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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昏了一天?寧恕心想,難怪身體那么虛弱,像被打了一頓似的哪都疼,別說使勁,連說話的聲音好像都沒有:“田景野……你是不是……有病啊?!彼曇粲謫∮稚?,仿佛下一秒就要斷氣死的。寧恕在心里罵臟話,喉嚨太疼了,不知道是什么破麻醉。
“我都說了,寧恕,老子跟你沒完。”田景野冷笑,“別以為你找了個Alpha,我就奈何不了你。”
寧恕頭靠著墻,連嘲諷的笑都懶得勾一勾了:“那你還真奈何不了我,除非你殺了我,你敢嗎。”
“寧恕,你不就是想借那個alpha把我的標(biāo)記洗掉嗎,你真以為那種級別的alpha會稀罕你這種被人玩過的,破破爛爛,還年老色衰的omega?”田景野陰郁地盯著他,像看到肉的鬣狗,“被alpha標(biāo)記了又被拋棄,得不到信息素自殺的omega新聞上一抓一大把?!?
“你那個alpha還是個性冷淡呢,他愿意操你嗎?哈哈,你還不如和我結(jié)婚,至少我樂意操你?!?
寧恕皺了皺眉:“你真的有病。”
“你不信?我查過了,那個秦風(fēng),早分化癥,他十六歲就分化了,到現(xiàn)在一個omega都沒標(biāo)記過。你對alpha研究得多深吶,不會不知道早分化癥代表著什么吧?”
見寧恕不說話,田景野笑得更加暢快了,好像寧恕的痛苦,就是他唯一的快樂。寧恕看著他,半響才開口:“所以你把我綁到這,想干嘛?要是覺得我這婚,結(jié)得不好,不是正合了你的意。”
“寧恕,你真的不懂我,你跟我斗了那么久,可還是一點不了解我?!碧锞耙澳笾鴮幩〉南掳停拷?,眼睛里都是血絲,像魔怔了似的。寧恕對他的靠近感到厭惡,可又沒有力氣挪開,他的人生就好像沼澤,從前掙脫不開,現(xiàn)在也掙脫不開。了解?他為什么要去了解一個瘋子在想什么。
“我多恨你啊,寧恕,你的痛苦,不是我給予的又有什么意義?與其等那個alpha對你厭倦,不如我來親自折磨你,這才有意思?!?
“我真的不了解你,田景野,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明白,簡宏成和你的感情有好到這種地步嗎?我弄死了他,關(guān)你什么事。”
“你罵我有病,寧恕,你才有病,你還沒有心!”田景野掐住他的喉嚨吼,“我才想問你,你們跟簡家的仇有深到這種地步?你姐姐都要和他結(jié)婚了!你卻把他弄死了,你有沒有想過你姐姐,你有沒有想過你媽媽?”
寧恕被掐住脖子,呼吸困難,他本就虛弱,說不出話來,只是看著田景野的眼睛,習(xí)慣了痛,連眉頭都沒皺。他臉上的膠布兩天前剛摘,露出明顯的痂口,田景野松開手,往后退了些,冷笑了聲:“不得不說,你身上的信息素可真是刺鼻?!彼麥惿蟻?,用手抓住寧恕的頭發(fā),讓他暴露出后頸,咬了上去。
腺體是omega身上除去生殖腔,第二敏感的地方,被咬是很疼的。寧恕抽了口氣,用腳踹田景野,可他沒力氣,根本踢不開壓在他身上的成年男人。劣性alpha信息素重新灌進來,弄得他渾身難受,仿佛連血液都冷了。然后只維持短暫的時間,這股令他難受的信息素就被沖撞打碎,熟悉的海水氣息重新將他包裹,田景野咬他的力度更加大了,另一只手扯開寧恕的襯衫,紐扣崩開,掉落到地上,發(fā)出碰撞聲。寧恕笑了笑,聲音還是很虛弱,卻足夠被聽清:“沒用的,你不過是個殘次品,你就算操我三天三夜,也蓋不掉這個標(biāo)記。”
田景野松開口,扯著他的頭發(fā)王后撞,泄憤似的。寧恕感覺后腦勺濕乎乎的,肯定是流血了,可他不在乎。只是忽然想起那個晚上,alpha握住他的手,寧恕不由分神了一秒,心想,不知道被墻磕破出來的血,流過腺體,會不會感染?他不是醫(yī)學(xué)生,不懂這個。
他真的沒有力氣了,寧恕慢慢往旁邊滑,跌倒在地上,他的頭發(fā)擋了他大半的視線,可仍然看得清田景野憤怒的表情,讓他暢快不已:
“我老公的信息素,很厲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