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佑吃過一種糕點,白色,臨出鍋前用紅色的花汁在面上點一點,兩種色彩相互襯托,頓時令人充滿食欲。現在他躺著,覺得自己正如這樣的糕點,毫不心虛地說,他已經又軟又香,等待獵犬的品鑒。而對方的每次舔舐、親吻,都會使他的味道擴散得更厲害,汗水、花香以及肉體緊湊的熱……
“嗚。”獵犬短促地叫了一聲,爪子微微收斂,只是擺出了圍繞對方的姿勢,把這具沾染了香氣和情欲的身體困在小小的空間里。它喜歡如此接近的距離,喜歡張佑無保留的信賴,因此它并不算太著急,更愿意在今天細嚼慢咽——盛開的花朵是短暫且珍貴的,糕點是少見的,但它的主人更是獨特,僅僅低喘著躺在那里,便足夠吸引。
獵犬恨不得用牙齒、口腔壓迫出對方的最后一滴汁液,也恨不得將世上所有美好的東西都奉獻給對方,這可真是矛盾的感情。
“乖寶?”張佑的手臂纏上來,雙腿也輕輕磨蹭它的皮毛,“想什么呢?”
“嗚嗚……”獵犬回過神,下身已經漲得難受,終于稍稍伏低,向前摸索。它故意不看,僅憑感覺尋找那處柔軟濕熱的入口,過程中,微尖的肉莖頭在對方的大腿、臀縫來回摩擦,留下些許濕黏的體液。張佑下意識打了個哆嗦,手摟得更緊,在期待中變得愈發忐忑,但下一刻,獵犬便猝不及防找到了位置,果斷侵入他的內里。
當肉莖緩緩插進,張佑不知為何舒了一口氣,卻又突然緊繃,身體告訴他,這會還不是放松的時機。
然而,這反應對于獵犬是一種可笑的挑釁,它感受著肉莖被緊絞住頂端的刺激,粗喘幾口,繼續搖晃身體挺進,如同古代攻城的軍隊,帶著前所未有的自信,不斷攻擊對方脆弱的防守。不過它其實并沒有那么理智,本質是獸的家伙,在幾次嘗試后就開始胡鬧,粗魯地頂弄、撞擊,反倒令身下人更加難以抵擋,穴里的軟肉一顫一顫,既害怕被侵犯,又渴望迎接那根粗碩的肉莖入內。
張佑回想起過去被對方插入最深處的情景,又記得發現花叢時,獵犬津津自喜的眼神,鼻腔內滿是那股驕傲又侵略感十足的雄性氣息……就格外想要那根曾讓他又尖叫又哭的巨物,就這么狠狠抽插,給他一個不再壓抑聲音和表情的理由。
“快點……啊……乖寶……別折磨我了……”他放開了自己的本性。
獵犬聽到對方的命令時,差點沒控制住力度,這下莖身埋進去了一半,激起對方斷斷續續的呻吟。它還覺得有趣,稍停了一會,品味了主人不自覺的顫抖與緊縮,然后,在對方松懈的同時繼續頂入,終于如張佑所愿,整根肉莖被軟穴吞沒,好似陷在了一片會吃掉所有生物的沼澤里,熱騰騰、濕漉漉的,叫它發瘋,不大的腦子里叫囂著要搶奪掌控權。
極強的壓迫感讓張佑緊張地收縮著肌肉,但已經接納了肉莖的后穴無法閉合,只能進一步將侵入者夾得更牢,先前被舔舐、試探留下的唾液和體液都混雜著擠出來,黏在周圍的皮膚上,也打濕了獵犬下體的毛發。
獵犬移動了幾下,整個罩在了張佑上方,它的肉莖也長驅直入,徹底將對方的密穴撐開。稍作停頓后,它先是小幅度地抽插起來,接著加重了力度,顯出兇猛的本色,快速頂弄起張佑的肉穴。見對方好似一下子承受不來一般,渾身發顫,它愈發興奮,靈敏的嗅覺仿佛還被那股花香糾纏,又逐漸變為對方身體的氣味,催促它占有更多,逼出令它愉悅的所有反應。
有幾天沒做了,加上獵犬的肉莖又粗又長,張佑很快就叫不出聲,被操得喉頭哽咽,直到對方重重碾過他的敏感帶,才忍不住尖叫。他本就快要射出來,下身那根又在彼此身體的挨近中反復被刺激,止不住了,精液全都淌在了小腹、大腿間。
但獵犬遠遠沒到成結的時候,趁對方高潮的不應期,立即加重了抽插,仿佛將一片泥濘攪開,快感越發明顯。張佑無力地癱在原處,劇烈地喘息,因心跳急促而上下起伏的胸口處,遭受過充分挑逗的乳尖還挺立著,連帶周圍的肌膚泛出好看的色澤。視線外的下半身則更為不堪,穴口附近的軟肉被操到微微外翻,黏著半渾濁的液體,兩條腿還在不住痙攣,似乎再輕輕碰一下,他就會再次高潮。
“嗚!”獵犬陶醉極了,也不幼稚地讓對方放松,而是自顧自又深又重地頂弄,每次肉莖頭都會磨過最敏感的深處,令張佑的前端不受控制地隨著它的抽動流出些許殘留的精液。等獵犬好似要抽出,退到穴口的位置,空虛感又會促使張佑下意識追逐對方,主動邀請一樣,讓獵犬得意地重新撞入,繼續蹂躪這具無比符合它心意的肉體。
飽脹的快感一次次順著神經蔓延,沖擊大腦,張佑感覺自己好像又要射了,可性器分明還未恢復過來,告知他只是錯覺。偏偏獵犬清楚他的身體在每個階段會有什么反應,不肯停下,反而加重了這種錯覺,叫他混亂,叫他恍惚失神。
獵犬滿意地看著這個男人逐漸失去焦點的目光,嘴巴張開,舌頭來回掃過沁出了細汗的上半身,再次用快感喚回對方的神智。
張佑身子一顫:“別……”
可獵犬得寸進尺,在對方無法反抗的時機中,再次開始舔吻紅腫的乳頭,爪子也亂動,摩挲著腰側。因為它身形大,所以這么對待張佑的時候,仿佛擺弄自己心愛的玩具,掌握著對方的每個開關,即便張佑間或掙扎,它都能立馬壓制下去。
這下張佑又射了出來,或者說,他的性器無助地吐露出了一些液體,造成了好像再次射精的感覺。此時他急促喘息,眼尾紅得誘人,遠比回家路上流露出的高興,更具風情,令伏在上方的獵犬忍不住要對他做更過分的事情,最好能操到他什么都流不出來,榨干他最后一點呻吟。
“等等……乖寶……啊……啊啊……”張佑終于怕了。哪怕為了撫慰吃醋的獵犬,他事先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感覺下身被另一種騷動感占領時,他難免焦躁,開始嘗試哄對方加快速度,結束這一場,“我不行了……啊……太深了……”
獵犬敏銳地留意到他的不自在,心里浮現出猜測,支起身子,停在身體相連的狀態,收起鋒利指甲的爪子從對方小腹壓了壓。就這么一下,張佑猛烈顫抖起來,引得獵犬更堅定了想法,不再克制欲望,一邊氣勢洶洶地抽動肉莖,一邊惡劣地用爪子輕壓對方腹部乃至大腿根附近的位置。
“啊……唔啊啊……”張佑努力控制著沖動,仍在被夾擊的快感中抽搐,可惜這樣的苦心被獵犬狠狠“踐踏”,兩邊都加重了刺激。
眼看主人顫得厲害,眼淚也流個不停,獵犬低吼幾聲,把肉莖抵在了對方后穴的最內里,緩緩成結。這次它并未在射精的同時抽動肉莖,而是專注地觀察,在一股股精液激注入肉穴的過程中,張佑是如何崩潰地呻吟、又是如何控制不了身體,性器晃動幾下,不過這次泄出來的不止是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