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獵犬說不出情話,張佑可以,所以他在對方吮吻的時候,毫不吝嗇那些甜膩的話語。其實他很少從話語上表現太多,可獵犬吃醋了,他必須安慰對方,除了身體,直白的情話也是強大的工具。
比如——
“乖寶,啊,繼續舔我,我喜歡……”
“對,對,就是那里……好舒服……我的乖寶……”
“不要用牙齒,舌頭,舌頭慢慢地……啊哈……我的乳頭……都被你弄得立起來了……啊……”
他越放蕩,獵犬就越亢奮,幸好衣物都被張佑先行脫掉了,否則肯定要被它折騰到破破爛爛。它埋著腦袋,好像餓了許多年的饑民,對著甜美的食物大快朵頤,胃口還綽綽有余。而張佑連連呻吟,不自覺扭動身體,卻被死死禁錮住,對方的舌頭一個勁往他胸口招呼,正如他那些情話一樣,兇狠又纏綿地糾纏著。
獵犬怎么吃都吃不夠。在看到對方胸口微微起伏的時候,它希望盡快挑逗那兩顆敏感的東西,讓它們迫不及待挺立;當張佑的乳頭被它玩到腫大艷麗,它又渴望給予更猛的刺激,使它們禁不住勾引,顫巍巍地發抖;反復舔舐、親吻過后,它發現包括濕紅的乳頭在內,張佑的整片胸脯都濕漉漉了,不由得有些懊惱,覺得自己太著急,應該再溫柔一點,仔細地、舒緩地撩撥,這樣就不至于太快要結束……
見它露出一副意猶未盡的神情,張佑又好笑又生氣,揪了揪它耳朵:“還不滿意?我這里都快破皮了。”他說著,伸手揉了一下自己的乳頭,沒想到又讓獵犬看直眼了,撲上來將他一頓舔。
等獵犬意識到不能再挑戰對方底線,才乖乖收嘴,兩只耳朵和尾巴因情欲稍稍得到滿足而搖晃,內心那股嫉妒、吃醋的情緒也變得更淡薄了。它沒有停下,立即轉移了陣地,開始伸爪子揉搓張佑的腰腹和勃起的性器。
張佑早就注意到對方那根沉甸甸的肉莖,喊住了獵犬,在對方迷糊的目光中爬起身,換了一頭躺下:“每次都是你舔得爽快,我也要。”他示意獵犬壓低些身體,就這么用人類俗稱“六九式”的姿勢,握住癡迷已久的粗碩肉莖,有技巧地撫摸起來。
獵犬被他摸得一抖,很快反應過來,低頭含住張佑的性器,回以顏色。這樣兩頭撫慰倒是很新鮮,它身形龐大,不光可以舔到對方前面,還能把腦袋垂得更低,滾燙的舌頭照顧到囊袋和后穴。張佑差點沒繃住,強行壓下了蓬勃的欲望,沒有射出來,而是趁獵犬專注于他的下身時,張嘴包裹住對方微尖的肉莖頭。
單純的口交只會帶來心理愉悅,可這回是彼此同時挑弄,張佑爽到不能自已,盡管捅進他口中的肉莖又熱又帶著黏液,散發出雄性特有的發情氣息,但他一點都不覺得惡心,反而欣然接納。
他小心調整舌頭、口腔,不讓牙齒磕到,并試圖進一步吞入更多莖身。這是獵犬最色情的身體部位,并且,待會就要進入他的后穴:他一想到這個就忍不住渾身顫栗,狂喜且恐懼,如同光腳踩在碎玻璃上,翩翩起舞。
——沒有比與一條獵犬墜入愛河更瘋狂的了。
——不,當然有。
——那就是與一條深愛著的獵犬性交,并為之樂此不疲。
獵犬既爽又痛苦,爽是因為張佑的嘴巴又熱又軟,吮得它渾身舒爽;痛苦則是因為它怕自己太興奮,會不小心傷到對方,只得盡量細心地對待翕張的穴口,以及周圍被舔到泛紅的皮膚。可它還是有些忍不住,下一秒,張佑便感覺口腔里的巨物小幅度抽動起來,就像對方要操干他的嘴,一下又一下。
一瞬間,異樣的快感好似炮火,擊敗了張佑,令他失去矜持和理智。他的嘴巴和喉嚨正被獵犬用粗長的肉莖弄著,從輕到重,逐漸不留情地抽插,比親吻要強烈數百倍。張佑對此非常沉迷,沒多久,他就在那股強大又熱烈的沖擊中失神了,躺在地上嘴巴大張,放任對方一次次深入,把他操得一點聲音都不能發出。
與此同時,獵犬的舌頭也突破了緊致的甬道,在里面興風作浪,因為張佑的配合,所以它的一切試探都變得順理成章,且非常輕易。獵犬很高興,不僅感受到了對方的順從和愛意,而且可以預見到接下來的交合會有多么痛快。
“呼……”許久,張佑口中的肉莖終于退開了,似乎是獵犬不樂意就這么被他撩起來,趕忙抽離,要他配合進入正題。張佑勾起嘴角,沒有挪動身體,而是靜靜看著對方轉過身,重新覆蓋下來。他知道自己身后已經足夠松軟了,濕濕黏黏,沒有過多等待,就被粗長滾燙的肉莖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