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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較幸運的是,一覺醒來是星期六,谷丞不用上班可以專心處理和少年的關系。
懷中的少年呼吸淺緩眼角帶著淚痕,似乎是睡夢中哭了,配合上那張略帶蒼白唇色粉嫩的臉蛋可謂是我見猶憐。
似乎是谷丞的視線過于熱烈,少年眨著眼醒了過來,那雙深紫色的眼睛像座古老的紫水晶礦脈,深淺不一的水晶疊在一起一層層的引誘著人們前去探索。
“醒了?”
少年沒有回話,撐起身又被谷丞扯住手腕。
回頭用疑問的眼神示意,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我們聊聊好嗎?”
谷丞的視角其實能看見少年好看的蝴蝶骨,昨天被捏的太用力有些淤紫的肌膚,若隱若現的穴口。
但是谷丞他不敢看啊。
兩人赤裸相見,并排坐著,谷丞輕輕晃了晃他抓在手心的手腕。
“你是在撒嬌嗎谷丞。”
少年有些不耐煩的皺著眉,不明所以的看著捏住他手腕的人類。
“是啊,要不然?”
……那我可真得謝謝你啊?
少年扯了扯手腕,試圖將自己的手腕從谷丞手中解放出來。
“對不起。”
少年:?
“昨天是我情緒失控做了不好的事惹你不開心了,對不起。
我……我只是想知道你身上的更多一點的事。你知道的,我們一個是人類一個是魅魔,物種都不一樣。況且你看起來還比我經歷那么多。我們雖然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我想我喜歡上你了。
我有些不安,感覺你像很快很輕的存在一樣吹一下就沒了,我不想你離開我所以……對不起。
我的性格有些問題,昨天我確實是想利用魅魔的物種特性掌控你,我想把你留下來讓你哪也不能去只能待在我身邊。
換到你的角度想,你被迫和人做愛也很辛苦。和平年代的我只知道那一定是很狼狽不堪又痛苦的回憶,除了心疼你我大約什么也不會了。
我的想法或許有些過了,但是……我想求你留下來還有……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突然被表白了的少年表示你在說什么屁話。
“不能。”
少年用力從谷丞手里扯出手腕掀開被子翻身下床,走到衣柜前拿出自己的衣服穿著。全然不在意身后那只原本神色可憐,他一背過身就餓的眼冒綠光的狼。
那生的白嫩的皮膚,隨便揉捏一番都能留下痕跡,脖子上更是有明顯的掐痕。
臥室外傳來門鈴聲,以為是同事或老板來交接工作,谷丞趕緊起床,充滿穿好衣服理了理頭發搓了下臉。
少年還在一旁慢條斯理。
一開門是個不認識的男人,笑瞇瞇的。以經驗之談,瞇瞇眼怪都不好惹。
禮貌性的客套了一下沒套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對方的話術用的很好,把他的套路全打了回來。
“你就別跟他磨嘰了。”
哦豁。
谷丞摸了摸鼻子感覺有些尷尬,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失敗了。
“這不是看起來有些意思嗎,倒是你怎么變得這么暴躁了。”
嗯?不是嫌我?
谷丞覺得自己仿佛看見了希望。但是少年和眼前的男人口氣熟稔,妥妥兒的認識了很久。
不會是情敵吧……
少年套了件衛衣,下身穿的卻是短褲赤著腳踩在地板上,手上還提了個黑箱子。
“確定要搬出去嗎?我看你跟他住也挺好的。”
男人的視線落在少年脖子上的掐痕,忍不住內心感嘆了一下玩的真野,一個合格的損友樂于看見友人的各種臭臉。
他反手關上谷丞家的門,用鋼筋擰緊了兩人的愛情。
少年默契的接收到了男人的信號,跟谷丞談戀愛并將其作為長期穩定的食物來源。少年表示極度不理解,但男人也算他的上級對于命令他必需服從。
“曲流觴。”
剛才不是不說名字嗎?
“愣著干什么?曲水流觴的曲流觴。”
少年沉著臉又把行李塞了回去,白收拾一趟讓少年火氣更大了。本就蒼白的臉色更顯陰沉,撥打的通話還一直被掛斷不接。
“我覺得你的名字還挺好聽的。”
“這可是時無根大人親自取的!要是敢說不好聽我可以讓你失憶!”
少年的臉頰似乎是因為生氣看起來有些圓鼓鼓的甚是可愛,谷丞想上手捏捏,想到可能會惹惱少年還是算了。
他倒是開始對少年口中的時無根有些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才能讓厭惡性愛的魅魔甘愿奉獻自己。
雛鳥情節?
不過流觴的交際圈大約都不是人吧……看起來流觴像是最小的那種團寵,都是些不好套路的老妖精啊。
或許是和原先親近的人產生了交流,曲流觴的情緒不似先前平靜,看起來更鮮活了些。
只是……或許是受困于魅魔的特性,帶著壓力有些易怒,抓著頭發像是要扯下些發絲。
小動物在壓力很大的時候會扯自己的毛發。
曲流觴心中對著他那位和藹可親(個屁)的同事送去無數問候,又把收拾好的行李胡亂塞了回去。看著滿地散亂的行李谷丞竟覺得有些想笑,他十分戲劇化的留下了少年。
他的目的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式達到了。
他和曲流觴岌岌可危的關系又續上了。
“你……不走了?”
谷丞屬實把握不住曲流觴的脾性,可得小心點別在把人惹毛了。
“你這么小心謹慎的做什么?昨天弄我的時候不是挺大膽的嗎?那時候就精蟲上腦不怕我生氣了?”
哦豁。
“對不起。”
一個好男人要勇于承認錯誤,承擔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