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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孟灃陽態度很堅決,他抬頭看了一眼孟卿酒,黑沉沉的眸子像是無底的井,他的臉都是潮紅一片,渾身肌肉因為忍耐而緊緊繃著,袖子沾冷水貼在身上顯示出了優越的肌肉線條,下身的陽物高高隆起,他隔著褲子,重重握了上去:“唔!”孟灃陽低下頭,身子弓了起來。
“哥!”孟卿酒一下子急了,他算是看出來了,哥哥這是已經被情欲弄得神志不清了,又非要自己硬挨著,剛剛那一下他看著都覺得疼,孟卿酒跪坐在濕潤的地磚上,去掰兄長蜷成蝦米的身子,孟灃陽配合著他重新舒展身體,臉上情緒外露:“難受...”潮濕的眼無焦距的盯著孟卿酒:“難受...”他留下一滴淚水,盡管這很可能是被情欲折磨留下的的生理性淚水,但還是讓孟卿酒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心焦:他從未見過大哥這樣狼狽。
“我...我幫你...”他擔心又焦急:“你先松手,不能這么攥著。”孟卿酒抿抿唇,把手探進水里去拯救可憐的家伙,隔著睡褲,陽物被禁錮著隆起一坨,孟卿酒伸手去碰,那種熾熱的溫度從指尖傳來,孟卿酒心無雜念,他的臉跟水面離得很近,水波蕩漾中,有水蕩出去潤濕了他的睡衣,睡衣本來就稍大,瑩潤的鎖骨和大片肌膚暴露在外,脖子上還有一些水珠,胸前的衣服被潤濕貼在胸膛上,孟卿酒完全不被打擾,他神情專注,拿手指盡可能去撫慰,盡管自己這方面的經驗也很匱乏,他不是個重欲的人,這時候只能絞盡腦汁來做這種事,好在孟灃陽似乎真是難受的厲害,他只不過輕輕碰了幾下,試探著撫弄,孟灃陽就顫抖著射出了黏液,感受到手里觸感的不一樣,孟卿酒才反應過來,他松了一口氣,坐在地磚上,去看孟灃陽的臉。卻見孟灃陽忽然低頭,拿手捂住了臉。
“哥!你怎么了?”孟卿酒趕緊湊上前。孟灃陽擺擺手,捂住鼻子甕聲甕氣,他看上去好了很多,眼睛恢復了點神采:“上火了,流了點鼻血。”他看了看孟卿酒的姿勢,皺了皺眉:“地上涼,快起來。”他從浴缸里站起身,把孟卿酒扶起來,自己也邁步從浴缸里出來,嘩啦一聲,水珠濺在地上又是濕了一片,孟卿酒看了看大哥,他的臉還是一片紅潮,下身的家伙也隆起一個顯眼的弧度,他有些遲疑:“哥,你真的好了嗎?”
當然是沒有,孟灃陽心知肚明,他自己給自己下的藥,分寸把握的要正好,不能全然喪失理智又不能太輕讓卿酒看出破綻,可謂是煞費苦心,自然不愿意簡簡單單就收手,但他看了眼小弟濕潤的褲腿和衣服,喉結滾動:“應該差不多了吧。”他刻意說得不怎么確定,“先回房間里吧,穿著濕衣服多容易著涼啊。”他手指很克制的在孟卿酒脖頸處滑了滑,隨后輕輕用力讓孟卿酒跟著轉頭回去。
孟卿酒重新換了衣服到床上,但他記掛著兄長,一直關注著他的一舉一動,果不其然,估計十分鐘還沒過去,孟灃陽又開始難受,他壓抑著自己的喘息,孟卿酒摸黑過去,手里碰到的身體火熱一片,孟灃陽被他一碰,身體就開始顫抖,嘴里喊著他的名字:“卿酒...”孟卿酒只聽聲音,感覺他跟要哭了一樣,哥哥陷入如此危急的情境中,而自己居然也可以讓一向強大的兄長依靠。
“我在。”孟卿酒自己緊張的心跳加速,他舔了舔唇,緩解了下自己過度緊繃的情緒,想要效仿剛剛在浴室里那樣,幫哥哥紓解,但這次卻是實打實的肉體接觸,剛碰到那樣熾熱的溫度,他就有些退縮,想要收回手,這時候他無比慶幸,沒有打開臥室的燈,昏暗的環境里讓他好受了些,哥哥還在難受,想到他的大手粗重毫無收斂的折磨自己,孟卿酒只得再次嘗試,他臉龐也跟著發燙,手里的動作卻一刻不停,頂端的淫液被手潤開在柱身,孟灃陽似乎很舒服,低低呻吟了一聲,大手套上去緊緊握住了孟卿酒的手,孟卿酒頓了一下,孟灃陽很快帶著他的手開始活動,整雙手都陷入在熾熱的溫度里,孟卿酒不自覺放輕了呼吸,好像這樣就能減輕自己的存在感一樣。
孟灃陽又發泄過一次,拿衛生紙草草擦拭干凈自己,還想帶孟卿酒去洗手,被孟卿酒拒絕了:“不...算了”孟卿酒心跳的飛快,他還不想這么快跟哥哥再面對面,心里的尷尬羞窘還沒下去,寧愿忍著,打算等哥哥睡著了再去洗手,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哥哥的情況,他摸著體溫還是有點高:“要不我們還是去叫醫生吧?”孟灃陽怎么可能同意,他又一次含混過去,他還想做很多,但考慮到卿酒的情況,只得忍耐下去。
不能把人逼緊了,他告訴自己。
孟卿酒迷迷瞪瞪等著等著就睡著了,孟灃陽卻還在煎熬,藥力可能已經消解,但他對于孟卿酒的欲望卻難以遏制,他壓抑了太久,這一晚就像是一個小小的決口,他的所有洶涌的強烈的難以控制的情緒都咆哮著要沖出這個決口,去淹沒他可望不可即的愛人,他的兄弟。
孟灃陽閉上了眼,下身的欲望又一次復蘇,他卻只能隔著距離在黑暗里肆無忌憚的描摹那純白無知的小弟,剛剛在浴室里,他多想,多想直接把人拖進浴缸里,跟他一起在水里緊緊糾纏在一起,不顧世俗倫理。他沉沉嘆了一口氣,像是卸掉了一身的力氣,但他不能,不能不顧小弟,他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欲,再次讓小弟受到傷害了。
可是今晚,他的情況“特殊”,他是不是可以,可以奢求更多一點,孟灃陽直直看著熟睡的孟卿酒,輕輕地,泄出一聲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