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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叉開五指摁在李瀾胸膛上,一股勁風(fēng)掃過,柔軟的布料便寸寸裂開,露出底下的蒼白軀體。
理智被寸寸灼燒,李秋白卻未做出過于激烈的反應(yīng),只渾身上下泛著粉色,陰莖脹大,在李瀾腿間頂弄,沒有強行把它塞進某個更溫暖的地方。
李瀾猝不及防跌倒在軟榻上,陷在云霧般柔軟的布料上,掙扎不得。
他一下子從之前纏綿悱惻的春夢與情絲中驚醒,感受著腿間灼熱而粗大的性器,有些害怕起來。
“唔!師尊,不要!”李瀾只想回去給之前色膽包天的自己邦邦兩拳,驚慌失措道,“我、我用嘴巴給、給你……”
他哽咽了一下,瞄一眼李秋白不辨喜怒的臉,斷斷續(xù)續(xù)道,“我……嗚,我擴張一下……”
壓制著他的人沒說話,手卻收了力道。
李瀾慌張地爬起來,胡亂舔濕了手指,往后探去。隨即整個人跪伏下來,塌下腰,鼻尖蹭住勃發(fā)的巨物。
它比之前更腫大了,李秋白把手指插入白色的發(fā)絲間,李瀾抖了一下,急忙張著嘴往里吞。飽滿的龜頭碾過喉嚨,他弓一下身,更用力地吞了一下,才退出來。
細長帶有薄繭的手用力捅入后穴,帶著詭異的不適感,未經(jīng)人事的后穴緊澀,本能地排擠異物,李瀾卻不敢停下,指尖聚了水,更加粗暴地往里捅去。
李秋白垂著眼,身下的人撅著屁股,細長的五指在穴口進出,細腰柔軟地塌下,有一條明顯的溝,凹出美麗的弧度。背翼兩側(cè)蝴蝶骨不安地抖動,像是要破開薄薄一層雪白的皮,展出血紅支離的翅膀。
白發(fā)鋪在皮肉上,整個人雪一般涼且冷,關(guān)節(jié)滲著情欲的粉,像融在水里的桃花。
指尖順了順發(fā)絲,往下捏住通紅的耳尖。他的掌中沒有練劍留下的痕跡,白皙細膩,捏一把軟軟的耳垂,隨后順著微凸的喉結(jié)劃過,帶起一片顫栗,掐住紅艷的那一點揉捏玩弄。
李瀾全身都在抖,下巴滴滴答答地躺著口水,牙關(guān)酸軟。
他吞吐得吃力,緩慢起伏。李秋白忍耐不住,掐著后頸把人摜倒在床上,輕易折起那修長有力的腿,圈住細瘦的腳踝,狠狠一頂。
像是撬開了微微張開的蚌殼,洶涌的痛帶著濕淋淋的水嘩啦一下澆開。
細嫩軟濕的蚌肉還未反應(yīng)過來,便被人連根剜了去,刀鋒直直地捅入最深處,磨過沙沙的殼,留下濕淋淋黑洞洞的印子。
潤滑還不夠充分,但聚的水還是起來一定的作用,疼是有一點,但更多的還是漲且怪異,那,只絞緊了,含著性器時不時細細地抽搐。
李瀾的手指甚至沒能及時收回來,被熾熱的性器和自己肉壁擠壓的感覺怪異極了,他一下子抽出手,卻被李秋白捉住了,放到還沒進去的一大半性器上。
……還,還有這么多。
他倉惶地抬頭去看他的主人,他的眼睛像一汪碧幽幽的泉,溢出水來,成串的往下掉。水中的世界是支離的,碎成片片黑的白的綠的,在那旋轉(zhuǎn)扭曲的倒影中,他看見一張玉白的臉。
唇線鋒利,眼尾狹長,暈著濃郁的紅,漆黑的睫毛一顫,露出的卻是一片燒紅的墨色。
不、不應(yīng)該呀。
那雙眼,應(yīng)該終年凝著不化的冰雪的白,點著永恒不變的磐石的黑。
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染著偏執(zhí)癲狂幾欲把人溺死的醉紅。
李秋白喘著氣,嘴唇濕紅,慢慢往里頂。
扭曲模糊的世界再次把他包裹,他又用力眨了眨眼,這次他看見垂在他胸口的一縷烏發(fā)。他模糊地哼了幾下,捂住小腹,放在李秋白孽根上的手指忍不住撓了兩下,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憤恨。
全頂進去了,好深,像是頂?shù)搅耸裁慈彳浢舾械呐K器,有點反胃的感覺。
手指放在交合的地方,突然想起來,指尖便被燙到一般慌亂地收回來,無處可放,晃了晃,捉住底下柔軟的床單,抓緊了,像是抓住了狂風(fēng)中的一根線。
他的思緒漫開來,亂七八糟,顛三倒四,軟軟地倒在海里,只捉住了空蕩的水,沉陷下去。
李秋白緩了一瞬,大力抽插起來。
李瀾的身子像一朵花,一朵純白的花。柔軟的,層疊交織的白,帶著讓人欲罷不能的青澀和冷香,只唇是紅的,被他咬出了血,點蕊般顫顫巍巍地抖著。
只稍一揉捏,便沁出軟膩的汁水,帶出肉欲的透紅和青紫。
也可以粗暴一點,抿著紅蕊慢慢地嚼,嚼出血一般的汁液、纖白的蕊絲和軟爛的內(nèi)芯。用堅硬的雨滴不停歇地打在花瓣上,打開他,擊穿他,進到最濕潤柔軟的地方,擠出從溫潤土壤中吸來的充沛汁液。
于是百十來下的鞭笞后,腥濃的液體噴涌而出,充滿軟爛淌水的地方,和靡醉的花汁化在一起,盈滿了癱軟倒伏的花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