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犬(雙潔/變異狗攻x普通人受/攻不變?nèi)?架空末世無喪尸) 無辜的六月(沿用原筆名:這個六月超現(xiàn)實) 加書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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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乖寶……”張佑再次發(fā)出哭腔。
能把一個成年男人操到流露出脆弱又色情的模樣,并且是身為主人的對方自愿暴露出這樣的不堪,多么值得驕傲啊,獵犬既心疼又亢奮,身體很誠實地折騰,粗長的肉莖仿佛要在張佑的小腹顯露出微微凸起的形狀,爽到他抽泣不已,滿面潮紅。
窗外雷雨忽至。
客廳的窗戶沒有關(guān)牢,含著雨絲的風(fēng)掃進來,張佑的皮膚很快起了一層細小疙瘩,察覺到這些,獵犬趕忙用身體罩住對方。它卻沒料到此時的張佑敏感到了極致,只是這樣的小動作,已經(jīng)牽扯到了他的神經(jīng),由上到下激烈地顫抖起來。
但獵犬被夾得舒服,沒有生出多少體諒的想法,反倒變本加厲,在保證張佑不會被冷到的情況下操得又深又重,仿佛要和逐漸猛烈的雨水比賽,看誰能更快地使自己的領(lǐng)地徹底濕潤……雷雨的動靜很大,掩蓋了屋里的曖昧,張佑卻感覺窗外的完全比不上屋內(nèi)的來得激烈,獵犬的愛意正鋪天蓋地落下來,裹著他,叫他無處求饒。
原本臟污的地板上,又加上了一人一狗的汗水、津液和更多不可言說的體液。
獵犬本就是野獸,只在張佑面前表現(xiàn)出重欲的一面,平日撒嬌賣萌,也完全沒有妨礙它的貪心和執(zhí)拗,令張佑驚心動魄。尤其是他意識到了,在雷雨最聲勢浩大的一刻,身后的大家伙也快到了極限,肉莖不容拒絕地抵住深處,緩慢成結(jié)。等張佑被對方的精液澆透,已經(jīng)只剩下幾口氣息,胸膛無力起伏,連被翻過來了也沒反應(yīng)到,眼神不知道飄到哪里去了。
“嗚嗚。”獵犬叫囂著還不夠,再次傾身而上,用能夠看清主人神情變化的體位,重新調(diào)動對方的情緒。
……
后來,張佑打開被鎖住了的浴室門,看向躲在角落裝乖的一大團黑:“過來。”
獵犬苦不堪言,剛做完那會張佑就已經(jīng)逮住它狠狠沖洗過一遍,可不知道是不是懷恨在心,今天對方又要給它洗澡,據(jù)說還要剪毛。可惜它心虛,不敢拒絕,只得郁悶地被按在墻邊沖水,原本蓬松的毛發(fā)耷拉下來。
“實心的大黑耗子。”張佑嘴上不留情,一邊洗一邊嘀咕,“平時把你喂太飽了,吃這么大只,做的時候還是我自己吃虧。”
聞言,獵犬忍不住犟嘴:“嗚嗚!嗚——”明明主人也很快樂。
“不準叫。我說兩句怎么了?我都讓你操了個爽,累到癱在床上兩天都起不來。”對方拍它腦殼,沒怎么用力,“我叫你停下來的時候,你就只顧著悶頭做做做,現(xiàn)在不是很聽得懂人話嗎?”
獵犬眼神略顯游移,這倒是,當(dāng)時它玩得太昏頭昏腦,就算張佑受不住了讓它緩一緩,它都假裝外面雨太大沒聽清,一個勁狠沖。最后張佑又是被它操暈了,它才回過神來,事后各種乖巧,試圖補救。
好不容易把獵犬從頭到尾洗了干凈,張佑趁沒有太擦干,拿出木梳一點點整理毛發(fā),順便剪掉多余的。這會“大黑耗子”完全不敢造次,臉上神態(tài)頗為清純無害,兩條后腿不露痕跡地夾緊,生怕主人一發(fā)怒,要把它那什么附近的毛也剪光。
張佑瞥了它一眼,繼續(xù)手里的動作,卻趁獵犬繃緊神經(jīng)之際,冷不丁親了對方:“現(xiàn)在我不生氣了。下次你聽話一點,最,最起碼等我緩過勁了再做,不要一直弄……”
獵犬:“嗚嗚!”知道了!
可誰知道它下次會不會再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