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香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沒錯,是蕭宸。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好幾遍,確認自己的確已經醒了,確認自己沒被困在什么可笑的噩夢里。
說起來,這是他為數不多的噩夢,居然驚得直接出了一身冷汗。
蕭宸見人醒了,連忙替來一杯水,他不過是出去了半個時辰給他準備飯菜的功夫,這人居然被困在夢魘里。
自己進來時看見祁薄滿臉冷汗連身體都在發涼著實嚇了一跳。
“喝口水潤潤嗓子。”蕭宸接過他喝完水的杯子,溫聲道,“好點了沒?”
“無礙……”祁薄剛一出聲就把自己嚇了一跳,這嗓子,這沙啞成鴨子的聲音,這是自己?
像是察覺到祁薄的疑惑,蕭宸溫聲道,“昨晚是有些累著了吧?我熬了點你愛喝的燕窩羹,起來吃點再睡吧?”
蕭宸聲音溫聲細語的,像是在哄小孩兒一樣,惹得祁薄一陣惡寒。
這人有病吧,平時跟自己說話陰陽怪氣的,跟哪家清宮劇看多了一樣,如今這是搞毛線,白操了一次還給他操的心情好了?
“滾開。”他心情好了,祁薄的心情可就不好了,祁薄揪著被子給自己又蒙了起來。
蕭宸看著那一團漏出毛茸茸頭頂的小團子有些無奈,他家小師弟向來這樣聰明,但凡別人有一絲的寵他,他總能立馬察覺出來,然后繼續開始他又嬌又作的旅程。
“你干嘛!放開我!你大爺!”祁薄氣憤的掙脫開蕭宸的懷抱。
蕭宸把他連帶被子一塊抱下來,確保他不會從自己懷里掉下來才松手。
“你嘗嘗,如果不合胃口我再重新做。”
祁薄兩只手都被包在被子里,身上裹得嚴嚴實實,只漏出了個頭來。
他瞄了眼蕭宸碗里的燕窩羹,聞著真的很香,真的很香。
看著祁薄緊緊盯著自己碗里燕窩羹的眼神,蕭宸又怎么會不懂。
祁隆安雖然是祁薄的義父,但畢竟是一門之主,需要他處理的事情多之又多,所以祁薄自小基本是蕭宸養大的。
他既然是自己從小就帶在身邊養的,他又怎么會不知道祁薄的性子與口味,這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我想吃我想吃,炫我嘴里炫我嘴里。
蕭宸吹涼嘗了嘗溫度才喂進他嘴里,看著祁薄吃的津津有味一點也不覺得哪里不對勁的時候,蕭宸就想雖然多少是自己有點老牛吃嫩草了,但把嫩草喂養長大的成就感真的很讓人自豪。
“你又在想什么奇奇怪怪的東西?”祁薄面色不善的問到。
“我在想你的發情熱會維持多長時間。”說完似是想起什么來一樣又補了一句,“按照萬妖樓里那人的說法,你以前也有過發情熱,為什么這次沒扛過去呢?”
“荒蕪神骨雖然強悍,但卻不是會對宿主本身造成除了感覺上的任何危害。”
“可你這次差點死掉……”
祁薄,你到底在瞞著我做什么事情才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
祁薄沒有繼續喝他喂給自己的燕窩羹,反而看著眼前笑瞇瞇的蕭宸,還是一如既往笑的溫柔,只不過睜開的眼睛里帶著探究。
祁薄嘆了口氣,這人怎么總是這么敏感,如果他繼續這樣警戒著,自己在他面前真的能繼續把計劃進行下去嗎?
這樣的人真的能留下來嗎?
系統有些緊張,雖然他昨天自覺屏蔽了晚上的事情,但現在宿主的處境他還是能察覺出來的。
蕭宸微瞇著眼,嘴上說的話卻依舊輕柔,“祁薄,你不要跟我說,以你現在的修為還會陷入一個小小的夢魘里。”
祁薄無奈的嘆了口氣,似是無話可說一般,“真是敏銳啊,蕭宸……”
“可我不覺得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我要事事與你匯報。”
“別越界。”
蕭宸表情頓了頓卻依舊吹著燕窩羹喂給祁薄。
祁薄從小到大對他說的最多的話就是別越界,他不懂,不懂這個小師弟為什么每次都想跟他撇清關系。
祁薄的確不懂,他不懂蕭宸看他時眼神的意思,也不懂原易,更不可能去懂夜宴那塊冰塊。
太復雜了,祁薄不想懂,而且他心里一直隱隱覺得,如果有天他真的懂了,那才是真正危險的時刻。
“小祁薄,有些事情,你無需懂,也不必要。”這是祁連曾對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