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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說過，漂亮哥哥是個妖精，見不得人，在晚上他才悄悄抱著一桶洗好的衣服出門。

趙沅沅見到他出來，從房間出來，穿過客廳時新聞的聲音蓋過了他的腳步聲，奶奶沒發現他溜出了家門。

初春，夜里風涼，一吹能把醉酒的人吹醒，趙沅沅裹好外套，朝正在院里晾衣服的漂亮哥哥走去。

“哥哥，我幫你。”

他從桶邊拿出衣服遞給哥哥，漂亮哥哥這才注意到他。

“沅沅，你怎么出來了？”漂亮哥哥半彎下腰，停下手頭的動作，拿走了他手里的濕衣服胡亂往晾衣繩上一放，“外頭這么冷，感冒了可怎么辦？＂

趙沅沅拽了拽身上的外套，示意他看，“穿外套了，不冷的。”

漂亮哥哥還是皺著眉，“那也不能多待的。”

”奶奶在家看電視劇好吵，我幫哥哥晾完衣服再回家好不好？“

小孩子的眼睛亮晶晶，他有些動容，而趙沅沅已經從桶里拿出衣服遞給他。

兩人合作，漂亮哥哥擔心他著涼，一桶的衣服很快晾完。

道別的時刻，趙沅沅從外套兜里掏出剩下的那顆大白兔，牽起漂亮哥哥冰涼的手，塞到他的手心。

“哥哥，早點休息～”

趙沅沅進了屋子，新聞的聲音還是那么大，合上門回到房間，他從窗里看到了漂亮哥哥撕開了糖的包裝。

漂亮哥哥坐在屋檐下，吃進了那顆糖，可趙沅沅發現，他期待的畫面沒有出現。

甜甜的糖含在嘴里，都會開心起來的啊，他為什么要哭呢？

月亮底下，漂亮哥哥把臉埋進了膝蓋里，趙沅沅看不到他的臉了。

隔壁的說話聲，客廳里的電視聲，這兩個聲音這么吵，趙沅沅偏偏覺得，那隱隱約約的抽泣聲更刺耳。

街道傳來犬吠，院門被人大力推開，一個人影跌跌撞撞走進院子，屋檐下的漂亮哥哥抬起頭，看清了來人，忙起身去幫忙攙扶。

離得近了，趙沅沅認出，那是漂亮哥哥的結婚對象。

那個人伸手拽住了哥哥過耳的長發，哥哥嗚咽一聲痛苦地閉起了雙眼，那個人張開嘴就去啃哥哥的臉，哥哥受不了這樣粗魯的行為，伸手想推開他的臉，可惜一抬手，纖瘦的腕子被男人一把攥住。

“十幾歲就張腿給男人肏的婊子，現在跟老子拿喬？＂

男人將他的手反剪在身后，又啃噬一番他的脖頸。

趙沅沅聽到哥哥壓低了嗓子懇求道：“回家好不好，先回家，求你了。”

男人松開了手，哥哥重獲自由后忙撿起地上的木桶，回身剛扶上門把，男人在旁便罵罵咧咧著拿腳踢在了哥哥的小腹上。

慘叫聲讓隔壁都停下說話了，院里靜悄悄的。

趙沅沅邊生著氣正往身上套著衣服，馬上準備要再出一次家門，外頭的過道里，哥哥捂著肚子掙扎著從地上爬起，開了門，男人緊隨其后，‘砰——’地又關上了。