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恕是被舔醒的。他勉強睜開眼,覺得身體沉重,緩了好一會才發現小糖整個趴在他身上,正歡快地搖尾巴舔他,寧恕摸了摸毛茸茸的狗腦袋,開口嗓音還有點啞:“小糖乖……下去……你太重了。”
阿拉斯加倒是很聰明,干脆利落汪了一聲,挪到旁邊去,趴著抬眼看人,嘴里嗚嗚嚶嚶地撒嬌,寧恕緩了緩,才慢慢坐起來,抬手時余光一刺,低頭看才發現自己手上多了東西。
他瞪大了眼睛,差點以為自己還在做夢,他慢慢把手舉起來,撐開五指,室外的光從窗簾縫隙間一根根漏進來,打在無名指的鉆戒上,閃出璀璨的色彩。
這枚戒指剛剛好合適,不緊不松,戒面光滑,恰到好處的粗細,上面嵌了一枚白鉆,看起來典雅而莊重。
好漂亮。
寧恕盯了半響,忽然反應過來,臉紅得不行,心臟也砰砰直跳,登記領證時不過走個過程,他并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甚至那本結婚證也沒多翻看過幾次,領回家后就隨手放在茶幾的抽屜里,現在看到這枚毫無預警出現在手指上的戒指,才真正有了被愛的感覺,這種感覺真好……寧恕眨了眨眼睛,又是慌又是開心,蹦下床去找秦風,溜達了一圈屋子,才想起來今天周一,他的大學生老公滿課,興許現在正在解剖青蛙。
陽臺上掛了兩套衣服,一大一小,隨著風輕輕晃,貼到一起,寧恕不會做家務,平時這些也是叫家政來做的,顯而易見這兩套衣服是出自誰手,寧恕忍不住腦補出秦風洗衣服的樣子——表情很認真,仿佛在寫題,袖子挽到上臂,露出精簡的肌肉……
肯定特別帥。
寧恕拿撐衣桿把兩套衣服分開,結果又微妙地后悔,眼巴巴站在陽臺,希望再來一陣風把衣服吹到一起,可恨此刻卻無風了,太陽軟絨絨地落下,曬得他直瞇眼,昨天秦風做得狠,卻沒泄露半點信息素給他,衣服也洗得干干凈凈,渣子也一點不給他留,腺體許久沒有補充到alpha信息素,隱隱躁動。
他拆了包新狗糧喂小糖,然后拿手機翻聊天記錄,看見秦風給他發的信息,只是叮囑他多休息,不急著去公司,不舒服記得聯系他,多睡覺,記得吃飯。
只是秦風一字未提這枚戒指,搞得寧恕像被鉤子鉤住團團轉卻還沒被拽出水面的魚,想問秦風你到底什么意思,又羞赧先開口。
他對著手拍了好幾個角度,挑了自以為最好看的一張發給林浩。
林浩估計在執行任務,沒回他,不過林浩本來回消息就很慢,他習慣了。
難得休假,公司那邊也沒有多少離不開他的工作,一時半會,寧恕竟然不知道該做些什么,他的前半生被困在來自簡家的噩夢中,醉心于復仇,現在簡宏成死了,寧宥和母親出國,田景野坐牢,他的執念已消,似乎沒有什么煩惱困擾了。
不對,田景野跑了……
寧恕瞇起眼睛,思索著什么。人肯定是沒抓到的,否則以林浩的性子,早就對他消息轟炸了,此時悄無聲息地,肯定是還在忙這事。
田景野為什么越獄?有這個必要嗎?中國的人民警察又不是吃素的,再怎么躲,到處都是人臉識別和監控,以及信息素檢控器,被發現也是早晚的事啊。
寧恕想了想,還是覺得保險起見,把自己的折疊刀帶上了。
他下樓時,在心中默默做選擇題,三選一,是去醫學院看秦風,還是回公司上班,還是去警察局?
這個決定很好做,當然是去看秦風!寧恕沒拿車鑰匙,打算坐高鐵去,心里有一搭沒一搭地亂想,醫學生上課可真辛苦啊,他想起來自己上大學那會,班上一半都是為鍍金而來的二代混子,老師也清楚,并不多認真,很輕松就領到了畢業證。哪像秦風他們這樣,大三了還是滿課,連雙休都名存實亡,真的好可憐,難怪alpha瘦巴巴地,像根筷子似的。
要不帶點東西犒勞一下他?
寧恕站在小區門口認真地想,才發現自己并不清楚秦風的飲食喜歡,他們從認識到結婚只有短短一天,再到正是談戀愛也沒多久,聚少離多,又被雜事纏身,根本沒有閑情去了解。寧恕完全沒有談戀愛的經驗,想來想去,還是買奶茶吧,現在的年輕小孩應該都愛喝,寧恕找了家最貴的奶茶店,開導航跟著走去。
剛畢業的時候,寧恕做的工作是房地產經理,所以也給自己挑了個發展前景相當不錯的樓盤,小區周圍綠化做得很好,甚至還有人工湖,寧恕繞進公園時,剛過岔路,就聽見身后急促的腳步聲,他剛回頭,視線還未對焦,就覺得胳膊一疼,整個人被拽進了樹叢里!
“嘶——”
寧恕疼得抽氣,下一秒就被人扣著脖子往假山上撞,下盤來不及站穩,整個人壓到崎嶇山石上,瞬間大腦就開了口,黏膩的鮮血熱乎乎地順著額角流下,寧恕昨晚才經歷了一場體力運動,此時眼冒金星,視線都有些昏暗,但他聞見了熟悉的信息素。
纖細瘦弱的omega被拎起來,掐著脖子扣在樹干上,田景野眼睛里全是血絲,盯著他仿佛從深淵中出來復仇的,寧恕從嗓子里悶出兩聲干澀的笑,抬腳直接往人下體踹去,被早有防備的alpha一把抓住,禁錮脖子的手更緊了幾分,寧恕喘不過氣來,抬手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