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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許嘉杭和齊硯一直保持著這種曖昧的關系,兩個人經常會到對方家里上床。
許嘉杭擔心自己會懷孕,幾次想拒絕齊硯的求愛,都被齊硯主動表示會戴套而做了全程,到最后,齊硯總會把套子摘下射進他的子宮里。可每當許嘉杭偷偷吃藥時,齊硯就會及時出現,說要是有孩子的話就生下來,磨到許嘉杭忘了吃藥才肯算數。幸好許嘉杭除了身體越來越敏感外,沒有什么奇怪的反應。過了幾次,許嘉杭也就隨齊硯喜歡的做了。
齊硯最近跟一個男人走得很近在他們那個圈子里成為了茶余飯后的談資,齊硯喜歡男人令他們很意外,更有一些男人已經在考慮如何自薦枕席。這些風言風語傳到齊硯的耳朵里,他一向是不介意這種桃色傳聞,只要沒有人會懷疑到許嘉杭身上,齊硯都不會有什么動作。
可齊硯沉得住氣,他的父母卻坐不住了。齊家父母不止一次問到姜韻和小王助理的頭上,都沒問出什么結果。姜韻早有懷疑,齊硯和許嘉杭之間有點什么,不過她跟齊硯的關系很好,口風也緊,齊硯比較放心。小王助理被齊硯敲打了一番,自然也不敢亂說。
三番四次詢問無果后,齊硯的媽媽開始給齊硯介紹相親。自己的兒子她還不了解嗎,齊硯上學的時候交往過幾個女孩子,工作之后雖然少了,但也沒聽說過他跟男的玩到一塊去。但她的安排不是被齊硯推搪過去,就是說臨時有事來不了弄黃了。不過,她終于想到一個好辦法,過幾天姜韻的婚禮,齊硯一定會參加,到時候她就派人堵住齊硯,她就不相信婚禮上那么多人,齊硯就沒有一個感興趣的。
姜韻的婚禮在K城齊硯名下的一間酒店舉行,姜韻邀請的人不多,許嘉杭就是其中一個,不過在長輩的要求下,婚禮還是擺了好幾十桌。作為新娘的朋友,許嘉杭早早帶著禮物到了現場。
他被姜韻安排在離齊硯不遠處的一張桌子,婚禮全程看著齊硯的媽媽拉著不同的女孩子來跟齊硯搭話。他不是沒有看見齊硯根本沒搭理過別人,但他心里還是不舒服。
許嘉杭煎熬地坐了幾個小時,才等到婚禮結束。他給齊硯發了消息說在二樓的樓梯間等他,兩個人一起回去。齊硯看到消息,朝許嘉杭點了點頭。
許嘉杭在樓梯間等了沒多久,就聽到齊硯的聲音在上方響起,他轉身往齊硯那邊走,卻看到一個人跟著齊硯。許嘉杭認出了那個人,是最近齊硯男性追求者比較出名的一位,趙家的小公子。趙公子沒有看到許嘉杭,以為四下無人,拉著齊硯的衣領就想強吻齊硯,卻被齊硯推開。
“齊硯,我真的很喜歡你,你如果喜歡男人的話,不如跟我一起怎么樣。我會好好對你的。”趙公子被拒絕了也不介意,即使是被齊硯用厭惡的眼神看著。
“不必了。我對你沒有興趣。”齊硯整理被弄皺的衣領。
“不就是試一下,我的技術很好的。”趙公子被手搭在了齊硯的肩膀上,立馬就被齊硯甩開。
一陣急促的鈴聲打斷了趙公子接下來的動作。
許嘉杭這才注意到自己的電話沒有靜音,是姜韻打給了他,姜韻見他們兩個人都不見了,齊硯的電話有打不通,這才打給了許嘉杭。
趙公子注意到下邊有人,被打斷好事的他生氣地往下走,發現了許嘉杭拿著手機,以為他在偷拍,一把搶過許嘉杭的手機扔在地上,粗魯地抓住許嘉杭的衣服,“你是誰?想偷拍,你知道我是誰嗎?信不信你走不出這里。”說完就想動手打許嘉杭。
齊硯攔下趙公子想打人的手,眼睛卻盯著許嘉杭,“不要他過分了。”
許嘉杭不想事情暴露,他明白這種紈绔子弟只要說兩句好話打發走,他眼神示意齊硯不要輕舉妄動,“不好意思,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剛剛來這邊接個電話而已。”
趙公子不肯善罷甘休,撿起許嘉杭的手機就讓許嘉杭解鎖,他要檢查里面的內容。
許嘉杭沒想到此人那么無理取鬧,拿回手機就想走,卻被趙公子死死抓住,就想打他。兩個人扭打起來,齊硯趕緊拉開趙公子。趙公子還不服氣,伸手就想推許嘉杭,卻失手把許嘉杭推下樓梯。齊硯情急之下只抓住許嘉杭的手,被許嘉杭的力量也拉了下來,只能把人抱住護了起來,兩人一起摔到了地面上。
齊硯的運氣不是太好,腳后跟碰到了樓梯階,許嘉杭聽到了齊硯骨頭碎裂的聲音,抬頭一看,齊硯臉色發白,冷汗滴在了脖子上,肇事的趙公子早已不知所蹤。
許嘉杭聯系工作的人員一起把齊硯送到了醫院,打電話給姜韻,讓她通知齊硯的家人。
得知齊硯的腿并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需要打上石膏,在醫院觀察幾天,許嘉杭就向齊硯告辭,齊硯本來想讓許嘉杭留下來陪他,聽到許嘉杭說暫時不想面對他的父母,只好放他走。
可是許嘉杭到家沒多久,就接到齊硯的電話,說他的父母不會來打擾他們,讓許嘉杭明天過來照顧自己,還讓他做自己喜歡的飯菜。
許嘉杭到病房時,齊硯正在向小王助理交代工作上的事情。看到他過來,齊硯連忙吩咐小王助理下去。知道兩人奸情的小王跑得比兔子還快。
許嘉杭看著齊硯被吊著的腿有點心疼,輕輕地摸著石膏,以為可以減輕一下齊硯的痛苦,口上卻開著玩笑,“你這養病環境還真不錯,病床都快趕得上我家的床了。”
許嘉杭說的是實話,VIP病房的空間很大,儼然就是個酒店套房,病床也比一般尺寸的大了不少,躺兩個人上去綽綽有余。
齊硯也笑了,拍了拍床邊,“不上來試一下嗎?”眼神卻像要把許嘉杭吃干抹凈,一點也不像正在住院的病人。
“腿傷了還發情。”許嘉杭瞪了齊硯一眼,嗔罵的樣子看得齊硯小腹下方更硬了。
“不逗你了,過來坐吧,我沒請護工。”
“所以呢?”許嘉杭不是很懂齊硯的話是什么意思。
“所以,就要老婆來照顧我啊。幫幫我吧,我一天沒洗澡了,老婆來幫我擦擦身子吧。”齊硯話音剛落,就要把上衣脫掉,露出結實的腹肌。
許嘉杭被齊硯不要臉的稱呼羞得臉都紅了,“你胡說什么!”不過還是把飯菜擺好放在齊硯的面前,讓他吃飯,飯菜全是齊硯喜歡吃的,還煲了骨頭湯。放好就拿了個盆子給齊硯打水,還挑了一條齊硯喜歡的顏色的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