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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凌挺拔的面孔冒出薄汗,眼底懇求而瘋狂,泛出緋色,粗硬的雞巴卻一下下頂撞得更深更狠,床頭抖動猛地一停。
下腹青筋微微凸起,恥毛幽深的叢林里性器如吐露芳露的龍頭,盡數埋在穴逼里精水噴薄。
很久。微沉的喘息在安靜房間里響起。
粗長雞巴利落拔出來的時候,逼仄軟穴發出“啵”的一聲,爛紅的屄肉迅速縮翕合攏。
貓咪渾身癱軟在床上,小穴無力汩汩抽動。
陣陣干爽后的余韻讓他頭昏眼花,完全動彈不了半絲,倍感沉溺又羞辱。
青年插射了,由于刻意放縱的興味,總共也才二十來分鐘。
但貓貓覺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粉舌尖脫力地吐在小嘴外也不知道,整個貓軟如爛泥。
趙嶼一抽出雞巴后就沒再多看它一眼,就這么赤身薄汗出去,似乎是要去洗澡。
聞蕭是后來才想起,他的硬屌頂到自己最里面快要射的時候,趙嶼一自言自語說了句——“射你里面好嗎?”
語氣很奇怪。
他該不會是在性幻想誰?臆想著在肏哪個小美女?
澀澀貓很不滿,這大箭人果真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普普通通毫無感情的玩具,干的是自己的穴,腦袋里想的是別人。
但這邏輯又哪里不對?
說起來自己不也是這樣嗎?拜托性幻想什么的,哪個直男不會在擦槍的時候幻想一下女神美女之類的?
可澀澀貓眉頭一皺,還是覺得很不爽。
畢竟被肏穴的人是自己。
趙嶼一就是個拔屌無情的變態,他甚至沒有喊它一聲寶貝。
……
不過此時此刻的澀澀貓并無暇去想那么多,它癱爛在床上成了廢貓,被干得綻開褶皺的軟爛后穴還保持著高高撅起的動作,貓咪孤零零躺在那里,像個被玩壞然后冷漠拋棄掉的可憐玩偶。
操穴了。
聞蕭腦波里后知后覺泛起陣陣驚惶又恥辱的余波。
后穴的敏感點因為發情模式被自動觸發開啟,這個被強奸的過程讓他大受震撼,屈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趙嶼一射進來的時候,粗挺雞巴深深埋在穴道里硬脹勃發的形狀,他甚至能閉著眼睛完全勾勒出來。
爽得說不出話,哭不出聲,腦袋里一陣陣地過電般閃顫。
太爽了……
聞蕭不敢承認,卻也得接受,他也被肏射了。
玩具貓咪沒有丁丁的設計,他卻清楚感覺到自己一定是射了。
不只是淫穴里噴出騷水,他的雞巴一定是射了,那一刻渾身透著暖洋洋的至極舒爽。
澀澀貓躲在床上無聲虛脫地喘息,眼角泛出高潮余韻帶來的淚花,又像是真的哭了。
腦海里空虛地來回飄蕩著一句絕望的臺詞。
……他變男桐了。
變,男桐了。
…
混混沌沌中,聞蕭醒過來。
他不是被肏醒的,昨晚變成貓貓逼穴被插爛的記憶仿佛已經過了很久。
因為他記得后來自己累得酣睡過去,趙嶼一還簡單清洗了下貓貓,把他安在枕頭上充電了。
然后他就在電流滋滋聲中睡了很久很久,昏天暗地。
再一醒來,有了上次的經驗,他知道他肯定又回到自己身體里來了。
只不過渾身酸軟的感覺完全提不上勁,而且哪哪兒都疼,跟散了架拆了骨似的。
隱約一陣電臺音樂聲中,聞蕭艱難地睜開眼。
“……?”
好亮,這是哪里?
自己不是應該在酒吧或者酒店么?
怎么窗戶外會飛的……聞蕭呆滯轉過頭,對上旁邊人一張冷峻白皙的臉。
“臥!槽!”
怎么又是趙嶼一!!?
尼瑪!陰魂不散了這是?!
還有自己怎么在一輛出租車上??怎么會跟這個變態呆在一起?
聞蕭完全清醒了,畢竟對上這么一張臉,魂都要給嚇丟。
現在已經是大早上,陽光直直透進來,聞蕭覺得宿醉后的自己就像是日光下無所遁形的吸血鬼,又虛又難受又慌。
他臉色慘白,嘴唇甚至干裂破皮溢出血印,眼眶下兩道烏青,看著像去哪里搬了一夜的磚。
趙嶼一將他震驚防備的神色看在眼里,清挺身軀坐在他旁邊的位置,半是冷漠低冷道:
“很奇怪?你是喝昏頭失憶了嗎?”
“夜店的人早上清場,正好接到你手機上的電話,讓我過來接人。”他言簡意賅之余不忘淡淡諷刺聞蕭一句。
反正在聞蕭聽來,他這語氣就是故意刺他,下意識冷哼了一聲。
不過,聽他這意思,是他早上主動給自己打電話,夜店那邊的人才接到的?
聞蕭本來半癱睡在出租車另外半邊后座,現下撐著身子緩緩坐起來,忍著腦袋的天旋地轉,閉了閉眼,不冷不淡道聲謝。
而后故作好奇地質疑:“你…早上打我電話干嘛?有事?”
話一出口,他的喉嚨沙啞難聽得像一只吞了雞的鴨子,瞟旁邊的人一眼,趕緊不動聲色地清了清嗓。
趙嶼一雙眸望過去,還是那副不冷不熱的態度:
“管道漏水,你是房東。”
哦,意思就是一大早聯系他是為了讓他這個房東回去修管子。
聞蕭撇嘴,無語。
不過死黨那個不靠譜的,昨天肯定是玩大了沒看到消息,居然把他扔在酒吧里一整晚,開玩笑也不怕他萬一被哪個饑渴的美女強上了怎么辦?
聞蕭宿醉的腦子里如同一團漿糊,眼神不由往趙嶼一那邊瞥瞥。
呵呵。
美女倒沒有,拔吊無情的變態有一個。
他的皮燕子現在好麻好痛,膝蓋也好疼,腰也酸得像沒人要的。
貓貓被操穴之后的后遺癥加倍地來了,畢竟澀澀貓有發情模式,他可沒有。
爽完了之后的疼痛只能加劇地回到他的身體上被默默承受。
太難了……
車子一晃,聞蕭猛地閉眼,身子無力又不適地往旁邊直直歪去。
好暈,他好想嘔。
腦袋重重靠上一個清瘦的肩膀,撲鼻而來的氣味清冽如霧煙。
聞蕭被這氣息緩了一下,暫時沒有那么惡心難受了。
他緊緊閉著眼,沒有留意到趙嶼一眼神變了變。
烏黑眼眸斂下,低眸盯著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頂,凝神兩三秒才靜靜移開。
這一抬眸就對上后視鏡里出租車司機略顯微妙的眼神。
司機大叔飛快撇開目光,裝作無事發生。
趙嶼一薄唇微抿,一向沉著疏冷的面容難得透出兩絲尷尬,到底沒說什么。
一路回去。
聞蕭強撐著下車,客氣又疏離地給趙嶼一說聲:“接我回來,謝謝你。”
又蒼白著嘴唇干巴巴補了一句,“因為有你,溫暖了四季。”
說罷轉身準備自己遁逃揚長而去,車費都留給那個大箭人出,畢竟他這個房東還沒收維修費呢不是?
誰料剛一邁腿,腳下就軟趴趴一崴,啪唧摔在地上,尼瑪臉著地。
聞蕭埋在土渣里咬牙。
“草、泥、馬。”
真絕。
他以為趙嶼一會過來嘲笑他一番再把自己扶起來。
然而對方只是利落地付了錢,過來一把連挽帶抱托起他的腰,高大身軀撐著他的肩膀就往小區樓棟走。
臉色沉朗,壓根就沒再開口。
聞蕭不自然地搭著他的肩膀手臂被扶上電梯,全程瞥著對方的側臉,到底瞧不出這人什么情緒。
他不做聲,聞蕭心里那點復雜的火氣憋屈也沒理由地消了。
操了操了叭。還能怎樣?
自己還能肏回去?
再說趙嶼一完全也不知道,要是他知道自己就是床頭那只澀澀貓,也得他敢下得去屌啊!
估計早被嚇軟了,呵。
聞蕭大人有大量,就算這會兒屁股還火辣辣的疼,他覺得自己也不能真跟趙嶼一再計較。
計較記仇傷身勞心,受苦的還是他自己,何必。
他被趙嶼一攙著放到沙發上,走神安慰著自己,剛一屁股坐下去,驚得差點沒彈起來,
“靠靠靠……!!嘶!”
聞蕭反手捂住自己褲子后頭,臉色痛苦又滑稽,剛剛那一下沒留神,皮燕子真的像裂開了,瞬間疼得他呲牙咧嘴腦門冒汗。
忍了半天,他苦逼地緩緩挪動步子想回房間仔細檢查一下。
才剛一轉頭,對上趙嶼一格外清俊冰冷的面孔。
他目光直直盯在聞蕭拿手捂住的皮燕子后褲襠處,臉色竟是從未見過的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