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佑本就很放松地靠著沙發,又感覺最近獵犬是不是長高大了一點,逼迫他微微抬起頭,毫不反抗地由著對方吮吻。獵犬的兩只前爪也搭上來了,環在張佑身側,好像把他禁錮在小小的一片天地,不能想別的,只能被吻、被愛。很快張佑就被撩撥得眼神迷離,手臂收緊,仿佛害怕眼前的大家伙會突然松開,胡亂地在對方皮毛上摩挲,將獵犬也弄得爪子亂動,安分不下來。
“小心——”一人一狗在這里胡鬧,突然響起什么被打翻的聲音,張佑只來得及短促地喊了一下,便用眼角余光瞥見滿地亂滾的野莓子。原來他洗了滿滿一盤擺在桌邊,準備喝了飲料后當做零食吃的,現在都被獵犬弄倒了。幸好現在不是冬季,地上沒有鋪毯子,即便部分野莓子被獵犬踩到爆出了汁水,也不難清理,只是甜甜膩膩地黏著,看著有些好笑。
似乎意識到自己惹了禍,獵犬立即后退幾步,擺出無辜模樣,卻不想爪子底下全是野莓子的汁液。張佑扶額,感覺事已至此,之后肯定要大清理一遍,也無暇責怪,伸手輕拍了一下獵犬的鼻尖,看它下意識瞇起眼打了顫:“壞東西,每次都弄得這么臟……”但之后,他們還會把這里弄得更臟,沒關系了,他咬了咬下唇。
“嗚嗚。”獵犬認罰,低頭打了個噴嚏,再小心翼翼偷瞧對方的神情,卻看到張佑自顧自脫衣服了,頓時兩眼發直。
張佑察覺它的小動作,沒理,沒多久就將自己剝光,白生生的身子走起來,也沾上了深紅的莓子汁液。他感覺不壞,干脆坐了下去,抓起獵犬的一只爪子,把上面蹭的莓子都抹到自己身上:“待會表現好一點,我就不罵你?”他臉上帶著笑,明顯是誘惑,而非打算斥責。
獵犬明白主人的小心思,低吼一聲撲了上去,和張佑滾作一團,四處都沾滿被重量碾碎的野莓子,甜膩的氣味彌漫開來。
“不準浪費食物。”張佑絲毫不顧自己身上這里一塊那里一片的污漬,都是天然的果實汁液,手指攥了一把散落在身旁的、還算完整的野莓子,咬在嘴里,又喂給獵犬。獵犬不嫌棄,一邊吃一邊舔,順著對方的嘴巴,一路到頸側、胸口,要說食物,眼前這具柔軟且散發甜意的身軀,不也是它要“吃下去”的么?
徹底胡鬧起來吧。
雖然張佑看起來是比較內斂冷靜的性格,但實際上,和獵犬待在一塊的他偶爾會變得很瘋,就像剝掉了自己的表皮,露出底下不受拘束的真實。比如現在,他一邊笑,一邊將濕膩的莓汁抹到各處,胡亂摩挲,把自己和獵犬都完全弄得渾身發甜。
獵犬則控制著力度陪他鬧,舌頭繞著喉結來回舔舐,等張佑微微顫抖,它又惡意地挪到胸前,像從前吃冰淇淋那樣,慢慢舔掉皮膚上的果汁。當然,過程中不可避免會碰到乳頭,張佑喜歡它碰,可獵犬有心思玩,偏偏不,好幾下都繞開了,似乎只對野莓子的味道感興趣。
“發脾氣了?故意的?”張佑起初還沒察覺,漸漸就發現獵犬的壞心眼,伸手抱住大黑腦袋,“乖寶,真的不想碰我?”
“嗚……”獵犬裝模作樣。
張佑順著它的意思哄,說實話,偶爾玩一下情趣,也是促進感情的好手段。況且屋里只有他倆,什么羞恥的話、什么羞恥的舉動都能擺在明面,大膽地愛,這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氛圍。張佑湊上前,探出舌頭學著獵犬平常的模樣,舔對方的鼻尖、嘴巴,再放輕聲音說:“可我很想乖寶了,像那樣用舌頭,使勁地舔我,舔這里。”說著,他挺了挺胸脯,讓獵犬的目光自然落在了與野莓子一樣艷紅的乳頭。
獵犬還怎么忍得住?嗷嗚幾聲,腦袋往主人懷里拱,肆無忌憚地舔舐稍微立起來了的乳頭,不放過任何一邊。它覺得就像在吃甜點,盡管過去狗狗不能吃太甜的食物,怕對身體不好,但現在它可以做想要做的一切,因為主人給了它這樣的自由和權力,而它的身體正渴求著這些。
張佑嘴邊笑意更濃,隨著自然的生理反應呻吟著,微微扭動身體,使獵犬可以更無顧忌地舔舐、玩弄他:“好舒服啊……乖寶……”
他們總是喜歡用這種模式和對方戲耍,沒有厭煩,每次都有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