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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受……哈啊……好難受……呃…!”
寧恕早已被情熱燒得迷迷糊糊,大腦都要融化了,癱軟在秦風懷里嗚嗚咽咽地叫春發騷,沒完沒了發散信息素試圖勾引眼前這個八風不動冷靜自持的alpha,滿室的玫瑰香濃郁得幾乎能滴水,omega的心思被察覺,秦風抽出手指,揮掌抽打在白嫩的小屁股上,“怎么這么不聽話。信息素收回去!”
再這么下去,寧恕能把自己搞到虛脫不說,他也快被撩得失去理智了。
“啊!”寧恕吃痛叫了出來,被小自己八歲的男孩摁著打屁股實在是過于羞恥,更可怕的是他竟然從中得到了快感,前端直挺挺貼著小腹,險些又射出來,只是他在反復情熱的折磨中早就幾乎射盡了內存,此時只滴滴答答漏出些胰液。
秦風被這撲面而來的玫瑰味熏得欲火難耐,差點忍不住放出自己的信息素與之交融,忍得辛苦,本來只是想小小威懾一下omega,畢竟他知道自己力氣大,可寧恕一個長期坐辦公室的身嬌體嫩,連屁股都軟得像發酵面團,捏一捏就能留印子,讓他忍不住又打了幾下,掌心拍過臀肉發出清脆的擊打聲,和寧恕摻雜著泣音的叫喊相混合,好不淫靡。
“疼……啊…………嗚嗚……啊、啊……”
alpha的基因里本就充斥著暴戾和征服欲,縱然平時再優雅自制的alpha,被情欲挑起時也會充滿攻擊性,秦風紅了眼,緊緊摟著新婚妻子的腰肢,抬手一下下落在那軟熱圓潤的粉臀,逼出omega疼痛又淫浪的呻吟,小屁股被打得紅腫,股縫間噴出淫水來。因為過度的刺激和疼痛,讓寧恕無暇顧及其他,加上剛剛秦風的命令,即使他現在幾乎無法思考,也下意識把信息素收了回去,秦風這才得以喘了口氣,已經熱出滿臉的汗。
他適可而止,停下懲戒的手,慢慢揉弄被打紅了的屁股,感受到懷里的omega不斷顫抖,安撫性地摸了摸男人的后腦,才將人抱起來,放在一旁的沙發上,他俯身和寧恕接吻,一只手拆下自己的領帶,在omega的陰莖上繞了幾圈打結,寧恕難耐地蹬腿,被秦風抱起轉了個身,秦風從后面摟著他,彎下腰,嘴唇擦碰過寧恕的腺體:“你知道自己現在是什么情況嗎寧恕?你現在假性發情了。”
“哈啊…………難受……”寧恕吐著舌頭,偏過頭來討吻,仿佛皮膚饑渴似的,哪都離不開alpha的觸碰。秦風吻住他,吮吸omega濕軟的舌頭,一手解開褲子拉鏈,早已硬挺的陰莖直直貼著omega的小屁股蹭,“你為什么會假性發情?什么都不肯告訴我……當初明明是你纏著要跟我結婚的。”秦風忍不住磨牙,“算了,之后再跟你算賬,寧恕,先說好,別再一個勁用信息素勾引我,萬一我忍不住成結了受罪的可是你。”
他伸手撫摸上寧恕柔軟的小腹,omega因為子宮,腰腹總會下意識囤積脂肪,哪怕寧恕瘦得像紙片人,這里也是豐腴而軟熱的,“你的子宮那么小,我不小心捅穿了怎么辦?”
寧恕現在腦子迷糊著,平時那股聰明勁丟到八百里外,此時被這么說,嚇得抓著秦風的手掉眼淚,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后穴卻縮合著漏水,滴在大學生硬得發瘋的陰莖上,讓他再沒忍住,扣著寧恕的肩膀把他壓在沙發靠背前,抵著入口猛操了進去!
“啊……嗯、…………啊……”秦風接近一米九的體型,俯身像網一般完全把寧恕籠罩在身下,他把寧恕的兩只手分別牢牢摁在沙發靠背,腰腹用力,粗暴兇猛地用陰莖撞擊淫穴,操得汁水橫流,像掰開熟爛的桃子般。他刻意傾斜了角度,將omega的小腹都頂出形狀,卻并沒有碰到生殖腔,可即便是這樣,也足以把早失盡力氣的omega操個半死了,寧恕偏頭靠在沙發背,被撞得全身晃動,連叫喚的力氣都給撞得支離破碎,只能斷斷續續地發出奶貓似的嚶嚀,臉是滿是潮紅,眼睫毛都掛著淚珠,被操得視線都無法聚焦,舌頭也忘了收回去。
秦風居高臨下飽覽這一幕春色,omega骨架纖細,腰胯窄肩膀細,被他鎖在身下,仿佛是釘住的蝴蝶標本。男孩喘息著,汗水順著下巴滴落在寧恕凸起的肩胛,他低頭,輕輕吻著omega的肩頭:“假性發情的omega需要吃夠多少精液才會恢復,你知道嗎?”
omega被操得神智潰散,哪里還能開口回答他。秦風直起身來,繃緊腰腹,騎馬似的晃動胯部征伐淫穴,“大概25-30毫升。”
知道omega現在虛弱,扛不住操,秦風有意讓他,又操了一會,緩下節奏,抽出大半陰莖,又猛地撞了進去,緊緊抵在生殖腔的入口射了出來,alpha的精液多而濃,連續射好幾股才停下,omega被刺激得縮緊后穴,渾身抽搐,寧恕下意識鎖精的行為讓秦風心情愉悅,低頭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等他不應期過了,將寧恕抱起來時,才發現沙發暈出一片痕跡,摸了摸寧恕被領帶綁住的陰莖,才知道那不是鎖精行為,而是被他干失禁了!秦風換了個姿勢,把人抱在懷里,雙手握著腰慢吞吞地操,忍不住笑:“老婆好不耐操,下次把你這里堵起來好不好?omega射太多對身體不好的,只用后面爽就可以了。”
寧恕無力地靠在他懷里,沒力氣抵抗,叫也不叫了,只是回頭討吻,讓秦風心軟得一塌糊涂,簡直是心有多軟雞巴就有多硬,忍不住抓著寧恕的腰繼續猛操,攪動著里面的精液,擠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寧恕雙眼漸漸朦朧,被操暈了過去。
秦風不是沒察覺到,可寧恕暈是暈過去了,依舊渾身滾燙著,連陰莖都沒軟下去,顯然是情熱還沒退去,他只好摟著寧恕繼續操,操著操著,忍不住低頭看。他脆弱的老婆此時雙眼禁閉,軟嘟嘟的嘴唇張開,凌亂的頭發和巴掌小臉,看起來一點不像三十歲的男人,反到像個沒成年的初中生。從上往下看,才發現胸口兩團乳肉微微隆起,鼓出圓潤的弧度,乳頭紅艷艷地腫。秦風想起假性發情里沁乳的特征,忍不住伸手握住omega的小奶子揉弄。
睡夢中的老婆毫無反應,被捏住乳頭拉扯也只是輕微顫動了下眼睫毛,讓秦風興奮得喘息。
太色了。
他包住omega的奶子揉弄,沒一會就揉得白軟的乳肉上全是紅印,下腹被頂得凸起,他從上而下看,仿佛在操一個漂亮的性愛娃娃,只屬于他的娃娃,他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興奮燥熱,差點忍不住想要成結,把omega插到壞掉。秦風呼吸不穩地喘氣,像發情的虎,從喉嚨里低低地悶出些聲音,他湊近寧恕的后頸,貼著那層散發美好味道的皮膚,沉沉地呼出熱氣,用舌頭一寸寸品嘗,他的omega很敏感,隨便碰哪里都會忍不住發抖,此刻卻卸下所有防備,無論碰哪里都沒半分反抗,alpha上了癮,吮出或大或小的印記,又忍不住用犬齒咬住,落下深色的痕跡,omega的肩膀被弄得滿目狼藉,可他還沒有醒過來。
于是秦風低頭親他的臉,握住那節白軟的腰,一下一下鑿進去,像趕海時漁民撬開貝殼,搗弄里面潮濕的貝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