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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大婚、洞房
穆端華下轎子,楚歲朝再次牽起紅綢,門口有司禮官唱和:“新人進門!”
楚歲朝就牽著穆端華往里走,夸過火盆,進了正堂,楚太師和楚正君都在正堂等著,外面滿院子賓客,酒席都準備好了,就等著這邊拜堂之后開宴了,下奴早就準備好了軟墊,但只有楚歲朝的,身為雙子,成婚之時叩拜是沒有軟墊的,皇子也不例外,第一拜自然是天地,而后是高堂,前面兩拜楚歲朝也得跟著磕頭叩拜,最后一拜楚歲朝站著,這是雙子拜主君,楚歲朝是不拜的,穆端華跪在楚歲朝面前,頭磕在地上,看到了楚歲朝大紅的靴子。
三拜之后,穆端華被送入洞房,外面酒席也開宴了,楚歲朝得出來招待賓客,一桌桌的敬酒,最先敬的當然是皇親國戚,連楚歲朝都看不懂了,福祿親王為什么會來參加他的婚宴,三日后他自己家的雙子也要嫁進楚府,但側君可沒這排場了,而且側君進門是晚上,還得走側門進來,來參加他娶正君的婚宴,福祿親王不會別扭嗎?
福祿親王卻是來看人的,平日里楚歲朝不怎么太出門,他還沒見過人,想起自己被正君求著,當時沒考慮太多,又因為楚太師言語推辭,過后想起來了,楚太師根本就是故意言語相激,自己沒考慮太多就進宮求了圣旨,等圣旨下了他才反映過來,人都沒見到著急求圣旨干什么,中了楚太師的奸計了!自己上門求親,這老狐貍高興的很!可顧及著中宮顏面,這才激自己入宮求圣旨,現在好了,圣旨是他去求的,中宮君后就算怨怪,也是怪他,怪不到這個老狐貍身上,想想就氣!
這卻是不怪福祿親王沒腦子,他出身高貴,從小到大順風順水的,想要什么從來都是當面鑼對面鼓的直接要,也沒有他要不來的東西,時間長了就不會動腦子了,這次的事情福祿親王事后反映過來心里就不舒服,感覺自己身為皇室貴胄,被臣子算計了,特別不爽,他其實今天是來找楚太師茬的,但他看見楚歲朝之后就明白為什么家里的雙子鬧的不吃不喝也要嫁他了,這樣的兒胥他還算滿意,這才歇了鬧騰找茬的心思。
楚歲朝的第二波敬酒是楚太師的朝中盟友,大家都非常友好,沒有誰沒眼色的灌楚歲朝酒,而且楚歲朝本來酒量就不好,除了敬皇帝的酒,其余人的敬酒早就偷偷換了水,他只是輕輕沾一下唇角也沒人說什么。
賓客們道喜也都有分寸,天擦黑就放楚歲朝回去了,一院子的下奴都等著楚歲朝,他進去就看到鋪滿大紅色喜被的床上坐著穆端華,其實他們兩人從來沒有正經見過面,楚歲朝到現在也不知道穆端華長什么樣子,只是上次隔著紗簾看過一眼側臉,知夏取了喜秤說:“請侯爺掀開蓋頭。”
楚歲朝接過喜秤,挑起蓋頭一角掀開,仔細打量穆端華,正臉看著挺好看的,屬于清俊類型,身上有皇子的端莊貴氣,一雙顧盼生輝的眼睛含情脈脈的看著他,身材修長勻稱,楚歲朝笑了一下,把喜秤交給知夏,坐在穆端華身邊。
知夏立刻送了交杯酒過來,楚歲朝和穆端華端起來喝了,然后知夏跪下把他們兩個的衣角系在一起,房中所有伺候的下奴全都跪下,異口同聲的說:“恭喜侯爺,恭喜正君,祝侯爺和正君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楚歲朝淡淡說了一句:“賞。”
其他下奴們道謝之后全體退出喜房,包括院子中的下奴也全都退出去了,只留下聽風、觀雨、知夏、沐冬四個下奴,還有穆端華的乳父,他身份雖然是下奴,但也算是穆端華的半個長輩的,留下這幾個人是因為接下來要行的是大婚內圍淫規,正君之尊,自然是不能隨便給下奴們看的。
聽風在楚歲朝和穆端華面前跪下解開了他們的吉服衣角,“少爺,更衣吧。”聽風知道這一身吉服,穿的少爺很累。
“嗯,你們幾個準備吧。”楚歲朝吩咐了一句就起身去內間更衣了,聽風觀雨兩個下奴跟在他身后去服侍,脫掉了繁瑣復雜的沉重吉服,楚歲朝頓覺一身輕松,連心情都跟著好起來了,聽風摘掉了楚歲朝頭上沉甸甸的金冠,楚歲朝扭了扭脖子,“這東西起碼有好幾斤,壓的脖子快斷了。”
觀雨在一旁把楚歲朝脫下來的吉服和金冠都收好,笑著說了一句:“少爺這一頂金冠看著不算太夸張,您沒看正君的金冠,看著比您這個還大呢。”
聽風說:“少爺平時都用玉冠的,小小的也不沉,這個帶著確實累人。”
楚歲朝換了一身就寢穿的衣服出來,反正他一會也得脫掉,穿太多麻煩,外面穆端華也摘掉了金冠,脫去了繁復華麗的吉服,只留下了一身正紅色的開叉長袍子,撅著屁股跪在春凳上,雙目含著瀲滟的水光,看著楚歲朝出來,臉色紅紅的叫了一聲:“爺。”大靖朝出嫁雙子對主君的稱呼,有外人在場則稱主君,私下里叫爺,自稱也是有規矩的,三君四妾都可自稱為妾,侍奴則自稱奴和賤奴。
“嗯。”楚歲朝走過去摸了下穆端華的臉說:“別怕。”
穆端華貪戀的蹭了下他的手心,被這一句話安撫了他緊張恐懼的心情,覺得自己剛才的緊張和害怕都沒道理,這個人是他的主君,現在是和主君行大婚的內圍淫規,這是全天下雙子都夢寐以求的,也是每個嫁人為正君的雙子都要經歷的,有什么好怕的,穆端華點了點頭說:“妾不怕。”望著楚歲朝的迷離雙眼滿是愛慕虔誠。
乳父雙手捧著一根赤紅的藤條送到楚歲朝面前說:“請侯爺管教正君,立規矩。”
楚歲朝結果藤條看了一眼,這赤紅的藤條是專門在雙子犯錯時候責打用的,比普通藤條細一點,大婚之夜管教正君,一是因為藤條是紅色的,符合大婚滿屋子紅的氛圍,二是因為管教立規矩,自然是要正君也吃疼的。
其實能做正君的雙子都是最幸福的,因為平日里除了主君和家中長輩,誰也沒權利責罰他們,侍妾侍奴等就不同了,主君不管內宅之事,這些人的命都捏在正君手里,正君想打就打想罰就罰,理由都不用找一個的,看著不順眼都能打罰一番。
楚歲朝掀開穆端華的衣衫后擺,露出他挺翹的大屁股,他膚色不算太白,但勝在保養的好,屁股又大又圓,此刻分開雙腿翹的高高的,這屁股看起來軟乎乎的,楚歲朝用藤條在穆端華屁股上點了點。
穆端華的屁股翹的更高了,楚歲朝看到他濕潤的逼穴,楚歲朝以前在楚正君的院子里看過侍奴被罰,但他沒仔細看過,那些都是楚太師的人,他也沒興趣細看,現在這個不一樣,這個是他的,楚歲朝自然是想怎么看怎么看,仔細看了看這一口濕潤嫩逼,好像和一般的雙子大有不同,穆端華陰唇比一般的雙子看著更肥嫩,肉嘟嘟的,楚歲朝上手摸了摸他泛著水意的騷逼,在陰唇上摩擦兩下,穆端華就悶哼著縮緊屁股,騷逼里擠出一小股淫水,隨后他又放松下來,腰壓的更低了,把逼往楚歲朝手里送,楚歲朝抬手扇了一巴掌。
“嗚……爺,求爺管教妾的淫穴。”穆端華想到身邊還有乳父在,主君的下奴和自己的下奴也都在,他羞恥的紅了臉,可這些話他必須說,而且必須說的清清楚楚的,這是大婚的內圍淫規,不做完了等于大婚少了步驟,但他比楚歲朝大了七歲,被自己的小主君管教立規矩,穆端華格外覺得羞恥,逼穴就越來越濕了。
楚歲朝扇了穆端華的逼穴幾下,那騷逼竟顫顫巍巍的吐出幾股淫水,不停的張合,楚歲朝看到他的正君,淫蕩的陰唇被打的微微張開一點,露出里面隱藏的嫩紅陰蒂,楚歲朝手在陰唇上摩擦兩下,手指就落在穆端華的陰蒂上,這里也比尋常他看到的雙子們陰蒂稍微大一點,頂端艷紅的如同一顆大櫻桃,楚歲朝雙指拉扯揉捏起來。
“嗚啊,爺……”穆端華下身酥麻,被主君責打逼穴也覺得幸福,他愛慕這個人,楚歲朝對他做什么他都覺得高興,穆端華只感覺騷逼空虛,里面癢的如同萬蟻啃噬,陰蒂被揉捏的酥麻,快感一波波擴散到逼穴深處去了,好想,想要爺的大雞巴肏進來,狠狠插他的騷逼,插進他的子宮里,讓他懷上爺的孩子。
楚歲朝手指擠開穆端華陰唇,來回彈動陰蒂,那比尋常雙子都大的陰蒂越發硬脹,紅艷艷的,被淫水侵染的滑溜溜,楚歲朝兩指捏住來回揉弄起來。
“啊……嗯啊,爺,妾的陰蒂啊啊,爺捏妾的騷陰蒂,嗚啊……”穆端華感覺渾身的血液都涌到下身去了,仿佛自己只剩下被爺玩弄的騷陰蒂還有感覺,主君的手指,在玩弄他的陰蒂,只要想到這里,穆端華就快要高潮了,他本來陰蒂就格外敏感,若是楚歲朝在玩下去,他真的會忍不住高潮的。
看他身體不停扭動,大屁股晃來晃去的,楚歲朝又狠狠抽他的逼,‘啪啪’聲不絕于耳,穆端華似痛似爽的淫叫著,聲音越來越大,騷陰蒂探出頭來,偶爾會被打到,穆端華就叫的更大聲,屁股縮回去一點,復又撅的更高,無意間看到乳父沖他眨眼睛,立刻反映過來,不敢在亂動了。
楚歲朝玩了好一會才想起來,他是要立規矩的,從聽風端著的托盤里取了錦帕擦了下手,這才從新來到穆端華身后,輕聲說了一句:“正君。”
穆端華神色一凜,他都忘了他有苦頭要吃,趕緊按照大婚的規矩中規定好的話答:“是,正君穆端華,請主君管教。”
楚歲朝甩手,藤條重重的抽打在穆端華的大屁股上,留下一道紅痕,楚歲朝沒留力氣,他是真的在責打穆端華。
“啊!”穆端華被抽打屁股,這一下挺疼的,和他每天的竹板子責臀完全不一樣,這可是主君在打他的屁股,穆端華想到這里,就算疼的直抽氣,可他逼穴里又擠出一小股淫水。
這種藤條的抽打是不需要報數的,主君想打多少下,用多大力氣全看他自己的意思,楚歲朝本來也沒想打太狠,可打了兩下之后就突然想起自己尚主之后,前途盡毀,還不敢有任何怨言,心里憋著點怨氣,下手就開始越來越狠了。
連續抽了二十多下,穆端華屁股就有些地方已經是紫紅色了,他滿頭大汗,出身高貴他從來沒被這樣狠的打過,咬著牙強忍才沒叫出聲來,楚歲朝這才想起來,今日他們大婚,打的有點太狠了,抬頭看了一眼穆端華的乳父,這可是陛下和君后的眼睛,楚歲朝頓時有點懊惱自己失態,把藤條交給知夏,走過去摸了摸穆端華腫脹的屁股。
“嗚嗚,主君……”穆端華本來忍著眼淚的,可楚歲朝輕柔的摸他屁股,讓他有一種被心疼的感覺,眼淚就忍不住了。
“乖,結束了,是我下手沒輕重,疼不疼?”楚歲朝安慰了一句。
“謝,謝爺管教,回爺的話,疼。”穆端華屁股紅腫,被楚歲朝摸的舒服,他又忘了疼了,逼穴浪的流水,饑渴的蠕動著。
“嗯,正君日后需嚴于律己,努力受孕,勤于內務,記下了嗎?”楚歲朝揉著穆端華的屁股問他。
穆端華用力點頭,“妾謹遵主君教誨。”
乳父看這邊規矩立完了,這才端著托盤過來,“請侯爺給正君賜環。”乳父看了一眼三皇子殿下紅腫的屁股,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侯爺下手也太狠了,屁股都打的青紫,皇子殿下從小金尊玉貴的,什么時候遭過這種罪。
楚歲朝看了一眼托盤,里面有好幾個大小不一的環,分別是乳頭,雞巴,陰蒂,和鎖住逼穴用的,這個并沒有規定必須都用,看楚歲朝自己的喜好,他拿了一個雞巴環,這是穿在馬眼里從系帶下方穿出來的,設計很巧妙,對準了位置用力一捏就行,楚歲朝還是第一次,他怕穿歪了難看,讓穆端華坐在春凳上,比劃了好幾下也沒捏下去,穆端華雞巴硬的流水,沉甸甸的淫物,專門給男人把玩的畜根,楚歲朝覺得就該把環穿在這里,仔細的對好位置,才捏下去。
“啊!”穆端華疼的叫出來,這么脆弱的地方被穿刺,他疼的要靈魂出竅了,乳父趕緊拿了止血的藥膏給他抹上,很快就止住了血,止血藥里有麻沸散,穆端華很快就感覺疼痛減輕了。
楚歲朝撥弄了一下,見穆端華還是疼的抽搐,也就不再碰他這里了。
乳父領著一種下奴跪下說:“侯爺,正君,內圍禮成,祝侯爺和正君琴瑟和諧,澤露不歇,奴等告退了。”
喜房里只剩下楚歲朝和穆端華了,楚歲朝看了穆端華一眼,問他:“還能起來走嗎?”
穆端華點點頭說:“能的。”顫巍巍的起身,跟著楚歲朝的腳步,看著他坐在床上,穆端華又覺得害羞了。
“上來吧。”楚歲朝看他害羞,覺得還挺有意思的,拍了下身邊的床讓他上來。
穆端華紅著臉上床,輕輕靠著楚歲朝,手挽著他的胳膊,楚歲朝見他薄薄的內衣料子下面透出來乳夾的形狀凸起,伸手扯開了他的前襟,穆端華羞的閉上眼睛,楚歲朝撥弄了一下乳夾。
“嗯啊,爺……”穆端華乳頭被夾一天,已經麻木了,可楚歲朝一碰,他就覺得全身都火熱起來。
楚歲朝把兩個乳夾取下來,又把他下身的淫規都卸了,看他乳頭被夾的扁扁的,揉了兩下,捏著他小小的乳包在掌中,“大婚累不累?”
穆端華睜開眼睛看著楚歲朝說:“覺得很幸福,成了你的正君。”
楚歲朝摸著穆端華的乳包,問他:“你什么時候見過我,為什么要嫁給我呢?”
穆端華放松了身體,“去年中秋宮宴,我去偷看,就看到你了,一看到就喜歡的不行,覺得這輩子非你不嫁,我去求了父后。”
楚歲朝這才知道,原來是去年他第一次入宮參加中秋宮宴,那時候剛剛考完會試,他得了頭名,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淡淡的笑了一下,往后靠在靠枕上,問穆端華:“你應該受過侍寢的訓練吧?”
穆端華低著頭不敢看楚歲朝,小聲回答:“是。”
“嗯,那就開始吧,入了洞房總得圓房的。”楚歲朝覺得無論是他還是穆端華,兩人都是第一次,那就慢慢摸索著來,反正都看過畫本子了,也知道該怎么做。
穆端華起身,先是緩慢的脫了自己的衣服,而后去脫楚歲朝的,兩人赤裸相對,他輕輕撫摸楚歲朝的身體,皮膚比他的都好,身子跟白玉似的,光潔無暇,穆端華在楚歲朝胸口親吻,緩慢的一點點往下挪,最后低頭一口含住那因為他動作而略有抬頭的雞巴。
舌尖緩慢的在頂端滑動,每一寸都照顧的非常周到,反復從系帶下方掃過,沿著馬眼來回舔舐,含著整個龜頭吸允,唇包裹著牙齒小心翼翼,生怕讓主君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覺,舔了一會在抬頭的時候,面前的雞巴已經完全勃起了,那驚人的尺寸讓穆端華又愛又怕,懷疑要是真的被這東西插進去,自己會不會被肏死當場,這根大雞巴看著和楚歲朝本人有點不相符,顏色淺淡,但樣子看著有點嚇人,又粗又長的,青筋盤繞,頂端碩大的龜頭顏色赤紅,冠溝處頂端圓潤,下面略有翹起。
楚歲朝被他舔的欲望高漲,他還是個童子雞,因為剛成年就被圣旨賜婚了,身邊也沒有侍妾侍奴,這么長時間除了在聽風口中發泄過幾次之外,還沒有真正肏過雙子,他推倒了穆端華自己壓上去,手往下一摸,已經濕漉漉的了,看來他已經做好準備了。
“嗚,嗯……”穆端華盡力克制自己,別發出太淫蕩的叫聲,可他越是這樣壓抑著快感越強烈,只是被主君摸兩下,他就受不住一樣不停流水。
雙子雞巴只是擺設,比真正男人的雞巴小一些,但看穆端華的也同一般雙子差不多,顏色粉嫩干凈,雞巴下面就是那濕潤來源,也是所有雙子最隱秘柔軟的騷逼,楚歲朝手指挑逗般輕輕在陰唇上彈動,惹得穆端華一陣顫抖,下意識就想把腿閉合,動作輕微一停滯,反而雙腿更大的張開。
楚歲朝也沒客氣,握著自己勃起的雞巴抵在穆端華腿間,看了一眼兩者對比,簡直顯得他的東西猙獰恐怖,柱身粗壯青筋盤繞,頂端龜頭碩大圓潤,看起來如同憤怒的巨龍。
楚歲朝的雞巴比一般男人都粗長碩大,他知道第一次雙子都會很疼的,何況他雞巴這么大,穆端華肯定是不會太好過,但不好過也得過,這可是他的正君,往后一輩子都得陪著他,受不住肏怎么能行呢,楚歲朝雞巴抵著濕潤的逼穴,在穴口稍微摩擦了兩下,低頭在穆端華耳邊說:“別怕,疼一次以后就好了。”說完直接挺腰,巨龍長驅直入,遇到阻礙也在沒有片刻遲疑,直接突破障礙勇往直前,楚歲朝爽的頭皮發麻,悶哼出聲,雞巴被軟嫩濕滑的逼肉夾的緊緊的,沒想到肏雙子這么舒服的,難怪君父整天折騰侍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