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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殿下饒命啊,奴再也不敢了,求唔唔唔……”迎春的話沒說完就被映秋堵住了嘴巴,知夏和沐冬兩個拿著夾子分別把迎春兩邊陰唇夾住分開,夾子尾端的繩子綁在刑凳腿上,而后兩人取了竹板子一左一右的抽打迎春的陰蒂。
“嗚嗚嗚……”隨著‘噼啪’的聲音想起,迎春疼的身子抽搐,萬分后悔昨夜自己大膽的行為,陰蒂傳來火辣刺痛,疼得迎春仰著脖子發出模糊的呻吟,很快那小小的陰蒂被打的腫脹,每一次竹板子落下來都準確無誤的擊打目標,陰蒂腫的像個小肉棗,迎春下體通紅一片,竹板子擊打面積大,陰蒂周圍也都腫脹了。
對面屋里的側君穆卿晗,趴在門上偷看,對乳父說:“外頭正君在責罰下奴,莫非昨夜侍寢的是這個下奴?”
乳父把側君拉進里間,“側君快別看了,怎么可能是這個下奴侍寢,三皇子殿下新婚,他自己還沒吃夠呢,能叫旁人分一杯羹嗎?”
穆卿晗疑惑:“那還能有什么事情,大早上的就發作了,主君也在廊下坐著喝茶,我猜這件事和主君有關,唉……可惜不能出去看熱鬧,正君丟臉,我心情都變好了呢!”
“側君慎言,怎地又胡說八道了。”乳父小聲提醒側君。
穆卿晗不以為意,笑瞇瞇的說:“就我們兩個在房里,乳父又不會出去亂嚷嚷,怕什么。”
迎春已經暈了,他陰蒂被打的軟爛破皮,血滴了一地,被涼水潑醒之后身子抖如篩糠,恐懼的望著三殿下,這個時候乳父匆匆趕來,昨夜的事情他也在場,迎春有點歪心思,沒等做什么就被寧安候厭惡,其實乳父也非常惱怒迎春,可迎春到底跟了三殿下這么多年了,乳父猶豫到底要不要求個情,但他看三殿下臉色不好看,他就暫時沒出聲,讓迎春受點苦也好。
迎春的陰蒂已經打成這樣,顯然是不能在受刑了,知夏和沐冬、映秋三人都等著三殿下的指示,穆端華臉色依舊難看,“取銀針來,針刺這賤奴的雞巴!”
又是沒有說數目,映秋端著托盤過來,知夏和沐冬兩個取了銀針,從迎春的龜頭開始,刺一下換一個地方,很快迎春的龜頭上滲出密密麻麻的血珠子,匯集到一起滴落下來。
“嗚嗚……嗯呃……”迎春發出悶悶的嘶吼聲,身子狂抖,可他被綁的牢固,半點也躲不開酷刑,從龜頭到柱身到根部,也不知道挨了多少下,知夏和沐冬出手極快,迎春感覺雞巴疼的鉆心,到后來他聲音都虛弱下來,眼珠子一番,又暈了,再次被涼水潑醒,迎春已經虛弱的只能粗喘了,雞巴腫脹血流成河,上面被針刺的千瘡百孔,像個血葫蘆一樣慘不忍睹。
穆端華寒著臉說:“燙后穴。”
準備的還是映秋,動手的是知夏,長管薄瓷的小瓶子,頂端成圓形股肚,中間一指長兩只粗,尾端分兩個開口一上一下,知夏把小瓶子頂端插進迎春后穴里,端起水壺往尾端朝上的開口里倒熱水,水流從下面開口流出來,燙穴的熱水并不是開水,溫度都是讓人覺得非常熱燙但又不會真的把肉燙熟,但這種疼也是非常折磨人的,何況后穴里都是粘膜,穴肉軟嫩,而且這種折磨只要瓶子頂端還在后穴里就不會停止片刻,這樣燙穴比用長柄茶杯厲害多了,是燙外面和內部的區別,簡直生不如死。
“呃!嗚嗚嗚……”迎春再次慘嚎,聲音卻不似之前那樣高亢了,堅持了不到兩刻鐘,再次暈過去了,涼水潑了兩次也沒醒過來。
這時候乳父才到三殿下面前跪下說:“正君,想必迎春已經吃了教訓,他日后在不敢僭越,畢竟是跟在您身邊多年,還望正君網開一面。”
穆端華本也沒打算真要迎春的命,但他確實惱恨,迎春暈了三次應該已經吃了教訓,他這才點點頭說:“罷了,把他送回去醫治,養好傷之前不必再來伺候。”
映秋背起迎春送回下房,知夏和沐冬兩個都松了一口氣,他們還真怕三殿下一狠心,把迎春貶為賤奴送到莊子上去。
楚歲朝暗暗搖頭,這就完了?還送回去醫治,果然是心軟啊,這樣的下奴還敢留在身邊,有野心敢行動,這明顯不是個省油的燈,受了重罰就算不生怨恨,也必定離心離德,楚歲朝有點失望,畢竟是自己的正君,得陪著自己過一輩子,將來管理后宅的侍妾侍奴,處理后宅內務都是正君的職責,這樣心軟怎么能行,但楚歲朝沒有出言干涉,只是搖了搖頭起身回屋了。
乳父始終注意著寧安候的面色,見他失望搖頭,頓時心都涼了,想不到侯爺年紀輕輕如此心性冷酷,不禁為三殿下捏了一把汗,這些日子他冷眼旁觀,多少也看出來點,畢竟年歲大些,在宮中多年,也有點看人的眼力,越看寧安候此人乳父越心驚,看似溫文爾雅溫柔多情,實則最是冷酷無情,只是三殿下一心愛慕侯爺,根本看不到這一層罷了,唯一讓乳父覺得寬慰的就是三殿下的正君身份,大靖朝雖然雙子地位卑微,但嫁做正君的卻在朝廷律法上給與了地位的保障,那就是正君不可貶謫,做了正君就是做一輩子的正君,三殿下出身高貴,君后在宮中一手遮天,三殿下幾乎沒遇到過什么波折,唯一一次就是一頭栽在寧安候身上,愛的死心塌地的,可寧安候似乎也沒有多喜歡三殿下,乳父擔憂,若是寧安候少年心性,對三殿下新鮮兩天就膩煩了,這可如何是好。
乳父知道寧安候為什么搖頭,但乳父也知道,迎春萬萬不敢怨恨三殿下和侯爺,三殿下身邊的四個下奴都是皇家貢莊的配種賤奴出身,從小看著那些雙子都是怎么過日子的,能到三殿下身邊伺候已經是他們最大的幸運了,別說只是教訓一頓,就是打死了他們,他們也不敢有任何怨言的,迎春是動了歪心思, 也不過是不愿意認命,想搏一把罷了,這楚府一共就兩個男人,不打寧安候的主意難道要去打楚太師的主意嗎?
楚歲朝進去更衣之后就走了,外面的乳父見他離開,趕緊進去了,三殿下上午做調教功課的時候,乳父對他說:“正君,迎春……在你身邊在怕是待不下去了,侯爺不喜他,日后若是看到他,難免心中不悅。”
穆端華深以為然,可是若是把迎春送回宮里,他必定會被貶為賤奴,想了片刻穆端華說:“乳父給他安排個去處吧,灑掃也好漿洗也罷,你看著安排就是了。”
楚歲朝回了自己的書房,他手中拿著一本書可一個字也沒看,靠在小榻上,聽風和觀雨兩個靜靜的給他揉著腿,楚歲朝則自己想著關于正君的事情,所有人都以為楚歲朝仕途無望了,然而他自己和君父都不這樣認為,與皇家結姻親看似試仕途無望,可這其中帶來的好處細算起來當真是無窮無盡,說起尚主這件事,本來就是一個楚氏的計劃,只是沒想到沒等楚氏行動,皇室先下旨賜婚了,楚氏先祖野心勃勃,那位最初某事的先祖是楚歲朝往上數五輩的祖宗,也是個極端心機深沉的人,給后輩幾代人都安排了路數。
楚氏一族最初只是書香門第,世代清貴,老家在并州,從某事算起,第一代先祖謀劃了整個計劃,一生殫精竭慮完善計劃,也是他最先考取了功名,進入官場,但因年紀大了所以沒做幾年官人就去了。
第二代先祖是最初的計劃執行者,年紀輕輕就考取功名,一生都在為壯大楚氏一族努力,許是太過汲汲營營,過于左右逢源了,他為上官所不喜,在官場混的不如意,沒有完成上輩先祖交代的任務,先祖的計劃并不是說每一輩后人必須做什么,而是把所有事情分成了幾個任務,一輩輩的去按照計劃完成,一個任務也許要幾輩人去完成,完成了一個在繼續下一個。
第三代先祖繼續上一輩的任務,他則過于謹慎,固守陳規,依舊為上官所不喜,官場混的也不算太如意,但他最大的貢獻就是生孩子多,是大靖朝少有的,生了三個兒子,一嫡子兩庶子,嫡子就是楚太師,先祖培養嫡子讀書,只有嫡出知道整個計劃,培養庶子經商,這才有了楚氏雄厚的財力。
第四代就是楚太師,依舊按照上輩的安排,經過了幾輩人的苦心經營,和失敗的經驗,才有他在官場如魚得水,第一步計劃身居高位簡在帝心,算是完成了,計劃到了第二步,是非常復雜的一步,原本就不可能一輩人完成,楚太師心中早有預料,但沒想到楚歲朝意外尚主,計劃被迫提前,也有了些許改動。
第二步計劃原本就是尚主,與皇室結為姻親,目的是為了拿到軍權做準備,但這一步計劃并不應該由楚歲朝執行,因為他必須完成第二步計劃的前提,拿到云展手記,大靖朝所在四面環海,中間一方天地,大靖朝太祖一統天下已經有千年之久了,這么多年來手掌軍權的無一不是皇室姻親,所以先祖才會決定如此行事,皇室只信任自家姻親,這是一步險棋,先祖再三思慮之后才做的決定,因為一旦尚主便仕途斷絕,但同時也成了皇室姻親。
為了拿到云展手記楚歲朝和莊湛瑜定了親,但皇室嫡出從來都是嫁為正君,那么尚主的計劃就得拖到下一輩,楚歲朝的任務就是拿到并好好參悟云展手記,同時為楚氏累積更雄厚的資本,在生個好兒子悉心教導,這個好兒子就是尚主的計劃執行者,尚主之后成為皇室姻親,也就是成了皇室信任的那一撥人,而這個好兒子尚主之后生下的血脈,即是皇室后裔,又是用兵奇才,他就是手掌軍權的最終執行者。
但楚歲朝意外尚主,這一步計劃被全盤打亂,同時福祿親王自己送上門來,楚太師只能和楚歲朝重新規劃了第二步,這就是計劃沒有變化快,楚歲朝向來不是個肯老老實實過日子的人,他也是個好事之徒,怎么能甘心一輩子只做一個寧安候,于是原本應該三輩人完成的計劃,他決定在他這里就完成。
這么多年為了計劃,楚歲朝可以說是廢寢忘食的讀書,他雖然沒有寒窗,但真的有苦讀,為了拿到云展手記不至于無法參透,他讀書涉獵非常廣泛,多年寒暑不敢有片刻懈怠。
至于為什么一定要拿到軍權,簡單啊,因為手中只有筆,無兵無權如何能成事?不是沒想過棄文從武,但如此最多做個武將,手底下帶幾千兵馬幾萬軍奴,不會有更大的發展了。
楚歲朝閉上眼睛,覺得就算自己這一輩不能掌握軍權,那么他至少要拿到云展手記,在生一個好兒子,至于這孩子是從誰肚子里爬出來的,楚歲朝更希望是三皇子,楚歲朝對他談不上喜歡,但也絕不討厭,又乖又浪的,還對他死心塌地,出身高貴,教養良好,算是個非常完美的正君人選,而且自從楚歲朝娶他進門那天起,楚歲朝已經是皇室姻親,但三皇子能給楚歲朝帶來的也絕對不止這么一點好處。
若是楚歲朝真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官家子弟,那或許會怨恨穆端華死活要嫁給他,毀了他的仕途前程,但如今楚歲朝決定自己完成第二步計劃,所以他也不怨恨穆端華了,尚主本就是楚氏的計劃一環,不過是提前了而已,穆氏占據天下近千年時光,想要推翻他們可沒那么容易,必須一步一步的謀劃執行,其實這也讓楚歲朝覺得很有挑戰性,整個計劃不可能在他這一輩完成,但楚歲朝一定是這個關乎楚氏君臨天下的大計中貢獻最大的一個,為楚氏子孫后代的輝煌打下最堅實的基礎。
楚歲朝沒打算在皇帝活著的時候做什么,皇帝太固守陳規,太祖定下的鐵律在他那里是不可能違背的,但太子卻不同,楚歲朝的下一步謀劃,都在太子身上,端看皇帝何時駕崩了。
至于穆端華這個正君,其實楚歲朝對他今天處理迎春的事情有點不滿意,優柔寡斷也太心軟了,這樣心懷不軌敢于背主求榮的下奴,不送到莊子去配種或者干脆傳刑仗打死,竟然只是一頓懲罰就完事了,楚歲朝琢磨著要不要提點正君一下,他對自己的正君是認可的,也沒想過厭棄和冷落他,除了今天這一件事情處理的略有不妥,正君其他方面并沒有什么過錯,也逐漸的開始從太正君手中接管一部分楚歲朝這邊的內務,處理井井有條,賬目上也是清晰明了,算是個賢內助了,而且他對楚歲朝是真的掏心掏肺了,陛下和君后賞賜的一百六十抬嫁妝,其中一百五十抬、包括銀錢田產下奴全都歸入了楚歲朝名下,他自己只保留其中十抬,多數是他用的調教器具和淫規等物,楚歲朝家族財力雄厚,不貪圖這些,但他是領情的,所以總體來說楚歲朝對這個正君還算滿意。
當然缺點也有,太騷浪!但,他喜歡。
晚上楚歲朝沒直接去正君房里,他去看望了側君穆卿晗,穆卿晗坐在窗邊的小榻上對著一盤棋局咬手指,楚歲朝站在他身后看了片刻就笑了:“怎么,側君喜歡下棋嗎?”
“主君!”穆卿晗聽到主君的聲音,欣喜的回過身說:“妾喜歡下棋,主君喜歡嗎?”
楚歲朝朝他坐到他對面伸出手做了個邀請的姿勢:“對弈一局,如何?”
穆卿晗看的呆愣,這是他無數次午夜夢回中才會出現的場景,那俊美如同謫仙的主君,笑著對他伸出手,邀請他對弈一局,穆卿晗心情激蕩,用力的點點頭說:“好!”
兩人在棋盤上廝殺,楚歲朝是心思機敏,是善于謀算之人,但穆卿晗這兩年閑暇時候就沒干別的,光琢磨怎么才能把棋下好了,現在的場景是穆卿晗夢寐以求的,他趕緊拋棄雜念專心對付棋局,第一局楚歲朝勝一子,第二局穆卿晗勝一子,第三局楚歲朝勝半子,兩人在下棋上也算奇虎相當了,楚歲朝很少能遇到對手,這讓他很有興趣。
穆卿晗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總贏和總輸都會很快讓人失去興趣,只有這樣贏多輸少的棋局,贏也贏得絞盡腦汁,輸也輸的驚心動魄,才能讓人欲罷不能,所以,其實細算起來,穆卿晗的棋藝比楚歲朝更高明,他能掌握棋局的輸贏,讓楚歲朝贏的費盡心思,輸的痛快淋漓,他這兩年來的所有閑暇時光,幾乎都用來琢磨棋局,苦心孤詣為的就是今天的局面。
穆卿晗丟開棋子,咬著唇說“主君又贏了!不行,下一局您得讓妾一子!”
“上一局你不是贏了嗎?還撒嬌賣乖的,真狡猾!”楚歲朝丟開棋子,看了一眼天色,正君應該是在等著他吃飯了,“好了,改天在下吧。”
穆卿晗起身,在楚歲朝身邊坐下,而后又鉆進他懷里去,摟著楚歲朝脖子軟著聲音說:“主君,能不能也陪著妾吃一頓飯?”
楚歲朝就知道這家伙要搞事情,捏著他軟軟的小屁股說:“正君等著呢。”
“不嘛,主君求求你了,妾會乖的,讓妾服侍主君好不好……”穆卿晗可著勁的扭腰,聲音都要軟成一灘水淌人心里去了。
楚歲朝被他在懷里亂扭有點燥熱,他隔著褲子摸了一把穆卿晗的下身,“浪貨,在發騷就狠狠罰你。”
“啊哈!爺,您罰妾吧,罰過了妾就不敢騷了。”穆卿晗昨夜淫穴癢了好久,聽著正君房里的浪叫聲,他陰蒂上的環扯著陰蒂收不回去,躺在床上翻個身都能被折磨的陰蒂淫癢難忍。
楚歲朝把手伸到穆卿晗褲子里去,指尖勾住陰蒂環拉扯,那逼穴就開始變的熱乎乎的,雖然陰唇長得小,但這火熱的溫度著實讓他難以忘記。
“呃啊啊啊啊!騷陰蒂好爽啊,爺,妾浪死了,陰蒂又疼又爽,嗚嗚啊啊啊……”穆卿晗挺著身子,陰蒂環扯的陰蒂被拉長,疼是真的疼,爽也做不得假。
楚歲朝卻收回手,看了一眼外間,下奴已經在擺飯布菜了,“不是想讓爺陪你吃飯嗎?爺答應了,走吧。”
“爺……”穆卿晗嗔怪的叫了一聲,壓抑下欲火,和主君一起去吃晚飯,他忙前忙后的伺候,一會布菜一會盛湯的殷勤備至。
楚歲朝看著他這樣覺得有意思,這個側君越來越好玩了,吃完了飯自然就被側君留下了,下奴早準備好了伺候沐浴,楚歲朝在浴桶里和穆卿晗對坐著,穆卿晗雙臂摟著楚歲朝的脖子,下身完全落在楚歲朝手中。
“啊,爺,妾不行了,騷逼好癢,要爺的大雞巴肏逼,嗚嗚求求你了主君,肏一肏妾……”穆卿晗陰蒂被玩的淫癢難耐,雞巴也被玩了,淫穴饑渴的不停蠕動,但主君別說肏他,手指都不肯賞他一根。
“剛才爺說了,你在敢騷浪就要狠狠罰你,側君莫非忘了?”楚歲朝還在玩弄陰蒂環,他覺得這東西特別適合穆卿晗,那小小的陰蒂用不上多長時間一定會長大的。
“嗯,嗯妾記得,爺罰妾好了,狠狠罰,嗚嗚,爺,妾騷逼好癢啊。”穆卿晗扭著腰挺逼,更方便了主君玩弄他。
楚歲朝收回手說:“側君這么浪,那就罰你自己扯陰蒂環,每次都要把陰蒂拉長才能放手,就……扯十下吧。”楚歲朝想起昨晚夾了正君陰蒂十下,那側君扯陰蒂環十下,這樣才公平。
“爺……妾遵命。”穆卿晗拉住陰蒂環輕輕提起來,可他不敢用力,只能輕輕的提起來在放下,就被刺激的腰都軟了,浪叫著求饒,“唔啊爺,爺,求求你,妾不行,妾不敢,嗚嗚,爺饒了妾……”
楚歲朝看他動作太慢,手輕根本不是拉扯,干脆捏著他的手指拉陰蒂環,把那小小的陰蒂拉的長長的,聽著穆卿晗凄慘浪叫,才說:“要這樣才叫扯陰蒂環,前面一下和這一下都不能作數,你自己扯,必須到這樣的程度才能算數!”
“是,妾聽話,爺疼疼妾,唔啊啊啊啊啊……”說著就扯了一下,他這一下是下定決心般快速的扯的,立刻疼的慘叫連連,眼淚再也含不住了,哭著撲進主君懷里。
“真嬌氣,快點繼續,不然一會用銀針刺你陰蒂!”楚歲朝威脅了一句。
針刺陰蒂是每個雙子的噩夢,沒有不怕的,對于穆卿晗這種懼怕疼痛的雙子來說,那簡直是酷刑,比扯陰蒂環疼多了,他只能顫巍巍的繼續用力扯陰蒂環,“哈啊啊啊!要死了,妾要死了嗚啊……”
楚歲朝耐著性子看著他扯一下緩半天,終于十下結束之后,穆卿晗人都蔫了,陰蒂腫脹的通紅,手指稍微碰一下他就身子顫抖著哭叫,偏楚歲朝還要玩他陰蒂,穆卿晗無論哭叫的怎么可憐兮兮的,他都沒有過躲閃的動作,像是個受盡折磨視死如歸的獻祭者。
“嗚啊主君,饒了妾吧,陰蒂要爛了,哈啊妾不行了,唔嗯嗚嗚……”穆卿晗陰蒂特別疼,一碰又會有快感,不碰就癢的難受,他也不知道是想被主君揉一揉陰蒂,還是想讓主君饒了他的陰蒂。
“側君不行了嗎?”楚歲朝狀似遺憾的說:“我還想幸你來著,好吧好吧,側君太可憐了,饒了你了。”
穆卿晗一聽頓時不干了,“爺,妾行的,爺肏妾,爺別走……”抱著主君的脖子死不松手,主君說了要幸他,他會放主君走嗎?昨天正君叫那么大聲不就是給他聽的嘛,今天他就回敬正君好了,好像誰不會浪叫似的,他叫的比正君好聽多了!
穆卿晗已經想好,他非常明白自己的身份,也非常明白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那他就在能做的范圍之內,最大限度的留住主君的心,至于正君那里,他就裝慫裝可憐,表現的恭敬懼怕,別給他抓住什么把柄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