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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醒醒,下課了,我要從這邊出去,麻煩你讓一讓。”
剛才上著公共課呢,裴明優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被人推醒后他給人讓了道,又坐回來,撐著下巴懶懶地靠在桌沿,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了一點淚珠。
明明昨天挺早就睡了,怎么今天這么困?感覺后頸熱熱的,腦袋有點昏昏沉沉,從未在課堂上睡過覺的他竟然聽著聽著就睡過去了,裴明優自己也覺得有些奇怪。
又打了個哈欠,教室里只剩下稀稀拉拉的人,大多數都走的很快去吃飯了,裴明優沒有什么胃口,站起來緩緩往宿舍走去。
身體感覺不是很舒服,剛好下午沒有課,還是回去睡個覺吧。
進了宿舍門,只覺得一股清新冰涼的薄荷氣息撲面而來,裴明優輕嗅幾下,內心疑惑,哪來的薄荷味……好好聞,他和江遠兩個人都不用香水啊,難道是沐浴露什么的?等江遠回來他要問問是什么牌子的,他也買一個……
思緒紛亂,裴明優躺在床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再次醒來是被渴醒的,裴明優艱難地下了床,給自己倒了杯水喝,干渴的喉嚨驟然遇上清涼的水,頓時舒服不少,裴明優摸摸自己滾燙的額頭,察覺到身體上升的熱度,深吸一口氣,怪不得在上課的時候睡著了,原來是發燒了。
裴明優從江遠柜子里找出急救箱,從里面拿出退燒貼貼上,冰涼的退燒貼觸碰著額頭,感覺思緒也清明了很多,只不過雙腿還是有些無力,特別是腿心有點怪怪的癢感,裴明優輕輕磨蹭了幾下雙腿,慢慢往床邊走。
“啊!”腳一歪,裴明優就往地上倒去,側趴在地面上,他閉了閉眼,想爬起來,雙手沒有力氣,又跌了下去。
算了,地上挺涼快的,就趴著吧。
裴明優自暴自棄地想,江遠今天好像有聚餐吧,估計回不來。
喵的,想他干嘛,裴明優拒絕承認,人在生病的時候會脆弱,他此刻竟然很想念江遠,如果他在,肯定會……
就在裴明優暈暈乎乎快要再次失去意識的時候,宿舍門被打開了,隨之而來的是急促的腳步,半夢半醒間裴明優感覺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眼睛努力的睜開,眼前是江遠那張寡淡神色的臉,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裴明優在他眼里看到了焦急和擔憂,但轉瞬間又看不到了。
江遠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靠在自己懷里,目光在他額頭上的退燒貼上轉了一圈:“發燒了?怎么不跟我說?”
剛開始聚餐的時候,一起來的一個人和裴明優一個系,知道兩人是室友,提了一句裴明優好像不太舒服,今天上課一直在睡覺,江遠一聽就推掉聚會趕了回來。
裴明優有氣無力地說:“大忙人今天不是要去聚餐嗎?我這點小事哪用麻煩您……啊!”
被江遠手上的力道猛的捏痛手臂,裴明優推了他一把,但完全沒推動:“你干嘛啊!虐待病人啊!”
裴明優氣呼呼地抬頭,看到江遠面上隱隱的怒色,不知道他又搞什么幺蛾子:“你放開我,讓我躺下啊。”
江遠卻沒有照做,垂眸看著懷里的人,奶白的皮膚染上粉嫩薄紅,鬢角額發帶著一些汗,眼睛水潤潤濕漉漉,噴出來的氣息都是熱乎乎的,分外的……誘人。
“明姨讓我照顧好你,你這樣豈不是讓我辜負了她的期望。”江遠淡淡地說。
江遠口中的明姨是裴明優親愛的母上大人,裴明優的爹姓裴媽姓明,他名字就帶兩個人的姓,優則是父母對他的期望,以及他在他們心中永遠是最優秀的孩子。
裴明優聽到這話,不知心里從哪竄上一簇火:“誰要你照顧了,你不就比我大一歲,需要你處處顧及我嗎,我媽是我媽,我是我,她讓你干嘛你就干嘛,你問過我嗎?”
要不是兩家交情好,要不是江遠他媽喜歡他,要不是他媽讓江遠照顧他,他裴明優也說不定和其他人一樣,也被江遠排除在自己的圈子之外。
江遠……每次看在媽媽和阿姨的面子上忍讓自己,給自己收拾麻煩,做著不愿意的事,他以為他稀罕嗎,他不在乎,每次看到江遠這樣,裴明優都覺得自己只是個拖油瓶大麻煩,內心越發煩躁。
何必呢,你又不喜歡和我一起,何必順著我媽的意思,你講明白,她又不會介意。他們兩個也能解綁,他不用再在自己身上費心,自己也可以不用再……奢求什么。
江遠沉默著沒說話,似乎對裴明優時不時的抽風發脾氣習慣了,用手指在他頸側量了量溫度,發覺他后脖子的熱度燙的灼人,此時江遠才發現房間里翻涌著清甜的葡萄味氣泡水味。
Alpha若有所思,詢問:“你打翻了葡萄氣泡水嗎?”
裴明優翻了個白眼:“沒有!”每次和江遠生氣,他都不接話,要么就轉移話題,真是架都吵不起來,讓他一個人憋屈。
感覺到江遠的手指在后頸的軟肉處碰了一下,裴明優猛的顫抖了一下:“別摸……”
Alpha微涼的手指觸碰到那滾燙的地方時,一種從心里深處發出的戰栗和渴求讓裴明優感到害怕和陌生。
突然,腿心處莫名的酥癢開始有些疼痛,裴明優皺了皺眉,一股液體從下身噴涌而出,空氣中甜甜的葡萄味更濃重了。
裴明優攥緊了江遠的衣袖,眼睛像受驚的貓咪一樣瞪得大大的:“江、江遠!我下面……好奇怪!”
又痛又癢,還有一點酥酥麻麻的快感,雙腿并攏的時候,感受到與以前不一樣的觸感。
江遠心里已經有猜測了,見他如此,低聲道:“我幫你看看?”
裴明優漲紅了臉:“我自己來!”他起身掙扎了一下想自己走,卻又倒回江遠懷里,胸口重重起伏了幾下,可惡,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且下面好熱、好濕……不知道是不是流血了。
江遠嗅著空氣中無處不在的甜蜜葡萄味,雙眼眸色逐漸深沉:“聽話,你自己不行。”
裴明優磨了磨牙齒,兩個人小時候還一起洗過澡呢,算了,都是男的,讓他看一下怎么了,裴明優閉上眼,從鼻腔里溢出一聲含糊的嗯,表示自己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