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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自己領一百鞭子。”
暗衛們松了口氣,看來主子的心情還不錯,竟然沒有直接殺了他們,“是,多謝主子!”
林信漓換上暗衛們帶來的衣服,忽略身下異樣的感覺,信步走了出去,只見原本孤寂無人的冷清之地已經站滿了人,漫山遍野全部都是身穿黑衣的暗衛,看到林信漓出來,動作統一的下跪行禮,溫馴的低著頭。
林信漓帶著幾分內力說道:“自行整頓,明日一早出發。”
此時梅景還不知道木屋里發生了什么,心里掛念著林信漓被使用過度的花穴,順手摘了幾株消腫的草藥。
突然起了一陣風,梅景神色一凌,飛快的朝后撒了一把粉末,然后就是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咳!梅景你這次......咳咳咳......又是什么玩意!”
來的是個紅唇齒白的青衣公子哥,眉間一點艷麗朱砂,給原本純潔的容貌平添幾分橫生的妖媚,腰細臀翹,膚若白玉,儼然是個極品尤物。
梅景一腳把人踹翻在地,踩著他的胸膛,面部表情的質問:“你怎么又來了?”
安陵用手指勾著他的腳腕,眨巴眨巴眼:“我來找我夫君有什么問題嗎?”
梅景抽回腳,居高臨下的睨著他:“我幾時成了你的夫君?”
安陵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顧忌著身上有灰沒敢往梅景身邊湊,只委屈的看著他說道:“你救了我的性命我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
要不怎么說不能隨便救人,一不小心就會被賴上。
安陵師承武林盟主,是盟主最小的關門弟子,又是個雙花人,所以從小就是被嬌寵長大的,遇到梅景那次是他受到的最重的傷,梅景見他可憐給了他一粒丹藥,誰知道被人記住了容貌,纏了兩年還未罷休。
“夫君,好夫君,我已經和師父說了,你不用給聘禮的,我可以帶著嫁妝住過來。”安陵道。
梅景看都沒看他一眼,拿了草藥轉身便要離開。
“唉,夫君等等我!”安陵拍了拍身上的土,連忙跟了上去。
看到梅景收完草藥沒有往進城的方向走,反而原路返回,安陵心里疑惑,卻很有自知之明的沒有直接問出來,梅景肯定不會告訴自己的。
距離木屋還有十幾米的時候,安陵臉色一沉,拉著梅景藏進草地里,放緩了呼吸,輕聲道:“你家里不止一個人。”
他閉著眼睛感受了一下,眼眸沉重:“大概有四個,武功高強,絕非善類。”
到底是殺了多少人,身上才會有這么重的血腥味,隔著這么遠也能聞得到。
安陵從小天賦異稟,最令他驕傲的便是他敏感的嗅覺,誰要是想給他下藥,他看一眼就能知道。
梅景自然是知道他的天賦,順著他的力道身形,問道:“可有爭斗的聲音?”
安陵搖頭:“并無,應該是一路人。”
梅景心里一跳,雖然沒有親眼所見,他就已經確定,這是林信漓的屬下找到了這里,可是為什么沒有直接離開,難道是在等他?
是在等著給他銀子,還是等著殺他?
連安陵這種行走江湖之人都能說出絕非善類的話,只怕林信漓的這些屬下手底下有過不少人命。
突然,木屋的門開了,林信漓從里面走了出來,他的臉色黑沉,儼然是得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
林信漓心里煩躁的緊,一面是人心動蕩的朝堂,一面是梅景,他原本打算明日一早啟程,現在卻迫于形勢不得不連夜趕回去,連與那人告別的機會都沒有。
“怎么是他!”安陵一瞬間瞪大了眼睛。
梅景驀地轉頭:“你認識他?”
安陵咳嗽了一聲,看了看梅景的臉色,試探著說:“他怎么會在你的屋子里?”
梅景不回答,追問道:“告訴我他的身份。”
安陵轉頭看了一眼林信漓的身影,低聲道:“我不瞞你,我曾經跟著師父見過這人一次,那時候他是......十一皇子。”
十一皇子三年前登基的事情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梅景瞳孔驟縮,不可思議的看著林信漓的背影,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不難看。
他設想過林信漓是哪個官員的嫡子,又或者是哪個將軍的兒子,卻怎么都沒想到他竟是當朝天子,更讓他驚訝的是,當朝天子竟然是個雙花之人!
誰不知道皇家的規矩,雙花之人不可為皇,正是因為雙花之人會過分依賴情欲,比之男子更好拿捏,所以縱觀幾代皇室,凡是雙花之人,要么指婚給大臣的兒子,要么依附皇帝,終生不嫁。
登基......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信漓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掩藏自己的性別暫且不論,梅景可沒忘了自己是誰的種,他是先帝的種,那就意味著昨晚在他身下婉轉呻吟承歡的不是別人,是他的親生哥哥!
雖然只長了一歲,但也無法抹去他們體內流著同一人血脈的事實。
見他黑著臉一言不發,安陵幾次想要開口都訕訕的閉上了嘴。
老虎的屁股摸不得,尤其是正在氣頭上的老虎,更是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