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前張佑只把獵犬當做寵物,或者更深一層,家人,就像任何養寵的人一樣,不生出什么特殊的想法。末世是未曾預料到的災難,但也是一把鑰匙,一把打開了預想之外的大門的鑰匙,令他重新思考與對方的關系,并選擇沉迷其中。
比如現在,他哪里還有身為主人的架勢?他不過是一個愛欲熏心的普通男人,一具赤裸的身體,以及一條被冠以人類外表的野獸。獵犬就在身后,粗碩的肉莖仿佛不知道疲倦一般,不停地、不停地朝他體內進攻。同時由于重力,他一直往下沉,無論身體還是心,都緩緩沉入對方為他營造的囚籠中,為之呻吟、尖叫,不亦樂乎。
張佑會假裝自己是對方的寵物。
他盡量放松,手腳無助地垂著,臉頰被沙發不算細膩的表面摩擦到微微發癢,過了一陣才找回力氣,視線中是一抹搖晃的深棕色,那是沙發的顏色。張佑瞇了瞇眼,又睜開,在獵犬兇狠的抽插中,他就像失去了對世界的感知,渾身上下僅剩下承受肉莖的后穴還活著,恬不知恥地告訴他還需要更多。
現在是什么時候了?恍若隔世?他不清楚。
他甘愿急促地喘息,如同被豢養的寵物,得到對方強硬施加的快感,也一起覺得快樂。說實話,他們早就不在乎什么主寵的身份,只要是平等的,是相互愛著的,就已經心滿意足,可以相互暴露脆弱和不堪。獵犬會明白嗎?它那么聰明,懂得張佑的情緒,所以它會在張佑有些承受不住的時候放緩動作,不再如此過激地操干,而是留出余地,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爆發。
寵物什么的,不過是情趣啊。
“嗚……”獵犬低吼了幾聲,似乎發覺張佑冒了一身的汗,幾縷發絲黏在后頸,又被它舔開,那處皮膚很快就泛起了潮紅。它停不下來,就像吃到了最美味的食物,嘴巴緊抿,牙齒還要發狠地咬住,怎么舍得放松?因而獵犬象征性地安慰了一會,感覺身下人已經熬過了剛才那陣戰栗,便重新發力,肉莖橫沖直撞,每次都碾過最敏感的那段狹長地帶,激發對方口中更纏綿、動聽的聲音。
受制于對方的懷抱,張佑無處可逃,身后緊緊地吸住。隨著獵犬一下又一下的深頂,后穴吮得愈發用力,他的視線也更為模糊,快要在瘋狂的顛亂中閃爍出星云、銀河或其他五彩斑斕的東西。
更要命的是,他的潛意識在害怕被捅穿的錯覺,所以試圖通過大腦,操控他的身體脫離帶來這般折磨的巨物。偏偏估算錯誤,沒有足夠的力量,稍微退出來一點,又立即壓下去,反而吃到根部,被肉莖撞得遍體發軟。
汗水沿著額頭淌下,打濕了眼睫,張佑從后背到被不斷狠操的小穴都是熱的,熱到他快要發狂,徹底沒了平常的冷靜,只知道屈服于這番最原始的律動。人類也是野獸的一份子,不是嗎?他就是專屬于獵犬的雌獸,當體內的敏感處被反復摩擦、頂撞,這份潛伏在骨血里的放縱與偏執才會釋放。
另一邊,獵犬也控制不住自己,肌肉繃得很緊。對它來說,主人的身體著實太妙,又軟又濕,撞入最內里時還顫栗著吸吮,誘得它頭昏,狠狠地頂入到極限。彼此都太過熟悉對方的身體,它越是蠻橫無理,肉穴就越是順從,反而促使它用力,抽出又整根撞入,快速地抽插起來。
獵犬不懂什么華麗的辭藻,也不會人類的語言,是啊,它就是一頭被欲望操縱的兇獸。但它想,面前的人就像它遇過的沼澤,踏入便是浸沒,沒有掙脫的余地了——它也不希望掙脫!
“乖寶……我好喜歡……太猛了……”積累的快感即將到達爆發的地步,張佑再也忍不住聲音,發浪地呻吟,扭動腰肢換著角度吞吃對方的肉莖。他險些坐不穩了,后方的刺激卻持續不斷,強烈如同翻涌的潮水,逼迫他痛苦又甜蜜地叫嚷,用盡辦法承受獵犬的進犯。
他高潮了。
受劇烈收縮的穴肉影響,獵犬被絞得又脹大一圈,肉莖愈發粗魯地頂弄,將作勢要收攏的甬道再次操開。張佑也隨之手腳痙攣,在不應期與來勢洶洶的性刺激中搖擺不定,連魂都要爽飛了。
終于,獵犬吼叫幾聲,重重抵住對方體內的敏感處抽動,肉莖根部逐漸膨脹、卡住,形成禁錮彼此的“結”。
大股大股精液就這么直接激射入張佑后穴,他被沖擊到頭昏眼花,拱起背,身體猛烈地顫抖起來。可獵犬的肉莖沒有停下,還在最大限度地抽插,因為成結,他們的身體牢牢鎖在一起。無論是濡濕的快感,或者被侵犯到底的恐懼,通通經過交合處蔓延全身,令張佑滿心都是要被玩壞的驚恐,不禁啜泣。
天已經亮了,屋內的光線逐漸充足,照出一人一狗糾纏的姿態。張佑漸漸回神,身后的巨物已經抽離,只有淫亂地流淌到各處的精液,將他弄得一塌糊涂。獵犬的爪子搭上他的腰,舌頭則眷戀地流連在后頸、脊背,就像事后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