世祖,眼角眉梢都帶著濃重的戲謔調(diào)笑。
“你,你不是已經(jīng)讓我立,立了字據(jù)......”他只是神志不清,卻清楚地記得剛才發(fā)生的事。
“這怎么能一樣?”梅景嘴角微勾,“我給你破處是幫你解蠱,現(xiàn)在是你在求我要你,這可是另外的價錢。”
林信漓重重的呼吸了兩下,他要是不趕緊深呼吸救救自己,他感覺自己要被梅景活生生氣死。
都要了他一萬兩銀子還不夠,還要他做甚?
林信漓夾了一下仿佛鑲嵌在穴里的陰莖,悲哀的想,以后他怕是沒有好日子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