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雙潔/變異狗攻x普通人受/攻不變?nèi)?架空末世無喪尸) 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xiàn)實) 加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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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張佑果斷認錯。
獵犬不計較,嗅著周圍的氣味,將人帶到有獵物的方向,而林中的蚊蟲似乎提前感知到了一絲秋意,不知怎么變少了,張佑穿過草叢,感覺比從前自在多了。這時節(jié),草木都逐漸開花、結(jié)籽,過了這一茬,就要枯萎了,等春天再煥發(fā)新芽。
忽然,不遠處傳來些許動靜,獵犬的反應不同尋常,這讓張佑心里生出幾分緊張。他定在原地,瞇起眼睛,艱難地看清那慢悠悠踱步的竟然是一頭野豬,兩只牙特別顯眼。“嗚……”獵犬擔心張佑會被誤傷,提醒他找地方躲好。
“我在上面等你。”雖然擔憂對方,但張佑清楚,獵犬一旦看中了獵物,就不會輕易放棄,索性爬上一旁的樹。他本就是農(nóng)村孩子,這些年還沒徹底荒廢技能,中途打滑了幾下,幸好最后還是順利坐上了枝頭。
沒了后顧之憂,獵犬登時暴露兇性,瞅準野豬放松警戒的瞬間,沖了上去。它智商高,懂得躲開兩只尖牙的攻擊,專門往小腹、四肢撕咬,哪怕野豬皮糙肉厚,一時間也難以招架。這邊獵犬聚精會神應對敵人,那頭張佑看得捏了一把汗,又不敢作聲,怕分散了對方的注意力,心里特別焦急。
野豬確實難纏,即使是變異的獵犬,短時間也不能把它拿下,只能周旋,不斷消磨對方的力氣。野豬生性莽撞,變異后尖牙變得更鋒利、更粗,卻在這場戰(zhàn)斗中不起作用,終于,獵犬一個深咬,瞬間把它的腹部撕開了一個大口,加上汩汩流血的后腿,野豬再也支撐不住,狠狠摔倒在地。怕對方拼死一搏,獵犬沒有放松,找準時機再朝野豬喉嚨補上了一口,感覺對方徹底咽氣,才呼喚張佑。
“你怎么這么大膽啊?”張佑沒理會野豬,先把自家大狗好好揉搓了一把,“我都怕死了。”
“嗚嗚!”獵犬自豪,下意識想靠近親他,又記起嘴巴、下巴都是野豬的血,及時克制住了。
張佑笑了笑,拿起柴刀,將野豬牙齒砍了下來,又劃開腹部:“這頭野豬太大了,肉硬,又不好保存,你吃吧。”
獵犬聞言埋頭苦吃,把比較嫩的肉、內(nèi)臟都填入自己五臟廟,盡可能消耗野豬的剩余價值。張佑則小心削掉野豬牙齒根部黏連的肉,保留前面硬質(zhì)的部分,隨手折了葉片擦拭干凈,感覺可以做成什么小飾品,或者直接賣出去。現(xiàn)在大基地之間已經(jīng)有一套新的貨幣系統(tǒng),但民間更多時候還是喜歡以物易物,這兩根野豬牙能換來非常不錯的東西了。
至于剩下的尸體也不能隨意扔著,要埋進土里,讓血腥氣變淡,避免吸引到熊、老虎之類的大型野獸。獵犬負責挖坑,兩只爪子左右開弓,沒多久就搞定了,又將尸體扒拉下去,和張佑一起填土,直到看不見什么明顯的痕跡才罷休。
今晚這樣的收獲已經(jīng)讓張佑心滿意足,沒料到回去途中,獵犬又捉來一條蛇,這回是有微毒的,能泡酒,總歸是能夠完成老木匠的請求了。
如想象中那樣,老木匠看到死蛇,兩只眼都亮了,連聲道這就是他需要的。張佑趁機提出想拜托他向基地那邊出掉一對野豬牙,換成鹽和糖。老木匠滿口應承,又聽他說,打算給獵犬弄一把梳毛的木梳,換到東西之后留一半下來充當報酬。這下老木匠的笑容更親切了:“沒問題,你信得過我,我肯定不讓你吃虧。”
不過真正拿到木梳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月后,期間張佑一直用自己的手幫獵犬打理毛發(fā),實在解不開的就剪掉,弄得對方頗不樂意。木梳到手,張佑立即在它身上試驗,從頭到尾,從上到下,把獵犬梳得妥妥當當,舒舒服服。
而野豬牙換回來的鹽和糖,正好補充之前腌黃瓜用掉的那部分,村長家的黃瓜又脆又甜,切小條用鹽或者糖腌制,腌黃瓜的味道隨腌制的時間長短而定,風味不一,是很開胃的配菜,無論是搭配米飯還是面條,或者饅頭,都十分美味。腌制品存放的時間也很長,張佑不是第一回做了,估摸按這個密封性,可以在陰涼處放好幾個月。
“家里好像沒有酵母了,下次沒辦法做饅頭。”張佑聯(lián)想到這里,一拍手掌,“還好差不多到開夜市的時間了,我們親自去買。”
獵犬對腌黃瓜沒有興趣,倒是被“饅頭”這個詞喚起從前吃張佑親手做的狗狗小饅頭的記憶,雖然不是什么美味佳肴,但分外合它胃口,趕緊應和了幾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